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戒素不行了 (1)
第二百三十三章:戒素不行了
那家夥離我越來越近了,眼睛裏面也滿是疲憊,走路也有些有氣無力的樣子,有些散,大概是因為剛剛放了個大招,他自己的靈力也已經耗盡了吧。
我的身體卻一直都動不了,那家夥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我看了看旁邊的懸崖,離我也就兩三米的距離,與其被他折磨死,我還不如自己做個了斷,而且,這懸崖沒那麽陡峭,上面還長滿了小樹,還是有那麽一丁點希望被樹卡住的。
我想了想,趕緊用勁,往懸崖那裏滾過去,第一下沒有滾動,因為使不上勁,我一直努力着,就在那家夥離我只有幾米遠的時候,我的身體終于動了,往懸崖下面滾落了下去。
這懸崖上面果然是長滿了小樹,我的身子不停的撞到小樹上面,眼睛會被樹葉或者是草給刮到,我只好閉上了眼睛,只留下耳邊呼呼的聲音。
我的身體不停的被小樹撞着,但是我的身體還是麻木的,沒有痛感,就跟打了麻藥似的,只是會有一些星星點點的酸癢的感覺。
我知道,如果我的身體再麻下去,我可能就會死得很慘,我用經全身的力氣掙紮着,同時意念也讓全身的靈力在周身游動,想讓自己的身子重新恢複知覺。
我的身體下降速度越來越快了,耳邊的呼呼的風聲,也越來越大了,突然,我的腦袋不知道撞在了一個什麽上面,我的脖子本來就有傷,這一撞,差點把我的腦袋從脖子上面撞掉下來。
不過這一撞後,我突然發現我的手能動了,我趕緊睜開了眼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身邊有一叢綠色的東西,我趕緊伸手去抓,一把抓住了一顆很細的樹枝,我的手震得一陣生痛,樹枝啪啦一聲,斷了,我的身體繼續往下面墜。
很快,又是一叢綠色,我胡亂的抓着,卻一直沒有抓到能讓我停下來的東西,正在慌亂間,身子猛的一震,直直的撞在了一顆小樹上面,小樹又啪啦一聲被我撞斷。這時候我能感覺到身上的痛感了,幾乎全身各處,都被劇痛包圍着。
不過幸運的是,又往下掉了沒多遠,我的身體再次掉到了一顆小樹上面,終于停了下來。
我趕緊用手攀住小樹的主幹,坐到了小樹上面。然後擡頭往上看,我已經掉落了應該有三四十米高了,看不到懸崖頂上,而下面,依然是一片白霧,看不到懸崖底部。
我看到那根繩子,在離我幾米遠的地方,只要我攀住懸崖走三四米,就能攀住繩子往上面爬。
我摸了摸我的脖子,還好,傷口雖然有些痛,但是并沒有裂得很開,疤還是疤,有些血從疤和好肉的縫隙處滲出來。
我屏住呼吸,靜靜的坐在樹上面,用靈力調息着自己的身子,同時也要讓忍尊覺得我可能是掉到懸崖下面去了,過了大概五分鐘,我才小心翼翼的攀住懸崖上面的石頭縫隙,走了三四米,成功的抓住了繩子,往上面爬了起來。
我本來是準備往上爬,爬到那個小洞裏面,和戒蘭和戒素彙合的,但是爬了幾米,就聽到下面一陣篤篤篤,撲簌簌的聲音。
聽上去,應該是蓬萊獸跑動的聲音,而且跑動的很快,應該是在追人,這時候我又有些替道尊擔心,不知道道尊一個人在下面頂得住不。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往下面爬了去,白霧慢慢的散開了,等我爬到底部的時候,能見度已經很遠了,我就看到道尊帶着蓬萊獸,在繞着一顆大樹在轉圈子,道尊已經氣喘籲籲的了,蓬萊獸卻還是生龍活虎的。
蓬萊獸很敏感,我一下去,蓬萊獸就看到了我,就沒追道尊了,一下子朝我追了過來,我心裏想着,幫道尊減輕一下負擔,讓道尊休息一下也好,就帶着蓬萊獸跑了起來。
“吳天,你下來幹嘛,你快上去,我說了,我可以神游,不會有事的,你和我可不同。”道尊很快追了上來,大聲呵斥着我。
“道尊,你休息一下吧,我帶蓬萊獸兜兜風,轉一圈,回來就交給你,我再爬上去。”我大聲和道尊說道。
“不行,你快上去,忍者現在肯定正在琢磨辦法,要到下面來呢,等忍者來了,我們就更麻煩了,你得趕緊走。”道尊又大聲喊道。
就在這時候,我看到前面有一顆直徑有一兩米的大樹,形狀和樟樹很像,那樹下面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半米多左右直徑的大洞,而且那顆樹是空心的,我突然想到了我們之前住的那顆空心的樹洞,想到了繩子把戒素的腦袋吊上去的情形,腦袋裏面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道尊,我有辦法對付這蓬萊獸了。”我興奮的大聲喊着。
“說了,現在不用對付蓬萊獸,我們還要靠蓬萊獸來對付忍者呢。你趕緊上去。”道尊說着沖到了蓬萊獸身邊,重重的給了蓬萊獸幾鞭子。
蓬萊獸果然很快就掉過頭,追道尊去了,我只好回到剛剛的地方,順着繩子慢慢的往上面爬,爬到離懸崖頂部三四十米的地方,果然有一蓬鋸齒草,我扒拉開鋸齒草一看,果然有一個小洞口,趕緊爬了進去。
戒蘭和戒素果然在洞裏面,戒蘭在嗚嗚的抽咽着。
“戒蘭,怎麽了?”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不對勁,應該是戒素出問題了,我心裏一下子就有些難過起來。
“戒素,戒素不行了。”戒蘭抽咽着說道。
我趕緊爬過去,戒素的臉,已經非常蒼白了,一點血色都沒有,嘴唇是青色的,上面好像有一層白膜一樣,我用手一摸鼻息,已經沒有鼻息了,一點都沒有了,而且,戒素的身體已經涼了,像摸在石頭上面一樣,冰涼冰涼的。
“沒,沒辦法了嗎?”這段時間和戒素還是多少有些感情的,我的聲音抖了起來。
戒蘭搖了搖頭,又一抽一抽的匍匐在戒素身上,哭泣了起來。
我的心和戒素的身體一樣涼,我依然不死心,覺得戒素不一定死透了,我得去找道尊想想辦法,看看還能不能有什麽辦法。
我又順着繩子,爬到了下面,道尊還在帶着蓬萊獸轉圈,忍者似乎還沒有到仙人谷來。不過道尊這時候身上滿是泥濘,而且背上的衣服破了,一道鮮紅的痕跡裸露了出來。
“你怎麽又來了?”道尊憤怒的說道。
“道尊,戒素,戒素沒氣了,我來帶蓬萊獸,你去看看吧。”我大聲和道尊說道。
“不用你帶,我們一起上去看看吧。”道尊說完,停了下來,往蓬萊獸沖過去,啊哈的一聲,一鞭子打在了蓬萊獸的脖子上面,蓬萊獸的腦袋被打得掉落了下來,但是道尊的身子也被蓬萊獸撞到了,摔出幾米遠。
蓬萊獸很快分身成了小蟲子,爬進了灌木叢,我和道尊趕緊往繩子垂下來的地方跑。
剛剛跑了沒多遠,跑到了一顆巨大的樹下面,這樹大概有一個房間那麽粗,枝葉繁密,把天空都遮擋住了。
一跑到那下面,突然砰砰砰的連續的聲音響起,我看到我們兩個人的周圍,不停的冒起青煙,很快,就出現了十幾個忍者,朝我們包圍了過來。
媽的,這些家夥到底還是來了,正在我愣神間,道尊大喊一聲:“吳天,快跑。”我很快反映了過來,往旁邊瞬間移動了幾步,就看到我剛剛站立着的地方,一把亮閃閃的長劍刺了下來,這人正是剛剛在懸崖頂上刺我的那個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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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移開,那個忍者撲了個空,身體很迅速的往樹的另外一邊飄過去,一下子就飄到樹後面去不見了。
這個時候,所有的忍者加起來,有十幾二十個了,剛剛還被我們弄了幾個人弄下懸崖,大概是他們的陣容都到齊了。
那些忍者很快就朝我和道尊包圍了過來,沒辦法,只有拼了,正好他們的人都在,該有一個結果了。
我不管我的脖子什麽情況,趕緊在心裏快速的運行了一遍百箭穿心的心法,然後很快開始念起了百箭穿心的靈訣。
“吳天,快停下來,不要用白箭穿心,你的脖子不一定受得了,而且,你用完後,你的靈力一下子恢複不上來,不要用啊。”道尊聽到我念起了靈訣,大聲朝我喊道。
我沒理會道尊,不念我們也麻煩,這麽多忍者都拿着鐮刀,他們的鐮刀都能發射出一些石頭的,而我們只有兩個人,肯定對付不過來,再加上還有一個能在我們頭頂神出鬼沒的忍者,只能用百箭穿心搏一搏了,弄不好,能把他們所有的人給震趴下。
就在靈訣念到一半的時候,蓬萊獸刷拉拉的從灌木叢裏面串了出來,我以為蓬萊獸是會去攻擊忍者的,沒想到那些忍者趕緊讓出一條路,蓬萊獸居然直直的朝我沖了過來。
我心裏暗暗叫苦,剛剛道尊不是說忍者的虐氣重,會先攻擊忍者的嗎?怎麽還是先攻擊我?
在蓬萊獸就快要頂到我的時候,我用盡所有的靈力啊嗚一聲,把百箭穿心使了出來。
這一下,還算有點效果,包圍我們的忍者,幾乎倒下了三分之二,在地上打着滾子,就連蓬萊獸都被沖得掉頭就跑,還撞到了幾個忍者。
不過百箭穿心一用完,我體內的靈力就耗光了,我的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來,而這時候,剩下的忍者一下子朝我和道尊圍了過來。
“吳天,跟緊我。”道尊大喊一聲,然後拿着鞭子,就和那些忍者們打了起來。
那些忍者似乎都很普通,道尊一個人左右突襲,忍者一個接一個的倒在地上,眼看就要殺出一條血路,我們可以沖出去了,那個倒立着的忍者一下子又從樹後面飛了出來,朝我們這裏呼嘯而來。道尊正和忍者鬥得起勁,沒有發現到那個家夥。
可那家夥的速度非常快,一下子就沖到了道尊身邊。
“道尊小心。”我大喊一聲,然後用力把道尊一推,那個家夥的劍朝我橫斬了過來,我拼命的彎腰,眼前一道亮光閃了一下,我險險的躲過了這一斬。
可當我再次直起腰的時候,那個家夥又沖向了道尊那邊,速度太快了,道尊雖然發現了,但是還是躲閃不及,那家夥的劍在道尊身上劃拉了一下。
就聽到了一聲斬豬骨頭一樣的咔擦聲,道尊的一只手掉落在了地上,不過同時,道尊的鞭子也抽到了那個吊着的忍者身上,抽在他腦袋上面,他的血一下子就爆了出來,我臉上也被噴到了一些。
我用手一抹臉上的血,一看道尊,道尊的手臂那裏一股股的血,噴湧而出,那塊白色的骨頭在血肉裏面清晰可見。沒想到眨眼之間,道尊便失去了一只手,而這時候我的靈力還沒有恢複,這下糟糕了。
“吳天,跟着我走,等下你自己走,不要管我,我會沒事的。”道尊大喊一聲,然後把鞭子放到嘴巴上面,用嘴巴咬住,騰出手來在腰裏面摸了一下,摸出兩根銀針,一一插到了耳朵後面。
道尊這一招,叫做回魂針,有點是最後的掙紮的意思,這兩針下去,身體的潛能全部被激發出來了,靈力和身體各方面的機能,會達到最巅峰,但是那只是屬于透支靈力和體力,只有昙花一現的效果,等到靈力和體力耗盡,身體馬上就會疲軟無力,或者暈倒,甚至直接死亡。
道尊的回魂針的效果瞬間就爆發出來了,雖然他只剩下一只手,雖然他的另外一只手還在噴湧着鮮血,但是道尊勇猛無比,把那條軟鞭揮舞得風聲四起,只聽啪啪聲大作,軟鞭所到之處,忍者都發出陣陣嚎叫,或倒地翻滾,或斷臂殘腿,甚至,還有一個人的脖子中了一鞭,腦袋瞬間彈射了出去,奇怪的是,那個腦袋被軟鞭抽掉的忍者,腦袋沒了,還往前走了好幾步才倒下。
道尊很快就殺出了一個豁口,帶着我飛快的往前跑,跑出這顆大樹後,我們鑽進了一個灌木叢。
“吳天,你先回去,我在這裏把那些忍者攔住,如果我等下不行了,我會神游,随便借一個人的身體先附着,很有可能是借忍者的身體,不過我剛剛俯身的話,我的魂魄和心的肉身相融,會有一段時間的過度期,在過度期裏,我可能會行動不便,所以,我沒那麽快來找你們,但是你要記住,,兩個食指伸出,做一個八字的手勢。”道尊急急的和我說道,說完又用力推了我一下,讓我趕緊走。
我只好轉身就走,走了沒兩步,道尊又喊住了我:“吳天,還有戒素的事情,你回去告訴戒蘭,給戒素含一顆固魂丹,另外,想辦法不要讓戒素的眼睛落窩,就是不讓戒素的眼睛沉下去,一旦沉下去,瞳孔散了,就徹底沒希望了,記住。”
“恩。”這時候那些忍者已經沖到灌木叢外面,已經很近了,我只好趕緊點了點頭,轉身繼續跑。
剛剛跑出這個灌木叢,後面就傳來厮殺聲,我回頭一看,灌木叢晃動得很厲害,估計道尊又在大顯身手了。
我趕緊回到繩子那裏的懸崖下面,那條繩子還在,我趕緊抓住繩子往上面爬了起來。
靈力還沒有恢複,我爬的沒有那麽靈活,速度沒有那麽快,一直爬了很久,才爬到那個有鋸齒草的洞口,從洞裏面鑽了進去。
“吳天,你到哪?”戒蘭靠在洞壁上面,眼睛又紅又腫,我知道那是哭出來的,而戒素依然躺在地上,和我走時候差不多的樣子,但是仔細看的話,能看到戒素的眼睛和之前有點變化,眼睛好像更深一些了。看來馬上就要落窩了,落窩,就是眼睛沉下去的意思,在靈異學上說,人體的死亡,停止呼吸,脈搏停止,心跳停止之類的都是身體機能的死亡,而真正的死亡,是靈魂離體,而靈魂離體和眼睛落窩是同時的,也就是說靈魂離體的過程中,眼睛會慢慢窩下去,而靈魂離體完畢的标志,就是瞳孔散了,變得渾濁,剛剛道尊說的不要讓戒素的眼睛落窩的意思,就是不讓戒素的靈魂離體。
“我到道尊那裏,那些忍者全部來了,把我和道尊包圍了,而且道尊的一只手臂被砍了,我還是道尊用回魂針,用命護我才逃回來的。”我又用手摸了一下戒素的臉,冰涼冰涼的。
“那看來道尊比較危險了。”戒蘭喃喃的說着,雙眼一點力氣都沒有,看得我都有點心疼的感覺。
“不會,道尊會神游,沒事,他神游後會來找我們的,道尊還說了,給戒素含一顆固魂丹,而且,不能讓戒素的眼睛落窩,那樣的話,戒素還有一點希望。”我趕緊說道。
“道尊說的?”戒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滿眼希望的看着我。
“恩。”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戒蘭很快從包裏面弄了一顆黑色的丹藥,放進了戒素的嘴巴裏面,然後和我說:“吳天,你等一下,我去弄點靈藥來,之前的靈藥全部弄完了。”
“你到哪去弄靈藥?下面可都是忍者呢,要去我和你一起去吧。”我說着就要往洞口走。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聽到外面轟隆一聲巨響,連我們洞裏面都抖動了起來,我趕緊鑽出洞,把鋸齒草把拉開,往外面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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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看,吓了我一跳,之間對面的那個山崖,塌掉了一大半,剛剛發出的聲音,是塌掉的山崖墜落到仙人谷裏面的聲音,而那面懸崖墜落的地方,就是剛剛我和道尊和那些忍者周旋的地方。
對面那山崖的大概三分之一都塌下去了,剛剛我們周旋的那顆巨大的大樹,已經影都看不到了,只留下漫天的塵煙,應該把那些忍者全部給壓住了,我心裏面暗喜着,不知道蓬萊獸如果被壓住的話,還能不能出來,不知道這山崖,是不是道尊弄的。
這時候白霧已經基本散盡了,仙人谷裏面的情況,用力看還是能看到的,我努力的尋找着看看還有沒有忍者,或者蓬萊獸的身影。
“怎麽了?”這時候戒蘭也鑽出了一個腦袋,往仙人谷下面看。
“嘿嘿,山崖塌了,應該是把那些忍者都壓在下面了。”我興奮的說道。
“應該是道尊,或者忍尊弄的,應該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有這麽大的能力。”戒蘭趕緊分析道。
“這下好了,我們可以去采靈藥了,走吧。”我剛剛說完,塌下去的懸崖突然開始動了起來,一鼓一鼓的,好像有一個巨大的東西在下面活動一樣,可是動了幾下又不動了。
“即使那些忍者全軍覆沒了,也沒怎麽樣,最主要的,是那個忍尊,他能神游,我們還是要小心為妙,要不,還是我一個人去采靈藥吧,你在這裏看着戒素的身子。”戒蘭看着我說道。
“不行,戒素一個人在這裏也沒事,別人即使找到她了,也會以為她死了呢,我們一起去,男女搭配,幹活不累,走吧。”我說着不由分說,攀着繩子就要下去。
“你下去仙人谷幹嘛,仙人谷的懸崖上面可沒什麽靈藥給你采,我們得去瀑布那邊。”戒蘭大聲說道。
我趕緊又往上面爬了起來,很快就和戒蘭兩個人爬到了地面上。
剛剛爬上懸崖,地面又突然微微震動了一下,對面的懸崖又是一陣抖動,嘩啦啦,又是一陣塌方,把整個仙人谷再一次弄得黃煙滾滾。
我總覺得有點問題,這看上去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塌方了,但是我和戒蘭在邊上又等着看了一會,那懸崖卻沒再塌方了,我和戒蘭便趕緊往瀑布的地方走。
我們很快就走到了瀑布的另外一面,那一面也是一面懸崖,和之前采靈藥的那一面差不多大,陡峭程度也差不多,只是這一面的懸崖上面,有一層薄薄的水,是這上面滲下來的,因為不停的有水,所以懸崖上面長滿了青苔,我用手一摸,很滑很滑,所以采藥的難度很大。
我和戒蘭昂起頭,不停的找着,找了好一會,終于找到一顆橙色的二級靈藥,這藥離地面大概有六七十米,很高很高,而且那靈藥附近的崖壁又是光禿禿的,爬肯定是爬不上去了。
我和戒蘭觀察了一下,再商量了一下,準備從旁邊的灌木叢裏面爬上去,爬到崖壁的另外一面,再想辦法從上面吊繩子下去采那顆靈藥。
我們一商量完,馬上就行動了起來,時間不等人,我們趕緊從旁邊往上面攀爬了起來。
這一面雖然說是灌木叢,但是也很陡峭,所以爬起來也很費力氣,爬到一半的時候,有一個坎,像臺階一樣,而且這個坎的灌木叢很茂密,比較涼快,我和戒蘭休息了一小會,正準備繼續攀爬,就看到不遠處的灌木叢動了一下。
我再仔細一看,灌木叢裏面好像有東西,不停的動,我正要走過去,一個人卻走了出來,一看,是我們的人,是華山派其中的一個人,他一走出來,馬上身後又跟了三個人出來。
“你們怎麽在這裏?”雖然華山派的那幾個人有些讓我讨厭,但是這個時候看到他們,心裏還是欣喜的,原來我們并沒有全軍覆沒。
“哎,好險啊,那些東瀛忍者,太沒有道義了,居然擺我們一道,要不是我們幾個人奮力搏殺,殺出重圍,恐怕早就死了,沒想到你們也還在,真是太好了。”走在最前面的一個尖嘴猴腮的磨着嘴巴說道。
“你們是一直藏在這裏的?還是來這裏采靈藥的?”戒蘭趕緊問道。
“哎,那天晚上,東瀛忍者圍攻我們,我們本來準備和東瀛人來個魚死網破,戰鬥到底的,但是後來,我們的人死的死,逃跑的逃跑,最後我們看我們的人都沒了,就剩下我們三個了,我們只好殺出一條血路,沖出來了,一直在這裏落腳,一有機會我們就出去轉,看看能不能碰到忍者,給我們道家在蓬萊島上的逝者報仇。”那個尖嘴猴腮說話還是有點技巧的,總給自己臉上貼金。
“你們還有靈藥沒?”戒蘭似乎聽尖嘴猴腮吹牛聽的有些不耐煩了,趕緊切入正題,其實我也想問問他們有沒有靈藥的,我正準備找機會說呢。
“額,那個,我只有一點點,我可是要拿回去,救命用的,他們兩個人身上還有一些,他們這兩天沒事就去找靈藥,采靈藥。”尖嘴猴腮又技術性的把責任推到了站在他後面的那兩個人身上。
那兩個人的臉馬上就成了豬肝色,馬上又說自己有如何如何的大用處,都說別人那裏的多,三個人說着說着就争論了起來,馬上就有要大打出手的傾向了。
“你們還是道家的嗎?你們知道為什麽我們會輸,為什麽會幾乎全軍覆沒,為什麽會被東瀛忍者贏得那麽徹底嗎?就因為你們這些人,都特麽小心眼一個,我們要靈藥是真的要救命,而且就在眼前,戒素快不行了,要用到靈藥,你們都別特麽廢話了,快把靈藥都拿出來,等我們把戒素救了,到時候再采些靈藥還給你們就是了。”我看到他們在這裏推來推去的,心裏的火氣實在是憋不住了,忍不住發作了起來。
我這一發作,他們幾個人才停止了争吵,都從包裏面找了起來,不過,每個人都只拿出了一些三四級的低級靈藥,而且數量也不多。
戒蘭很快翻找了一下,然後看着他們說:“怎麽一顆二級的靈藥都沒有,不可能啊,你們要是有,就拿出來吧,真的是救命用的,說了,把戒素救了,到時候我們會去采靈藥還給你們的。”
我走了過去,把他們的三個包全部從他們的肩膀上面拿了下來,在裏面一翻,每個人都還有二級靈藥,甚至那個尖嘴猴腮還有一顆一級的,我統統拿了出來,全部塞到了我的包裏面。
“行了,這些靈藥先給我們用着,我們現在去救戒素,你們幾個石繼續在這裏采靈藥還是跟着我們走?”我把靈藥收好就準備走了。
那幾個人靈藥被拿了,一個個都跟死了老婆一樣,一臉的悲戚,幾個人又互相看了看,還是一致同意和我們一起走。我知道他們心裏的想法,看看靈藥是不是要用那麽多,如果有剩,他們還想拿回去。不然,他們肯定不會跟我們走,因為在這裏很安全。
我們很快就爬下岩壁往回走,走到瀑布邊的時候,一只碩大的有貨車輪胎那麽大的腦袋,鼻子像一個錐子一樣,尖尖的,那腦袋從瀑布裏面伸了出來,我看到那家夥的時候,那家夥的眼睛似乎也在緊緊的盯着我。
“那是什麽,是靈獸嗎?”我趕緊問身邊的戒蘭。
“一級靈獸。尖鼻獸,全身都是寶,我們可不一定對付得了,走吧。”戒蘭說道。
我心裏暗暗的想着,現在沒時間,等我把事情辦完再來取寶。
我們很快走下這坐最高的山,往仙人谷方向走過去,走到上島這條小路上的時候,突然又是一聲砰的巨響,一陣火光沖天而起,震得我的耳膜一陣嗡響,我趕緊扭頭朝聲音發出的地方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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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在靠近海那裏,一道巨大的火光熊熊燃燒着,很快那團火光就變成了濃濃的黑岩,往天空飄去。
“是我們的船,是我們的船被炸掉了。”華山的那個尖嘴猴腮的道士大聲嚷嚷道。
他這一說,我才清醒過來,确實是我們船的位置,沒想到東瀛忍者居然下了死手,斷了我們的退路,把我們的船都給弄掉了,船上可還有十幾個人,都是開船的和船上的工作人員,他們肯定也兇多吉少。
“這些畜生,把我們的船都炸了,到時候,我們開他們的船回去。”另外一個華山的說道。
我知道他們這時候炸掉了我們的船,肯定有人在那邊,但是這時候靈藥到手了,去救戒素要緊,不能再生出事端了,不然戒素的眼睛要是落窩了就麻煩了。
我們幾個人一邊讨論着,一邊繼續往仙人谷走,那幾個華山的嘴巴倒是挺多的,一直叽叽喳喳說個不停,無非就是像表現一下自己怎麽怎麽樣,聽得我有些煩了,便說:“你們別一直說話行不,等下我們會被忍尊找到的,忍尊現在可是神游狀态,發現我們了,我們誰都逃不了。”
我這麽一說,他們馬上就安靜下來了,每一個人在說話了,而且神色也緊張了起來,一邊走,一邊不停的四處看着,我心裏一陣暗暗發笑。
我們很快來到仙人谷,等我們來到仙人谷的時候,那個懸崖好像又塌方了一些,之前是塌了三分之一左右,現在已經塌方了最少有一半了。
華山那三個人,來到仙人谷就有些怕,神色都不對勁了,不過我說蓬萊獸被壓在了石頭下面後,他們神色才緩和了一些,我們很快順着繩子一個接一個的爬進了小洞裏面。
戒素還在,眼睛好像又往下落了一點點了,嘴唇已經成了烏黑色了,戒蘭把那顆二級的靈藥放進嘴巴裏面嚼碎,覆蓋到了戒素的兩個眼睛上,然後不停的擠壓着那些低級靈藥的藥汁,滴到二級靈藥嚼成的碎葉上面。
華山那三個人,真特麽懶,一進洞,就一個人霸占了一個角落,吃了點東西,喝了點水,然後閉着眼睛打盹。
我在洞口那裏,不停的掀開鋸齒草,往仙人谷裏面看,看看能不能看到蓬萊獸或者忍尊的身影。
“吳天。”我正看着外面,身後傳來聲音,我扭頭一看,那個尖嘴猴腮的華山道士醒過來了。
“怎麽了?”我淡淡的問道。
“我想起來了,我來之前,我師傅和我說過,那個瀑布的中間,有一個洞,以前有人進去,但是進去的人,沒有一個出來過,那裏面長滿靈藥,而且,那裏面應該還有藍綠蟲,而且,昨天晚上的時候,我看到一個藍熒熒的蟲子樣的東西,從瀑布旁邊的山林裏面,一下子鑽到瀑布裏面,然後就看不到了,那個藍熒熒的東西,肯定就是藍綠蟲。”尖嘴猴腮的眼睛撲閃撲閃的說道。
“不是吧,那麽肯定是藍綠蟲,你幹嘛不鑽進去取?”我心裏覺得有些不對勁,戒素也和我說過關于瀑布中間有一個洞的傳說,叫封魂洞,叫這個名字的原因也是因為有很多人進去,卻從來沒一個人出來的,但是戒素沒說有靈藥的事情,而且,這個家夥為什麽要和我說這個事情,便故意試探道。
“我要是有你那麽強的靈力,我早就去了,我只是想告訴你,昨天那個藍熒熒的蟲子鑽進去的位置,你靈力那麽強,應該沒什麽,哪怕是從瀑布上面墜下去,下面是水潭子,用靈力護體,也不會傷的很嚴重,所以,想帶你去試試,要真是弄到藍綠蟲了,也讓我們看看啥樣子,讓我們見見世面。上次道尊弄到藍綠蟲了,我們可是看都沒看清楚啊。”尖嘴猴腮笑意盈盈的說道。
“就僅僅是見見世面就行了?如果我弄到了藍綠蟲,是不是也應該要分給你一點,不然我過意不去啊,功勞屬于我們一起的,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我故意繼續試探一下尖嘴猴腮。
“不,是你一個人的功勞,和我沒關系,要不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尖嘴猴腮突然間變得爽快了,而且,尖嘴猴腮說話的姿勢有一點不對勁,之前我看尖嘴猴腮說話有一邊的牙齒都是磨着的,翹起另外一邊的嘴唇說話的,現在完全不同了。
“現在就去?等下碰到東瀛忍尊那個天殺的炮子打的怎麽辦?要不我們晚點去吧。”我再一次試探。
“行,随便你,我只是覺得藍綠蟲晚上的時候,會變成一條蟲子,可沒那麽好抓。還是白天的時候比較容易,藍綠蟲就是一棵草,跑也跑不了。”尖嘴猴腮淡淡的說道。
“可是現在去很危險啊,剛剛我們來的時候,不是還碰到瀑布裏面鑽出一條劍尾獸來了嗎?那家夥可不好對付啊,如果是在平地上面還好說,那可是在瀑布裏面,本來進去就很困難。”剛剛我們在瀑布那裏看到的是一級靈獸,尖鼻獸,根本就不是劍尾獸,我故意這麽說,看看尖嘴猴腮會不會露出破綻。
“剛剛看到的那只哪裏是劍尾獸啊,剛剛那只可是一級靈獸,尖鼻獸,如果是劍尾獸可是二級神獸,根本不在一個檔次,整個蓬萊島,我估計也沒幾只劍尾獸。”這時候在另外一個角落打盹的另外一個華山道士醒了,插話說道。
“噢對對,尖鼻獸,記錯了,之前碰到一只劍尾獸,我老記得劍尾獸。”我故意輕松的說道,但是我心裏暗暗叫苦,那個華山道士真特麽的讨厭,在這關鍵時候來多嘴,好像顯得他的記憶能力比我要好一樣。
“吳天,你不會連劍尾獸和尖鼻獸都分不清楚吧,劍尾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