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冷CP注意!那一夜,睡醒發現被人捅了 (1)
那—夜01
CP:毒經 山居一
山居這一輩子不算長,也就二十三年,自從離開藏劍山莊他設想過太多自己的死法,被戳死砍死甚至想過馬上風,但是唯獨沒有被吓死這一項。只是當他睜開眼睛,看見面前張着銅鈴般大小的眼珠子的一只怪物正瞪着他時,他發誓,那一刻心髒的驟痛讓他覺得自己恐怕是真的要這麽窩囊死了。
但是,他沒有死,所以他下意識的反手去抓他的兄弟,它從鍛出到現在,從來都是自己床榻另一側唯一的存在,只是這一回他沒有觸到那熟悉的冷硬,而是摸到了屬于人類特有的溫熱,而且太過光滑了。
他疑惑的看看自己的手,随即又發現自己腰間居然橫着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緊緊的将他鎖在身後人的懷裏。他用了一秒鐘來回憶自己昨天上過哪個倌兒的床,然後下一秒他忽然記得了,他明明被弩箭穿心而過……
他已經死了,不是嗎?
不待他細想,腳腕上又出現了另一種詭異的觸感,順着未着衣衫的腿看下去(好吧,他真的沒有害羞),那處腳腕上盤着兩條蛇……于是他可憐的心髒又被重重的躁躏了一次!
“我操!”
一句髒話不受控制的飙出來,山居提起擡腿,用力朝外一蹬!沒甩掉!那蛇反倒順着小腿往上爬了!頃刻間就危險的立起身子對準他的腦袋搖頭擺尾,做出了準備攻擊的架勢!山居又一次往身側摸去,不好意思,還是那具溫熱的肉體,必須承認,山居這一刻有過小小的絕望…
“三兒,下去。”
在那蛇頭即将與山居的鼻子親密接觸前,一雙大手橫在山居面前,一把捏住兩條蛇的七寸,而後那蛇就像人被掐到喉嚨似的嘶了聲,雙雙軟榻在山居面前。
山居看着從自己身後橫出的手臂,上面紋着不似中原人的花紋,非常特別也非常複雜,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只手放開雙蛇後居然直接又搭到自己腰上,還把自己往後拉了一下!這是怎麽回事?真的不能怪山居後知後覺,死裏逃生又被這麽一吓,反射弧長一點也沒什麽奇怪的,他在試圖坐起身來的時候發現了一件無異于晴天霹靂的事……
他的屁股裏捕着什麽東西,那尺寸……熱度……又粗又長……
他不受控制的縮了一下,身後的人随即悶哼出聲:“會痛,不要縮了。”
山居一記猴子偷桃式直接襲到胯下,往兩腿靠後的地方摸,不幸的是他的猜測成了事實,他的屁股居然含着另一個男人的……
“操!”他猛的往前一動,那物件就順着甬道滑出來,山居翻身落地,卻發現腳軟得不像自己的一樣,才落地就順勢跪在了地板上,膝蓋一陣鈍痛。而那處像是被躁躏了許久的地方,竟然完全合不攏,一收一縮的吞吐着空氣。還有些他完全不想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東西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還差兩個時辰,過來。”原本也是躺着的那個家夥袒着兇器毫無遮掩的坐起身來,頗有些不耐煩的向他招手,那處水光閃閃,簡直難以直視!
“你他媽是哪個不要命的家夥!居然敢這麽對老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山居憑着一股驚人的毅力,從地上猛的站起來,環視屋削四處,只見他的巨劍正架在劍架上,他毫不猶豫的沖過去單手掄起巨劍就往床上劈去!
只是……
他大傷初愈,使劍空有招式全無內力,被那人兩指一夾就擋住了劍鋒,而後那家夥又伸出手握住山居虎口用力一捏,再往旁處揮開,那劍便直接飛向外頭,削掉了置物櫃一角後哐當一聲落到地上。
那—夜02
CP:毒經 山居二
“哎喲真是瞎了眼了!山居你趕緊把衣服給老娘穿上!”
山居早就氣得什麽都不知道了,只覺心口疼痛難擋,這一下聽到身後那女人的聲音,回頭一看居然是冰心,再看看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什麽都沒有,當即兩眼一抹黑,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
“诶诶!你別暈吶!趕緊把他撈起來!”冰心也頗不得遮眼了,直接奔過去将地上的床帳往山居身上一蓋,侍衛也是意識超常,立刻把山居抱起奔到屋內,屋裏的另一個人此時已經穿着妥當,見侍衛跑進來便讓開身子,山居又一次被扔回了床上。
“他怎麽回事!突然就暈了!你趕緊給他看看!”冰心與兩人保持着距離,但是雙劍在手直指男子,氣勢洶洶的逼問。
“…”男子掀開蓋着山居的上半邊床帳,往他心口處看了一眼,那處傷口又一次滲出了些許鮮血,于是他取過被天蠍用尾巴在地上撥來撥去滾着玩的一個紫色瓶子,倒了些許暗紅色的液體在山居胸口,而後又是一個俯身吻住了山居的嘴唇。
“我這一天要瞎幾回眼啊!”冰心真是不忍再看,收回雙劍奪門而出,門外侍衛機靈極了,哐當一聲再次關緊了門……
山居第二次醒未之前做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夢,他被萬斤石頭壓得幾乎死過去,身邊還有只九頭蛇在那虎視眈眈,他拼命掙紮躲閃那蛇的攻擊,于是掙紮着掙紮着,就醒了。
可是醒來後…那還不如死了呢!
他身上壓着那只當時幾乎把他吓死的巨蟾,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盯着他,而床上那兩條青白蛇立着身子扭來扭去,見他醒來登時撲上來纏着他的脖子,又是被壓又是被擠,這輩子就沒這麽苦命過!
“滾開……”他勉強啞着嗓子罵,身上終是沒有力氣,側過臉去看,當日被掀翻的桌子已經歸位,椅子上坐着悠然喝茶的那個混蛋,還穿着浩氣盟的藍色衣服!
男子聽得他沒力氣的罵聲,偏過頭看他,只是那喝茶的手卻完全沒有停頓,邊看他邊微擡頭将那茶水送進肚子,再認真看!那不是他珍藏了好久的碧螺春嘛!!
“阿塔,三兒,下來。”男子飲掉茶将兩只毒物招回,而後起身走到床邊,在山居脖子邊上按了下,指尖感覺山居的脈搏,随即又回到桌前坐定,說:“我叫毒經,是補天的丈夫。”
補天這兩個字讓山居正欲脫口而出的辱罵停在了嘴邊,他睜大眼睛看這個自稱毒經的家夥,那人穿着的确實是苗人的服飾,華麗妖冶,與補天所穿有異曲同工之處,但是他還沒有明白過來這個自稱補天丈夫的死耗子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捅他屁股!
“補天已役,你的命是她替你留住的,我來惡人谷本是為救補天,只是差之毫厘,她已回天無術,而今她把金鳳凰種在你的體內,必是要我救你性命,所以我便救了,你越是配合我,越是早解脫。”毒經從腰間的錦囊裏取出些活蟲扔到地上,片刻就被五只毒物分食,它們還甚是不滿足的繞在毒經身邊,企盼主人再賞賜點食物。
“沒有了,走開。”毒經不耐煩的踢了踢糾纏的風蜈。
山居腦子飛速轉動,努力消化毒經所說的事,記憶一點點的恢複過來了,當日他與補天正準備回大營療傷,卻被突然出現的弩陣破壞了向上的冰川道路,而後一只穿心弩射向他時補天将他反身擋住,那弩箭穿膛而過,将他二人紮了對穿,臨落地前,補天拼盡餘力從懷中摸出什麽塞到他嘴裏,記憶的最後…是補天訣別的笑容:
“山居兄,活下去……”
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他漸漸的記起來了,他掙紮在死亡邊緣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身軀漸冷,将不久于人世的時候,這一句話一直在他腦子裏轉動,一直不停的與他幾欲放棄的意識搏鬥,他努力的讓自己呼吸,只是周圍一片黑暗,心口傷處疼痛難擋,他可以感覺到血液不停的流逝,生前的畫面走馬燈般飛速掠過,直到最後一刻,在他即将墜入黑暗的那一刻,
“活下去!”
這一句話,最終成為他支撐他清醒的一記強心針。
但是他沒想到醒來後發生的事,完全偏離他的思維,從來都是上位,從來床邊沒有讓任何人留過夜,從來都是高傲自負他,竟然被一個浩氣盟的家夥捕了後門,讓他怎麽可能保持理智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否則一旦我傷好,必要取你性命!”
縱然有補天為團,還是難以讓山居接受這樣的事實。
那—夜03
CP:毒經 山居三
毒經淡淡的看他一眼,半晌才說道:“補天喂你服下的是鳳凰蠱之王——金鳳凰,你本來心脈已斷,卻因這金鳳凰而重續,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以蠱苗複蘇它,你此刻也只是死屍一具罷了,金鳳凰雌雄共生,雌蠱已被你服下,為了救你我食用了雄盅,此蠱與其他凡物不同,若要完全生效,需雌雄交合十二個時辰方能長成,嘔出的蠱絲會為你重塑的心脈搭橋,保你今後性命,靜養數日便可恢複如初,如若盅醒後未能交合,那雌雄二蠱宿主便不得分開超過三個時辰,否則盅身必死,于我沒有任何害處,只是你那靠蠱絲連接的心脈無從連接,頃刻便斃命。”
“交合而已!憑什麽你在上面!”山居壓根就不關心什麽斃命不斃命的!士可殺不可辱!媽的為什麽要他居下位!
“金鳳凰雌雄分明,若颠鸾倒風,生命也會立時終結。”毒經直接丢了個重磅炸彈,将山居打下了十八層地獄永不翻身。
“……你……一派胡言!!!”山居爆喝出聲,完全不能接受! “信不信由你,若不是補天一心救你,我才懶得在這臭氣熏天的地方多呆片刻,你若配合,我兩好聚好散,你若不從,我也不會強你,反正失了功力沒命的又不是我,反而你堂堂惡人替勢力主武功盡失,又随時會喪命,形同廢人。這惡人谷養的可不是善男信女,你的地位保得住麽?你的仇人又耐得住麽?人貴自知。”毒經語氣很平靜,但是所吐之言句句擊中山居軟肋,形同廢人,這對山居而言是生不如死。
“我……!”山居被這一席話打擊得又犯頭暈,躺在床上只覺得氣息不暢,他沒有想到,費盡心思以命相博,到最後居然落得這種下場,他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此刻惡人谷中的人,不知道怎麽看他呢,一向嚣張跋扈的山居,居然要靠浩氣盟的人搭救而茍活,讓他如何繼續在衆人面前立成?
“我到外頭透透氣,你在此靜思吧。”将一切如實告知的毒經,知道山居此刻正在天人交戰,也懶得繼續與他廢唇舌,該說的他都說了,聽不聽,從不從,他都不關心,此刻他還有另外的事情要去做。
山居望着床頂出神,聽得一聲關門的響動,半晌,手臂擋住了不願再視物的雙眼,好像這樣,就能當這不堪的事實不過一場大夢。
過了兩天時間,山居始終無法放下心防,抗拒着這一切,而且那兩條蛇好像跟他卵上了,天天不分時間的折騰他,一會在他腿上爬,一會在他身上扭,簡直讓他煩得要死!本來就不爽了,還要跟屋裏這些臭家夥們較勁!媽的,連個思考時間都沒有!
而且這一天那個浩氣盟的俘虜居然跟着苗蠻子回來了!他屋裏一下出現兩個浩氣盟的家夥,氣得真是要厥過去!但是想到高經是傲血的人,他還是忍不住求救了,媽的就算一天也好啊!一天不用看那個死耗子他也成啊!沒想到傲血這個有同性沒人性的家夥!居然在知道事情原委後哈哈哈的笑着走掉啦!混賬東西!沒-點同盟感情!都是混蛋!
而臨走前,還要用話重重的砸他一下……
大局為重。
去他媽的大局為重啊!
……只是倒也要感激這句話,因為正是這四個字,讓山居冷靜的思考了幾天來一直不願去思考的事情,這死耗子因為要救他的命(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只有這個目的)已經在谷裏逗留到第四天了,不用出門去看也能知道谷裏的人會因為這個家夥變得多緊張,雖然王遺風無所謂,但是其他人卻不能,他繼續這樣掙紮執拗下去,只會惹得越來越多的人不滿,這個死耗子有充足的理由留下,那個理由就是他。
而這,也會讓他成為衆矢之的。
于是他忽然一下子想開了,不就是給人捕一捅嘛!又不會死!還能救命呢!有什麽了不起的!來吧!老子豁出去了!于是他扒光了衣服準備英勇就義,但是那死耗子居然就這樣開門啦!!!而門外的冰心摔了藥直接就把端藥的盤子扔到他臉上,大叫着:“老娘再也不來看你這變态了!瞎了一輩子的眼啊!!!!”而後就蝶弄足跑着找洗髓洗眼去了……(後來洗髓連續幾天看他眼神都是陰狠狠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冰心!你要相信我啊!
當然這話冰心是不可能聽到的了……
那一夜04
CP:毒經 山居四
當夜,侍衛擡了一個巨大的木桶進來,山居一腳就把說要伺候他洗浴的小倌踹了出去,上了插銷後見那死耗子已經先坐進桶裏,那是氣不打一出來!
“難道你想一起洗麽?”毒經無視山居要吃人似的眼神,悠然自得的擦洗着。
“你就死在桶裏得了!”山居又踹了一腳浴桶。
毒經接着便不理他,洗浴完畢坦蕩蕩的起身擦幹水漬,坐到床裏面。
山居天人交戰了許久,最終還是乖乖坐進了毒經用過的洗澡水裏,他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欠了這蛇的!見他進桶那蛇居然也爬進來了,桶雖然大,但是也大不到能讓他躲起來的地步,他只能邊洗邊拍,可是那蛇簡直靈活得不像畜生,刺溜刺溜的就滑到他背後,在他未着寸屢的背上爬動,當即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管管這家夥行不行!都快長到我身上了!”山居受不了,回頭對毒經大叫。
“它挺喜歡你的。”毒經淡淡的坐在陰影裏看他。
“我操,謝謝了!”山居直接朝他甩了一把水。
然後,沒有然後了。
他洗完了,從桶裏走出來擦幹淨身體,看着毒經伸出手低着嗓子對他說:“過來。”一瞬間居然有些手腳僵硬。
雖然他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是死到臨頭了,還是忍不住怕了,他完全不知道那個家夥非人的尺寸當夜是怎麽捅到他洞裏的,似乎還呆了很久,他是真的不想知道啊!要不要吃個藥睡過去得了?他繼續天人交戰,而毒經卻是有點不耐煩了,直接一把将他拉上床。
“喂!你你你,你會不會啊!”他不想第一次就屁股開花!(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你少說兩句話會死麽?”毒經皺着眉居高臨下的看他。
“你……你……你,你不會就不要亂來啊!媽的弄不好會死人的!”山居繼續無力抗辯。
毒經決定不再理他的胡言亂語,直接把他推拒的右手用力的摁在床板上,下身壓進他兩腿間,頓時兩具鮮熱的肉體碰撞到了一起,山居的冷汗刷的就下未了,背後一陣發涼,心想媽的今天真是要死一死了。
毒經見他掙紮力度漸小,似乎已經認命的模樣,也不再強勢的摁着他,雙手游移到山居胸前兩處紅點撫弄,胯下也輕微的動着,似乎漸漸的有些情動的模樣。
山居有個不為人知的弱點,平日亵玩那些小倌少年的時候,從來都是将他們反過去,盡量不讓他們碰到自己的胸,因為男人胸前那兩點毫無用處的東西,是他最無法忍受被人碰觸的地方,只要輕輕一捏,他就會忍不住,那種感覺不是癢,反而有點說不出來的痛快,這個秘密他一直很努力的保守的,沒想到毒經這家夥上來就直取要害。
于是在被碰到的時候,他立刻就捏住了毒經雙手,有些難耐的喘氣叫到:“要幹就幹,別到處亂摸!”
毒經會理他麽?當然是不會的。
其實之前第一夜,他就已經把山居渾身上下部摸過了,他不是刻意要摸的,而是山居就算昏迷了也非常雙極的抵抗他的侵占,他也不想弄得血流成河,于是盡職盡責的把山居從頭到腳玩弄了一遍,最後發現,這具精健的身體,顯然不如他的嘴巴厲害。
于是他毫不憐惜的用力捏住了山居胸前,甚至有些粗暴的扯動着,山居當下就掙紮着要起來,只是沒了內力的掙紮于毒經而言,就跟與孩子戲耍似的,他再次伸手把山居兩臂同時摁在了床上,一邊俯下身舌尖在他左胸紅點上劃出了濕痕。
“啊……”
山居難耐的仰頭呼出聲,随即又去看毒經的動作,那人埋首在他胸前刺探着,不滿于舔弄而己,甚至用上了牙齒,細細的磨動那處,口舌齒并用,幾乎要把他弄瘋了!胯下漸漸不受控制的硬起,他在心裏咒罵自己不聽控制的身體,又有些沉迷這樣的撫弄。
那一夜05
CP:毒經 山居五
只是被舔胸而已就激動成這樣,這就是人家常說的淫蕩無恥嗎?不科學啊!
才思索了片刻功夫,他就開始有些意識渙散了,因為毒經盡情躁躏他胸前許久後,漸漸的不滿足于此,順着胸前的中線向下舔去,片刻間就到了肚臍處,肚臍是很多人的罩門,山居也不例外,在舌尖探入的時刻,山居用不多的理智飛快的想着:還好老子洗澡很到位!
因為距離較遠,毒經此刻放松了對山居的鉗制,轉而雙手在他腰間來回滑動,舌尖靈活萬分的一下一下刺探臍眼,山居當下腰軟了一半,不自覺的扭動着試圖躲避,被放松的手也轉而握住毒經頭顱試圖阻止他的逗弄。
毒經被制後擡頭,山居胸部以上的部位已經泛紅了,一副情動難自制的模樣,卻還想掙紮,心裏暗道這人心口不一。
“三兒,別讓他動。”
接着毒經喚了自家寵物當他助力,那兩條蛇本來在床下扭着不敢上來,一聽命令簡直是飛着上了床,一左一右的攀上山居雙臂将之拉高,山居沒想到毒經居然還來這套!吓得又喊: “別讓他們上來你這個變态!”
毒經聞言,停下舔弄的動作欺身而上,胸抵着胸,胯下用力一動,直帶着山居臀部往上提起,兩人面孔幾乎貼在一起,毒經偏着頭,在山居臉上舔了一口,而後輕喘着氣移到耳邊,眯着眼對着他的耳桑低低的說着:“被舔一舔就硬成這樣,誰才是變态?嗯?”話正說着,已經一手握住了山居要害。
山居猛一偏頭,呼吸急促,臉上已經紅了個透,他知道自己的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那裏硬得不像自己的似的,已經徹底對毒經投降了。
毒經的手很細,很修長,簡直天生就是用來幹這事的,他先是握着山居要害上下滑動,而後指頭靈活的撥弄,不時捏着冠口,又不時去按那出處,山居腳尖都克制不住的縮起,膝蓋起起落落,竟是順着毒經的大腿滑來滑去,于是毒經邊玩弄那處,邊一下一下的晃,左右擺動着,那處也已經硬得不像樣子了。
“……唔……”山居兩眼迷茫的別過臉,就當自己在做春夢,目光已然找不到焦點。
毒經在山居臉側舔弄片刻就轉去攻陷耳蝸,依舊是深淺得當的探着,漸漸的舌頭便離不開那處了,順着弧度将耳朵舔得濕漉漉的,山居聽到了充斥滿耳的水聲,從頭頂麻到了腳趾頭,半晌又覺得耳垂被含咬,更是難耐的抖着,下身的液體汩汩流出,這個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他的理智了。
毒經太有耐心了,一直幾近緩慢的舔他各處,最終嘴唇游移到脖子上,那處動脈血液湧動,與心髒交相感應,毒經忽然淺笑着舔了一口,而後重重的咬了上去。
“啊……!”山居瞬間便覺目眩,脖間疼痛比不上發洩的快感,下腹已經不受控制的湧出濁液,塗了毒經滿手。
毒經松開牙後依舊笑着,五指攤開舉到山居面前,一根手指就讓山居臉回過來看他,那上面是淺白的濁液,不知羞恥的黏膩的模樣,毒經将掌心直接覆上他的臉頰,那一灘液體便盡數抹在了他臉上,山居已經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了,毒經的面孔就在眼前,嘴角有些嘲弄的揚着,他的眼睛是淺淺的紫色,一眼望不到底。
理智啊,羞恥什麽的,在這種情況下還會存在的話那就不是山居了,他用力抽回了被蛇束縛的手臂,一把攬過毒經,片刻間唇齒交接,兩人的舌頭在彼此口中胡亂的攪動着,涎液分不清楚是誰的,順着唇角溢出。
毒經沒有閉眼,只是頗有笑意的與山居接吻,那只濕潤的手已經直接探到了山居身後,一只手指長驅直入,毫不憐惜的來回抽動,山居悶哼一聲想要去看,卻被另一只手捏住下颚,又吻得天昏地暗。
不知什麽時候毒經的手指已經從一只變成了三只,毒經一腿插在山居胯間,那情動之處也是水光一片,蹭在山居臀上替開拓做了助力,他三只手指深深的捕進去,像在演奏似的上下翻飛,山居不多的理智浮上來,只來得及想你學了這麽多年吹笛居然吹到了我屁股裏了,他媽的。
毒經的手很細,很修長,簡直天生就是用來幹這事的,他先是握着山居要害上下滑動,而後指頭靈活的撥弄,不時捏着冠口,又不時去按那出處,山居腳尖都克制不住的縮起,膝蓋起起落落,竟是順着毒經的大腿滑來滑去,于是毒經邊玩弄那處,邊一下一下的晃,左右擺動着,那處也已經硬得不像樣子了。
“……唔……”山居兩眼迷茫的別過臉,就當自己在做春夢,目光已然找不到焦點。
毒經在山居臉側舔弄片刻就轉去攻陷耳蝸,依舊是深淺得當的探着,漸漸的舌頭便離不開那處了,順着弧度将耳朵舔得濕漉漉的,山居聽到了充斥滿耳的水聲,從頭頂麻到了腳趾頭,半晌又覺得耳垂被含咬,更是難耐的抖着,下身的液體汩汩流出,這個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他的理智了。
毒經太有耐心了,一直幾近緩慢的舔他各處,最終嘴唇游移到脖子上,那處動脈血液湧動,與心髒交相感應,毒經忽然淺笑着舔了一口,而後重重的咬了上去。
“啊……!”山居瞬間便覺目眩,脖間疼痛比不上發洩的快感,下腹已經不受控制的湧出濁液,塗了毒經滿手。
毒經松開牙後依舊笑着,五指攤開舉到山居面前,一根手指就讓山居臉回過來看他,那上面是淺白的濁液,不知羞恥的黏膩的模樣,毒經将掌心直接覆上他的臉頰,那一灘液體便盡數抹在了他臉上,山居已經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了,毒經的面孔就在眼前,嘴角有些嘲弄的揚着,他的眼睛是淺淺的紫色,一眼望不到底。
理智啊,羞恥什麽的,在這種情況下還會存在的話那就不是山居了,他用力抽回了被蛇束縛的手臂,一把攬過毒經,片刻間唇齒交接,兩人的舌頭在彼此口中胡亂的攪動着,涎液分不清楚是誰的,順着唇角溢出。
毒經沒有閉眼,只是頗有笑意的與山居接吻,那只濕潤的手已經直接探到了山居身後,一只手指長驅直入,毫不憐惜的來回抽動,山居悶哼一聲想要去看,卻被另一只手捏住下颚,又吻得天昏地暗。
不知什麽時候毒經的手指已經從一只變成了三只,毒經一腿插在山居胯間,那情動之處也是水光一片,蹭在山居臀上替開拓做了助力,他三只手指深深的捕進去,像在演奏似的上下翻飛,山居不多的理智浮上來,只來得及想你學了這麽多年吹笛居然吹到了我屁股裏了,他媽的。
那—夜06
cP:毒經 山居六
而後就不知道怎麽回事了,他不再滿足于手指,雙手去探毒經那處硬物,摸到那個粗度的時候小小的僵硬了一下,但是毒經已經不再給他思考的時間,将他翻過身擡起腰,那硬物就一點一點的插進山居未曾讓任何人碰觸過的禁地。
這還是人嗎!
山居雙手捏着錦被,別上眼皺着眉幾乎喘不過氣,只感覺毒經不停的朝裏闖,明明應該到頂了,卻還在往裏,直到終于沒有繼續深入的感覺了,卻又漸漸的抽出,而後再次插入。
“啊!”
“放松點……你好我也好。”毒經皺着眉,覺得山居那處太緊了,他動不了,還有點痛。
“你那是人的尺寸嗎!我怎麽放松!”山居失控的錘着床板,怒斥道。
“又不是沒進去過,松一點。”毒經有些想笑,原本攢着腰的手,轉而重重的拍了下山居的臀肉。
“你……!”山居當下覺得受辱,但是已經沒有反悔的機會了毒經淺淺抽動着,不時拍打他的臀部,感覺到他的松弛後,又俯下身從下方去揉弄他的胸前,山居的頭受不住刺激似的在被子上蹭着,像是躲避又像是邀請的扭動身體。毒經見他狀态轉好,也不再忍耐,開始大刀闊斧的弄起來。
“啊……!輕點唔……”山居只覺得滿臉漲熱,眼角已經有些不該有的水漬了,體內除了疼痛外更是酥麻難擋。
“輕點你舒服得了麽?嗯?你就喜歡這樣,你心裏清楚。”毒經露出了山居看不到的嘲弄的笑,重重的捅進了山居深處,他在用自己的方法打垮山居的防線。
“我沒有……!”山居搖頭不認,只是胯下硬得發疼,深深出賣了他。
“那算了。”毒經聞言,忽然猛的抽出。
山居正欲發洩當頭被人掐住了底線,只感覺秘處難耐的收縮卻失了填充的東西,驚得回頭去看,卻被毒經抓着大腿翻到了正面,他雙腿被扯開,胯下不知羞恥的挺着,那家夥卻只是在入口處治動不肯進去。
“你……!你!”山後半支起身,不知道說什麽才好,眼眶卻是紅透了。
“不是不好麽,那你這幅模樣,又是怎麽回事?”毒經居高臨下擠在他胯間,一只手又捏住了山後要害,山居伸手去覆住他的,始終半句話也說不出,毒經淺淺的上下動作着,只是力度實在太淺,讓山居始終半上不下的挨着。
“自己拉開,好好拉着,我就讓你舒服。”毒經低着頭露出誠摯的笑,說的确是最讓山居羞恥的話,胯間還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捅,只将那處淺淺弄開,怎麽也不肯再進了。
山居将後腦勺重重的撞在枕頭上,粗喘了片刻,便雙手捏住大腿根,而後閉上眼,将腰往上輕擡,眼裏一滴難以察覺的淚珠掉出來,他已經對自己這幅身體絕望了,只當是做了一場夢,一場夢,在這夢裏,他徹底丢棄了原則堅持,只想解脫。
毒經覆上他的手,将他的腿扒拉得更開,這個滿嘴污穢,清高自負的家夥,最終還是臣服了,他露出滿意的笑臉,重重的捕了回去。
既然這麽乖,就讓你爽好了,反正也沒什麽損失。
十二個時辰,是山居此生度過的最漫長的一日,到後來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到底叫成了什麽樣子,反正也沒人敢告訴他,他只知道到後來他什麽都射不出,好像連尿液也……那家夥還是不放過他,就算軟掉了也讓他含着,維持在他體內不退,等再次挺起,又繼續耕耘,反反複複,到後來,山居徹底睡死過去,也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知多久以後,當他醒來的時候,身上床上一片污濁,而那個人已經不在了,他已經十二個時辰沒有吃東西,卻根本不餓,肚子裏漲漲的,随便動一下都有東西從他身體裏流出來,就這麽躺着,直到回複了力氣,直到恢複了記憶。
後來,他砸碎房裏所有的東西,把一切有毒經碰過摸過看過的都砸掉了,除了他自己,他忍受這一切就是為了活下去,所以他不能傷害自己,只有繼續努力活下去,才能找到那個家夥,将他千刀萬剮!
死耗子!你給老子等着!下次再見!就是你的死期!!!!
毒經x山居【日常】
自打跟毒經厮混到一起,這都已經過了兩年多了,而心尖兒永遠不會停止騷動的山居,至今仍保持着每隔一段時日便賊心不死的頻率。
與毒經的胯下活計至今幹了不知多少回,早也輕車熟路沒羞沒臊,興致來了含着那東西噴噴有聲的舔也已不再覺得有什麽好羞恥的。就是偶爾看着被自己的口誕沾濕的胯下,偶爾..偶爾還會感嘆一聲:“好濕了吶.…”順便不死心的試圖以指頭捅弄禁地。
當然,他是永遠都不可能成功的,每每毒經那雙邪眼睜開,只消默不作聲的盯住他片刻,他便自動自覺把口水一抹,爬到毒經身上,此間動作不予言表,只把手感甚好的臂蹭到那人長得非常不“理智’的肉柱上。
毒經知道山居特別喜歡上位的原因,無非就是那缺斤短兩的自尊心罷了,反正讓他壓一壓也壓不出什麽麽蛾子來,見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