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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一切都是為了喬洛瑜

第二日,南塵淵接到谷智承老先生的口信,說是願意助皇甫昊一臂之力。此時,南塵淵勸谷智承老先生的任務才落下帷幕。

南塵淵匆匆從自己宮中出去,去到大皇子宮。

南塵淵将谷智承老先生願意出山的消息告訴了皇甫昊,皇甫昊一時喜不自勝。二人準備在今晚召集幕僚,讨論如何安置谷智承老先生才算妥貼。

皇甫昊召集幕僚連夜讨論如何在衆人面前引出谷智承老先生,以顯得不突兀,也不會讓人诟病。

“明日朝堂上直接向皇上提出谷智承老先生,說是國家社稷需要谷智承老先生。”其中一位幕僚說道,他是出了名的直截了當。

“不妥,這樣引出谷智承老先生,讓他官拜何職,在外處理何種事務?”其中一位幕僚馬上出言拒絕道。

“有理,我與三弟現在已經争的不可開交。若是再公然引出谷智承老先生,父皇必定知道,我與三弟是要決一死戰了。”皇甫昊出言分析道。

皇甫昊一向主張以穩妥為主,此番去請谷智承老先生已經有些魯莽,那麽把谷智承老先生引到衆人面前自然是要謹慎再謹慎的,切不可大意。

“何況谷智承老先生一向是太子太傅的代名詞,若是公然向皇上提出,只怕聖上覺得我們狼子野心。”

“皇上自然是不會怪罪自己的兒子的,幕僚卻是要遭殃了。”其中一位幕僚提出自己的擔心,此人膽小懦弱,但是思慮極為清楚,為人主意最多。

“那你們說怎麽辦?”急性子的幕僚已經按捺不住了,忍不住的從椅子上起身,向衆位議事的嚷道。

“徽州大水,朝廷撥款,但是徽州百姓還是身處在水深火熱當中。這其中是什麽原因。”南塵淵突然出言提到徽州大水的事情,衆人之間一時有些摸不着頭腦。

“自然是負責撥款的人與徽州父母官貪贓枉法,将這些銀子和救濟物品私吞了。”其中一位對徽州情況頗為了解的幕僚說道。

“不錯,如果南某沒有猜錯,負責撥款和徽州的父母官均是三皇子的爪牙。”南塵淵對衆人循循善誘道,衆人依舊迷惑的看着南塵淵,不知他意欲為何。

南塵淵看着衆人的表情,知道是他們還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一時之間感覺有些無奈。但是,也只能耐着性子繼續講下去。

“聖上心中定是想嚴查的,但是朝中的京兆尹能力有限,實在是沒有辦法。京兆尹現今已經停職,京兆尹正好有一個空缺。”南塵淵繼續解釋道。

“但是,京兆尹本來就是一個吃力不讨好的事,哪家願意将自己的人放在那個位置。”大家提出了自己的質疑,不懂南塵淵為何會出如此昏招。

“自然,京兆尹極易得罪朝中大臣,但是這也是解決異己最好的辦法。将三皇子有問題的幕僚一一鏟除,這是最好的機會。”

南塵淵繼續解釋道,他以為自己解釋道如此地步,這些人自然能懂,但是卻不知這幫人竟然這樣愚鈍。

“但是,這般我們的助力也會越來越少,無形之中就在給三弟送幕僚啊。”皇甫昊還是覺得這個招數不好,繼續反駁道。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會有誰反對谷智承老先生擔任京兆尹呢?衆位大臣若是害怕出事,定然是不敢去投靠三皇子的,只會慢慢的聚集在我們的周圍。”

南塵淵将自己的計劃詳細講了一遍,能不能接受也只能看他們自己了,在他看來這就是利用人人們的心理,然後出奇制勝。

看着衆人或是沉思,或是小聲讨論,他一時想起喬洛瑜來,不知她在做什麽。喬洛瑜那樣聰明,自己一個眼神她就能完全讀懂,哪裏像這群人,狗屁不通。

南塵淵想到這裏,若是一切正常發展,很快,自己與喬洛瑜便能遠走高飛。哪裏還用再理這裏的紛紛擾擾。

但是這幾日喬洛瑜似是一直都不舒服,人總是看着怏怏的,老實說南塵淵還是十分擔心的。喬洛瑜變得不願意說話,人沉默了許多。

南塵淵看着還在争吵的衆人,心裏突然有些煩悶。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想到便讓人覺得心煩意亂。

自己原本是無啓國的國君,此時卻要在這裏,為一個百川國的皇甫昊出謀劃策,想來是覺得窩囊的,但是一切都是為了喬洛瑜,心裏也便釋懷了許多。

想到喬洛瑜,他也便有了堅持的勇氣與動力。面前的衆人終于商議完畢,統一了結果。明日,便由左丞相在朝堂上引出京兆尹的問題,再有其他人見機提出谷智承老先生。

就算皇上當時沒有允諾,日後也定是會派人接谷智承老先生入宮,在看到谷智承老先生的居住環境之後。

衆人統一意見之後,其中一位幕僚說道:“那應該讓谷智承老先生在我們之中什麽位置呢?”都是為了利益才聚集在一起的人,自然也只會為了利益而發問。

“自然是我們智囊團的中心,谷智承老先生在如此年紀還能心憂大皇子,自然也是不能虧待他的。”

皇甫昊剛剛不知道怎麽向衆人說讓谷智承老先生位列高位,南塵淵就出言解救了他,南塵淵簡直是有七竅玲珑心一般。

衆人終于議事完畢,各自散去。南塵淵走在最後,在他将要邁過門檻時,皇甫昊出言喊住了他。

“剛才謝謝你為我解圍。”大皇子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無礙,這本來便是南某答應過谷智承老先生的事。”南塵淵沒有太多表情的回絕着皇甫昊的感謝。

兩人在門口處告別,南塵淵踏着月光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宮中,他原本以為在這個時候,喬洛瑜必然是早就休息了的,誰知回去一看,在大廳與芳兒下棋。

自喬洛瑜身體不好後,南塵淵便向皇甫昊開口要了個貼身丫鬟,好照顧喬洛瑜的飲食起居。

他自然是沒有告訴皇甫昊是因為喬洛瑜身子不爽利才要的丫鬟,只說身邊着實是缺個照顧二人起居的人。

芳兒已經快要睡着了,喬洛瑜還在細細冥想自己下一步棋要往哪裏走。

“丫鬟都被你下的要睡着了。”

南塵淵突然出聲對喬洛瑜說道,南塵淵坐到喬洛瑜的身後去,擁着喬洛瑜:“是因為太悶了嗎?”南塵淵擁着喬洛瑜在她耳邊低低說道。

“你若是覺得悶,我以後每天陪你下棋可好?”南塵淵看到喬洛瑜不答自己的話,繼續問道。他不知喬洛瑜怎麽了,以往自己去哪裏她必然也是要去的。

只是不知道她最近怎麽了,現在自己去哪裏她都不聞不問,也沒有與自己同去的意思了。

南塵淵每天都覺得很孤單,以前也很心累,只是以前喬洛瑜一直在自己身邊,也便不覺得累。現在自己一個人面對叵測的紛擾,只覺得無窮無盡的累。

“你且去忙便是,有芳兒陪我,一切都好。”喬洛瑜不鹹不淡的說道,仿佛對南塵淵說的話沒有半點放在心上。

“瑜兒,怎麽了?”南塵淵将喬洛瑜抱到自己的身前,看着她的眼睛,盯着她問道。喬洛瑜卻撇過眼,沒有看南塵淵。

“沒什麽,只是覺得你忙了一天了,很累了,早些歇着罷。”喬洛瑜不想與他在這種問題上面糾纏,就此回答道。

“是我有什麽做的不好的地方嗎?為何感覺你一直都不願意看我,不願意陪我,我們兩個好像是生分了一般。”

南塵淵看到喬洛瑜還是如此神情,只覺得一陣心痛。為何一直相愛的兩個人,會落到如此下場,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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