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北涼樓
兩個女人果然停手,短刀停在殷離胸前不足一寸之處,冷冷的看着女人。
“你有什麽事?”
“我們兩個是一起來的,要是我過了兩位這關,他能否和我一起進去?”女人走到殷離身側。
“可以,一人出一份錢。”兩個女人點頭,轉身對着女人。
“準備好,我要動手了。”女人笑笑,伸手抽出了長劍。
結果可想而知,殷離雖然不知道這女人連殺人都不敢卻會有這麽高的修為,但這兩個女人确實不是她的對手,只幾個照面便敗下陣來。
雖然敗了,但兩個女人卻沒有什麽表情,收起自己的短刀,伸手拉開了北涼客棧的大門:“兩位請。”
女人拍了拍殷離的肩膀:“走吧。”
殷離無聲的笑笑,扛着行李跟上了女人。
“你知道我在這附近?”兩人還沒走進去,女人就壓低了聲音問殷離。
“你一身胭脂都腌入味了,我怎麽可能聞不到?”殷離苦笑。
女人臉色一滞,伸手探入懷中,将幾個小瓶罐掏出來,随手扔進了垃圾桶裏:“早知道就不帶這些東西了。”
“帶不帶也沒用,你的氣息太浮躁,隐藏不了的。”殷離聳肩,和女人一起走進了北涼樓裏。
饒是殷離見多識廣,女人家境富可敵國,進入北涼樓裏也同樣吃了一驚。
玉石鋪就的地板,随便撬一塊都比殷離送出去的那塊玉牌強百倍,這還只是北涼樓裏最不起眼的東西,純金的金龍,羊脂白玉的玉鳳,圍繞着鼎立天地的八根巨柱,深紫檀的樓閣和扶手,就連桌椅板凳都是黃花梨木的。
“好氣派的客棧。”饒是女人這般有錢,也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
“難怪敢要價這麽高。”殷離冷笑:“也難怪北涼王不敢和他們動手。”
“什麽意思?”女人不解的轉過頭。
“不懂?”殷離冷笑:“你以為這八個柱子和這玉石的地板是裝逼用的?”
“不是嗎?”
“當然不是,這八個柱子按着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方位落座,這玉石地面你仔細看,白玉和青玉之間也是按着固定方位擺放的,這不是裝逼,只為了鎮壓下面的東西。”
殷離輕輕用腳點了點地面:“這才是北涼王不敢和北涼樓造次的原因。”
“下面這個東西,比北涼王還強?”女人瞪大了眼睛。
“只怕強的不是一星半點,他才會這麽畏懼吧。”殷離還是冷笑:“我叫殷離,你怎麽稱呼?”
“星劍,趙星劍。”
“你們兩個是來住店的?”說話間,又是一個女子走了過來,不想門前兩個穿的袒胸露背,卻也十分清涼,在冷峻的北涼顯得十分奇怪。
“是,動手吧。”殷離推了一把趙星劍,讓她擋在自己面前。
趙星劍眼中簡直要噴出火來:“你是不是男人!”
“我是,我救了你一命,現在該你報答我了。”殷離不耐放的掏了掏耳朵:“快點,我要餓死了。”
“你!”趙星劍還想再罵殷離幾句,身後的女人卻已經沖了上來。
“等會再和你理論!”趙星劍冷哼一聲,專心對付起身後的女人。
很快,女人敗下陣來,将兩人領到了二樓。
殷離看着高聳入雲的樓閣,有些不耐煩的叫住了女人:“你們這一共多少層啊?”
“一共三十三層,取三十三層天的意思。”被打敗了,女人心服口服,自然不會對兩人隐瞞。
“哦,那一層一層打也太費勁了,我能不能直接打最上面的?”
女人一愣,慢慢的擡起頭看着殷離:“閣下是想住三十三層天嗎?”
“對啊,不可以麽?”殷離挑眉。
“可以,三十層以上可以免費無限期入住,哪怕死在這裏都沒事。”女人依舊弓着腰。
“嗯,代價呢?”殷離點點頭,冷笑着看着女人。
“代價就是為北涼樓做事。”
“有意思。”殷離聳聳肩:“送我們去三十三天看看。”
“對不起,這不符合規矩。”女人并沒移動,站在一二樓中間的樓梯拐角處,恭敬的等着殷離。
“規矩規矩,這是煩人。”殷離無奈的搖頭:“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通融也可以。”女人擡起頭:“只要你敢在一層殺個人,我們就可以給你破例。”
“哦,這還不簡單。”殷離轉頭看着女人。
“幹什麽!”女人大驚:“我不會殺人的!”
“沒讓你殺人,你在一樓大廳裏轉一圈,有人跟你搭讪你就給他一巴掌,打不過我會幫你的。”殷離說完,便将女人推了出去。
女人被貿然推進人群中,驚慌失措的看着周圍的人們,和殷離在一起的時候還好,但現在她獨身一人,又被殷離布置了這種任務,現在她走在一樓裏,看哪個異性都不像好人,戰戰兢兢的抱着長劍,在一樓一圈一圈的走着。
“呦,小姑娘這是等誰呢?跟哥哥聊聊啊?”終于,一個不開眼的男人看見了趙星劍,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啊!”趙星劍想都沒想,尖叫一聲,一耳光狠狠的甩了過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一樓回蕩,就連輸給趙星劍的女人都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女伴的膽子着實是小了點。”
“蜜罐裏泡出來的高手,膽子能大到哪裏去?”殷離聳了聳肩,将行李遞給了女人:“幫我拿一下。”
“小賤人!”被趙星劍扇了一巴掌的男人騰地一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勞資給你臉了是不是!”
“不.....不是。”趙星劍一想到自己手上沾滿血污就渾身發抖,哪還有勇氣去和男人争辯,驚慌的後退。
“不是?那就陪爺好好玩玩,給爺伺候爽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男人見她如此扭捏,心中大喜,心想這是哪家不開眼的雛,竟然連争辯都不敢。
眼看他的手要碰到趙星劍的胸前,忽的一道黑光閃過,男人的手腕頓時一涼。
“拿開你的爪子。”殷離單手握着長刀,站在趙星劍面前,冷冷的看着男人。
“你媽的!”男人捂着斷手不停後退,一屁股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渾身冷汗涔涔而下。
“你他嗎是誰!關你什麽事!”
“我是誰不重要,但我知道你是誰。”殷離從懷裏取出一個泛黃的小本:“聖君座下三護法,聖君死了,你倒是帶着他的遺物過得很好啊?”
男人的臉色頓時大變,驚恐的看着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