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接下去的毒經便代勞了,将他翻過身軀伏在樹上,有些虐意的一把扯下其褲子,撥開蓋下的衣擺,手指徑直深入甬道,那裏又是自發的濕熱,這便連準備也沒有,解了自己褲頭頂在那處,戳了數下待得那處乖乖洞開,便一點點的朝裏擠。
“唔…你他媽的輕點!”山居朝後一甩手,畢竟少了準備有些吃痛。
“你這裏早就準備好了,就等我來插,還裝?”毒經輕易的收下他揮過的手,一口咬在腕處,而後又半是疼惜的舔了舔。
“你既然知道,那還不動?怎麽的,不行了?”山居戲谑嘲弄,說着不知死活的話語。
毒經深知他這溫柔不得的脾氣,當下不再輕,重重挺進去,滿意的聽到他呼了聲,胯下賣力的挺動,恨不能捅得他如在竹屋中那般哀吟祈求:“你等會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山居的腦中清明漸無,後xue痛感褪去,熟悉的快感又一次襲身而來,臍下三寸那物也搖搖晃晃的半立,不是硬到極致卻不停的滴落淫穢的透明濁液,顯然快意難忍,就這樣被壓着做了些許時候,忽然後伸手臂頂住毒經腹部讓他停下。
“嗯?”毒經在他脖頸上親個不停,被他阻了去路很是不舒暢。
山居硬是把他推開,那已經蹂躏了他後xue許久的巨物便慢慢退出體外,而後山居翻過身,後背撐在樹上,一只腳擡起踏在旁邊巨石上,粗喘着氣,眼角帶了淫意勾引說了:“來。”
毒經紫眸頃刻便紅了,惡狠狠的将他那腿掰得更開,指尖探下去摸索着在xue口戳刺數下,過後将那長腿擡在臂彎處,扶着漲得疼痛的肉柱重新送回那濕熱之處。山屠當下仰頭抵在樹上,被毒經壓着拼命搖晃。
他前半輩子想都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居然會像這樣,心甘情願被另一個人摁在身下狠狠的幹,從來這事都是他對別人做的,可是眼前這家夥,借了金風凰的優處,強而有力的捅穿他的身體,猶如一把堅硬石刃般重重插在他心口,讓他根本就撇不掉,甘于沉溺。
簡直溺死都值得。
他微微垂眼看那再自己松散的衣襟前不停親吻的人,開始想笑,原來這人并不比自己自制多少,他跟自己一樣,舍不得這種感覺,是情也罷是欲也罷,總歸你他媽的就是想幹我!而且除了我誰也不行!那就別指望有天還能把這根撇到別處去,心安理得的伺候我就成了!
想着便雙手擒了那人臉頰,伸出舌頭在他鼻上眼上來回舔,最終落到後處,那人伸出舌尖與他戲弄,絲毫不介意臉上液體糟亂,彼此玩一般較量着,最終四片唇含在一道難舍難分,不知不覺又被深深頂了數下,體內挨了熱流沖擊,山居皺眉将它們緊緊含住,一滴也不舍得流出去,眼角忽然很是酸澀。
憋着紅了眼眶,硬是忍下了不該有的,熱而痛,江湖這般大,偏生你要來到我跟前,媽的這就是天意!我便認了又怎樣?
想着深深吸吮他口中液體,直到彼此肺中再無空氣,幾近窒息的程度方才分開。
毒經退開面孔,粗喘着讓軟下的物事滑出山居體內,手指又一次伸過去,将那滿滿的濁液接在掌心,黏膩而白,腥味滲鼻,山居當着毒經的面握了那掌,探出舌尖将那一切通通舔去,未了舔舔嘴唇握住毒經那根,半句話也不說,光是看他,挑釁萬分。
毒經覆了他手背,借他的手将那不應期的物件捏着,慢條斯理的撫弄,過了不一會便又硬挺如初,而後将山居帶着躺在地上,一只手撐着身體,一只手握了情物又往山居體內送,這一回便是認認真真的看他,見他眼底沒了當初屈辱,多了好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彼此都不說話,也不如第一次那樣猛力,只是為了延長這份快樂而勾速動着。
山居忽然雙手伸到胯下,觸到二人相連之處,毒經看着他摸住自己那根少許露出的段落,還有未能一起入巷的雙丸,不禁更加難耐。
“我倒是想連它們一起進去,可惜不成。”毒經己改雙手撐着山居身側,一下一下重重撞擊山居。
山居只是半仰着頭看他,手上動作不停,未了嗤笑一句:“你這根,到死都是我的。”
毒經忽然頓住,随即哈哈笑了,将山居拉着坐在他身上,讓他抱住自已上下晃,舔著他耳蝸說道:“是你的,都是你的。”
哪裏還有你的我的,無論是胸中之物,還是你他,合着該是一體,誰拆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