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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戒素不行了 (2)

你來說算不了什麽吧,你三下兩下就可以搞定了,尖鼻獸可是一級靈獸裏面的精品,力大無比,而且非常靈活,智商也高,那确實難對付,不過尖鼻獸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它的嘴巴和鱷魚嘴巴一樣,咬力非常大,但是張力非常小,我們只要用繩索套住了它的嘴巴,它的攻擊力就小了很多,就很容易下手了。”尖嘴猴腮意味深長的看着我的眼睛說道。

“那行吧,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我覺得我不能再和尖嘴猴腮說下去了,不然我自己非露出破綻不可,反正現在我已經基本确定了,尖嘴猴腮有問題,很有可能忍尊上了他的身。

另外兩個華山道士趕緊都站起來,要跟我們去,幫我們打下手,我知道他們兩個人想跟着去看看能不能分到一杯羹,正想吓唬他們一下,讓他們不敢去,尖嘴猴腮倒先誘惑了他們一下,說如果弄到藍綠蟲了,給他們兩個人多分一些靈藥,那兩個華山道士就不去了。

我趕緊攀住繩子,很快爬到了懸崖頂上,然後用手摸了摸劍,劍還在,便伸出一個腦袋看着繩子下面,等着尖嘴猴腮往上面爬,心裏面想着,這下,我要弄忍尊個魂飛魄散。

等了好一會,尖嘴猴腮才從下面慢慢的爬了上來,他一邊爬,一邊不停的往上面看,眼神忽閃忽閃的,我擔心尖嘴猴腮會看穿我的企圖,一邊看着他,一邊和尖嘴猴腮搭話。

尖嘴猴腮終于爬上來了,就在他伸出手,準備拉住一塊石頭爬上地面的時候,我一下子把劍抽了出來,直接在尖嘴猴腮的腦袋中間插了進去,把劍身基本上全部插進了尖嘴猴腮的身體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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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把劍插進尖嘴侯帥的腦袋裏面的時候,是沒有血飙射出來的,等到我把尖嘴猴腮從懸崖邊上拉進了一點,把他的身子翻過來,再用銀針插進尖嘴猴腮的人中部位的時候,尖嘴猴腮的腦袋頂上面采噴出血來,像音樂噴泉一樣,噴出來的血柱時粗時細,時長時短。

尖嘴猴腮的眼珠子在血噴出來沒多久後,就胡亂的轉,那是忍尊的魂魄,想從尖嘴猴腮的身體裏面逃出來的原因,我馬上從背包裏面拿出白曜石粉,這種粉有散陰的作用,我在尖嘴猴腮的身體上面胡亂的撒着,很快,我們周圍全部是白色的粉末。

但是在尖嘴猴腮的腦袋的位置,有一個人的上半身的形狀沒有白曜石粉,顯露出一個人形,我運起靈力,把靈力從掌心噴出,朝那個人形狠狠的一掌拍了過去。

好像爆炸一樣,一股強大的力量往我身上一沖,沖得我迷迷糊糊的,然後我的人中一陣劇痛,我的腦袋開始混亂起來,接着我的兩個太陽xue的位置,好像釘了兩顆釘子一樣,讓我痛苦不堪,痛苦到連呼吸都不敢呼吸了,有一種一呼吸,腦子都會爆炸的感覺。

我在地上翻滾着,不停的發出啊啊的大叫的聲音,一是表達我自己的痛苦,二是我希望我的動靜能被下面的戒蘭或者那兩個華山的道士聽到。

我的意識開始越來越模糊,有一種意識離開身體的感覺,我自己的身體慢慢的,似乎不屬于我自己了,而真正的我自己,似乎在慢慢的離開我自己的身體,我的身體越來越不受我控制了。

我的潛意識裏,還是明白的,沒想到忍尊奪肉體的能力這麽強大,我直接把劍從尖嘴猴腮的頭頂插下去,還加上我又用銀針插進了尖嘴猴腮的人中,那樣就已經傷到了忍尊的魂魄了,而且傷的很嚴重,但是沒想到,他的魂魄居然還能沖到我的肉體裏面來,霸占我的肉體。

如果我的肉體被霸占了,我只有死路一條,魂飛魄散了,而且,如果尖嘴猴腮占了我的肉體,肯定戒蘭和另外兩個道士會被我的肉體給幹了,想想都很可怕。

我索性趁着還能稍微控制我的身體,趕緊用盡最大的意念,往旁邊滾過去,把我的肉體摔個稀碎,忍尊總不能用我的肉體了。

我的忍尊的靈魂在我的肉體裏面搏鬥着,我的身體還是慢慢的往懸崖邊上滾了過去,就在快要滾到懸崖邊上,往下墜落的時候。突然一個玉如意出現了,從天而降,當的一聲,嚴嚴實實的插進了我旁邊的懸崖的石頭裏面,我的身體被擋住了。

這時候我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個身材瘦小的人,沖了過來,把我的身體一拉,又用玉如意的一端放在了我的人中上面,我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我的身體一下子空了,接着是一陣無法忍受的劇痛,劇痛過後,我的意識重新占據了我的肉體,我的身體又屬于我自己了,我能感覺到肉體的任何一個細胞,能支配肉體的任何一個地方,又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在洶湧的翻滾了。

我坐了起來,腦袋一陣眩暈,看東西都是重疊的影像,但是我看到了站在我旁邊的那個人,竟然是道尊。

道尊在我身邊蹲了下來,拿出一顆白色的丹藥,放在了我嘴巴裏面,頓時,一陣冰涼在嘴巴裏面化了開來,往全身各處湧去。

那陣冰涼把腦袋一下子給沖開了,就好像吃了一口芥末,那股氣沖到腦頂的感覺,然後我的腦袋馬上就恢複了正常。

“道尊,是你嗎?”我看着笑意盈盈的道尊。

“你說呢?”道尊把兩只手的食指伸了出來,做了一個八的手勢,胡子一翹。

“真的是你,太好了,剛剛附在華山那個道士身上的魂魄,應該是忍尊的,差點把我的肉身給搶占了,幸虧道尊及時出現了。”我感激的說道。

“我說過,吳天你的靈力雖然高,但是方法不多,懂的東西也少,你剛剛不應該用白曜石粉的,白曜石粉雖然有散陰的作用,但是魂魄,正常的魂魄,不一定屬陰,而且,白曜石粉還有聚魂的作用,你用錯了,本來他的魂魄危在旦夕了,你卻用白曜石粉,讓他的魂魄重新恢複生機,當然能生龍活虎的搶占你的肉身,不過都過去了,吃一塹長一智,幸虧這次沒什麽事。”道尊看上去心情大好,摸着山羊胡子說道。

“道尊,你怎麽找到你自己的肉身的?那些忍者都死了嗎?”我指了指仙人谷下面塌下去的那堆岩石問道。

“那些忍者把我的肉身放在他們的營帳外面,估計想讓我的肉身當誘餌,周圍派了一圈古曼鎮守,我上了另外一個忍者的屍身,把古曼滅掉後,再上了我的身,我的肉身傷痕累累,我的魂魄和肉身重新融合花了一些時間,不然我早就來了。那些忍者,大概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吧。”道尊看着塌下仙人谷的那些巨大的岩石說道。

“那蓬萊獸呢,哪裏去了?”我看到道尊看下面,突然想起了蓬萊獸,我剛剛在那裏看了那麽久都沒有看到蓬萊獸的身影。

“蓬萊獸被壓在石頭下面了,應該要一段時間它的分身才能全部出來,重新聚身。戒素還在下面洞裏吧,什麽情況了?”

“對,我們已經給她含了固魂丹,然後弄了很多靈藥敷在她的眼睛上面,她眼睛應該沒這麽快落窩。”我趕緊說道。

“這樣吧吳天,你趕緊去我們上島的地方,我們的船被他們炸了,我們要想離島,只有坐他們的船了,他們現在應該只剩了一些殘兵敗将,你應該能對付他們,我到下面去看看戒素。”道尊說完就順着繩子往下面爬。

“行。”我說完趕緊往上島的地方走。

一路上,心情愉悅,終于把忍尊搞定了,忍尊搞定,那些忍者哪怕是還剩下一些,也沒什麽鳥用了,這一仗,還是我們贏了。

我一路跑着過去,不然他們真的吧船開走了,我們留在這蓬萊島上就麻煩了。

很快,我就看到了那艘漂亮的船還停在岸邊,而我們的船,只剩下一些黑色的殘骸了,還有一個渾身焦黑的屍體,俯身躺在沙灘上面,應該是我們船上的人,我心裏一陣難過,連累他們了。

它們的船上面靜靜的,一個人都看不到,而且透過那些透明的玻璃,也一個人都沒有,我心想,他們的人應該都死絕了,沒人了,我還有些擔心,我們都不會開船,該怎麽回去。

可等我離它們的船還有一百來米左右的時候,那船突然啓動了,離開岸邊,緩緩往海裏面駛去。

我心裏有些後悔起來,剛剛走路的時候太招搖了,肯定被他們發現了,剛剛應該從灌木叢裏面鑽過去的。可是後悔也沒用了,他們的船已經開動了。

等我快速跑到岸邊的時候,他們的船已經離岸邊有幾十米遠的,我不管那麽多了,終身一跳,跳到了海水裏面,然後潛入水下,拼命的往前面游。

那船的速度剛剛開始并不快,而我用盡靈力游泳,速度比船要快一些,沒多久,就追上了船,可這船底離上面還有很高,我爬不上去。便繞着船走,想看看有沒有能爬上去的地方,突然,一股強大的吸力把我往一個方向吸。我一看,是巨大的螺旋槳,正高速轉動着。我心裏一沉,這下完了,我要是被吸過去,會被卷成肉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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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用盡靈力和力氣去往後面游,我的身體還是被巨大的吸力吸了過去,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這渦輪旋轉的非常快,而且非常大,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把我的那把劍抽了出來,準備用劍先伸到渦輪裏面去,看看能不能卡住這個巨大的渦輪,本來我是對這劍不抱希望的,主要是因為這劍居然能把東瀛忍者用的那種鐮刀給砍斷,說明這劍在硬度上面,應該可以。

還沒有到渦輪的時候,我就把劍用力一丢,劍一下子射了出去,但是一卡到渦輪中間,劍就斷了,但是渦輪也被這一卡,卡的速度慢了下來,吸力沒那麽大了。

這時候我再用靈力游,就能游動了,我趕緊游到輪船的另外一面,離渦輪比較遠的地方,發現輪船的側面上綁着一艘小船,船下面有繩子。

我趕緊游了過去,一下子攀上了繩子,然後爬到了小船上面。

到了小船上面,就可以看清楚船上面的情況了,仍然空無一人,那個被我用鐵球撞斷的欄杆用木板修補了一下,那木板很粗糙,和這豪華的輪船比起來,有些紮眼。

我小心翼翼的爬到甲板上面,彎着腰,小心翼翼的走着,一點聲音都不發出來,走到那個小門的時候,就聽到裏面有對話的聲音傳出來。

那似乎是幾個女的和一個男的的對話,說的都是東瀛的語言,我聽不懂,叽裏呱啦的,我慢慢的探出眼睛往裏面看過去,發現是一個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和幾個穿着日本和服女人正在走廊上面說話,那幾個穿着日本和服的女人我見過,就是之前在我們比賽的時候給我們服務的那幾個女人,一個個長得都挺漂亮,她們兩和那個穿制服的男人說話都是彎腰低頭的,好像生怕自己身上的錢掉到地上似的。

他們說了幾句話,那個穿着制服的男人就跟着日本女人急匆匆的往走廊的另外一邊走了。

這時候我突然感覺出來了,那個穿制服的男人應該是船長或者是有一定職位的人,從他的制服就可以看出來,比較霸氣,而那幾個女人肯定是來傳話的,肯定是因為剛剛我的劍把渦輪給卡了的事情,叫那個穿制服的男人過去看看。

反正這時候忍尊也不在了,我也不用怕他們誰了,等他們幾個人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時候,我趕緊跟了過去,好在我剛剛在海水裏面游泳的時候就把鞋和襪子脫了,赤腳走路雖然有些滑,但是沒聲音。

我跟着他們走過幾個走廊,下了一小截樓梯,來到一個很大的關着的門面前,這個門上面用牌子寫着一些東瀛國的文字,他們幾個人就是進了這個房間,這應該就是駕駛室了。

我定了定神,抓住門上的把手一擰,門開了,我一下子就沖了進去。

這個駕駛室比我想象中的大多了,有很多很大的玻璃可以看到湛藍的海,很是漂亮,他們的駕駛室比我們的那艘船的駕駛室先進多了,有幾個穿制服的人,正在滿是儀表盤的位置上,被我的突然到來吓到了,懵懂的看着我。

“都別動。”我運起靈力用手在旁邊的一個木桌子上面用力一拍,這桌子一下子就被我拍散架了。

那幾個和服女人吓得啊啊尖叫着蹲了下來,用手抱住頭,那幾個制服男還在懵懂的看着我,不知所措。

“小日本們,都給老子老實點,動一下就要了你們的命,你們裏面有沒有懂漢語的,給老子當翻譯。”我走到那幾個制服男身邊,兇狠的說道。

那幾個小日本都叽裏呱啦說了一通,我聽不明白,我正想去那幾個和服女人那裏,問問她們有沒有懂漢語的,有一個制服男的手卻一動,快速往腰裏面摸過去。

我這時候可不是普通人了,他速度在快,也快不過我,我兩步沖到他身邊,用手一抓住他的手,再反手一扭,制服男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居然用漢語說:“饒命,饒命。”

“你特麽的能說漢語還跟老子裝糊塗。”我心裏一股火冒了起來,一掀開他的腰,裏面果然別了一把手槍,我把手槍拔了出來,這手槍還挺重的,我用靈力灌到手槍上面,手槍很快就燙了起來,我用手槍伸到制服男的臉上一戳他的臉,馬上就冒起了一陣煙,他臉上馬上就留下了一個傷疤。

“饒命,饒命,我,我是船上的大副,沒有我,這船沒辦法開回去。”制服男的中文還挺标準的,不過他的腿再篩糠般的抖動。

“你給我當翻譯,如果你再做小動作,我不管你是大副還是打屌,我不會給你留命的。”我用手槍對着大副的額心指了一下。

“好,明白,只要你能保證我活着回去,我就能保證把你們帶回去。”大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那要看你表現了,你先和他們說,讓他們安心開船,先把船往蓬萊島開,還沒到離開的時間呢,我們的人還在上面,讓他們把船開回去接人,如果他們有小動作,他們會死得很慘。”這時候我看到另外一個穿制服的年輕一點的小夥,褲裆已經濕了,我差點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大副馬上就叽裏呱啦的和他們說了一通,說完後和我彙報說說完了。

“我知道你們還有殘餘部落,已經逃回船上了,他們在哪,你馬上帶我去找他們。”我把手槍插進了我褲腰帶裏面,然後把手搭到大副的肩膀上面,稍微用力一抓,他又是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我們只有一個人逃回來了,而且身受重傷,躺在床上,動都動不了,對你們已經造不成威脅了,其他的人,已經全部陣亡了。”大副的聲音有點抖。

“你特麽還不老實是吧,還想忽悠老子,你們最起碼還剩了五六個人,別以為老子不知道,趕緊帶老子去他們那,別以為沒你了,我們就回不了大陸,我們的船已經在路上趕過來了,大不了,老子在這裏飄兩天。”我故意詐他一下,讓他說實話。

“對不起,我不明白忽悠是什麽意思?”這大副還跟我來這招。

“我不想告訴你忽悠是什麽意思,但是我會告訴你忽悠我的結果。”我的手朝他的檔部一抓,用靈力灌了進去,那大副馬上就嚎叫了起來,臉馬上變成了青色,腿也抽搐了起來,然後大聲說:“真的只有一個人回來了,我沒騙你,我現在就帶你去他房間。”

我把抓住他的手放開了,看他這樣子,似乎不像是在騙我,在那麽痛苦的情況下,他應該說的是實話。

“走,如果我還發現不止一個人,我馬上就讓你斷子絕孫。”我說完就推了大副一下,讓他給我帶路。

我們很快走出駕駛室,我用繩子把駕駛室上面的把手給綁了起來,我可不能讓這幾個開船的跑船駕駛室逃跑。

大副帶着我轉了幾個彎,來到一排看上去門比較大,比較豪華的走廊上,走到第一個門邊,用手敲起了門。

敲了一會門,沒反應,這個時候我意識到這個大副敲門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對勁,一般人敲門都是敲三下,沒人的話再敲三下,但是這個大副是敲五次,篤篤篤篤篤,一連敲了三下五次的門。

我走到門邊,正要用力把門踹開,門卻突然一下打開了,接着一道湛藍的閃電閃了一下,把我的眼睛刺得一陣生疼,我突然感覺到全世界似乎都變成了藍色,看不到其他任何東西了,眼睛裏面只有一片藍色,那藍色太藍了,藍得讓我天旋地轉,我心裏暗暗叫到不好,我上了這個大副的當,這大副居然忍着靈力灌裆的劇痛,忽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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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盡全身力氣,想要給我旁邊的大副一腳,腳卻只能緩緩的移動。房間裏面的那個身影,緩緩的向我走了過來。

這時候突然一個人影沖了過來,大副想跑,但是很快,就倒在了地上,那個人影馬上又沖進了房間,和房間裏面的那個身影纏鬥在了一起。

但是我看不清楚那個身影是誰,眼前模糊一片,一小會後,兩個身影的纏鬥結束了,一個身影緩緩朝我走過來,走到我面前蹲下的時候,我才看清楚了,這個人是戒蘭。

“你怎麽了吳天,是怎麽倒在地上的?”戒蘭關懷的看着我問道。

“這房間門一開,我就看到一道藍光一閃,然後我就暈了。”我說話都沒勁,聲音很小。

戒蘭用手掌貼在我的腦袋頂上,一股靈力緩緩的流進了我的腦袋,很快,我的胃就翻湧了起來,哇的一聲,突出一大口黃黃的粘液,身體一下子就舒服多了。

我站了起來,走到那個倒在地上的大副身上又狠狠的踩了幾腳,沒想到這大副竟然是在裝死,我踩他一下,他又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

我用繩子把大副綁了起來,拖到房間裏面,綁在了鐵架子床上面,然後把手掌拍在大副的腦頂上,用靈力往他腦袋裏面灌了進去。

“我死了,這船就開不了了,你們都回不去了。”大副的腦袋一下子就冒起煙來了,又殺豬般的嚎叫着。

我這才把手掌從大副的腦頂上放了下來,然後走到倒在地上的那個人身邊,用腳把這個人掀了開來,有點面熟,他的鐮刀掉落在他旁邊,應該是個忍者,

“草泥馬的,還忽悠老子,說,還有忍者在哪裏?”我走回到大副身邊,又用手扣在了大副的腦頂上面。

“還有,在另外一個房間,你把我的繩子解開,我帶你們去。”大副趕緊說道。

“你要是再敢耍花樣,再敲五聲門,你就死定了。”我瞪了大副一眼,然後把他的繩子給解開了。

大副帶着我們走出房間,在走廊上面拐了幾下,到了一個看上去很氣派的大房間門口,指了指房間門小聲和我說:“他們就在裏面,房間門把手一扭門就開了,你們自己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們。”

我怕大副又耍什麽花樣,把大副重新綁到一個房間的門把手上面,然後在心裏默默的很快把百箭穿心的心法過了一遍,然後一邊輕聲念靈訣,一邊猛的一下把房間門推開了,這房間好像是個會議室,有一個長長的桌子,周圍都是凳子,坐了四五個人在裏面,一看到我,馬上就站了起來,拿出家夥,朝我沖了過來。

我的靈訣很快就念完了,啊嗚的一聲,那幾個人一下子就全部倒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這一下把我的靈力耗完了,已經沒有力氣了,戒蘭很快沖了上去,狠狠地繼續結束那幾個忍者,我很快走出房間去找那個大副,沒想到大副這麽快就無影無蹤了,我追着走廊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大副。

戒蘭很快從房間裏面出來了,和我一起去了駕駛室,駕駛室的那幾個人還在,我再一次把駕駛室綁上了,然後滿船找了起來,大副真的消失了,我有些後悔了,剛剛沒有結束大副,現在又留下了一個隐患。

我在船上守着,然後讓戒蘭去島上,把道尊他們都叫過來,讓華山道士留下來守船,我們去島上找靈藥。

沒過多久,戒蘭就帶着道尊他們全部來了駕駛室。這時候戒素的情況好一些了,有了點微弱氣息,我讓一個和服婦女帶着我把戒素放到一個房間裏面,然後讓那兩個華山道士留下來守船,他們兩個人卻互相推讓,他想讓他守,他想讓他守,最後我讓他們兩個全部留下來守,同時還要照顧戒素。

我們幾個人在船上吃了點東西,又回到了島上,我本來要去采靈藥的,道尊卻讓戒蘭一個人去采靈藥,然後讓我帶他去仙人谷找那個洞口,他要去看看那個銀色的圓球。

我很快帶着道尊來到仙人谷,順着那根繩子爬了下去,剛剛爬到仙人谷裏面,那一堆懸崖上面塌下來的石頭又開始微微抖動了。道尊說那蓬萊獸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從石頭裏面分身出來了,我們得抓緊時間。

我按照記憶中的路,往那個洞口走去,可走到洞口前面的時候,卻發現那個懸崖上面踏下來的石頭把洞口給堵住了。但是石頭中間有一個很小的縫隙,大概二十來公分寬。

我正準備繞着石頭看一下,看看有沒有辦法把石頭弄開,道尊卻深呼吸了幾口氣,身子竟然一下子就縮扁了,輕易的就橫着身子走進了這條縫隙,走到縫隙中間的時候,道尊又深吸了一口氣,身子又漲了起來,一下子把這條縫隙給撐開了。

我跟在道尊後面,穿過這條縫隙,走進了洞口,這洞和上次來的時候沒什麽兩樣,只是地上又多了很多蓬萊獸的腳印。

道尊乎有些緊張,呼吸有些急促,說話也有些微微發抖,等我把道尊帶到那個有着銀球的大洞的時候,道尊愣住了,看着銀球,嘴巴大張着,眼睛鼓起來,喉結在那裏一上一下的滑動着。

一向走路穩健的道尊這會走路變的顫顫巍巍的,搖搖晃晃的走到銀球旁邊,繞着銀球走了一圈,然後用顫抖的手去摸銀球,銀球被道尊一摸,就晃蕩了起來,像波浪一樣蕩漾着。

“得到金球和銀球,雄霸天下不用愁。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銀球,沒想到竟然在蓬萊島。”道尊喃喃的說着。

“這銀球是什麽東西做的?怎麽能懸空呢?”我知道道尊應該知道點東西,趕緊問道。

“這是靈球,靈力源源不斷的從球體裏面發出來,所以這球是懸空的。”道尊看都沒看我,眼睛像是被銀球勾住了,目不轉睛的盯着這銀球。

“這蓬萊島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吧,不知道是誰放在這裏的還是?這麽多年來,就沒有人發現嗎?”我覺得有些奇怪。

“蓬萊島最少都有上千年的歷史了,應該是最近這些年,才有人放上來的,最近這些年,蓬萊島上面的靈藥和靈獸都多了很多了,應該和這個靈球有關。”道尊用手摸着他的胡子翹起來說道。

“他們把球放到這蓬萊島上幹什麽呢?有什麽目的?會不會是東瀛人放上來的?”我又看着道尊問道。

“這個銀球,相傳是在秦始皇陵裏面的,是秦始皇陵聚了很多靈人,花費了幾十年的時間造出來的,但是秦始皇陵從來都沒有人進去過,也不可能進得去,這銀球居然被人弄出來了?太不可思議了。”道尊摸着胡子,緊緊的盯着銀球,喃喃的說着。

“這銀球可以鑽進去嗎?之前我看那只蓬萊獸就是從這裏面鑽出來的。”我用手指戳了一下銀球,銀球表面的波浪又蕩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如果是肉身的話,應該進不去,我神游出來,鑽進去看看裏面到底是怎麽回事,吳天,你在外面把我的身體守住。”道尊把衣服一脫,丢到地上,對我說道。

“行。”我也很想知道這銀球的秘密,趕緊點頭答應。

道尊盤腿坐了下來,閉上眼睛,兩只放到胸前,手指相向,上下運氣了氣,很快,道尊的人中那裏就一鼓一鼓的,眼珠子也晃動了起來。

道尊的人中鼓動越來越厲害,眼珠子晃動的也越來越快,突然道尊的身體抖動了一下,手就垂了下來,一動不動了。

我知道道尊這是魂魄出竅了,也在道尊旁邊一屁股坐了下來。可剛剛坐了沒多久,銀球突然一下子轉動了起來,越轉越快,和上次蓬萊獸出來之前的轉動一樣,我趕緊把道尊的身體抱到了角落處,剛剛把道尊的身體放下,蓬萊獸一下子從銀球裏面鑽了出來朝我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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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一沉,媽的,道尊剛剛走,它就鑽出來了,這下麻煩了,道尊的身體可還在這裏,如果把道尊的身體給弄傷了,就麻煩了。

我趕緊往洞口跑,我得把蓬萊手引開來,可那蓬萊獸好像知道我的意圖,我跑開來,它并不鳥我,而是往道尊的身體的方向跑過去。

我只好回身到道尊身邊,而我的那把劍在輪船那裏的時候,被輪船的渦輪弄壞了,沒有了,我只好在地上撿了一根棍子起來,朝沖過來的蓬萊獸的眼睛插了過去。

雖然我被蓬萊獸狠狠地撞到了洞壁上面,但是我的棍子也插進了蓬萊獸的眼睛裏面,蓬萊獸一下子就分了身,那些小蟲子很快就往洞外面爬了過去,我趕緊跑出了洞口,跟着那些小蟲子跑,我有些不理解,為什麽那些蟲子不當着我的面重組,還要到外面去。

我跟着這些小蟲子一直走,出了這個洞,從堵住石頭的縫隙裏面鑽了出去,那些小蟲子竟然鑽到灌木叢裏面去了,很快,蓬萊獸就重組成功,從灌木叢裏面鑽了出來,朝我追了過來。

我只好又跟蓬萊獸開始了你追我趕的游戲,到處跑着,拖延時間,等道尊出來,可在仙人谷跑了兩圈,道尊那裏還沒動靜。

跑到第三圈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一顆大樹,大樹下面有一個很大的洞,大樹是空心的,我背包裏面正好還有繩子,我趕緊找了兩根很長的棍子,停了下來,不跑了,等蓬萊獸張開嘴巴來咬我的時候,我主動跳到了蓬萊獸的嘴巴裏面,然後用兩根棍子撐住蓬萊獸的嘴巴,想用繩子綁住蓬萊獸的牙齒,但是蓬萊獸的牙齒很滑,我擔心綁住後,繩子會松掉,便用繩子打了一個縮節,然後從蓬萊獸的嘴巴裏面跳了出去,一跳出去,就用繩子套住了蓬萊獸的脖子。

雖然我被蓬萊獸甩得飛了起來,但是繩子還是成功的套在了蓬萊獸的脖子上面,我拉着繩子,拼命的朝那個樹洞跑過去,很快鑽進了樹洞。

一鑽進樹洞,就被蓬萊獸頂了一下,我忍着劇痛,把繩子的另外有一個鐵叉的一頭抛出了樹洞。

蓬萊獸已經把樹洞給堵住了,我根本出不去,我只好從樹洞裏面往上面爬,爬到樹洞一半的時候,我又被蓬萊手狠狠地頂了一下,頂得飛到了樹洞頂上。

這顆樹不高,我一被頂到樹洞頂上,就從樹上跳了下去,然後死命的把繩子往外面拉,拉到不遠處的另外一顆大樹上的時候,我把繩子綁在了大樹上,成功的把蓬萊獸吊了起來。

我走到樹洞口,往裏面看了看,蓬萊獸還在掙紮着,爪子拼命的在洞壁撓着,發出咔咔的聲音,蓬萊獸的身體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不知道它能不能分身成小蟲子然後再重組。

不管它分不分身了,能吊一會是一會,我趕緊又往洞裏面跑。

等我回到洞裏面的時候,道尊的肉身還在那裏,臉色已經完全變了,微微發白,嘴唇發青,青色的嘴唇還微微有些開裂,一臉的汗,我用手試了一下道尊的鼻息,鼻息還正常,脈搏和心跳也正常,可為什麽道尊還沒有醒過來。

我只好在那裏一直等着道尊,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緊緊的盯着道尊的眼睛,期盼着道尊的眼睛能突然睜開,但是一直都沒有睜開來,那蓬萊獸也不來騷擾我了,看來我那招還算是有點用,把蓬萊獸困在樹洞裏面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最起碼有一兩個小時,道尊的身體還靜靜的躺在那裏,臉色越來越難看,越來越白,嘴唇也越來越青,我開始擔心了起來,道尊的魂魄不會是困在銀球裏面出不來了吧。

我站起身,想再去研究一下銀球,剛剛站起來,洞那裏就一陣動靜,不像是蓬萊獸的腳步聲,倒像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我正左右看看這洞裏面有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卻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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