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擇日不如撞日
張西堯帶着葉老師進停車的小區,進了自己房子在的那一棟乘電梯去地下停車場。
他把鑰匙丢給葉端,懶洋洋地窩進副駕:“你開車嘛。”
領導的指示得聽啊,葉端坐進駕駛室,駛出小區。
有點兒不太習慣開這種車,聽着旁邊兒人形導航的路線走。
張西堯還挺舒坦的,怎麽說,感覺這回別扭鬧完他和葉老師更無間了。
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到地方,不大的館子,人倒是多,排隊。
老板認得姜黃帽子的這位爺,但也沒法兒給他插隊,只能好生伺候着,給了個手寫的竹片兒讓先歇着。
“7號,”張西堯瞥了眼竹片兒上的號碼,“差不多二十來分鐘吧,想等嗎?”
“等,”葉端随遇而安地跟其他顧客一起找了倆小竹凳,“領導請。”
倆人坐下,就着茶水閑聊。
葉端看他帽子真的特別好看,特別适合他:“你戴這種帽子很好看。”
張西堯:“啊,我洗完頭頭發太亂了,就戴個帽子出來。”
他說完才覺得不對,會不會讓人以為自己不重視約會?
想多了。
葉端聽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走得急,忘了換襪子。”
“難道穿的紅襪子嗎葉老師?”
“……小熊襪子。”
張西堯想憋着笑,憋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來,誰能想到玉樹臨風的葉老師腳上是可愛的小熊襪子?
我知道。
只有我知道。
他拉了人家的手把玩,又揉又捏,指肚指節掌心兒,統統摸了個遍。
十指連心,溫度沿着血脈從手掌奔向心髒。
張西堯盯着葉端看,說:“寶貝兒咱倆商量個事兒呗。”
“你說。”
張西堯在人聲鼎沸的館子裏悄悄跟他咬耳朵:“我什麽時候能睡您?”
葉端的臉騰一下紅到頂兒。
這種場合竟然說這種話,真是……
他輕咳了下,沒接話。
政委對他的反應不是很滿意,繼續跟他說悄悄話,還擺出來一套自創的道理:“我精神上都這麽喜歡您了,要是不想睡您,對您的肉體特別不尊重。”
末了還輕輕嘬了下人家耳垂。
反正別人看不到。
葉老師臉皮薄,葉老師害臊:“阿堯……”
剛好排號到了他們這一桌,張西堯收起不正經,拉着煮熟蝦子似的葉老師跟老板寒暄着進去。
祖傳的老店,食材新鮮高湯美味,張西堯要了自己以前點過的老一套,銅鍋咕咕嘟嘟冒熱氣兒,都把外套脫了。
看樣子剛才說的那事兒給葉老師造成的影響還挺大的,悶聲不響的,除了幫他下菜就沒怎麽說話。
臊,還是臊。
張西堯邊煮東西邊繼續調戲他:“葉老師,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兒晚上別回學校了?”
別回學校了,咱倆運動運動,促進促進情侶感情。
我心心念念惦記您這麽久,給個機會呗。
葉端眼周也有點兒泛紅,不知道是熱氣熏的還是怎麽着:“……你明天還要出早功。”
張西堯一聽,有門兒:“那沒事兒啊,我請個假就行。”
“先吃飯吧。”
結完賬又在附近轉了轉,初雪,剛好附近有個商業街,人還挺多的。
張西堯借着買紙巾的由頭去便利店,葉端在門口吸煙等他。
紙巾,口香糖,還有岡本0.01。
張西堯舔了舔後槽牙,今兒不是很想放過葉哥哥。
剛好房子離學校近,天時地利人和。
他把紙巾跟套塞兜裏出去,葉老師煙沒抽完就要掐。
張西堯雙手插兜:“抽完再走,等着你。”
“不用,”葉端把煙頭丢進垃圾桶,“走吧。”
少爺笑一下,把口香糖遞他一個。
轉悠到十點才走,張西堯自己開車,開得慢,故意拖延時間。
回小區停完車,進了電梯張西堯沒按一層,按的19層。
“來看看我的房子吧。”
葉老師沒異議,跟着他走。
小高層,張西堯很少在這兒落腳,都是張西馳讓人過來打掃。
應該是家政剛收拾完沒多久,玻璃透亮兒,張西堯打開燈拿了拖鞋給他換,看見葉老師腳上的小熊襪子,打趣一句:“真可愛。”
屋裏暖氣挺足,張西堯外套還沒脫,直接捉了葉端的手往自己兜裏摸。
葉端摸到盒子的棱角:“這是什麽?”
張西堯懶洋洋倚在牆上,昂着頭痞痞地笑:“你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
葉老師照做了。
手裏就多出一盒避孕套。
張西堯依舊挂着那副痞氣表情,語氣卻是大相徑庭的認真,他一字一頓道:“請葉老師和我深入交流交流。”
……
剛開始疼是真他媽疼,後來爽是真他媽爽。爽得直哼哼,兩股戰戰。
就是第二天渾身跟散架似的,難受。
睜眼是八點十分,被摟在懷裏。
他動彈兩下,從被窩裏出來,看着身邊兒熟睡着的終于吃到的一口肉,雖然姿勢不大對,還是很開心。
于是他低頭,吻了下葉端的喉結。
做0比1爽,怪不得gay圈兒遍地飄零。
要不是真難受了,還想再做個早操。
張西堯從床上爬下去,昨天折騰到半夜洗完澡才睡,他從淩亂的衣服堆裏扒出來自己的T恤套好。
葉端醒來的時候看見領導正在穿褲子,好像是抻到腰了,沒站穩坐床上,呲牙咧嘴的。
他坐起來,伸手按了按張西堯的腰,問難不難受。
領導借機耍起來少爺脾氣:“疼,哥哥幫我揉揉。”
葉哥哥就給他揉揉。
太陽落下山,秋蟲兒鬧聲喧,日思夜想的葉哥哥,終于來到了我的房間。
爽啊!
力度适中,張西堯舒爽地嘆了口。
膩歪一會兒終于雙雙起了床,雖然不怎麽住這兒,但是該有的都有,洗漱完穿衣服該回學校上課了。
張大帥千算萬算沒算着今兒的體育課,足球,他走路都不大順利更別提跑步跟踢球,找老師說了下坐一邊兒歇着去了。
顧樂抱着足球過來招惹他:“喲,怎麽了這是?平時不見你裝林妹妹啊是被人x了還是怎麽?”
張西堯:“……”
他還真沒說錯。
何止讓人x了,還x了兩回。
“去去去!”二少跟趕蒼蠅似的趕他,“欠死你得了。”
他這邊兒讓人調侃着,金融三班也跟水濺熱油裏似的。
回回上課都提前十分鐘到教室的年級第一今兒不僅遲到了,而且吧……
脖子上有吻痕。
紅豔豔的,遮都遮不住。
議論紛紛,鄭一等葉端坐下後才悄悄發了消息給他:“你好歹遮一下再來啊哥。”
沒用,欲蓋彌彰罷了。
晚飯後張西堯發消息給葉老師,問他肩膀上的被自個兒咬的還疼不疼。
頂峰的時候沒控制住勁兒,咬得有點兒重了,滲血了還。
五分鐘沒回複,過會兒門響了。
錢多多學生會聚餐,寝室就他一人,以為是鈔票同學回來了,他下床開門:“不是剛走麽怎麽……心頭肉?”
葉老師再次獲得新稱呼。
葉端羊絨衫的高領把下巴尖兒都遮了一點兒,張西堯想笑,等人進來伸手把人領子往下卷了卷。
就露出了昨晚上他吸的草莓。
葉端揉揉少爺腦袋:“太惹眼就遮了一下,你現在有哪裏不舒服嗎?”
張西堯沒點頭,直接撲在床上,睡衣下擺掀起來點兒,露出一把細腰,哼哼兩聲:“哥哥……”
帶了點兒鼻音,拖長聲調,擺明了是在撒嬌。
葉端坐他床邊,把手心搓熱,一點點揉按那截兒皮肉,張西堯就哼哼着任由擺布,再指揮着:“往下點兒,”
“左一些,”
“啊,舒坦!”
他舒服極了,趴着一動不動,這個按摩技師五星好評。
張西堯:“再給加一個鐘!”
葉端就陪着他演:“得另外收費,客人。”
“給大爺伺候好了什麽沒有,”領導軟綿綿的,“八擡大轎擡你過門兒,鳳冠霞帔都是雙份兒,床上鋪滿早生貴子,生男生女我都愛,獎勵金絲肚兜兒跟小紅鞋,我說到做到!”
得,又換劇本兒了。
葉老師:“爺,生不出來怎麽辦?”
“那就愛你一個心肝兒,入我們家門兒就是正房!”
張西堯鬧完迅速跳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去洗手間:“這是大爺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