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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現在能做的只有等

“南公子的這句話帶着殺機。”谷智承老先生端着桌邊的茶,一邊喝茶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南某指的當然不是大皇子一派,是哪位皇子我相信先生心中自然是有數的。”南塵淵出言提醒道,不忘幫谷智承回想起當年的血海深仇。

“我若是出山,又能解決什麽問題?更何況我已經年邁,沒有了年輕人的睿智與果敢,怕是個拖累。”

谷智承老先生心中已經有所動搖,只是給的籌碼并不能合他之意,一時之間只是表現出了興趣,卻沒有給出具體的傾向。

“大皇子素來敬重先生,大皇子求賢若渴,先生再次拜為太子太傅指日可待,他日定能許你丞相之位。”

南塵淵不知道皇甫昊心中的所思所想,但是南塵淵明白谷智承是有真才實學的,依他的才幹,拜為丞相并不稀奇。

“你又不是大皇子,你對我作出如此這般的允諾,實在是沒有什麽用處,只怕南公子對自己的地位有什麽誤會吧。”

谷智承老先生聽到南塵淵如此承諾道,毫不留情的出言諷刺。真正是可笑,一個卒子竟然敢代表主子許自己丞相之位。

着實是有些可笑的,谷智承思及此處,不願再與南塵淵多談,準備送客。南塵淵與喬洛瑜二人自然是看到了谷智承的意思。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自然都是不願意無功而返的。兩人還想再繼續争取一下:“如果谷老先生還是覺得有所顧及,明日讓大皇子親自拜見。”南塵淵說完轉身欲走。

“南公子請留步。”谷智承老先生突然出言攔住道。南塵淵聞聲停下腳步回頭看着谷老先生,不知他意欲為何。

“南某還是勸谷老先生好好考慮一番,近日若不是大皇子的人來,而是其他的人來,後果可想而知。谷老先生既然想安享晚年自然是要找一個可以依靠的皇子。”

南塵淵說完後,便于喬洛瑜相攜離開。兩人沒有看谷智承老先生是否出言挽留,也沒有管谷智承老先生的表情。

“我們就這樣走了?”喬洛瑜頗有些不解的問道,在喬洛瑜看來,南塵淵這樣輕易放棄着實不是他的風格。

“谷智承老先生那樣精明,他若是不想,我們說一千道一萬都沒用,若是他有意,我們的游說自然是已經到位的。”南塵淵出言解釋道。

谷智承老先生自己是極有主張的,若是不想加入皇甫昊的陣營,旁人再怎麽規勸也是無濟于事。若是自己本來就存有投靠明主的想法,自然是會找到他們。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如此便放棄了嗎?”喬洛瑜頗有些不解的問道。一切都靠谷智承老先生自己決定,那麽他們來的意義又是什麽呢?

“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南塵淵出言道。

“又是等?”喬洛瑜覺得很奇怪,南塵淵自那日與自己一起從暴室出來後,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以前的南塵淵遇事會積極争取,以前的南塵淵不會這樣的精于算計。但是現在的南塵淵,遇事總是三思而後行,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活力,還這般的精于算計,總是步步為營。

南塵淵陌生的讓喬洛瑜有些看不透他了,喬洛瑜不知這樣是好還是不好,南塵淵成熟了,有了自己的算計與計劃。

但是,南塵淵陌生的這樣可怕。喬洛瑜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自己因為彼此的可怕與彼此的變化變得生分了。

二人回到宮中,相對無言。南塵淵換下衣服便前往大皇子宮,這次喬洛瑜是實在沒有心思與動力與南塵淵一起去大皇子宮。

喬洛瑜睡在床上,衣服都沒有力氣換了,就這樣躺着,滿臉的了無生氣。喬洛瑜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是覺得心裏堵的慌。

南塵淵去到大皇子宮,見到了大皇子,兩人一見面就在書房密謀:“今日去,見到谷智承老先生了嗎?”大皇子出言問道。

“見到了。”南塵淵将見到谷智承老先生的種種場景悉數告訴皇甫昊。二人一致覺得谷智承老先生一定會出山輔佐皇甫昊,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南某自作主張許了谷智承老先生丞相之位。”南塵淵像是剛剛想到這個問題一般,将他許給谷智承老先生丞相之位的事說給大皇子聽。

南塵淵沒有表現出來驚恐或是有一絲忐忑,反倒是一切了然于心的灑脫。

“無妨,若是谷智承老先生出山助我,事成定然是官拜丞相的。”皇甫昊覺得南塵淵的選擇沒有錯,若是今日自己去也是會做一樣的選擇。

“那南某就放心了。”南塵淵恭敬的拱了拱手,謙卑的說道。

兩人繼續聊着接下來的動作,與谷智承老先生出山之後的規劃。二人旨在商議以什麽名義可以将谷智承老先生安在皇甫昊身邊,而不被人诟病。

二人一直聊到夕陽西下,南塵淵方知時間已晚,準備告退,皇甫昊留南塵淵在自己宮中吃飯,也被南塵淵拒絕。

南塵淵一心想着回宮與喬洛瑜共用晚膳,在回來的路上,他就感覺到了喬洛瑜興致不高,也不愛搭理自己。

南塵淵想會不會是因為自己這段時間過于忙碌,無形之中忘了關心和照顧喬洛瑜。但是,喬洛瑜一向獨立,應該是不會計較這些的。

南塵淵回到自己的住處正是夕陽漫天的時候,他以為喬洛瑜是在看書或者是在欣賞着這漫天的霞光。

回到宮中,走進屋子裏一看,一個人都沒有。南塵淵找遍了院子與各種亭臺,都沒有看到喬洛瑜的身影。

南塵淵有些好奇,喬洛瑜到底去哪了,怎麽找不到人。南塵淵準備回房換下衣服便出門去找。南塵淵來到房間,看見床上的被子隆起,應該是有一個人躺在上面。

“瑜兒?”南塵淵不太确定的教了一聲。此刻,喬洛瑜怎麽會躺在床上呢?難道是身體不舒服。

“怎麽了瑜兒,身體不舒服嗎?”南塵淵出言關切的問道。

“沒有,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喬洛瑜背對着他,出言說道,聲音冷靜的可怕。

兩人一時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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