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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番外之過得去的坎

番外之過得去的坎

大婚之日後,次日早上是要領着媳婦去向家族長輩請安的。柳子涵心中擔憂,難不成自己要領着襲風去和父母敬茶?

眼看時間都要到了,門外下人聚集等着給三少和三少奶奶梳妝打扮,這可如何是好?

“子涵不必擔心,我見那位李二小姐是留了信的,經過一晚想必他們也是離開很遠了,不必擔心會被抓到。”襲風安慰說。

“可是眼下還沒有一點風聲啊!”

柳子涵剛說完話,外面就一陣人聲嘈雜,不一會就傳來萍姨喊柳子涵的聲音。

“哎!來了!”柳子涵忙下床穿衣服,也叫那個床上挺屍的人趕緊收拾收拾。

襲風不緊不慢的披上了自己的衣服後,瞬間就變成了衣冠楚楚的一個人,柳子涵卻還在手忙腳亂的系腰帶。

最後萍姨實在是等不了了就開始敲門催促。

柳子涵開了門,只露出自己的面孔,笑問:“萍姨這是做什麽這般急?”

萍姨并不搭理他,通過縫隙朝屋裏望了望,道:“新娘子呢?”

柳子涵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哎呀,李老爺剛才來說是李二小姐留了信走了,昨天上花轎的人根本就不是李二小姐!”萍姨說。

本來李二小姐和柳子涵商量的是一切錯都攬在她身上,柳子涵不過是貢獻了自己的名聲,可是昨天他确确實實娶了個人回來,這可怎麽解釋。

襲風還在屋裏,笑看柳子涵的背影。

“萍姨,昨天娶的人确實不是李二小姐,待會李老爺走了,我再與你們說明實情。”柳子涵說。

“李老爺來也是來謝罪的,他說自己管教無方,把咱們家的聘禮悉數還了回來,還添置了好多禮品。如今也走了。”萍姨解釋說。

柳子涵吸了口氣,仿佛給自己壯膽,轉身喊了屋裏的人:“襲風,出來吧。”

一聽愛人喊自己,襲風立馬起身,笑眯眯的和柳子涵出門。

“你、你們?”萍姨已經快要被吓暈了。

柳子涵忙上前扶住萍姨,道:“我有一事也要向爹娘坦白,萍姨,走吧。”

柳府,祠堂,柳家二老坐在主席上,旁側的坐席則是大哥二哥。

萍姨自知這是他們的家事,也是私事,就也不跟着柳子涵他們進去。

柳父見柳子涵和襲風一齊進來,頓時眉頭緊鎖。

“父親,母親。”柳子涵道。

“伯父伯母。”襲風跟着道。

“李家二小姐昨日逃婚了。”柳父平靜道。

“是。”

“那麽昨日是誰?”柳父努力抑制着怒火。

“父親,母親,這就是兒子要與你們說的,我和襲風心悅彼此,不求什麽,只求能平平淡淡過完一生。”柳子涵突然跪在二老面前。

襲風滿是心疼,看了一眼柳父,也緩緩跪下。

柳母率先哭起來:“三兒你長這麽大,我們從未逼迫過你什麽,可是你怎麽……”怎麽也和你二叔一樣。

“母親,我自知你們從未逼迫過我,只怪兒子不争氣,望求得二老成全。”柳子涵看着母親掩面哭泣,自己眼眶也紅起來。

柳家大哥開口:“子涵如今我與你二哥也都成家立業,父親母親也盼得你找到一心人,可是你這……唉!”

二哥始終默默不說話,柳子涵心知二哥總是向着自己的。

襲風這時開口:“二老先請消氣,襲風不求得原諒,只求能與子涵白首不相離。”

柳子涵也是從小受聖賢書教育,無論再怎麽放縱自由,總是孝順的,如果沒有父母的安心,恐怕他這輩子都不會安生。成全不成全的,主動權從不是別人,不然襲風早就帶着柳子涵遠走高飛,不再受人世間的煩悶苦惱。

柳父本來是蠻喜歡襲風的,畢竟也是風度翩翩的一位公子,可是他居然與自己的兒子做出這種有違倫理之事,氣就不打一處來。

“如何成全?你的子嗣,柳家的香火、家業,子涵啊子涵,你從小熟讀聖賢書,怎麽就如此不明白事理呢?”柳父氣急敗壞。

柳子涵忍痛反駁:“父親,我只知自己心意如何,卻不想管所謂的道德倫理,天下萬物無奇不有,為何男子與男子就不能夠結合相愛,我的子嗣有随風足以,柳家香火家業自有大哥二哥,我只想一生自由無束縛。”

柳母聽這一番話,已是泣不成聲,柳父上前安慰,突然轉過身擺擺手,紅着眼眶說:“你這模樣讓我想起了當年的叢之,他也如你這般……當年你祖母苛刻,我還勸過,誰知今日落到我自己兒子身上,呵……”

叢之就是柳二。

轉念一想,男風的盛行是從前朝開始,前朝那個末代皇帝據說也是個斷袖,到了本朝也依舊盛行男風,柳大自己身邊就有幾個好友豢養男寵,似乎也并無各種違背倫理之說,還是說他柳大太古板了。

柳子涵道:“父親……”

柳二哥站起來突然說:“其實子涵說得對,天下萬物無奇不有,父親母親又何必固執于道德倫理,柳家的事情再怎麽也有我與大哥在,總是不會斷了香火的,子涵也收了随風做義子,雖并非親生卻勝似親生,這還不夠嗎?”

柳母漸漸平靜下來,道:“既然如此,随他去……”說完拂袖而去

柳大哥瞧了跪在地上的兩人一眼,也搖頭離去。

“你們好自為之。”柳父道,然後也緩緩走出屋子。

祠堂裏就剩下三人,柳子涵面前都是柳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正如當年柳叢之一樣,與愛人跪在這裏,求得家人的原諒與成全。

柳二哥走到柳子涵身邊,柳子涵看着二哥,一陣難受梗在喉頭:“二哥,我……”

“子涵,咱們家也就屬你最無拘無束,二哥希望你能做好自己,不受別人的束縛。”說完也離開了。

兩人在祠堂裏一陣沉默。

“子涵,可想去我那小院裏小住?”襲風望着身邊的人,

“嗯,好。”

如今,天涯海角我都願意同你闖。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柳母也是深受三綱五常的影響,夫為妻綱死死牢記。柳父見過大風大浪,柳二也是斷袖,兒子成了斷袖心裏也痛,然而還是不情願的接受,柳母跟随着柳父的意思走。因此父母的意思也才會接受得比較快,這也是這場婚姻鬧劇的一個交代。

後面就是雜七雜八的日常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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