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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節

病,可一周沒好好吃飯再加上劇烈的心痛讓楚昭原本圓潤的臉龐迅速消瘦了下來,變的蠟黃。

陶深凱不知道給楚昭發了多少短信,打了多少電話,可都沒有任何回音,上課的時候想去找她,可她卻每次都在朋友們的陪伴下無視自己離開,他不知道自己那晚怎麽會對楚昭做出那樣的事,那晚他醉了,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跟她解釋卻總找不到時機。楚昭并沒有忘記那晚的事,她只是被心痛壓着暫時沒有精力去處理,尤其是在偶爾在食堂碰見魏豪宇時,即使是一句普通的老師好,魏豪宇也毫無回應,可是陶深凱的事必須說清楚……

“小昭,我錯了,那晚我喝醉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楚昭好不容易答應陶深凱談談,陶深凱松了一口氣,雖然時值初夏的正午,這一天的太陽又格外的大,但兩個人依舊緩緩的走在通往卓思園的小道上,陶深凱根本顧不上頭上漸漸滲出的汗珠,正低聲下氣的請求女朋友的原諒。“恩。”

“那你原諒我了嗎?”

“恩……我相信你是因為喝多了酒,但是我們還是分手吧。”

陶深凱聽到分手兩個字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為什麽?你不是不怪我了嗎?”

“我說過了,我不喜歡你。”

“可是……你……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讓你喜歡上我的。你還是在生我的氣是不是?”

“我沒有。我也很希望能喜歡你,但是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了,我就是沒辦法喜歡你嘛,要喜歡早就喜歡了。”

“不對不對,你再給我點時間,你希望我怎麽樣,我都能做到。”

“我……你別這樣,沒必要的,還有很多女生,你幹嘛非要跟我在一起啊。”

“因為我愛你啊,而且你都接受我了呀。”陶深凱像一個走進死胡同的人,越來越往牛角尖裏鑽。

楚昭自知對不起他,雖然很無語,但還是耐心的說:“我……我當時是接受你了,可是我現在發現我沒辦法喜歡上你,我……我變卦了,我違約了行嗎?”

“不行!”陶深凱瞪大了眼睛,突然提高了聲調:“你……你怎麽能違約呢,你要是不喜歡我你一開始幹嘛接受我呢!”

說到這裏楚昭就一肚子火,也不由得吵起來:“我為什麽接受你?你當時那麽大張旗鼓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表白,我能不接受嗎?我能當場拒絕你嗎?對你和所有人說,不,陶深凱我不喜歡你,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我不得顧忌你的面子嘛。”

“我的面子!那你覺得我現在很有面子嗎?”陶深凱變得強硬了:“你同樣是當着全年級的把我推開,我有面子嗎?你不喜歡我就早說,這陣子裝成一副聖女的樣子,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樣,其實是你首先騙我的!”

楚昭更加無語了,雙手叉腰擺出一副吵架的架勢:“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頑固啊!是,我騙了你,是我不對!所以我現在說要分手啊。”

陶深凱剛準備開腔就被楚昭堵了回去:“寒假的時候你拼命的發短信,我都快被你煩死了,我當時對你什麽态度啊,我不相信你不看不出來我并不喜歡你,那你為什麽還要當着所有人的面表白呢!你這跟‘逼婚’有什麽區別啊!”

陶深凱好像一個終于被點燃了的火藥桶,這些日子來心中的憤怒、委屈、壓抑都爆發了出來,就像變了一個人,額角的青筋在太陽下看的一清二楚,嘴唇顫抖着,胸膛劇烈的起伏,比那天晚上還要吓人,楚昭有些害怕,雖然她确實是這麽想的,但她也不想說這麽傷人的話,算了,說出去的話已經收不回來了,反正這件事情遲早要解決,就幹脆今天一次性說清楚吧。

“我逼你!我什麽時候不是對你百依百順的!我逼你!好,老子今天要是不逼一下還對不起你了!”

說着陶深凱仿佛是用盡全身力氣拉住楚昭的手腕,快速往卓思園走去。

楚昭就像一只不聽話的大玩偶一樣被他扯的生疼:“你放開我!你幹嘛呀!”

看到陶深凱沒有任何反應,又喊道:“你弄疼我了!要到哪裏去啊!”

陶深凱好像完全沒有聽見依舊拉着楚昭大踏步的向前走,就連楚昭不小心被路臺絆倒,摔倒在地上他也完全沒有反應,依舊半拖半拽着楚昭繼續往前走,楚昭的腿擦破在粗糙的土地上,刮出刺目的血痕,他還是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楚昭奮力站起來,可是怎樣甩不掉他扣在自己腕上的手,楚昭有些害怕,但她根本擺脫不了他的控制。

卓思園是學校東南角的一個小園子,裏面原本是考古系的實驗室,但随着考古系的撤銷這裏就沒有人辦公了,除了以前考古系的教授在這裏開辟的菜園偶爾有人來打理外,很少有人到這裏來。

伴随着楚昭的吵鬧聲,陶深凱把楚昭拉到卓思園深處一塊大石頭後,狠狠的扇了她一個耳光,楚昭跌到在地上。

陶深凱死死的壓在她身上,捂住她的嘴,楚昭動彈不得,她只能感覺到全世界所有的恐懼和窒息沖她襲來,眼前一片炫目的慘白,裙子被一股致命的力量扯下,她想叫喊可是怎麽都發不出聲來,她拼命與身上巨大的壓力鬥争可是卻如卵擊石,安靜古舊的卓思園就像一個靜谧的城堡,目睹着一切的發生卻始終毫無聲響。

她絕望了,正當她覺得快被命運碾碎時,身上的壓力突然減輕了,陶深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提起來,又打翻在地,拳頭如石塊一樣像他砸去,陶深凱毫無還手之力。

楚昭趕忙穿好沾滿泥土的衣裙,擡眼看到竟然是魏豪宇,救她的人竟然是魏豪宇,知道魏豪宇還關心她原本應該高興,可她此時此刻只想奪路而逃,自己如此狼狽、如此不堪的樣子被魏豪宇看到,這難過不亞于剛剛險些受到的侮辱。

今天學校不知有什麽活動,魏豪宇下午來學校居然連個停車的地方都沒有,魏豪宇就一直往僻靜的地方走,想找個車位插空,沒想到路過騁遠樓時看到陶深凱生拉硬拽着楚昭,騁遠樓本來就離學校的中心挺遠的了,是個只有三層的小樓,兼用于醫學與生物系的實驗樓和系辦,這個系不是這所文科學校的主流學科,所以人很少,再往前走就是卓思園了,那是原來考古系的園子,現在早就沒人了,他們去那裏幹什麽,這約會太會找地方了。

魏豪宇向兩人離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可他此時更想對自己翻白眼,因為他的腿還是不聽話的下了車,向兩人的方向跟了去。

切,小情侶談戀愛你跟去幹嘛,受刺激嗎,魏豪宇這麽想着,繼續撇了撇嘴,就僅僅是看到那兩人的樣子有些怪怪的你就屁颠屁颠的跟過去,哎……魏豪宇啊,你太賤了。

可是,幸好他跟了過來,看到剛才那一幕,他把所有的怒氣就積攢在了拳頭上,向陶深凱砸去……

曲終人散

楚昭拖着受傷的手腳剛跑出沒多遠就被魏豪宇抱住,看到她如同被一朵被頑劣的孩童摧殘過的玫瑰一樣,那麽脆弱那麽委屈。

看到她驚恐和呆滞的雙眼,魏豪宇的心像被人扔在地上踩碎了一般,他溫柔的想要抱抱她,但被她條件反射的推開,他心痛的快無法呼吸了,他用力的抱住她,這次任憑她如何掙紮都再也不會放開她了,他恨不得把她嵌進身體裏,寸步不離:“小昭,小昭……”

他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頭,喚着她的名字:“不怕了,有我在。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對你說那麽重的話,不該把你丢給別人,我不該……以後有我在就再也不用怕了,讓我來保護你,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了……”

楚昭的恐懼有了些許消退,但她還是什麽也沒說,不會哭,也沒有笑,魏豪宇手足無措,看着傷痕累累的她心疼的說:“不怕了,我帶你回家。”說着把楚昭抱上車,一路疾馳回到曾經他們充滿回憶的小屋。

家裏和楚昭以前住的時候沒什麽兩樣,窗前的吊蘭比以前更繁盛了,依舊靜靜的挂在魏豪宇的書桌前,桌上沒以前那麽亂了,看樣子魏豪宇也有幾天沒回來住了。

楚昭呆呆的坐在宋真的床邊,呼吸平緩了許多,但還是沒有哭也沒有笑,魏豪宇靠着門框心疼的看着她卻也不知該說些什麽,過了一會走到她身邊試探着說:“我把水放好的,你去洗個澡放松一下吧,我拿些幹淨衣服給你。”

楚昭用溫水使勁沖洗自己的身體,水噴在傷口也不覺得疼,她一定要趕快把身上的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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