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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戒素不行了 (3)

戒蘭走了進來。

“我看你們這麽久沒出來,就過來看看,道尊怎麽了?”戒蘭看着倒在地上的道尊說道。

“道尊神游鑽到那個銀球裏面去了,還沒有出來。”我用手指了指那個銀球說道。

戒蘭似乎這時候才看到那個銀球,嘴巴一下子張開了,一臉的驚訝,走到那個圓球旁邊,用手摸了摸銀球,也喃喃的說:“得到金球和銀球,雄霸天下不用愁,這應該就是秦始皇陵裏面的銀球,這銀球怎麽會在這裏。”

“你也知道這個銀球?還知道些什麽?”看來戒蘭也知道一些。

“其他的也不清楚,反正這個銀球很厲害,是個靈球,好像是秦始皇陵裏面的靈力供應源,秦始皇陵裏面的那些機關,就是靠這個靈球作為動力供應的,這靈球好像是秦始皇陵棺木下面的銀球,它能讓秦始皇陵的棺木飄在空中,讓秦始皇的肉身不腐。”戒蘭喃喃的說道。

“噢,這靈球裏面到底是啥東西,道尊神游進去這麽久了,為什麽還不出來?會不會有什麽事?”我走到了戒蘭身邊。

“道尊神游進去有多久了?”戒蘭似乎這時候才從銀球中回味過來。

“我也不知道,我手機沒電了,應該有最起碼一兩個小時了吧。”我如實說道。

“這麽久?”戒蘭走到道尊身邊,翻了翻道尊的眼睛看了看。

“恩。”

“蓬萊獸呢?被壓在那石頭下面了嗎?”

“之前是被壓在石頭下面了,但是後來又出來了,現在被我吊在外面的樹洞裏面呢。”

“吊在樹洞裏面?蓬萊獸是困不住的,我們還是先把道尊的身體弄出仙人谷吧,如果道尊神游回來了,能找到他的肉身的。”

“你确定道尊能找到他的肉身?道尊剛剛讓我在這裏守着他的肉身的。”我有些擔心。

“應該能找到的,我們還是先走吧,等下蓬萊獸來了,我們不一定能守住道尊的肉身。”戒蘭說着把道尊的身子拉了起來,準備背道尊。

我趕緊把道尊的身子搶了過來,和戒蘭走出了洞,走到繩子那裏的時候,我用繩子把道尊的肉身綁在了我身上,然後爬出了仙人谷。

爬到懸崖上面的時候,天慢慢開始黑了,等我們回到輪船上的時候,道尊還沒有醒過來。

我把道尊的肉身放到一個很豪華的房間,戒蘭把她采來的靈藥全部嚼碎,鋪在了道尊的眼睛上面,然後準備去吃點東西,走過一個房間的時候,我卻聽到了房間裏面隐約有女人抽泣的聲音,趕緊打開房門一看,剛剛那個和服女人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蜷縮着身子,身體在微微顫抖的抽噎着,房間裏面很是淩亂,地上散落着一些被撕碎的衣服,桌子上面的東西倒了很多,東西都掉在地上。

和服女人一看到我,拼命拿被子把自己的身體遮蓋了起來,然後怯怯的用淚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怎麽了?”我對着抽泣着的和服女人問了一聲。

和服女人趕緊用被子把眼淚擦幹淨,然後叽裏呱啦的小聲說了一通,我沒聽懂,但是我大概猜出了,一定是那個華山道士幹的好事,一股怒火熊熊燃燒了起來,趕緊走到甲板上,正好那兩個道士在甲板上,躺在搖搖椅上面,一搖一搖的,很是惬意。

“你們兩個人是誰動了那個日本女人?”我看着這兩個華山道士,咬牙問道。

那兩個華山道士臉一紅,然後互相對看了一眼,都把頭低了下來,沒說話。

“到底是誰?”我又狠狠地問了一聲。

“日本女人而已,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其中一個華山道士畏怯的看了我一眼,小聲說道。

我真的很想過去給這家夥一巴掌,但是想想,還是沒動,一是因為這兩個華山道士看上去都有五六十歲了,都是我的長輩,二是如果我動了他們,他們肯定會懷恨在心,寧可得罪女人,不能得罪小人。

“陷害我們的是日本忍者,和她們無關,我們還是注意一下我們道家的形象吧。”我輕聲說完轉身就走。

我去廚房吃了點東西,日本人的東西味道還不錯,吃完我就準備去放道尊肉身的房間,可走到一個房間門口的時候,我又聽到了房間裏面有女人的尖叫聲,打開門一看,是那個長的猥瑣一些的華山道士,正按着一個和服女人在床上,正準備撕她的衣服,而房間的角落上面,有兩個和服女人蜷縮在牆角。

“你特麽是邊打銅鑼邊鬼叫啊,剛剛都說了要注意一下我們的形象,你又來這套?”這時候我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對着華山道士吼道。

“吳老弟,這些日本女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幹白不幹,再說,我們回到陸地上後,肯定不能留着這些人,現在享受一下也無所謂。”華山道士趕緊把這女人放了開來,整了整衣服說道。

“再怎麽說,這些日本女人都是無辜的,就是我們回去了,也不能把她們殺了,算了吧,該幹的事情可以幹,不該幹的事情,哎,忍忍吧。”我忍住心裏面的怒火說道。

“吳老弟,有些事該管的可以管,不該管的不要管,我們在島上的事情,這些女人也有份,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華山道士似乎還不死心,還不舍得走。

“我不管那麽多,她們只是弱女子而已,我沒看到倒無所謂,但是既然看到了不管,我心裏面過不了這關。”我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

華山道士沒再說話了,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了,華山道士一走,那個被華山道士按在床上的女的,一下子就跑了過來,在我身邊跪了下來,不停得朝我作揖,另外幾個女的也過來了,都在我面前跪下,朝我作揖。

我沒理這些女的,走出房間,來到道尊的房間,戒蘭還坐在道尊旁邊,緊緊的看着道尊,我也在戒蘭身邊坐了下來,和戒蘭聊了起來,剛剛聊了幾句,道尊的眼睛就拼命的轉動起來,人中部位也不停得鼓動着,我趕緊問戒蘭說道尊這是不是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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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應該是快醒了。”戒蘭點了點頭說道。

我心裏開始興奮起來,我好像聽聽道尊進去那銀球裏面後,發生了什麽事情。那裏面應該有什麽巨大的秘密。

可道尊眼珠子動了幾下,人中鼓了幾次後,并沒有醒過來,而是喉結那裏突然一下鼓了起來,從核桃大小,一下子變成火柴盒大小,鼓起來後馬上又癟了下去,癟下去後,道尊馬上又不動了,恢複了之前的寧靜。

“怎麽回事?怎麽還沒醒過來?”我有些緊張的問戒蘭,我心裏面隐隐感覺,應該是有什麽事情。

“糟了,道尊的魂魄應該是碰到什麽問題了。”戒蘭的表情緊張了起來,看着我說道。

“魂魄又不是實質的,能出什麽問題?”我心裏面沉了下去。

“肯定是出問題了,不然道尊的魂魄肯定回來了,剛剛道尊那個樣子,應該是道尊的魂魄出了問題了,這下麻煩了。”戒蘭又翻了翻道尊的眼睛看了看說道。

“道尊的魂魄是鑽到那個銀球裏面的,會出什麽問題?”我聽到戒蘭說道尊麻煩了,有些慌張了。

“我也不知道,那個銀球沒那麽簡單。”

“那有沒有什麽辦法救道尊?”我趕緊問道。

“道尊的魂魄應該是被困在銀球裏面了,要想救道尊,必須要進入到銀球裏面,但是那個銀球好像只有神游才能進去,我們都沒到那個級別啊。哎。”戒蘭長長的人嘆了一口氣。

“只有這個辦法嗎?”

“噢對了,我有引魂針,就是不知道引魂針能不能插到那個銀球裏面去,如果能插進去的話,倒是有可能可以把道尊的魂魄給引出來的。”戒蘭恍然大悟的說道。

“走,那我們去試試看。”我趕緊說道。

“行,你去把那兩個華山道士叫過來,最少要派一個人看住道尊的肉身,如果道尊的人中變成血紅色了,就用銀針把道尊的人中刺破,讓血流出來,那樣可以延長一點時間。我回房間收拾一下,等會到這裏來聚合。”戒蘭說着急急的走了出去。

我很快去了甲板上,那兩個華山道士果然又在甲板上面坐搖搖椅,我讓兩個華山道士去守住道尊屍體的時候,他們好像還有些不願意的樣子,不過他們還是跟着我走了。

回到房間,戒蘭已經在房間裏面了,戒蘭交代了華山道士幾句就和我出發了。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我把探照燈戴上了腦袋,和戒蘭急急的往仙人谷趕,走了沒多久,我看到遠處有一點火光,但是很快火光就熄滅了,我和戒蘭走到那個火光的地方,看到是一堆泥土,把泥土扒拉開,泥土下面都是木柴燒完後的灰,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在蓬萊島上,應該是那個大副,我心裏想着。

這時候也沒時間去找那個大副了,我和戒蘭很快到了仙人谷,進了那個洞,那個銀球還是老樣子,渾身鱗光閃閃的,戒蘭抽出引魂針,用力把引魂針往銀球上面插,可引魂針都插彎了,還是插不進去。

我讓戒蘭把引魂針給我,我再用紅布包住手,運起靈力往銀球裏面插,可這銀球就好像是一塊堅硬的鐵,根本就一點都插不進去。

我換了一個位置,換到側面,用肚子頂着手,手頂着引魂針,再一次運起靈力往裏面插,引魂針很快就彎了起來,我再一用力,陰魂針突然一下就斷了,把我的手紮得鮮血直流。

“沒用,看來是插不進去了。”戒蘭喃喃的說道。

“那怎麽辦?徹底沒辦法了嗎?”我看着戒蘭問道。

“哎,看天意了,真的沒辦法了,我們回去吧。”戒蘭的眼神又暗淡了起來。

我和戒蘭很快回到了輪船上面,一直在輪船上面等了三天,道尊的魂魄還是沒有回來,不過,這三天裏,收獲倒是不小,我們采了很多靈藥,還獵了三只一級靈獸,我和戒蘭一個人分了一顆靈丹,另外那兩個華山道士兩個人加一起,也分了一顆。

第四天的時候,道尊的呼吸開始微弱了起來,脈搏和心跳也很微弱了,其間,道尊的魂魄鼓起了很多次,我們幾個人分班守着,每次道尊的人中鼓起來,就往上面紮一針,道尊的整個人中,都已經被我們紮爛了。不過有一個值得慶幸的事情是戒素醒了過來,不過戒素已經瘦了一大圈,看上去,和戒蘭好像不是雙胞胎一樣了。

那天晚上,我們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大家得到的結果是,如果今天晚上道尊還不回來,那道尊的魂魄能回來的希望,微乎其微了,如果當天晚上道尊的情況還沒有改善的話,我們明天就啓程回大陸了,因為我們在島上呆了十天了,蓬萊島漂浮起來的時間,一般都是十天到十二天,一般過了十天,蓬萊島上的人就必須馬上離開,因為蓬萊島随時都有可能沉入到海裏。那些開船的東瀛人,基本和我們都熟悉了,我們雖然語言不通,但是我們能用畫畫的形式交流,船長告訴我們,他可以開船把我們送回大陸,但是他希望,把我們送回大陸後,我們能放他們一馬,讓他們開船回到自己的國家。。

那天晚上吃過晚飯,我和戒蘭和兩個道士在甲板上面默默的站着,我依靠在欄杆上面,眺望着夜幕下氤氲的蓬萊島,來的時候,覺得蓬萊島是仙境,美輪美奂,現在看蓬萊島,卻感覺這是一座惡魔之島,我們一百多個人來蓬萊島,現在總共加起來,才剩下了十個人不到,而且,連道尊也被困在銀球裏面了,生死未蔔,還有,我之前一直滿懷期望的藍綠蟲,也不知所蹤。。。

正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發現遠處有亮光閃了一下,但是那亮光轉瞬即逝,之後再也沒亮起來了,從那個亮光的形狀看,應該是個打火機點燃了一下,然後很快又熄滅了。

我一直注視着亮光亮起的那個點,但是亮光再也沒有亮起過,我心裏想着應該是那個大副,也沒放在心上,可慢慢的,我發現了有些不對勁,因為風好像越來越大了,之前一直都很平靜的海面,突然間就波濤洶湧了起來,而且波浪越來越大,沖打在船上面發出嘩啦嘩啦的巨響,如果風再大一點,浪再大一點,都有把這個船掀翻的可能,我覺得這風來得有點莫名其妙,應該是蓬萊島上面還有人,我便趕緊和他們打了個招呼,說再去蓬萊島上面看一下,馬上就回來,打完招呼我就下了船。

我沒有用手電筒,怕引起對方的注意,就這麽悄悄的在島上面輕聲的走着,走到快要到中間那座最高的山的時候,我終于看到高山的另外一面,有亮光,那亮光不是一個篝火,而好像是一個什麽圖案,火光燃燒出來的圖案。

我趕緊往亮光的地方走去,走到離亮光大概一百米的時候,我看到亮光邊,一直有一個黑影在移動,那身影很是熟悉,等我走到只有幾十米遠的地方才徹底看清楚,那個黑影是那個長得像泰國白龍王的忍者。

那家夥竟然還沒有死,而且,那亮光是他弄出來的,亮光燒成了一個圖案,正在越變越亮,同時,那家夥似乎還在念着靈訣,我隐約能聽到像和尚念經的靈訣的聲音。

我悄悄的走到那家夥旁邊的一處灌木叢裏面,摸了一顆小石頭,等到那家夥轉過身,臉朝着我這裏的時候,我運起靈力,用石頭朝那個家夥的額頭的位置砸了過去。

可沒想到那家夥的速度居然這麽快,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竟然頭一偏,把我的石頭給讓過去了,然後一下子朝我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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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打算用百箭穿心去對付這家夥,因為我現在是一個人,我怕我百箭穿心用完後,渾身靈力耗盡,如果還沒有把他搞定,我就比較慘了,而這時候我武器也沒有了,便在地上又撿了幾個小石頭,快速的一路朝他砸過去。

他左閃右躲,一一把石頭讓過了,但是在離我只有幾米遠的時候,可能因為距離太近,他沒讓過石頭,石頭一下子砸到了他的額心的位置,石頭像子彈一樣,陷進了他額心一半,另外一半露在外面。

那家夥并沒有因為中了石頭而怎麽樣,繼續朝我沖過來,手一甩,一把鐮刀迅速亮了出來,同時,我就感覺到身體一燙,一麻,啪的一聲,我的衣服竟然燃燒了起來,瞬間就冒出了熊熊大火。

這時候那家夥來了個急剎車,在我面前停了下來,舉起鐮刀還要繼續攻擊我,我一下子串了過去,手抓住了他的手,抱在了一起,然後我的身子撞了他身上幾下,我身上的火才熄滅下來,不過同時,他彎腰抓住了我的腿,一甩,把我甩出幾米遠。

沒想到這家夥身手這麽了得,而且速度這麽快,我這麽徒手和他搏鬥,不一定能占上風,我想到這裏,一下子就鑽進了旁邊的灌木叢,百箭穿心的心法迅速在心裏過了一遍,然後同時身體往灌木叢的深處鑽去。

那家夥可能也怕中什麽陷阱,并沒有跟到灌木叢裏面來,很快,我的心法就運行了一邊,我開始一邊快速的念着靈訣,一邊繼續在灌木叢裏面移動着,等我快要把靈訣念完的時候,我一下子從灌木叢裏面鑽了出來,那家夥果然還在灌木叢旁邊站着,我對着那家夥啊嗚的一聲,把百箭穿心釋放了出來,那家夥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胡亂的扭動着,發出哀嚎的聲音。

我用手撐住膝蓋,急促的呼吸了一小會,才走到那家夥旁邊,發現那家夥的嘴巴,鼻子,耳朵,眼睛,都流了一些血出來,心裏一陣自豪,他應該傷的不輕。

我從背包裏面拿出繩子,把這家夥綁了起來,然後拖着他的身子又綁到了一顆小樹上面。綁完我用手拍了拍這家夥的臉說:“行了,你就留下來,就當成是最後的那個留在蓬萊島上的人吧,我們還是得按規矩行事,留個人在蓬萊島上。”說完我就站起身,扭頭就走,這時候,那個燒成火的圖案上面的火苗已經很小了,還剩下一點點,而遠處飓風呼嘯的聲音也小了很多了。

“你去哪裏?我知道哪裏有藍綠蟲。你把我放了的話,我可以帶你去。”這家夥在我背後大聲喊道。

這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我趕緊又回到這家夥身邊,蹲了下來死死的盯着這家夥的眼睛說:“你們忍者怎麽都喜歡來這套,用誘餌去誘惑別人,然後加害別人,我特麽才不會再上這種當了,我又不是傻逼。”

“對,忍者是喜歡用這招,但是我不是忍者,我和你們一樣,是道家的,我也不喜歡用這招,我說了我知道哪裏有藍綠蟲,就一定知道,而且一定能帶你去,也不加害你,只要你能讓我上船,讓我安全回到大陸就行。”那家夥的嘴巴裏面還有很多血,一說話,露出被血染得鮮紅鮮紅的牙齒。

“你是道家的?你特麽把我當三歲小孩?道家的你和那些忍者在一起幹嘛?”我雖然心裏面很懷疑,但是還是有一些好奇。

“我有我的苦衷,我來蓬萊島,就是為了得到藍綠蟲,但是道家那邊沒人接收我,我只能去了東瀛,進了忍家。”那家夥雖然被綁住了,但是依然用堅毅的眼神看着我。

“誰上來不想要藍綠蟲?你如果知道哪裏有藍綠蟲,你幹嘛自己不去采了,還有空在這裏燒火玩。”

“藍綠蟲我已經采了,你把我放了,我就把藍綠蟲給你,但是我又一個條件,帶我上船,帶我回大陸,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把我囚禁在船上,我也對你造成不了傷害。”那家夥的話倒是挺有說服力的,讓我越來越想相信他了。

“你和泰國白龍王什麽關系?”我越看這家夥越覺得他長得像泰國白龍王。

“你認識他?”那家夥也有些驚訝。

“當然,我看你們兩個人長得倒是有些像,應該有點關系吧。”

“恩,他是我哥,我親哥,這次我來采藍綠蟲,也是他委托的,我哥在世的時間不久了,所以他讓我這次來采藍綠蟲,想了卻他最後一樁心願。哎,可惜,我還是失敗了。”這家夥的眼神突然變得暗淡了起來。

“他不是很屌麽?住莊園,錢也應該很多,還有那麽多明星之類的都是他的信衆,他應該要什麽都能有什麽吧,還能有啥心願?而且,他的心願和藍綠蟲,又能扯上啥關系?”我的好奇心又被勾起來了,之前泰國白龍王也說了,沈佳的病,應該在一兩年內,會有辦法治好,難道他的辦法,就是讓眼前這家夥來采藍綠蟲?

“恩,他要藍綠蟲,是為了救一個人,那是他最後的心願了,所以,我想幫他完成。”那家夥說着說着,又吐了一大口血出來。

“哼,什麽人那麽重要,竟然讓自己的親弟弟冒着生命危險去幫他采藍綠蟲?”我心裏想着,他想救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沈佳。

“至于什麽人,我也不太清楚,我哥是一個很重情義的人,應該是對我哥有過恩情的人,他才會不惜讓我冒險來采藍綠蟲。”這家夥定定的看着我,從眼神裏面看上去,似乎不像是在忽悠我。

“既然你說藍綠蟲在你手上,那你先給我吧,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保證你安全回到大陸,但是前提是,你別特麽在暗中下陰手。”我同意了這家夥的條件。

“你把我的手解開,我帶你過去拿,你放心,我現在傷得很重,不會偷襲你的,偷襲也偷襲不了。”

“你告訴我在哪,我去拿到了,一定會遵守我的諾言的,說話算話。”我拍着胸脯說道。

“在那顆黃色葉子樹的旁邊,有一塊岩石,岩石中間有一個裂縫,我的包就塞在那個裂縫裏面,藍綠蟲就在我的包裏面。”那家夥用嘴給我指方向。

我走過去,果然找到一個布包,趕緊打開布包看,裏面雜七雜八的很多東西,其中有一個木匣子,我拿出木匣子,打開一條縫隙一看,裏面果然有一條藍幽幽的蟲子在蠕動,我心裏一喜,這就是藍綠蟲了,趕緊把匣子放進我自己的背包,然後把布包還給了那家夥,用繩子綁住這家夥的手,像牽牛一樣,把這家夥帶上了船。上船的時候,風已經停下來了,海面又恢複了之前的平靜。

一上船,戒蘭和兩個華山道士就圍了過來,然後問我這是幹嘛,幹嘛帶忍者上船,我随便編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然後把那家夥綁在了一個房間裏面的床架子上面,把門也反鎖了。

安頓好這家夥,我就去看道尊,可走到道尊肉身旁邊的時候,我心裏一沉,道尊的嘴唇成了白色,臉上白得和一張紙一樣,而且之前臉上一直冒汗的,現在一點汗都沒有了,眼睛深深的凹陷了下去,我翻開道尊的眼皮,看到道尊的瞳孔已經發黃了,似乎馬上就要散開來了,而且,道尊的身體也已經冰涼冰涼的,像塊石頭一樣了。

就在這時候,華山道士突然沖進了房間,大聲喊道:“吳天,不好了,蓬萊島上有大動靜,走上去看看。”我趕緊跟着華山道士往甲板跑去,這時候我也感覺到了,船似乎在微微的震動,這震動讓我跑步都有些跑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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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們就跑上了甲板,一看,整個蓬萊島似乎都在震動,而且蓬萊島似乎在冒白煙,我剛剛看見蓬萊島還是和之前一樣,現在蓬萊島幾乎都籠罩在白霧裏面了,根本看不清楚上面的東西了。

“吳天,蓬萊島恐怕是到了時間了,要沉下去了,怎麽辦?”戒蘭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道尊的身體已經冷了,而且眼睛也已經落窩了,瞳孔快要散了,應該是不行了吧,我們在這裏等道尊,也不是個辦法,蓬萊島都要沉了,我們還是走吧。”我雖然不舍,但是沒辦法,哪怕是我們還在這裏等,蓬萊島都沉下去了,道尊出來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好吧,那我去叫他們開船。”戒蘭說完就走到房子裏面去叫他們開船去了。

船很快就開了起來,開了不久,大概也就幾分鐘的時間,蓬萊島的白霧就開始散了起來,很快就散開了,蓬萊島已經不知去向了,只留下一塊海面在那裏,和其他海面并沒有什麽區別。看上去很平靜,似乎蓬萊島重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在甲板上面呆了一會,我就去了駕駛室,現在那幾個和服女人,都不在房間裏面呆着了,都在駕駛室裏面,可能因為駕駛室裏面有幾個他們的人,她們覺得安全一點吧,我們有什麽事也好去方便叫她們。

第二天,道尊的身體已經徹底冰涼了,瞳孔也已經徹底散了,我們把道尊的身體用屍袋裝了起來,放進了船上的大冰箱裏面冷凍了起來,準備把道尊的肉身運回去,交給武當山處理。

戒素的身體也慢慢好了起來,那兩個華山道士整天圍着戒素轉,想盡各種辦法給戒素獻殷勤,華山道士甚至把那幾個和服女人弄出來,讓那幾個和服女人給我們跳舞取樂,我雖然看不慣華山道士的做法,但是也懶得說他們,畢竟都要回去了,沒必要再和他們有什麽争執。

大海比我想象中的大多了,無邊無際,每天走,每天都看不到邊際,每次一走上甲板,心裏面就有些孤獨的感覺,整個大海上面什麽都沒有,只有我們這條船在孤獨的飄着,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靠岸。偶爾,輪船還能經過一些小島,每次經過小島的時候,華山道士就會讓輪船靠到島上去,然後他們就會上島弄一些動物,到輪船上面來自己做着吃,改善改善夥食。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過着,但是這段時間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因為我弄到了藍綠蟲,讓沈佳醒過來的日子不遠了,我唯一擔心的就是,泰國白龍王,不知道藍綠蟲是不是能讓沈佳醒過來,不知道泰國白龍王會不會也是忍者的人,所以我每天都會去和泰國白龍王的弟弟聊天,但是很難從他嘴巴裏面套出話來。

一直到第五天晚上的時候,出事了,那是個大雨滂沱的深夜,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一陣怪異的聲音把我吵醒了,剛剛開始我還以為是那兩個華山道士又興風作亂,把和服女人弄哭了,後來一聽,不對勁,這聲音明顯不是和服女人的哭聲,倒像是一種歌聲,宛轉悠揚,抑揚頓挫,比歌聲還要動聽,但是絕對不是普通的歌,那種聲音聽上去非常空靈,有一種魔性的感覺,一聽,就讓人有畫面感,有回憶裏面沒好的畫面閃現的感覺。

可這船上,除了戒蘭戒素,就還有那些和服女人了,很明顯,這聲音都不是她們的聲音,所以,這聲音肯定是從大海發出來的,不行,肯定有古怪,我心裏想着,趕緊穿衣起床,想去甲板上面看看。

可剛剛打開房間門,一聲巨大的響聲發了出來,船體猛烈的晃蕩了一下,我正好這時候把門拉了開來,門一開,一個身影倒在了我身上,我們兩個人同時倒在了地上。戒蘭可能是剛剛睡覺起來,還穿着睡裙,她一倒在我身上,我就感覺出來了,戒蘭是真空上陣,裏面什麽都沒穿,戒蘭的富有彈性的身體一下子落在我懷裏,我一下子又有了點感覺,久違的那種感覺又浮上了心頭。

“這怎麽回事?船是不是撞到什麽上面了?怎麽會有這種聲音?”我努力的把那種感覺壓了下去,把戒蘭扶了起來,趕緊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還想來問你呢,走吧,我們去駕駛室看看。”戒蘭搖頭說道。

我和戒蘭趕緊往駕駛艙跑,還在跑的時候,船體又劇烈的晃蕩了一下,讓船體有些傾斜了,在走廊上面走路都有些不方便了。

我們走到駕駛艙的時候,那個留着守夜的華山道士和那幾個穿着制服的人在裏面,那幾個和服女人也在,通過玻璃,可以看到前面依然是一片大海,并沒有小島石頭之類的,那幾個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一個個都滿頭大汗,不停的一邊噼裏啪啦的撥弄着那些開關,一邊叽裏呱啦的交流着。

“怎麽回事,這船是撞到什麽東西上面了,前面好像沒有東西啊?”我指着駕駛艙外面,看着華山道士問道。

“應該是觸礁了,觸的是暗礁。”華山道士的神色有些慌張。

“你知道這聲音是什麽聲音嗎,像一個人在唱歌一樣,觸礁應該那個歌聲有關?”這時候戒蘭插話說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聲音,那聲音忽遠忽近,似在天邊,又似在耳邊,應該不是普通的聲音,應該是煞物發出來的聲音。”華山道士喃喃說道。

“煞物,這海上能有什麽煞物?”我心裏面覺得應該也是髒東西,可故意這麽問道。

這時候一個和服女人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叽裏呱啦的說着,用手比劃着,我可完全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麽,正懵懂間,另外一個和服女人走到那個桌子那裏,從裏面拿了一只筆還有一張白紙,走到我們身邊,然後很快用紙筆畫了起來。

很快,那個和服女人就畫了一個美人魚一樣的東西出來,但是那東西和美人魚有點不同,沒那麽漂亮,栩栩如生。

“這是鲛人?”戒蘭驚訝的喃喃的說道。

“對,這畫的是鲛人,鲛人的聲音是這樣的?”華山道士也有些驚訝。

鲛人我也聽說過,人身魚尾,壽命很長,長達千年,有鰓,在水裏也能呼吸,生活在深海,全身是寶,鱗片,毛發之類的能入藥,而且藥性非常高,而鲛人的身體,可以用來榨取屍油,鲛人榨取出來的油,非常耐燒,和蛟的油差不多,都可以用作萬年燈,一小壺可以燃燒萬年,鲛人分兩種,一種善一種惡,有自身的形态,智商很高,靈性也非常高,而我們現在碰到的肯定是惡鲛,不然為什麽要給我們弄出岔子。

“鲛人好不好對付?”我看着戒蘭問道,雖然我對鲛人有所了解,但是了解的也不多。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嘩啦一聲,我擡頭一看,透過駕駛艙,一股巨大的波浪在前面湧起,像小山一樣,朝輪船蓋了過來。

船身突然一下往後面猛退,同時,船身豎立了起來,我們幾個人,包括駕駛輪船那幾個人,都往後面摔了過去。

我看到戒蘭的腦袋直往後面的一個鐵櫃子上面撞,一把抱住了戒蘭,用手抓住了艙壁上的一根鐵杆子,可剛剛站穩,船頭又往下落去,重新變成了水平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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