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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9章 一夜春情

“瑜兒。”待喬洛瑜彈奏完畢,南塵淵含情脈脈的叫到喬洛瑜。

喬洛瑜此時也是梨花帶雨,喬洛瑜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別離之情,又或是再也忍不住南塵淵走後對南塵淵的思念之情。

“瑜兒,明日我們去龍城旁邊的琢山好麽?”南塵淵自覺心裏愧疚,想要彌補這喬洛瑜,或許,陪喬洛瑜一起出宮痛痛快快的玩一次,能減少南塵淵心中對喬洛瑜的幾分愧疚吧。

“皇上,您什麽時候走?”喬洛瑜不解,以為南塵淵明日或者後日便要走了,此番定然是來向她告別的。

“傻瑜兒!”南塵淵用手勾了勾喬洛瑜的鼻子,滿臉寵溺地說道。

“南下之前自然要有兵馬糧草等的準備,一兩天定是難以籌備周全,所以此番離出征還有些時日,如果朕沒算錯的話,應該是還有十五日左右罷!”南塵淵向一旁疑惑不解的喬洛瑜耐心的解釋道。

“那皇上,還有十五天,您可要好生陪着瑜兒!”喬洛瑜撲進南塵淵的懷裏沖着南塵淵撒嬌道。

“好,明日去琢山,就你我二人帶少許侍衛可好?”南塵淵問道。

“啊?不告訴大臣們準備了麽?”喬洛瑜不敢相信的問道。

“瑜兒,你我二人自在一起之日就沒有真正的體驗過二人世界吧?明日午時,我們偷偷溜出宮去,可好?”南塵淵像是找到了新鮮的尋求刺激的辦法。

“好啊!”喬洛瑜自然開心,喬洛瑜生性灑脫,也是受不了宮廷的各種束縛,更是受不了無論幹什麽事都有宮女奴婢們跟着,自然滿是歡喜的答應道。

南塵淵看見喬洛瑜那嬌羞的樣子,頓時忍不住向喬洛瑜撲了過來,用強有力的大手摁着喬洛瑜那白暫細嫩的胳膊。

喬洛瑜自然知道,這個時候,一切的反抗都是沒用的,但是出于本能和自尊不得不敷衍做出反抗的樣子,但也只能來回晃動這腦袋,其他地方都無法動彈。

而現在,南塵淵那張大嘴正在逼向喬洛瑜的雙唇,響亮的親吻聲讓喬洛瑜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男人氣息,喬洛瑜不停地反抗者……

終于,南塵淵那張大罪貼上了喬洛瑜的芳唇,讓喬洛瑜幾乎透不過起來。

濃烈的男人氣息完全覆蓋了喬洛瑜嬌柔的身軀……

當日深夜,在南塵淵與喬洛瑜二人毫無察覺的時候,周圍一道人黑影一閃而過,出了宮門直接奔向了南旭堯南王爺府內。

“王爺,悠妃求見!”外面的侍衛進門禀報道。

南旭堯此時正要和衣躺下,被外面的下人的禀報制止住了,南旭堯皺着眉頭,不知道時悠夢此時找自己有什麽事。

“傳!大廳等候。”南旭堯甩甩腦袋,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衣裳,信步走向了南旭堯南王爺府的大廳。

“悠妃深夜來本王府中,不知所謂何事啊?”南旭堯開門見山的問到時悠夢。

時悠夢此時面部猙獰,披散的頭發全然不像是那高高在上的悠妃,倒像是哀怨已久的山村怨婦。時悠夢冰冷的語音說道:“王爺,我父親背後之人可是王爺您?”

南旭堯愣了半晌,不知道時悠夢此時過來的目的到底為何。但是轉念一想,又面帶微笑的說道:“正是本王!”

得到南旭堯的承認,時悠夢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落魄的樣子此時倒是顯得有些高大了起來,時悠夢上前湊到南旭堯的耳朵旁邊低聲說道:“我得到消息,皇上明日要去琢山!”

“哦?去琢山?那又如何?”南旭堯表示不解。

要說刺殺吧,那是成功率極小的事情,還不如什麽都不做,一直把機會留在最後的致命一搏上面。畢竟皇帝但凡出宮,哪個不是前擁後呼,禁軍開道,守衛森嚴呢?

“皇上明日會是一人去琢山,只帶三三兩兩的少許侍衛,是瞞着朝中大臣偷偷跑出皇宮去的!”時悠夢再次說道。

“哦?這是為何啊?”南旭堯表示不解,皇帝南塵淵為何單獨出宮?任誰此刻知道這個消息怕也是費解萬分罷。

“皇上明天與喬洛瑜去琢山私會,王爺,我無需再說了罷?憑王爺的才智,定然是能夠想明白的。”時悠夢好像不太願意提到喬洛瑜,但好像不說明白原因,眼前的南旭堯斷然是不會答應的。

“這倒可以說通了,本王真的不知道,此事對悠妃而言有什麽好處呢?”南旭堯看着時悠夢狼狽的樣子,大為不解的問道。

時悠夢此時面部猙獰,聲色具列的說道:“我嫁入皇宮已有四年之久,四年啊,南塵淵竟然從來沒有碰過我!雖是嫁入皇宮,但真的如同是嫁入冷宮一般!我恨南塵淵!我恨南塵淵!”

南旭堯看着時悠夢的樣子,心裏有些憐惜,淡淡的說道:“悠妃放心,此事本王定當全力謀劃!”

“王爺,此事若要是成,王爺就是要臣妾的身體,臣妾都願意。”

時悠夢說完,揭開了左肩上的衣服,不得不說,時悠夢身材保持的非常的好,常年身居宮中倒也沒讓時悠夢的身材有什麽不妥之處。

南旭堯開道時悠夢這樣子,更是憐惜的不行,當下摟住了她,對着時悠夢的耳朵根低聲說道:“別怕,有本王呢,有本王在呢,別怕!”

或許是得到了南旭堯的呵護與疼愛,時悠夢此時仿佛也像是平息了一些,時悠夢确實是好久沒有碰男人了,或許是太久沒有得到男人的呵護。

南旭堯與時悠夢二人一夜春情。

第二日,距離龍城不遠的琢山,一對郎才女貌的人兒出現在琢山的山道中,後面三三兩兩的跟着幾名侍衛。

這二人正是喬洛瑜和南塵淵,南塵淵雖說是偷偷跑出來的,但是常年跟在他身後的銳可不放心,仍是派了不少人暗中跟随,在琢山腳下,更是有着兩萬禁軍包圍着琢山,此時的琢山,可以說是固若金湯了。

但是,任誰都沒有想到,早在昨日,二人還沒來得時候,就有幾名黑衣男子早早地進入了琢山,埋伏在琢山周圍伺機而動。

“瑜兒,好久沒有感受到了大自然的美妙了。”南塵淵迎着林間夏日和煦的風兒,滿臉享受的開口說道。

“是啊,皇上!”喬洛瑜此時也是滿臉舒服,一臉惬意的說道。

“瑜兒,出門在外,叫朕皇上就太見外了,你就叫我南塵淵。”南塵淵擺擺手,極其不耐煩的制止了喬洛瑜叫自己皇上的沖動。

常年被大臣侍衛們圍繞着叫自己皇上,南塵淵真的感覺有些心煩了,畢竟不是誰都願意聽好話的。

尤其是像南塵淵這樣皇室出身的人,好言好語早已經聽得有些膩歪了,有時候,你誇他幾句,他反而還會感覺到不舒服,還不如你罵他幾句呢。

“好,好,南塵淵。”喬洛瑜試探性的叫道。

“哈哈!”南塵淵看到喬洛瑜拘謹的樣子,哈哈大笑。南塵淵此時的心裏絕對是無比的舒暢的,因為好久都沒有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了。

“南塵淵,你說要是我們能夠一直這樣就好了。”喬洛瑜躺在南塵淵的懷中,滿臉向往的說道。

南塵淵刮了刮喬洛瑜的鼻子,寵溺的說道:“瑜兒,等朕将天下囊入懷中,朕一定陪你相扶到老。”

其實南塵淵自己說這話都不太自信,因為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得到天下後,又有多少的煩心事了。但是眼下只能如此的寬慰喬洛瑜道。

“瑜兒,我們去前面坐坐吧!”一路走了許久了,南塵淵倒是感到有些累了,但是看到喬洛瑜一臉雀躍的樣子,仿佛全然都感覺不到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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