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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毒經帶着兩個小甕回來的時候,非常意外的看見在炊房裏哼着歌拌鍋的山居,他默默的把那甕放到角落,邊盯着山居抖腿的背影邊脫蓑衣,将蓑衣晾到火盆後方的牆上後,他靠近炊房,從山居身後側着腦袋看他在幹什麽。

那好像是...一鍋紫薯粥?

“靠!你是鬼啊!回來了也不吱聲!”山居正樂呵樂呵的攪拌,忽然感覺到身後的氣息,登時回頭去斥了一聲。

“你在做什麽?”毒經盯着那一鍋粥,下意識的順便把整個炊房看了個遍,很好,至少還沒有燒掉,雖然地上都是紫薯皮,還有些散落的米粒,夾雜着水。

“你瞎了?我在做飯你看不出來?”山居肩膀朝後一頂,把毒經頂得遠些,免得礙了他的眼。

“能吃?”毒經深深的懷疑這一點。

“廢話!”山居又惱了,這厮至于這麽看不起他麽?

毒經取了筷子,夾起鍋中的米粒放進口中咀嚼了一下,邊嚼邊把山居從頭到腳掃了一遍,似是不相信眼前的家夥能煮出什麽可以吃的東西。

“怎麽樣?”山居揮了一下大勺,粘在勺上的粥瞬間飛濺。

毒經後退幾步躲開那紫色的液體答道:“能吃。”也不知他煮了多久,好歹咽得下肚就是了,“不過,放錯米了。”

“啊?米有什麽講究的,不都一樣?”山居當他存心找茬。

“粥米和飯米是不一樣的。算了,說了你也不懂。”毒經笑笑,尋思着能下手做一頓已經不錯了,也就不要太苛求了。

“喂!老子這輩子第一次下廚,你給點面子行不行!少損我兩句你會縮卵嗎?”山居不滿的将那勺扔在鍋裏,心裏很是不服氣,這他媽的,這世上誰擔得起他伺候一頓飯,這家夥有的吃就不錯了,還叽裏呱啦嫌個沒完!餓死得了!

毒經攤攤手,随即笑着把那被抛棄的拌勺撈出,用布擦幹淨手柄後遞給山居,讓他繼續他的煮飯大業,随後退出炊房收拾桌上的器物,這意思大概就是等吃飯了吧?山居不耐煩的看他幾眼,但還是乖乖的繼續拌,又過了一會好似做成了,他便盛了兩碗端出來,稍顯用力的把碗磕在桌上。

毒經倒是無所謂他的動作,拿過那碗便準備開吃,只不過發現山居一直盯着他吃飯的動作,于是到嘴邊的碗又放下了,面孔向他湊過去些,有些調笑的問:“這粥裏...沒什麽名堂吧?”

山居啪的一聲拍住桌子,氣惱的奪過他那碗,咕嚕咕嚕幾口全倒進肚子,末了擦擦嘴又把空碗丢回給毒經,鄙夷的說了句:“不吃拉倒!一會全倒山下,你自個煮去!”

毒經見他這幅受了大刺激的模樣更是笑得開心,其實他倒是不擔心山居會使什麽手段,就是想糗他,當然,度要把握好,不然真氣炸了順起毛來也很廢功夫,于是難得的帶着歉意對山居彎了彎腰,果見那家夥很受用,眉毛都翹起來了,這才走回炊房為自己舀了一碗新的,末了又取兩個調羹遞過來一個給他。

“我用不慣,就這麽吃。”山居一向都是直接就碗倒的,飯嘛,怎麽都是吃。

“粗魯。”毒經念了句,也不勉強。

“又不是女人,吃飯還跟你一樣細嚼慢咽的,萬一還沒吃飽就遭了敵襲怎麽辦?”這是他的習慣,吃飯只要飽,要快,味道真心不是第一位。

“你想的倒是長遠。”毒經不置可否,反正他是沒有遇過這種情況。

“廢話,我是誰啊~”山居登時連那虛無的尾巴都一起翹了,得意和忘形,是他無法規避的毛病,好在他也算有那資本。

毒經不再應他,繼續就着調羹一口一口細心的吃着。

一頓飯畢,毒經在炊房燒水準備洗個熱水澡好早些休息,今天崖上崖下一個來回,着實有些疲倦。山居則接了涼水端着盆到樓上簡單擦洗,在這竹屋裏,他天天就是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然後再睡,休息時間與毒經完全一致,今天雖然早了點,但也還算可以接受。

他在樓上邊洗邊琢磨,前幾天見那些小怪獸們沾了藥大概過三個時辰才徹底安靜,估摸着人應該沒那麽神勇,兩個時辰足矣了,問他打的什麽主意?拜托,這還要說?當然是幹脆利落的把那南蠻子藥倒了來一發!以吐他連日來的悶氣!

他沒有把那安神散的藥粉倒在鍋裏,因為他自己也要吃那鍋紫薯粥,不然就太奇怪了,所以他選擇把藥塗在調羹上,歷來他都不用那東西的,這樣比較不引毒經懷疑,啧啧,那家夥今兒個吃了安神散,怎麽着也能睡死過去吧?就是不知道睡着了以後那玩意還能不能用...

試試就知道了!

于是邊想着邊洗,洗到一半又思考了一下,伸指到屁股裏匆匆清理清理,這些天他要麽就是吃粥要麽就是吃菜,幾乎就沒見過肉,打理自個也還下得去手,畢竟等會那家夥就該睡得跟死了差不多,什麽都得自己來!

等到山居搬着盆下去倒水時,毒經也正好洗完出來,不同往常,他今日沒有着上衣,堂而皇之的露出身上強健肉體,山居匆忙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心口已經躁動得疼起來了,再看怕挨不住等他昏過去就直接撂倒強上了!要是成功了也就算了,萬一那家夥拿喬反抗了,靠,那他還有臉麽!

所以死活也得憋着!

如此這般如此這般,山居心中有鬼,躺在床上偶爾翻動,忐忑的等待時機,油燈滅了不多時,似乎毒經那邊就傳來了淺淺呼吸聲,聽着像是睡了,不過他不敢妄動,繼續耐心等待,也不知到底等了多久,估算着兩個時辰應該有了,他悄悄坐起來,謹慎的看一眼那邊。

“毒經?”緊張的叫了他一聲,并沒有得到回應。

于是大着膽子越過屏風而去又喚一聲,依然無人搭理,這會便略微安心的摸上他的身體,邊摸幾下邊探他心跳脈搏和鼻息,生怕這家夥耍詐,就這樣又碰了好一會,似是确定了毒經确實是睡死了,這便動作迅速把自己扒光,推掉毒經身上薄被。

嘁!看你這回還不乖乖躺着讓我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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