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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4章 初出手

小個子打量着殷離,不只是他放在桌子上的那柄長刀,還有整個人的氣息,漸漸的皺起了眉。

“兄弟們!這個男的應該也是她同夥,一起抓走!”

殷離有些無語,自己吃頓飯怎麽還惹上這種無妄之災了?

“我真的不認識她,你們抓她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放屁!”女人突然一聲嬌喝:“你昨天不是說殺了北涼王就娶我嗎!”

全場愣住,就連殷離都停下了自己手裏的筷子。

“姑娘,說謊話是要遭雷劈的......”殷離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今天就怎麽都躲不過你了對吧?”

“你要還算個正義之士,就趕緊幫幫我!”女人壓低了聲音,神情十分焦急。

“趴下。”

“什麽?”女人一愣,但還是下意識的聽從了殷離的話。

小個子看着女人古怪的舉動,突然意識到一絲不對勁。

“撤回來!”

“幫我轉告北涼王,這只是我收取的利息。”殷離伸手按住了刀柄,手腕一抖,滄啷一聲長刀出鞘,對着周圍一記橫掃。

匹練似的刀光以殷離為中心綻放,小個子腰上的武器還沒拔出來就被斷成了兩截,同時斷成兩截的還有他們的身體,被殷離一刀攔腰斬斷。

殷離甩了甩刀上并不存在的血,手腕一翻,将刀插回刀鞘裏,用刀柄捅了捅女人的後背:“起來了。”

女人慢慢的擡起頭,驚訝的看着被腰斬的衆人,以及滿目的血腥。

鮮血彙聚成流,滾到女人的腳邊,吓得她啊呀一聲跳開,連着後退了幾步。

“這......這都是你殺的?”

“不然呢?他們還能自己死了不成?”殷離翻了個白眼。

這姑娘連血都沒見過,也好意思說自己是什麽行俠仗義的俠士,真是笑死人。

“今天多謝你仗義相助,我改日會登門拜謝的。”女人看着遍地的狼藉,臉色愈發蒼白,強忍着胃中翻江倒海的感覺,跟殷離道謝之後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跑的時候還沒忘繞開滿地的血跡。

殷離無奈的搖搖頭,還登門拜謝,她連自己姓甚名誰家住何處都不知道,還談什麽道謝?

殺了人,這裏自然不能繼續帶下去,殷離用刀鞘挑起行李,單手将刀抗在肩上,走出了酒館。

兩人走不多時,一群身披重甲的武士從一旁沖了過來,将整個酒館團團圍住,向老板和其他被吓傻了的顧客詢問事情。

見幾人支支吾吾什麽都搭不上,為首的軍官大怒,直接一揮手,大吼了一聲:“都拉出去砍了!”

狼哭鬼嚎的場面殷離并沒有見到,他初入北涼,自然要好好看看這號稱北方第一的城市。

寒冬臘月,行人都穿上了厚重的棉服,将自己裹得像個粽子一樣,說話呼吸之間噴出陣陣白霧,殷離看着有些好笑,卻沒想到自己說話呼吸是也是那副德行,像一頭累岔了氣的老牛。

看着街邊低矮的房屋,殷離伸手敲了敲院子的大門。

“來了!”不多時,一個嬌俏的聲音響起,一個不過殷離腰腹高的小姑娘用力将大門拉開一條縫,茫然的看着殷離:“你找誰啊?”

殷離有些驚訝,這大門雖然看着不甚厚重,但至少也有個幾十斤,這小姑娘是怎麽拉開的?

小姑娘見他不說話,頓時有些好奇,歪着頭看着殷離:“你是來化緣的嘛?”

“化緣?”殷離一愣,這個詞不是金逸他們出門的時候才用到的嗎?怎麽還用在自己身上了?

“小妹妹,你家大人呢?”殷離心想自己和一個小姑娘也問不出來什麽,便蹲下身問她。

“我爹媽不在家,不過我家保镖倒是在,你可以問問他。”女孩擡頭看着門口:“你還不想出來啊?”

門後傳來一聲輕微的‘啧’,一身黃色的長袍出現在殷離的面前。

殷離看見小姑娘的保镖之後先是一愣,随即扯了扯嘴角,想着他伸出手:“在下姓殷,不知閣下怎麽稱呼?”

保镖看起來像是個十幾歲的孩子,雖然比小姑娘高了不知一點半點,但眼神中透露着稚嫩和茫然依舊出賣了他的真實年紀。

警惕的看着殷離,小保镖終于伸出了手,幸好,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兩人只是單純的握了握手。

“我家主人不在,有什麽事問我就好了。”年輕保镖并不敢讓殷離進去,他看着殷離雖然毫無修為,但知覺告訴他,這個人并不簡單。

“我想問問,這北涼城哪裏住的最舒服?”殷離晃了晃肩上的行李:“我是來玩的。”

“北涼城自然是北涼王府最舒服,但想要進去也很難。”年輕人指着北涼王府的方向:“除了北涼王府,也就是北涼客棧最舒服了,據說就以北涼王的財力,也不能在哪裏住上一年,可偏偏他們漫天要價,還沒有人敢說出來,因為北涼王也不敢招惹這客棧的老板。”

“好,多謝兄弟。”殷離從懷裏掏出一塊玉牌遞給小姑娘:“就當是謝禮了,留着玩吧。”

女孩看着這并不如何精致的玉牌還想拒絕,卻被年輕保镖一把搶了過來:“多謝先生。”

殷離沒多說話,轉身就走。

沿着那小子給指的路,殷離一路走到了這所謂的北涼客棧門前。

真不愧敢用北涼二字做名字的客棧,氣勢果然宏大。

“你是來住店的?”門口站着兩個修為不深但也不怎麽淺的女人,冷冷的打量着殷離。

“是,你們這還有什麽規矩不成?”

“北涼客棧自然有自己的規矩。”兩個女人冷哼一聲:“想進去住,就要先打過我們,每一層每一樓都有人收守關,打到幾層住幾層,每層價格翻倍。”

“哦,這規矩還挺嚴的。”殷離挑了挑眉:“那兩位能讓我進去麽?”

“自然可以,打贏我們,你就有資格進去。”兩個女人伸手從裙擺中拔出短刀,冷冷的看着殷離。

“哎呀,這可怎麽辦?我從不打女人的。”殷離裝模作樣的擺擺手:“要不兩位行個方便?”

“做夢!敢消遣北涼樓,找死!”兩個女人一咬牙,成掎角之勢攻向殷離。

“兩位姑娘且慢。”果不出殷離所料,在兩柄短刀即将臨身之際,清冽的聲音突然響起,之前在酒館裏見過的女人手提長劍從角落裏緩步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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