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番外之我知道
番外之我知道
柳子涵與襲風不辭而別,柳随風也想跟去,奈何學堂的課程太多,于是就留在了柳府。柳家是不會虧待他的,再說就算有人肯虧待他,他也不會虧待自己的。
回到小院,院裏的花兒朵兒吵得襲風頭疼,便将事由娓娓道來,終于才消停下來。
山裏的日子并不清閑,襲風離開一年才回來,滿山便傳開了,昔日的損友一波接一波的派人來請去府上赴宴,襲風一一回絕,奈何小厮卻道:“我家主人說特地請柳公子的。”
柳子涵看襲風陰沉着臉的模樣,哈哈大笑。後者見狀大步走上前抱起人就往房間走。留下滿庭芳香竊竊私語。
事中,情迷意亂之時,襲風做了個後悔的決定,就是帶柳子涵赴宴。
一屋子的老妖精小妖精,肯定得對着柳子涵流哈喇子。
但是答應了,就得履行諾言。
當晚二人就去了。
妖怪的宴會與人間并無兩樣,唯一不同的就是滿屋子都是眼花缭亂的美人。
襲風領着柳子涵一進門,當年花天酒地的老友們都紛紛迎上來,只道:來晚來晚,該罰該罰。
襲風當場自罰三杯,衆人起哄,當年罰的都是以壇計算的!
“老狼我都一把年紀了,好漢不提當年勇,這三杯酒喝都喝了……”襲風一見舊友當年的時光也湧入腦海,也不管自己是否說漏了嘴,卻看見那些人又把目标對準柳子涵,“哎你們別去惱他!”
“無妨。”柳子涵喝了大家滿上的酒,心裏也高興。
這些妖精怎也那麽有趣?難道這是他們妖精的普遍特點?
衆妖一齊滿心歡喜的擁簇柳子涵入席,把襲風落在了後邊,襲風剛要上前阻止,卻被身後一清秀少年叫住。
襲風一轉眼,當即吓得肝顫,這不是他遇見柳子涵之前的上一個相好嗎?這麽今天也在!
“呃……”
“怎麽?這麽快就把我忘了?”眼前的紫衣人妩媚一笑。
襲風眼睛瞄了瞄柳子涵那邊,奈何眼前的人突然就擋上來。老狼精不好當場甩臉,畢竟這人把持着自己的黑點,萬一想不開給柳子涵捅破了去,那麽自己滿心歡喜就得破碎了。
“別來無恙。”襲風道。
“聽說你帶回來一個凡人?怎麽,換口味嘗鮮了?”
“你別添亂,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現在才來翻舊賬。”
“也沒想和你翻舊賬,就是敘敘舊而已,好歹好過。”紫華心裏還是懼怕襲風的,也就開始好言好語的說話。
襲風自知以前的事情無法否認的,但是也不想柳子涵知道,警告的說:“我現在只在乎眼下,你要是多嘴半分,我不介意助你投胎。”
這眼神如天山寒冰,凍得紫華不敢說話。
另一邊,柳子涵正和述懷聊着襲風的舊事。
“你瞧見那個紫衣服沒?”述懷示意柳子涵往後看。
只見襲風正和紫衣服的人不知道說什麽,氣氛怪怪的。
“嗯,舊識?”
述懷喝了口酒,答非所問:“襲風這人啊,好雖好,不過只對美人兒好。”桃花眼帶着月牙笑意,非常好看,“襲風的老相好多得數不過來,那個紫華,哎喲,當初新鮮勁兒的時候夜夜笙歌,後來膩味了就甩了。”
柳子涵頭一次聽說襲風的過去,有些震驚,但是也接受。
述懷繼續道:“哈哈哈哈不過還好遇到了你,我打小就與襲風一起長大,他那些破事啊我都一清二楚的,現在看他人倒是變了不少,還是多虧了你啊!”
柳子涵笑道:“發小感情應該很好。”看了一眼襲風的方向,發現紫衣人已經走了,而他正鬼鬼祟祟的看着自己,不禁覺得好笑。
述懷發現柳子涵似乎對以前的事情不是很上心,道:“那是自然,不過漸漸長大就聚少離多了,但是有肉還得一起吃有酒還得一起喝。”
“人已經打發走了。”
“可不得打發嘛,又要盯着你又要堤防老相好,老狼兄何時這麽手忙腳亂過?”述懷哈哈大笑,全然忘記了自己說漏嘴。
襲風打發了紫華,轉眼就見兩人樂呵呵的聊天,心裏的醋海翻湧不息,大步上前将柳子涵帶走。
身後的述懷喊道:“子涵空了到府上坐坐,不比襲風的小院差哦!”
柳子涵回到答應:“好,一定!”
回了小院,兩人沐浴着月光,庭中喝酒。
“你那些舊友倒是有趣。”
“他們?整體花天酒地不誤正事的,咱們少與他們瞎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襲風心裏暗暗捏了把汗。
“哈哈哈無妨,有意思就好,和紫華說了什麽?”
襲風心裏頓時亂如麻,肯定是述懷這只死蛟龍多嘴,難怪怎麽修煉也入不了海當真龍,只能窩在這小旯旮當臭蟲。
“沒、沒說什麽,敘敘舊。”襲風又抓上柳子涵的手貼在自己心口“子涵,我心裏只有你,你要相信我!”
“我信。”
襲風将信将疑的放下了心。
于是山中小日子繼續過着,兩人不用為每天吃什麽感到苦惱,山裏那麽多妖怪,去誰家吃不是吃啊!每天都有人送來請柬,理由多樣複雜,大到閉關修行的長老出關,小到家裏老黃牛下崽,反正只要是理由他們都開得了宴會。
但是有一件事情堵得襲風心裏不痛快,那就是自己是妖的事實,自己實在不知道如何跟柳子涵開口,怕柳子涵不接納自己,然而那個柳随風确确實實的被柳子涵接納,好糾結。
這天襲風應邀帶柳子涵去了述懷的假龍宮,宮殿坐落在一汪碧藍的湖水之上,湖面寬廣無垠,與海相似,柳子涵驚嘆這座宮殿的壯闊宏偉。
“怎麽樣?”襲風問。
“美,太美了!”柳子涵激動道。
宮殿的正門由一座水晶橋從渡口連接,二人走過透明的橋梁,進入宮殿,此時裏面已是莺歌燕舞,異常熱鬧。
不得不說述懷的品味非常好,宴會辦得也很健康和諧,這點襲風是認可的,于是放心柳子涵跟着他們混,然後自己便心事重重獨自坐在廊檐下,腳尖輕輕的點着水面,泛起小小漣漪。
“怎麽了?不高興?”柳子涵拿着一壺酒,走過來,坐在襲風身邊。
襲風搖搖頭。
柳子涵難得見他這個樣子,說:“有心事就告訴我,興許我可以為你開導開導。”
襲風喝了口酒,做了個深呼吸,說:“子涵,有一件事情我一直瞞着你……”
身旁的白衣人笑着認真聽。
“你相信世界上有妖怪嗎?”襲風問。
“相信啊,随風不就是嗎?”
“那如果我是一只狼妖,你會畏懼我嗎?”
柳子涵靠近襲風,蜻蜓點水般的在他唇上點了一下,說:“我知道。”
“???”你為什麽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襲風,一年前的那只狼就是你吧,我知道的。”
襲風覺得肯定是柳随風說的,既然是這樣,柳子涵早就知道了實情反而不害怕,還願意同自己在一起。
“子涵我就是只狼妖,活了幾千年,你還愛我嗎?”
“你說呢?”
柳子涵主動湊上去,吻住了襲風。
清風陣陣徐來,湖面水波不興,清澈的水面上映襯着兩個緊緊相擁的人影。
作者有話要說:
手稿看得眼睛疼,情感線稍微是提了一點,大部分還是原來的構思,但是有些正文手稿沒有銜接上的會放在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