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出爾反爾(微h)
左邪一愣,繼而帶着炫耀揶揄道:“我的很大吧?”
這什麽話?!霜棠沒想到左邪與玉碎性格天差地別到這種程度,加上對方比他稍矮,熊孩子欠揍的既視感十分強烈。
他雙手撐着面前的地面,身後的左邪突然一壓,差點整個人對折趴伏在地,“玉碎師兄!我的腰!”左邪将他往旁邊一推,整個人覆上去按住他雙腕,低頭在那雪白的後頸輕輕咬了一口。
面前的身子帶着蜜香,明明在承坤門裏時自己身上也有,偏偏覺得對方的更好聞,怎麽也不會膩,左邪輕輕用鼻尖蹭了蹭那片透着粉色的皮膚,笑道:“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對方的手鐐铐似的禁锢在他的手腕上,不管他如何嘗試都無法抽出,力道卻正好,不至于傷到他,霜棠只試了一下就放棄掙紮,變相勸慰道:“玉碎師兄!外邊……外邊的人随時可以進來!這種事,不是留到舒适的地方再做比較好麽!”
左邪聞言果然停下,起身将霜棠拽起來,認真道:“也對,第一次,不該如此倉促。”
霜棠一見對方松口,放下心來,順口問道:“玉碎師兄是第一次?”“這具身子倒是第一次。”玉碎順開自己的頭發,也不避諱地道:“倒是有幾個妾,只是沒來得及享用便被關到這處地方了。”
霜棠拍幹淨身上的泥土,順道瞄向對方胯間,那處此時被層層绫羅擋着,不知尺寸幾何。
一說到尺寸,他突然聯想到當初在花樓裏為了玉碎揍人的事情。那時玉碎是雌伏在別人身下的。
這麽說,他要是強硬一些,不僅能守住自己菊花,可能還順道将面前的這朵含苞待放的小雛菊給采了?!
即使雌伏男人身下已久,被調教成了床下正直床上放浪的淫蕩體質,霜棠骨子裏的血性與男子氣也不曾被磨滅, 他一向信奉大丈夫能屈能伸,從平日裏進可撸袖子幹架,退能裝可憐道歉的作為就能看出來,出去是一方得道高人仙氣翩然,私下上房揭瓦下河打魚的事沒少幹,坤門的幾個弟子在他的帶領下讓不少內門弟子吃癟,如今一提起坤門,衆人想到的不再是陰陽爐鼎,而是霜棠那只畫風清奇的幺蛾子。
就這麽一只幺蛾子,剛在戎生樓裏轉了一遭,将左二哥騙出樓中,策反了樓內的重要人士左丘原,讓正派人士輕易摘取勝利的果實,此時正是驕傲膨脹到了極點的時候。
前世好歹也是青春期的中二少年,說沒YY過那是騙人的。美男美女統統都是自己的後宮這種事霜棠沒少幻想,面前左邪的示好,正符合英雄救美的後續情節,如此美人不收為後宮,說實話,有點可惜。
霜棠對赫連的修為有信心,并不擔心外邊的戰況,既然玉碎選擇在這裏動手,證明這裏十分安全,起碼短時間內不會有危險。
敵一動我亂動正是他慣用的策略,不想反攻的小受不是好小受,霜棠舔舔嘴唇,臉上的笑容漸漸擴大。
——看老子用男子氣概攻略你。
左邪還在理着自己的衣服,感覺到兩束火辣辣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擡眼就看到霜棠嘴角高翹,頂着一臉莫名的歡欣朝自己微笑。他正在疑惑,對方倏然逼到跟前,兩人方才的位置對調,竟是霜棠憑借着身高優勢将他圈在身體與牆壁之間!
一手挑起面前美人的下巴,霜棠壞笑着湊近對方,模仿街頭游蕩的地痞無賴調戲道:“美人,給哥哥笑一個。”
語氣無賴,清澈的眼裏笑意盎然,就像春來煦風拂枝頭,綻開桃花百丈,生生将調戲融成了情人間的玩笑呢喃,端的是柔情蜜意。左邪目光撞進對方眼裏,仿佛置身春花爛漫的天地,對方手掌拂過之處跟着帶起一股電流,弄得他身子麻酥酥的,雙耳跟着點了胭脂似的紅起來。
他想起對方為了自己被人打了耳光的事,之後在與念凝冬鬥法的時候,為了不傷自己胡謅的“本命法器”,硬是以血肉之軀承受下對方的攻擊……如此種種,事無巨細,細想來霜棠為他做的,的确是比他當初順手一幫的還要多。
左邪似是默認了目前的境遇,微微一笑,帶着點羞澀地擡頭去親對方嘴角,霜棠一喜,摟着對方的腰,使出渾身解數吻了上去。兩人俱是神仙模樣的人,此時摟在一處親吻,如花嬌靥似染了胭脂一般明麗,任哪個男子看了都會欲罷不能。
偏偏兩截粉嫩的舌頭緊緊糾纏,将彼此的舌尖勾弄到露在外邊,銀絲亂纏,水聲啧啧作響,一時兩人都被撩起欲火。霜棠手掌在對方纖腰上摩挲,碰到那腰帶繩結,伸手一拽,順道将玉碎撲倒。
他親吻着玉碎的額頭,剝筍子一樣将那層層疊疊的華服拉開,看到面前白玉的身子上傷痕嶙峋,倒抽一口涼氣。左邪躺在地上盯着山壁,眯着眼不知在盤算什麽,等着許久不見霜棠有動作,撇下眼才發現對方正盯着自己的身體出神。
“都是些陳年舊傷,留了疤好不了了。”他一只手支起身子,伸手拽開霜棠腰帶,“還是壞了你興致了?”
霜棠由得他解衣服,“我聽左丘原說,戎生樓的基業還是你打下來的。”那些傷口虬結不平,猶如一條條醜陋的長蟲貼附在左邪身上,看起來刺眼無比。
左邪動作一頓,撇開眼去。他當年不止殺外邊的敵人多,樓裏的人也殺了不少,那時連左天懷都得看他臉色行事,之後倒行逆施,被封印完全是咎由自取,倒不像霜棠所想兔死狗烹那般可憐。可是看着面前的人眼裏蓄上淚光,他赧顏默認了霜棠想法,“你是嫌我嗎?”
“不嫌,初來時多虧你護着我,當時我就打定主意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你要是成了我的人,今後便是我護着你!”霜棠低頭親吻對方鎖骨上的傷疤,鄭重地道:“除非我死,否則不會再有人傷到你。”
左邪心裏一暖,攬着霜棠的頸項,讓他壓到自己身上。
霜棠騎乘玩過不少,正面上人還是第一次,對方一主動,他倒被動起來,雙手不知往哪放。
左邪等的就是這一刻,面前的少年臉上分明寫着無措,還在糾結是親鎖骨好還是乳頭好,他趁勢一翻身,兩人位置來了個對調。絲毫不給霜棠反應的機會,手快地插進他亵褲裏捏住那微微鼓起的陰唇就是一陣亂揉,一手輕輕薅住那烏鴉鴉的長發迫使他擡頭,噙住那微張的唇瓣,舌尖攻略城池,就是一陣如火如荼的深吻!
一步之差,霜棠頓時慌亂不已,雙手胡亂在左邪胸前推拒。左邪把夾住自己手臂的雙腿用力掰向兩邊,身體搶先卡入對方雙腿之間,霜棠急忙用手撥開在花xue上使壞的爪子,将自己的私處緊緊蓋住,“你!你怎麽還帶說話不算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