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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三月春藥折磨,甘心囚禁在地牢裏的美人蛇

海中茫茫,雲霧深處有異島,曲折幽深無人跡。這是沈顧為墨聃準備的地獄。

島上亭臺軒敞,草木精粹,沈顧一襲白衣墨發臨風,端得神仙姿态。面上是世人熟知的雍容溫和,眼底卻冷冽如冰。島上地牢裏正關着讓他痛恨厭惡入骨的蛇妖。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沈顧自然不會真的是青史所載的端方君子,某種程度上來講他的冷血狠辣沒有節操與墨聃可謂同類,墨聃其人其貌也甚符合他的胃口。但是墨聃千不該萬不該将手伸到青青身上。

生死沈顧向來看得淡,即使與青青最情濃的時刻也沒想過不切實際的厮守終生,人生終有別,可墨聃施予青青那樣喪盡尊嚴的摧殘,讓青青在最憧憬幸福的時刻凄慘死去,沈顧絕對不會給墨聃一個痛快的了斷。墨聃對青青做的,便千倍百倍來償。

地牢很深,不見天光,一片黑暗。沈顧武力卓絕夜能視物,在這深深的地下依然自如。

黑暗中彌漫着一股暧昧的麝香味,将地牢裏的雄黃味都快壓住了。

越往深味道越濃,伴着斷斷續續滿含情欲的呻吟,那聲音音質冷冽,卻透出帶着鈎子似的媚人,若是常人在恐怕早被這攪得情欲翻湧,但沈顧置若未聞。

地牢深處的牢房裏,簡陋床鋪上一個身影輾轉顫抖。

“呃啊…啊……嗯啊……”墨聃閉着眼壓抑不住地呻吟,面色潮紅,墨發貼在濡濕的臉上,臉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歡娛,汗濕的單衣勾勒出的修長的兩條腿緊緊夾着磨蹭,摳着床沿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墨聃的呼吸越發短促,身子抖得更厲害,白玉般漂亮的手指用力地就像要斷掉,在他身子繃得最緊的時候叫出一個名字:“沈…顧…啊啊!”

随着那聲像崩斷了的弦的尖叫是一股更濃烈的麝香味。床上的蛇妖爛泥一般失神脫力。

沈顧冷眼看着,這蛇妖越來越不中用了麽。

囚禁這妖物的地牢自有不少花樣,這三月燃着未停各類混雜的情香不過是最簡單的了。妖物不出所料果然是三月淫聲不斷,小小的牢房四處濺射着已幹涸的白濁,腥膻的氣味染滿了整個地牢。

這情香不僅是用來折磨淫蛇,也是試驗妖物對何種藥物反應最大,并随着他反應最激烈難熬的調整加重。不過墨聃再怎麽難耐卻始終不去觸及後方那處來纾解,哪怕前方被磨破出血情欲也消減不下。

不過墨聃确實道行高深,三個月情欲煎熬才讓他虛弱下來。不像青青那個小家夥,每次和自己做的時候都嬌嫩得讨饒,去了三次便受不住暈過去了。想到青青,沈顧眼裏一黯,也沒興致再待下去,轉身離開。

身後,消停了沒一會的呻吟又高高低低響了起來…

蛇血冷,可墨聃卻感覺自己身體裏沸騰着無休的火焰,将他燒的幾乎神魂飛滅。

蛇性本淫,體內酥癢與空虛的感覺已經逼瘋了他,發洩不出!填滿不了!啊啊!!!

地牢裏厚重的雄黃讓他綿軟無力,連更大動作的自我撫慰都無法做到。身下那根直挺挺豎着,原本粉嫩的顏色現在變成充血紫脹,手指虛弱地搭着撫弄卻也只讓那話更漲大幾分。

墨聃單薄的胸膛起伏着,痛苦難耐地喘息,緊咬的雙唇間溢出呻吟。

汗濕的單衣粘膩地貼在身上,雙腿間最為淩亂,後xue早已泛濫,透明的蜜汁汩汩滲湧,被浸得透明的亵褲下窄翹的臀部線條誘人。縱然已經神志昏潰,墨聃也只肯磨蹭前方腿間陽物,後方那處,只有他才能觸碰……

又是一陣顫栗的巅峰,墨聃失神地張着嘴,銀絲沿着嘴角滑落,更添淫糜。徹底昏迷前,墨聃心裏依然想着那道風華無雙的身影,這三個月,是他們距離最近的時候……

沈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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