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你舒坦了,可該換我了。”毒經笑吟吟的在他熾熱的體內掏弄,不時摩擦他難耐的地方,不過片刻山居原本軟下的那物硬是刺激得開始漲起,不時有些淫穢液體滴出。
“你詐我!卑鄙!”山居選擇性的忘記了這頭是自個開的。
“你趁夜深人靜不給我點選擇就淫浪的往我身上坐,起起伏伏好不快活,我這廂要是不滿足滿足你,倒真對不起你下藥的一番苦心了。”毒經抽回xue內手指,改而用手掌重重揉捏山居豐潤的臀肉,而後壞心眼的将它用力朝兩邊分開,那激烈收縮之處便露在空氣中!
“你你你!放放放…哎喲!別扯我!”山居連句話都說不完整了,只感覺那雙手不滿足于捏他,異常可惡的分別空出食指來嵌在入口處,而後向兩旁拉開,一根又硬又粗的東西已抵在那處!
“好濕啊…”毒經滿足的嘆了聲,感覺到山居體內溢出的愛液沾在自個寶貝上當真淫靡。
“你住口!”饒是山居臉皮厚如精鋼盾牌也禁不住臉熱,什麽濕不濕的,就算是你也別說出來啊混蛋!
“這麽急着要吃我?連說句話的功夫都等不得?呵,安心,今夜我定讓将你這處貪婪喂個飽,好好給你捕得爛熟,讓你得那極樂登仙去。”
山居簡直吓得快死了,滿腦都是那句捅得爛熟,心道為逞一時快意反要連累屁股開花,好似也已經預見啁日半死不活的姿态了,可不待他再想,那熱硬孽根已經順風順水的戳進體內,記記搗弄到他受不住的地方,當下哀出聲來,頭暈眼花。
“瞧你這欲仙欲死的浪态,合着該是招人捕的。”毒經邊動着邊淫語不斷,盡情享受折磨山屠的樂趣。
“你…輕點…啊…”山居尋不出半句能堵住毒經所言的話語,加之被人洞穿的快美,逐漸除了迎合的呻吟便什麽也說不出了。
“輕點?怎麽輕?這樣?還是…這樣!”毒經笑得妖媚,明着像是柔姿,實則下了狠招往山居體內招呼,眼見底下的人已經受不住磨,開始現了狂态的擺頭,連涎水都亂淌了,更是得意對他的掌控。
“啊啊…混賬…我殺了你!”山居雙手不得解,想去抓他都無從下手,大張着腿任人蹂躏的模樣着實沒得說服力。
“來這用力夾死我倒值一試,這裏…真可憐,想不想摸摸?”毒經低頭看那随他進出而不停亂晃顫動的東西,琢磨着山居忍得了多久才會求他。
“放開…嗯嗯…快讓我…”摸一下!就一下!
“求我。”毒經嗤笑一聲,欲逼他出言相求。
“…唔…”山居已經在配合毒經動作扭腰挺胯,這當口別說只是一句求,讓他去了以後立馬死了都成, “…我求你了還不成嘛!”
“倒是挺乖巧了,不過,還不行。你得靠後面去了,等下一把我自會除了束手讓你得樂”言罷毒經再次将那已經深得無處可去的東西擠向山居體內!
“啊啊啊…你這瘋子神經病,唔…太重…混蛋…嗯嗯…”山居恨不能就此昏過去,好過在這被吊着,可毒經顯然不會遂他意!只得哀哀戚戚的邊罵邊求,眼角漏出難耐的水滴,那不是淚,是興奮的證明。
“又輕又重的,我該聽哪句?罷了,還是循着我自個痛快的動好了,反正你這處無論如何捅弄都是得趣。”毒經露出假意的苦惱,實則快意得沒邊,開始不顧山居微弱的抵抗肆意妄為起來。
屋內燈光僅夠辨得二具交疊肉體,唯能聽見床板嘎吱嘎吱的響動,伴着山居浪聲奏成一曲春常在,不曉得過了多久,只聽山居喚得喉嚨都嘶聲了,最後一記尖銳哼出,終于得了解脫,毒經滿意的看着底下神志全無的軀體癡了似的抖着腹部漏出白色熱液,不枉他這般辛勤開墾,果真弄得山居只靠後庭花就瀉身了。
山居當是兩眼翻白極樂之至,渾身脫力的任毒經将熱液盡情洗刷他敏感的體內,谷道內脹滿了,不待毒經離開就争先恐後的湧出來,沾濕了彼此相連之處,黏膩淫靡。
毒經喘着氣将軟下的物件又在山居體內捕了數下,享受那伴着液體攪動之聲的舒爽,過了片刻退出,卻依舊不肯放過山居,又一次将手指伸進那合不攏的小洞,抽出時黏稠之物沾成絲線,他張開手指看了片刻後徑直插入山居口中與他紅舌翻飛,一直深到喉嚨處撥弄了下才慢悠悠的抽回。
再後來他解了山居手上束縛,心知他肯定沒有鬧騰的力氣了,便将他搬過來面朝自己胯間又已半擡之物,撫弄他紅透的雙唇,見他雙手半撐床面茫然的擡頭,這幅表情,俨然遭了蹂躏可憐兮兮的。
“含着。”捏住山居下颚,命令似。
山居臀間熱辣,那銷魂快感還未褪盡,迷茫的看着眼前沾了白液的兇惡,微微張着嘴難以克制的憶起方才毒經所言,明白今夜他是無論如何也飛不出這毒男的手掌心了,當真自作孽不可活。
“不肯?那就往這接着來了。”毒經順着山居脊背向向滑去
,硬是捏住他臀肉逼得他蹶起。
山居此刻是真熬不住這東西即刻逞兇了,忙躲開手掌,認命的低下腦袋小心翼翼的舔起那半硬之物,本也沒替別人行過這事,只能憑本能胡亂吸吮,饒是這般沒技巧,也只過了不過半盞茶便将那東西逗得擡頭了,含進去時雙頰不禁微陷,閉上眼運作舌頭,滿嘴腥味惹得他皺眉,水漬順着唇邊滴出又引得毒經一聲笑。
“這上頭一半東西都是你流的呢,滋味可好?”
山居睜開眼吐出那物,面上漲紅,只想這回可真是遇上比他無恥的家夥了,着實不該如何應他,可這幹部幹了,矯情好像也無濟幹事了不是?遂又要低頭去伺候那孽根,還未待含下卻給擒了下颚硬是擡起,而後便是雙後交疊難舍難分,毒經雙臂伸出将他上身半擡,拉着他親吻,異常沉迷,連帶他腦中更是混沌,不自覺的就攀上他的脖子與他唇齒交疊,心口升騰起燎心燎肺的熱意,險些将他燒壞掉。
不知何時又一次躺下,這次雙手得解,他已經顧不得要臉不要臉的了,用力掰開臀肉将那被蹂躏得紅透的xue口露出,甚至有些焦急的晃着,只待那人來此攻城掠地賜他死一回痛快,毒經知他這回是徹底老實了,傾身賞他一記吻,手指在入口處撥弄數下,随即再次入內逞兇,将山居快美之情看在眼裏,不再尋跡折騰他,溫柔的來回戳弄,當他是自個情兒般揉着。
“舒服不?嗯?”其實這問當是多餘,山居已是發了瘋,唇舌忍不住往毒經身上各處舔吻,連他那滲出的汗也無比美哉。
毒經攬着他,掰着他的腿似是在試這雙長腿能開到何等程度,山居越是痛,他越是喜,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種痛可以帶給山居怎樣的快感,過不久停了下提胯欲離。
“別走!”山居哪還顧得上自己這求是求得多不堪?只曉得雙手去揉毒經的臀,不舍他退去片刻。
“急什麽?”毒經笑意滿滿,将山居翻過背朝上,掌上用力壓住他的腰,山居已是清楚明白,只以頭頂着床板,雙臂朝後伸去用力翻開己身臀瓣,那濁液橫流之處淫穢異常饑渴難耐,晃動着無聲的求。
毒經欺身在他汗淋淋的臀上咬了咬,力道并不輕,山居吃痛的呻吟,帶的聲音卻并非只是痛罷了,于是更加耐不住的伸出一指戳進自己體內,在毒經眼皮底下便浪兮兮的自我滿足起來,毒經這才硬拿掉他的手指,替換了自己的進去後也不收,順勢便頂了那碩大入內。
“啊!疼!”本來已經撐得幾乎無處容納的地方硬是加了一只手指,山居更是撐得受不住。
“疼你才喜歡……你這處可是容得下更多。”說罷又入一只。
“啊啊啊!”山居腦袋在床上猛的一磕,幾乎就要死了,大口喘着氣,原以為自己受不住了,可吐出的字眼卻不是那麽一回事,“快…快動…”
毒經這便賞他痛快了,記記深入,處處得位,現下哪還要什麽技巧?随便動作都能弄死這家夥,漸漸的毒經也不再思考了,只憑本能行事,哪怕山居又痙攣着甬道溢出情液也沒停下讓他休息,就着這難能的緊致抽動得越快。
山居頭暈目眩,興奮的淚止不住淌出,混在口涎中分不出區別,為了滿足而拼命迎合身後之人,腦中再也無片刻清醒,只餘快意癡态。
一室春光情纏,也不知何時得休,誰人顧得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