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跌落懸崖
南塵淵拉着喬洛瑜剛剛坐下,周圍一道身影飛速地跑了過去,南塵淵吓的大聲驚呼:“誰!”
南塵淵還以為是有刺客來了,畢竟周圍就跟了這麽幾個人,就算來了刺客肯定也是擋不住的啊。說真的,南塵淵此時的心裏是隐隐有些感到不安的。
“呵呵!”南塵淵只聽道喬洛瑜在一旁呵呵的笑着,喬洛瑜此時掩面而笑的樣子真的是傾國傾城,讓人浮想聯翩啊。
“瑜兒,你笑什麽?”
“只是一只兔子而已嘛,南塵淵你怕什麽。”喬洛瑜呵呵的笑着向南塵淵解釋道。
“兔子?”南塵淵這才定睛一看,确實是兔子,自己倒是有些驚訝的過頭了。
這時,一道疾風劃過,南塵淵不以為然,還以為是剛才的那只兔子呢,于是看着喬洛瑜呵呵的笑着。
喬洛瑜眼尖,看清來來人一身黑衣,手裏拿着利刃,就要撲向南塵淵,在叫南塵淵躲開已經來不及了,喬洛瑜眼睛一橫,将自己的身體擋在南塵淵的身前。
刺客們的利刃堪堪的在喬洛瑜的胸前劃過,在喬洛瑜的胸膛前劃破了一道口子。
南塵淵這是才發現竟是刺客,連忙抱着喬洛瑜慌忙的閃躲刺客們的刺殺。南塵淵低頭看了看喬洛瑜的傷口,關切的問道:“瑜兒,沒事吧?”
“南塵淵,臣妾無礙,你快跑吧。”喬洛瑜斷斷續續的說道。
周圍的侍衛們連忙拔出寶劍擋着刺客們的攻擊。
南塵淵對喬洛瑜說道:“瑜兒,你現在向山下跑,那裏有我無啓國的禁軍,快走,朕先擋着他們!”
南塵淵不容置疑的語氣讓喬洛瑜提了提神,喬洛瑜正了正色,乖巧的沖南塵淵點點頭,捂着胸前的傷口向山下跑了下去。
“啪嗒”的一聲,喬洛瑜好像一腳踩空了,流了太多的血導致喬洛瑜此時已經神志不清了,甚至連前面是懸崖都沒有看見,直沖沖的倒了下去!
南塵淵看到喬洛瑜掉下懸崖,連忙聲嘶力竭的大聲喊道:“瑜兒!瑜兒!”
正說着,就要同喬洛瑜一起跳下去,周圍的衆侍衛見狀,連忙攔住了南塵淵要跳下去的動作,侍衛們大聲疾呼:“皇上不要啊!”
南塵淵最終還是沒有跟着喬洛瑜一起跳下去,這個時候率領禁軍們趕到,刺客們見讨不到任何便宜了,于是紛紛準備逃走,但是這個時候,衆多禁軍蜂擁而至,将五名黑衣刺客全部抓住,等候南塵淵的發落。
南塵淵頹廢的走向喬洛瑜方才喬洛瑜跌落的懸崖旁邊,看着伸手不見底的懸崖,南塵淵心灰意冷。
此時的南塵淵,他自感覺,仿佛在此刻,在喬洛瑜跌落至懸崖的時候,在喬洛瑜替他擋下那致命一擊的時候,南塵淵的天就已經塌了。
他恨自己當時為什麽讓身受重傷的喬洛瑜離開去喊救兵,他恨自己為什麽沒有在喬洛瑜發現之前就發現刺客,他恨自己沒能保護住喬洛瑜。
南塵淵此時抓着自己的頭發,抱着自己的腦袋,全然不像是那位意氣風發的無啓國至高無上的君主……南塵淵。
南塵淵此刻只是一名剛剛失去妻子的丈夫,銳持劍走向南塵淵身邊,低聲的禀報道:“皇上,此刻已經被我等拿下了,皇上您看如何處置?”
南塵淵走向五名黑衣刺客近前,冰冷刺骨的寒意讓周圍衆侍衛皆是後退了一步。
南塵淵咬着牙,問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五名黑衣刺客閉口不言,南塵淵拔出銳腰間的寶劍,大手一揮将左側的一名刺客直接斬殺,接着繼續問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五名刺客還是閉口不言,不說話,南塵淵大手一揮,又是一劍收走了第二名刺客的性命,接着繼續問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不多時,五名刺客一一被南塵淵斬殺,南塵淵頹然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顯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瑜兒,我發誓,一定找到幕後兇手替你報仇!”南塵淵心裏此時以為喬洛瑜已經身亡,于是在心裏暗暗的發誓說道。
接着,又對身後的銳說道:“銳,快去,快去尋,看看能不能尋到瑜兒的蹤跡。”
南塵淵此時早已心灰意冷,畢竟那麽高的懸崖,跌落下去肯定已經九死一生。
南塵淵此時的心裏,最多的是懊悔與悔恨。南塵淵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麽不能保護好喬洛瑜,為什麽要讓喬洛瑜替他裆下那一劍呢!
銳應諾離去,臨走時在南塵淵的身邊低聲說道:“皇上,還請您節哀順變。”
就連銳此時也是對喬洛瑜的生還不抱有任何希望了,銳方才試着在懸崖邊扔了一顆石頭,石頭半晌沒有回應。
銳知道,這一定是懸崖深不見底的原因導致,他不敢相信,從這麽高的地方落下去,還能奇跡生還,所以,銳由此上前寬慰道南塵淵。
衆人都不敢相信喬洛瑜能夠奇跡生還,可是事實總是那麽巧妙,或者說是上天不願意看到這麽一對恩恩愛愛的人陰陽兩隔。
就在南塵淵回到宮中的第二天。
正在禦書房內端坐哀思的南塵淵此時早已不複那日意氣風發,要去一統天下的那名高高在上的無啓國君主了,南塵淵此時的樣子,要是喬洛瑜在,定然會是要好生的心疼一番了。
此刻的南塵淵,怕是真的是知道了什麽是陰陽兩隔,或者什麽是刻骨銘心。
銳喜悅的走了進來,上前禀報道:“啓禀皇上。”
銳的話還沒說完,南塵淵就轉過身來,激動地抓着銳的手,急聲的質問道:“怎麽了銳,瑜兒是有消息了嗎?”
銳看到皇上南塵淵這幅樣子,頓時感覺到有些心疼,想想他陪侍皇上南塵淵這麽多年,南塵淵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這麽不堪過,喬洛瑜姑娘啊,你一定不能出事啊。
南塵淵見銳愣神不說話,更是大為着急的問道:“銳,你倒是說句話啊,瑜兒到底怎麽樣了?有沒有瑜兒的消息啊?”
銳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禀報道:“啓禀皇上,喬洛瑜姑娘的蹤跡并未找到。”
南塵淵聽到這裏,喃喃的說道:“也對,也對,那麽深的懸崖,瑜兒啊,朕對不起你,朕對不你啊。”
“皇上,喬洛瑜姑娘的人沒有找到,但是找到了這個。”銳一邊說一邊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