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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不知不覺中兩人陷入了沉默,紫霞都這麽說了,鐵牢哪裏還有推拒的理由,轉過身去将布滿細密傷痕卻很寬闊的背脊留給紫霞,他雙臂交疊擱在浴桶邊沿重新閉上眼睛,這便是默許了紫霞的誠意。

他在紫霞面前露出了疲憊不堪的姿态,以往總是充滿熱情飽含寵溺盡可能的付出着,就算累了也不曾讓紫霞看見,這是實實在在的第一次。

而紫霞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有些雀躍的微笑着重新将手伸進水裏沾濕那塊不大的搓澡巾,然後順着鐵牢充滿力量的肩線開始一寸寸的擦洗,從左到右,前所未有的認真,袖子不停的往下掉,順着手臂浸到水中,他決定不去管了,比起他正在做的事這點麻煩微不足道。

被水浸得熱起來的身軀随着布巾的搓洗慢慢的泛紅,紫霞這輩子頭一回伺候別人洗澡,生怕漏了哪個犄角旮旯,連腋下和腰側都不放過,直到靠近尾椎的位置被浴巾給擋下了他才停止,收回手後他說:“鐵牢大哥,你轉過來吧。”

鐵牢偏着頭答:“不用了,剛才搓過了。”

“我的活不能只幹一半啊,你就讓我完完整整的伺候一回成不?”

紫霞嘟着嘴不滿意,硬去掰鐵牢的肩,鐵牢只能無奈的轉過身,把胸膛露出來,紫霞只看一眼就詫異了,因為鐵牢的胸前有一條很長很長的疤痕,顏色已經淡了,但是突兀的橫跨了左肩直至右側腰下,紫霞抖着手将布巾移過去,動作卻遠比搓背時輕柔許多。

區別太過明顯,鐵牢明白是自己這條老舊的傷疤引得他放輕了力道,随即有些失笑:“呵,早就不痛了。”

紫霞知道自己的小心翼翼遭他取笑,也沒有發難,手上的力道倒是比剛才略重了些,帶着些許好奇和惋惜:“這是什麽時候傷的?”

“年輕的時候去瞿塘峽肅清山匪,中了陷阱挨了被那匪頭子一刀,不過他也沒讨着便宜,被我釘到地上,這傷就是看着吓人,并不嚴重。”憶起當時鐵牢還有些驕傲,那一戰他立了大功,在急需要功績來肯定自己的時刻,宛如一場及時雨。

“鐵牢大哥,你現在也不老,別總說什麽‘當年,年輕時,跟你一般大時’好吧?”雖然鐵牢少有倚老賣老,但是紫霞總覺得一個人的年齡并不能代表一切,心境若老,那才叫真的老呢。

“我還不老啊?當你爹也夠數了,呃,不好意思,無意冒犯令尊的。”意識到自己口誤的鐵牢忙道歉。

“我知道的不用道歉,不過鐵牢大哥,你想當我爹?”紫霞迷瞪了一下。

“你腦子壞了?”鐵牢一聽這話立馬睜開眼,把紫霞狠狠的剮了一眼。

“呃...我說錯話了,對不起嘛。”好吧,起碼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你這小子...得了別搓了!再搓皮都破了,就這樣吧,你也該累了,回去休息吧。”鐵牢捏住紫霞的手将他搓洗的位置停在腰部以上,不許他再往下了。

“啊?可是...”紫霞覺得自己還沒盡全力呢,鐵牢這就要撤退了。

“可是什麽可是,你還搓上瘾啦?去去去,我要出來了,別給濺一身水,回頭着了涼還不是得我照顧你。”鐵牢把紫霞往旁邊推了一推,自己攀着木桶邊沿站起。

意外之所以稱之為意外,那是因為某些事總讓人意料不到,而此刻的這件‘某些事’着實令人始料不及。鐵牢在紫霞進門時着急圍上的浴巾在站起身時被那水帶了一下,負不住重啪嗒一聲掉下來,徑直往下沉去了...

而鐵牢那輕易不見光的地方,就這樣毫無準備的給了紫霞雙眼一記重拳。

紫霞微微低着頭,目光所及之處正是鐵牢那異常雄壯威武的東西,紫霞與它在浩氣時匆匆‘見過一面’,那時屋裏黑燈瞎火,只借了月光隐約的瞄着。

若要紫霞形容那物,他只給得出四個字‘黑、粗、硬、熱’,對于一只白斬雞來說,那個深沉的色澤顯然算的上黑,掌心被迫與之接觸時勉強夠環它一圈怎麽也該是粗的吧,硬度就不說了,腿邊擱得生疼,熱度...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紫霞都覺得很燙手。

他捏着搓澡巾有些無措的站在桶邊,視線停在那上面驚鴻一瞥,臉騰的一下紅透了,其實只是看了很短的一瞬而已,因為鐵牢幾乎是立刻就劈手奪了他的搓澡巾捂住下半身從水裏跳出來,顧不上濕不濕的撲到床沿手忙腳亂的套褲子,差點一腳絆倒在床上。

紫霞紅着臉不敢轉身,卻鬼使神差的拉了拉自己褲頭邊沿,往自個褲裆裏瞧了一眼,太過清晰的對比讓紫霞把念頭轉向了奇怪的地方——他一定有過很多女人。

于是就有些沮喪了。

而鐵牢匆匆套上褲子後回頭緊張的看一眼紫霞,生怕他受什麽刺激,結果沒想到被刺激的反倒是自己...那小孩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在他面前看自己的鳥,一時間鐵牢套衣服的動作停下了,有些呼吸不穩,心上的癢逐漸麻到了下頭,就在這時那個小孩漲紅着臉巴眨着閃亮的眼睛與他對視。

鐵牢感覺到了自己那受不住管的地方漸漸沖動了,沒有太多猶豫就走上前抱住那什麽都不懂的家夥精準而又急躁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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