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番外二
番外一婚後二三事
1,蜜月
以陳太太毫無浪漫細胞的大腦,從來就沒考慮過蜜月這回事,況且陳先生工作實在太忙,根本沒有時間。
殊不知陳先生早就計劃好,他接了一個需要出差的案子,蜜月工作兩不誤。
目的地:香港
單善是第一次坐飛機,單善很興奮,單善覺得飛機餐也很好吃,單善覺得窗外的雲層很美,單善有點暈,單善吐了......
單善再也不要坐飛機了!
澤成一手拖着行李,一手拖着單善來到酒店。
酒店的名字叫××海景酒店,單善滿心歡喜會在海邊,結果根本沒有什麽海景,騙子!
但是進門看見蜜月套房裏那張粉紅色巨大雙人床,她還是不由自主臉紅了。某人,某人忍了這麽多年,如狼似虎啊...咳!
本是盛夏時節,香港高溫炎熱,但正好這幾天都是多雲有雨,非常涼爽,只是商場裏的冷氣實在是太冷了,在外面被淋濕後,一進商場,冷氣吹來,真是冷死了。
兩個人童心未泯一起去了迪斯尼樂園,只可惜那天一直斷斷續續在下雨,戶外的游樂設施大部分不能玩,比如經典的過山車。好在還有很多室內設施和表演。不過,看那些演員穿着玩偶服講着粵語演《獅子王》,真的是有點別扭。
澤成買了一件藍色印着米老鼠的雨衣給單善,單善一看周圍穿同款雨衣的都是十歲以下的孩
子......她只好默默接過穿上。
海洋公園,維多利亞港灣,星光大道,這些經典的地方不可錯過。而且來香港必不可少的事情就是——購物!女人的天性,血拼到底!
白天行程排滿,晚間運動也很豐富...咳,就不具體描述了。
不過,還有一件小插曲。
澤成與對方律師會見談判,互換名片,對方律師看着名片,用還算标準的普通話問道:“陳律師是A城人?”
澤成點頭,“你認識我?”
對方律師神情莫名,似笑非笑,“我聽一個人說起過你。”
當天晚上,澤成接到了一個電話。
第二天,單善睡到中午才醒,那個,昨晚“被運動”到半夜腰酸背痛。
可是醒來時,澤成并不在房間。
單善正在猶豫要不要出門尋找一下時,澤成回來了。
“醒了?穿上衣服,我們去吃午飯。”
“你,你去哪兒了?”
單善目瞪口呆看着澤成,他穿着她新買給他的粉色襯衣,米色七分褲。她确實是想打扮一下陳先生,糾正他的審美觀,但她從來沒想到他會主動穿在身上。
雖然,這樣的衣服襯得他年輕了好幾歲,俊秀青春,帶着三分輕佻,但配上他的氣質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別扭。
仔細看,他的頭發還噴了定型水!
“沒什麽。”
澤成的臉色難看,最後想了想還是在床上坐下,嘆了口氣,
“你先答應我,不許笑。”
“哦,好。”
“你還記得柳楓嗎?”
單善依稀想起,澤成好像和她提過一個叫柳楓的人。
那個人是個清秀的男生,是澤成朋友的朋友,兩個人總共沒見過幾面。後來柳楓去了外地,澤成受朋友之托送他到火車站,結果臨走時,那個男生突然向澤成表白......
澤成整個人都不好了,臉黑了好幾天。
這件事,澤成除了她,再沒向第三人提起。
“昨天面見的對方律師是他的...朋友,他一定要見我一面,斷了念想。”
而且,對方律師承諾,只要讓柳楓死心,他願意勸說當事人讓步。
“所以,你穿成這樣......”
澤成雙腿交疊而坐,從包中拿出面巾紙,疊得方方正正,仔仔細細擦嘴,這過程中一直翹着蘭花指。
好,好娘!
“噗哈哈哈——”
單善再也受不了的笑倒在床上。
柳楓同學一定很幻滅吧,當年酷帥英俊的小哥,變成了這麽臭美的娘娘腔,澤成好有才!
陳先生在一邊已經徹底黑了臉。
可憐的陳太太還沒來得及起床,就被陳先生再次按倒在床上,狠狠懲罰......
2,小氣
某天早晨,澤成單善開車去早市買菜,下樓後遇見鄰居F夫婦也去早市,于是順路載他們一程。
然後F夫婦遇見了朋友A,熱情的招呼他上車,A上車之後非常用力的關車門,“砰——”的一聲。
單善觀察到澤成臉色一沉。
陳先生的愛車是逆鱗,除了單善誰也不能碰。
他們家小區在城東,附近就有早市,結果澤成不辭辛苦把車開到了城西某一處偏僻的早市。
嗯哼,反正他們說把他們帶到早市就可以不用管了。
自己打車回去吧!
單善在看電視劇,裏面女主對男主哭得撕心裂肺。
“我再也不相信你們男人的海誓山盟了!”
澤成冷冷的哼了一聲,
“那種海誓山盟的男人有什麽用?”
被劇情所虐,哭得稀裏嘩啦的單善,還沒來得及擦幹眼淚,轉頭怒視他,只聽澤成又來了一句,
“像我這種吊兒郎當的男人才靠譜!”
單善:“......”
某天,單善看到有人不懷好意的發帖子:
南方的朋友看過來,我們東北冬天大門上的鎖頭是甜的哦~是甜的~
單善頓覺舌根酸軟,淚流滿面。
單善網購
單善:“怎麽都是深咖色?風衣是,皮鞋也是,深咖色很好看嗎?”
澤成:“叫深咖色顯得高端,總不能叫大醬色吧?”
一次,某廣播電臺法制節目邀請澤成做嘉賓,解決一些交通事故糾紛,在線答疑。
單善每天守在收音機前,從頭到尾認真聽,甚至翻錄下來,她的面前擺着一個本子,上面寫了幾則以第一人稱敘述的案例。
澤成:“這是什麽?”
單善:“我怕沒有人打電話咨詢,我來咨詢!”
番外二陳家有女
婚後一年,陳氏夫婦喜得一女,取名“陳蕊”。
“蕊”在佛教中代表“大悲咒石碑護身符”,意義極好。
可作為小白女和毒舌男的女兒,小蕊成長這一路,甚為心酸。
小蕊:“爸爸,我該吃幾片藥?”
陳先生:“咱家民主,你想吃多少藥自己決定。”
小蕊拿試卷給陳先生簽字,陳先生起初很開心,大筆一揮,字跡潇灑。結果天天簽,日日簽,一天三四張的簽
終于有一天
小蕊:“爸爸,簽字!”
陳先生思考良久:“我教你簽我的簽名吧,這樣以後你就可以自己簽字了。”
小蕊家長會,老師在上面講,陳先生在下面玩手機
家長會結束後,老師留下陳先生單獨談話
老師:“陳蕊在班級一直是第一,這一次考試居然考了第二名,做家長的一定要多管管......”
陳先生:“一個班級總會有第一名和最後一名,她每次第一,讓別的孩子怎麽活?第一名讓別的孩子輪流坐一坐也好。”
老師:“......”
從此找家長老師只找陳太太。
小蕊14歲生日
陳先生:“終于可以随便氣你了,你滿14周歲,到了法定刑事責任年齡,殺人得判刑了!”
小蕊:“......你以前氣的少嗎?”
小蕊:“爸爸,我真的是你親生的嗎?”
陳先生:“你有權去做DNA親子鑒定,不管你是否親生,養子的法定權利與親子相同,你都可以繼承我的財産。”
小蕊向陳太太哭訴
小蕊:“媽媽,我其實是充話費送的吧?”
陳太太覺得這個說法很有趣,告知陳先生
陳先生:“她大概算是買一贈一捆綁式銷售的産物,不過原貨我都無處退貨,廠家早搬遷了。”
(單父搬去y市)
小蕊:“這日子沒發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