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論少爺都在想什麽騷東西
讓張西堯監督着把感冒藥消炎藥一頓不落地喝了兩天,葉端那點兒微不足道的小感冒好得差不多。
最高領導人的話不能不聽啊。
就周五了。
轟趴館是在一私人莊園裏,顧樂找的,價格還成,反正他們這些也不差錢。
一共八個人,張西堯和葉端,顧樂和錢多多倆單身狗,剩下的就是楊玺姚謙和他們倆的女朋友。
那地兒張西堯知道,本來吳女士看中想買那座莊園,最後臨時改變主意,換了更大的。
上午張西堯給葉端發了地點,說下午下完課直接去,他開車。
“我開吧,那邊有段路況不太好。”
也行,他們倆誰開都一樣。
下了課張西堯回寝室扔書帶生活必需品,錢多多也在收拾,不跟他們一塊兒走,都很默契地不去打擾人家二人世界。
他背好包,鎖好門下樓往校門口走,葉老師已經在等着了。
正準備上車,看見老葉從副駕下來,張西堯趕緊打了個招呼:“教授好。”
老葉看他背個包,和藹道:“出去啊。”
是,我和您兒子出去玩兒,兩天兩夜,我還想睡他。
張西堯面不改色地扯謊:“沒呢教授我回家,等我哥來接。”
說了兩句老葉就回學校了,張西堯在葉端車周圍繞了五六圈兒,等看不見葉教授的背影才迅速拉開副駕車門鑽上去。
他把包丢後座上,吐了一口氣:“跟葉教授撞個正着,吓得我心髒狂跳。”
“演技挺好的,”葉端笑着誇,“我爸找我拿鑰匙,又囑咐了幾句。”
張西堯哼哼兩聲,繼續不要臉:“沖着我這顏值這演技,進軍娛樂圈就是當紅小花,你撿着個大便宜了葉老師。”
“好好好,把安全帶扣上,我們要出發了,少爺。”
還沒到市中心,錢多多給他發消息:你們買點兒食材呗,我們忘了,咱得自己做飯呢。
張西堯:六個人全都忘?你們是聚衆嗑藥了還是怎麽地?
“操,你他媽是不是傻,哥幾個尋思着給你和學長多一些獨處的時間,就這麽狼心狗肺地對待組織。”
張西堯特想笑,回了個多謝組織,把丁點兒的笑意憋回去,沖葉端搖搖手機:“葉老師,他們沒買吃的,等會兒從商場停一下咱去采購一趟?”
“行。”
原定路線拐了個彎兒,把車停地下停車場,倆人一塊兒乘扶梯進了超市,張西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爺樣兒,走哪都懵逼,推着手推車跟在葉老師後頭轉來轉去。
不得不說,葉端拿着大蔥稱重的樣子都是帥得一批。
“诶葉老師,”張西堯半趴在推車扶手上喊人家,“你在家也是這麽去超市買菜做飯嗎?”
“周末會做個一兩次。”
真好,葉哥哥會的真多。
張西堯壓根兒不知道該買什麽,指着一袋香米:“這個我們會需要嗎?”
葉端:“……”
見葉老師搖頭,張西堯收回來手,乖乖推車不再搗亂。
葷素菜和水果都挑了一些,還有零食飲料,又帶了點兒半成品,看着有那麽個樣兒就去收銀臺排隊了。
結賬時一千多,葉端付的。一人拎兩兜,晃晃悠悠走到車附近,把東西放後備箱。
終于又上路,張西堯咬牙切齒地給錢多多發消息:AA啊,不能欺負我們家大寶貝兒。
“那肯定,我們都到了,你們快點兒的啊。”
不湊巧地剛好趕上六點的晚高峰,直接堵在市中心了。
車流一動不動,看着就心煩意亂。
張西堯在副駕上打個哈欠,環抱着雙手撇嘴。
葉端看一眼他:“餓不餓?剛才買的有面包。”
張西堯搖搖頭,又打個哈欠:“不餓,就是堵得心煩。”
葉端騰出來一只手揉揉他腦袋權當安撫。
好容易從擁擠的市中心出來,速度能快點兒,張西堯把車窗開了條縫兒吹風。
舒緩的《夜半小夜曲》放過後,是首他意料之外還要再加八百裏的歌。
葉老師原來好這個?看不出來啊。
“Sink your teeth into my flesh.”
張西堯速度放慢,咬字清晰,唇齒一碰重複了句歌詞,随後笑出來:“葉老師?”
葉端輕咳了下:“網易雲歌單裏随機放的。”
張西堯沒說話,悄悄打字問姚謙有沒有帶那什麽。
姚謙:什麽那什麽?
張西堯:就那什麽呗。
跟打啞謎似的說了一會兒,張西堯坐不住了:避孕套!有沒有!
姚謙:嗨!你明說不就得了,又沒到元宵節擱這兒猜,岡本0.03,要不要?
張西堯:沒有0.01?
姚謙:去你的吧有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你買菜哪?
張西堯回了個ok手勢的表情:“要要要,謝了兄弟。”
惦記葉老師這塊兒肉這麽久,希望今天能吃到嘴。
到地方已經快七點,他是真的有些餓了。
等葉端把車停好,張西堯解開安全帶下來,提前說了讓他們出來拿東西,門口站一溜兒男生,跟迎賓似的。
張西堯嘴向來欠:“列隊歡迎?搞這麽大陣仗我都不好意思了。”
楊玺笑罵:“堯兒你遲早活活騷死!”
他們拿了東西先進去,張西堯和葉端拿了背包後面關門。
東西放下,人都聚齊,坐一圈兒在沙發上,張西堯指着自個兒:“我,張西堯,不用介紹了吧?”
除了他們幾個經常混在一起玩兒的,那倆姑娘和葉端差不多是圈兒外人,還是有些拘謹,張西堯一開口場子就熱了。
他拍了拍葉端的肩膀,還沒開口自己就先笑,笑完才說:“我身邊兒這位,是我家屬。”
錢多多擠擠眼睛:“明白。”
張西堯:“大咱們一級,你們喊學長就行。”
葉端點點頭,說完“你們好”,又說了自己名字。
随後張西堯跟他介紹了其他人,黑且高壯的是錢很多同學,戴個眼鏡白白淨淨的是楊玺,身邊文靜的黑長直姑娘是楊玺女朋友謝瑜,寸頭有仨耳洞那個是姚謙,正吃棒棒糖的大波浪短裙女孩兒是他對象齊蕊心,剩下一個身邊沒人孤苦伶仃的棕毛是顧樂。
“咱們聚在一起就是玩兒,都不用拘束,”顧樂說,“主要是給堯兒慶功的,剛好都認識認識。”
“也不說慶功不慶功什麽的了,”張西堯站起來準備去洗手,“玩兒呗,大家快樂第一。”
轟趴館是棟不小的別墅,四層,一層起居室,二層卧室,三四層是娛樂設施。
謝瑜也站起來:“楊楊我們去做飯吧。”
“我給你們幫忙。”齊蕊心把紙棍兒丢垃圾桶裏也去了廚房。
看葉端上樓去放他和張西堯的背包,姚謙偷摸兒跟着張西堯去洗手臺,迅速從兜裏掏出來一只避孕套塞他手裏,小聲道:“你們還沒那什麽?堯兒你是不是不行?”
誰他媽不行!我們張大帥體力一流兇器十八!
……再減兩公分。
豈止是沒那啥,親親抱抱舉高高一樣兒沒撈着,只有肢體接觸。
張西堯肯定不可能跟別人說他和葉老師的私事兒,把套塞口袋裏就裝正人君子:“去去去瞎打聽個毛,你哪來那麽多屁話。”
姚謙聳聳肩,暧昧地笑了笑:“注意安全,晚上鎖好門哦。”
張西堯比了個ok的手勢。
他洗好手出來,脫了外套去廚房看情況,看見葉老師挽好袖子在收拾水果。
十一月中旬了,暖氣特足,葉端脫了外套裏面是件灰色的羊絨衫,正面是純灰,背後那面兒是LV老花。
有點兒悄咪咪的騷。
張西堯倚在牆上欣賞了會兒人家背影,給親媽發短信:媽,LV那款背後全老花的灰色羊絨衫,還有其他顏色沒?
吳女士效率奇高,立馬甩過來倆圖,整體沒差別,就是後背花紋顏色不一樣,一個黃的一個粉的,都是熒光色。
“要哪個?”
葉老師穿的是黃花紋那件,張西堯就要了粉的,想跟人家湊情侶裝。
他謝了媽媽去冰箱拿酸奶喝,嘴邊糊一圈兒白沫兒,滑稽得很。
張西堯自個兒是不知道,還往家屬身邊蹭,葉端把洗好去蒂的草莓喂他嘴裏一個,笑他:“花貓。”
然後用大拇指拭幹淨他嘴邊兒的酸奶漬,放水龍頭下頭沖掉。
葉老師指腹軟軟動作柔柔,張大帥耳朵尖兒泛了紅。
“啧啧啧世風日下世風日下,淨欺負我們單身狗。”
錢多多進來拿可樂,看了眼整個人快扒學長身上的張校草,把正要進來洗梨的顧樂堵住。
姓顧的單身狗拿着梨不明所以:“幹什麽?”
“不方便。”
顧樂說“我洗個梨礙着誰了”就要往裏闖,看見三對兒在廚房忙活的男男女女,扭頭就走:“欸,我還真就礙着了。”
葉端倒有些不好意思來,跟張西堯一起把洗淨的水果拿出來放茶幾上。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張西堯的朋友們都是嘴上跑火車的一把好手,但比起少爺還是欠點兒火候,他聽慣了張西堯的騷話還挺适應這語言環境的。
廚房讓給了那兩對兒,他們幾個就窩在沙發裏聊天。
不得不說姑娘就是手巧,忙活兩個多小時端出來九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九點多才開飯,晚飯吃成了夜宵。
錢多多他們也不是什麽都沒準備,酒是必帶品,白的。
張西堯坐下之前就拿好果汁,擺明了是不喝。
惦記着他的胃人也沒多為難,葉端就沒這麽好躲過去,連政委的份兒一塊兒帶上。
“哎哎,差不多得了啊你們,”張西堯把酒杯挪開,“別欺負人。”
“瞧給堯兒心疼的,”姚謙歪着嘴角笑,“晚上還有其他事兒,學長把杯子裏的喝完就行。”
說話算話,杯裏的喝完酒真不讓葉端喝了。
張西堯小聲問:“沒醉吧?”
“沒事兒。”
張西堯在桌下捏了捏他的手,起身去給葉老師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