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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毒經走了七天,山居就在旗杆上蹲了七天,每天早晨準時準點都能看見一坨明黃色蹲在旗杆上,百無聊賴的看着底下衆人興奮異常的來來去去,自從那有賞的告示貼出去後,營地裏的閑散人員都活動起來,差個人去對面探消息,得知他們居然也搞起了一樣的名堂,結果他丢石子的無聊舉動少了大批圍觀群衆,只能煩一煩守營的人。

他記住了當日給他遞信的那個守衛的臉,只要那人一出現,他的石子目标就絕不偏移,這明明擺擺的是遷怒...可是月玲珑發話,在營地範圍外随便他們兩方的人打,營地範圍內,井水不犯河水。

來往黑龍沼的人越來越多,以前的平靜日子一去不複返,天天都很熱鬧,有時候半夜都能聽見殺伐聲,所有人都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動就停不下來。

但是這些跟山居都沒有關系,他一點都不在乎。

七天了,時間過得真夠快,他傻等了那個長了金手指的家夥七天,越等越沒力氣,可又不知道去哪找人,簡直就是失魂落魄...他就跟那盼着倦鳥歸巢的鳥媽媽一樣,天天盼啊,就指望天空中飄下一根他兒的鳥毛,可是別說鳥毛了,鳥屎都沒一坨。

這一夜他聽着營地內撞鐘的聲音落了地,到點了該入屋休息,睡到半夜總覺得胸悶氣短非常不适,在床上翻了幾回還是有被糾纏的感覺,無奈的睜開眼,卻見床尾慢悠悠升起兩尾圓乎的東西。

“我!!!”操!

他知道自己這一聲若是呼出來,估摸着全營的人都得給他吓醒了,硬生生憋下去那個不雅的字眼,他坐起身來兩手各抓一只胖蛇晃,直把那兩家夥晃得頭暈目眩軟在床上,山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力氣太足慌忙松手,撥弄那兩只軟塌塌的家夥。

“喂,你們怎麽跑來了!那南蠻子呢!”邊說邊用手指這戳一下那戳一下,硬把兩只蛇戳得沒脾氣。

緩了片刻後,三兒總算回過氣了,纏着山居的腰腿盤來盤去,山居不習慣也得習慣了,維持住不壓到他們的姿勢任他們扭去了,嘴裏嘀咕着:“撒什麽嬌啊。”也不知是問的哪個。就這麽‘纏綿’了半天功夫,兩蛇滿意了爬下床去往門外游。山居蹭的一下跳下床,卻見它們在門口停了停,居然像是在等他?

這他媽還是蛇嗎...精怪投胎的吧!

想歸想,終歸還是意會了,他穿好衣服帶上雙劍掀開門簾走出去,那兩蛇動作倒是輕巧快速,沒驚動半個人一下游到營地外頭了,山居一個大活人別個是肯定看得見的,于是他作若無其事狀走到營地門口,對守夜的兩名侍衛說:“我這幾天要出外練功,估摸着十天半個月吧,營裏的事全問火龍就成了,把我這話轉達給他。”說完扔下兩個莫名其妙的可憐人就大跨步走了。

一遠離營地山居就脫缰了,途中避讓了些許游蕩的冷翼毒神,揍翻幾個不長眼天一教祭祀,一路小跑着跟上三兒的'腳'程,一直跑到怪樹林立的懸崖邊上,已經可以清楚聽見那不知源頭在哪的瀑布聲響,看向那壯偉瀑布,心頭不禁初驚河漢落,三兒還未停下,山居繼續跟上,他心裏把先前探子遞上的地形圖回憶了一遍,知道再往前走就要到龍心澤了。

毒經會在龍心澤?那處有一護法營,住的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終于在龍心澤與絕跡澤兩處交界的中間場所,也就是一個方才他觀視的瀑布邊上三兒停下了,然後它們往下一滑...山居無語凝噎。這下頭可是萬丈高崖,不說就在瀑布邊上,要是腳一哆嗦可就直接去給山神當女婿了!

眼見着三兒已經不見蹤影,想來是深入到下方了,山居騎虎難下,心裏一發狠,來都來了,難道還怕了這天險不成?他依着山壁開始小心翼翼的下落,才沒落多高距離就發現這崖壁上居然有不少高高低低露出的怪石平臺,似是刻意又不可能,但若以這些平臺做落腳點,下落的動作可以稱得上順遂,山居只需注意被水沾濕而滑膩的地方就可以了。

他邊想着老子這是圖什麽啊,邊繼續跳,終于落到一處開闊之所,他整個人也差不多被旁邊路過的瀑布弄成落湯雞了。

而他要找的人竟真的被他找到了。

這個平臺正下方,居然建了一座精致的竹屋,還是三連座的式樣!

毒經站在屋外,提着他那浸了蜈蚣蠍子的酒瓶往嘴裏倒了一口,拭掉多餘酒液後才回過身擡頭看向濕淋淋的山居,然後又喝了一口...接着将那酒瓶反握在身後,頭部往自己身側點了點說:“下來。”

山居抹掉臉上水滴,輕輕的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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