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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正在被元星洲心心念念惦記着的司圖, 此時正躺在空間的大床上,吃着他存在空間裏的最後一只雞腿。

司圖一改以前狼吞虎咽的進食方式,慢條斯理地小口小口吃着,一口肉仔仔細細地嚼了四十五下,這也許是他重生以來吃得最慢的一次了,一想到這最後一個吃完之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吃到他就想要嘆氣。

在空間外的草坪上,阮衡正在焦急地踱步, 他也算是消息靈通的,原本是不怎麽關心S市那個醫師找人的事情,但是後來得到的消息越來越多, 越來越仔細的時候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了,那些消息中頭露出來的信息怎麽那麽熟悉?聽手下一分析才發現,自己貌似是闖禍了。

在來之前,邢摯和邢晨都千叮咛萬囑咐過不要招惹那個元醫師, 更不要招惹他伴侶結果,誰知道, 他竟然在無意中把人給綁回來了。

要說赤虎的人也不知道是真倒黴還是都跟元星洲八字不合,每次派人來都會把他惹怒。

現在更是把他得罪狠了,阮衡平時在自己手下面前耀武揚威,但是遇到事情時卻是個軟包子, 只會焦急得坐立不安死命命令自己的手下想辦法想辦法,他自己卻是一個屁都憋不出來。

當天,天色暗下來之後,阮衡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 就有守在門口的手下來報:“老板,又有人找來了,說是懷疑他們要找的人不在這裏。”

阮衡剛坐下一聽到這消息吓得都要從椅子上跳起來了:“什麽?又來?他們會不會真的知道什麽了?”

他現在交不出人,也不敢交,只能硬扛着:“把人都轟走!去跟你們隊長說,給總部那邊傳個消息,讓他們派人過來支援。”

這下阮衡知道怕死了,聽說過S市超過一半的異能者都在幫那個元星洲找人,他才帶來那麽點人,即使在路上收了一些,可對比S市的半數異能者來說無異于以卵擊石,更何況他們當中還有一個據說很厲害的醫師。

從正門來找人的異能者确實是元星洲派去的,一群人由孟樁帶隊,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非要進來搜查一番不可。

而阮衡的人堵在門口不讓進,一時間雙方僵持不下是誰都不讓誰,而元星洲則是牽無聲息地潛入了別墅,從小樹林開始查看,結果查了一圈愣是沒有查到司圖的蹤跡。

在他即将心灰意冷的時候,突然在一棟小洋樓的草坪上,發現了一株星星草,看到這株草元星洲激動得不能自已,差點就被守衛發現了,趕緊跳上一棵茂密的大樹,隐藏在暗處不動聲色地觀察着這個地方。

那株星星草長得跟野草差不多,但是在它的葉子上,從特殊的角度看過去就可以看到葉子上布滿的小星星,只要找對了角度,那些小星星即使在暗夜中也能看得跟明顯,但這是一般人不知道的。

這種草甚至比起水晶核桃還要來得稀有珍貴,誰都想不到,元星洲會将這麽珍貴的草交給一個看着十分年輕不靠譜而且還是同性沒有任何法律或者契約束縛的戀人。

可是他恰恰就是給司圖了,元星洲在那個地方待了一會兒,就看到剛抽空去吃晚飯的阮衡帶着一群手下回來了,事情沒有結束,他依舊是焦頭爛額的煩躁模樣:“草,真他媽的倒了八輩子血黴了,老子還沒對那小子幹什麽呢,卻惹到那麽一個煞星,簡直晦氣,早知道逮到的時候就先用縛異藤捆起來享用一番,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憋氣,煮熟的鴨子飛了不說還惹上一身騷。”

“老板,咱們現在還是先說說怎麽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吧。”他手下的那隊長對于他禍到臨頭還能想這檔子事十分無語,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索性提議讓阮衡賭一把,反正那個空間系異能者在裏面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除非那個空間系異能者恰好從空間裏出來透透氣,不然那些人就算進來了也肯定不能找得到他。

阮衡就出去跟那些來鬧的人做個約定,他放他們進去搜查,如果查不到就要讓元星洲分一半的地盤給他,如果真找到了阮衡就麻溜兒地滾出S市,從今以後赤虎的人不準再在S市發展。

原本阮衡的意思是要賭就賭個大的,他想幹脆就一口氣吞并掉元星洲所有的地盤,只可惜,現在他實在是有點心虛,按照那個空間系異能者随心所欲的尿性,他還真不敢賭他會不會真出來。

元星洲隐藏在樹上,将他們的計劃聽得一清二楚,同時也更加确定了司圖就在這裏,就是在那株星星草的位置躲進空間裏的。

等到阮衡帶着他的一部分手下離開之後,元星洲便也離開了原地,讓孟樁先代替自己應下阮衡的條件,然後就在別墅的其他地方慢悠悠地搜查,把司圖進空間前所在的地方放在最後搜,他也想打個賭,就賭司圖一定會出來。

吩咐玩孟樁之後他便回到了那個位置,關注着那棵星星草,阮衡跟孟樁約好之後,只派了幫助自己管理手下的那個隊長帶着幾個人跟着去監視孟樁等人,便十分放心地回去該吃吃該睡睡了,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就俨然一副自己已經成功了的樣子。

今夜沒有月亮的照明,四周一片漆黑,更适合隐藏了,元星洲坐在樹枝上,想着以前司圖告訴過自己的話,空間系異能者的空間,等到一定等級之後是可以感知外面的一些事情的,甚至還能帶人進去,也不知道司圖的空間異能到達什麽等級了。

想着這些天的分離,元星洲便長長嘆了一口氣,他們已經很久沒分開過那麽長時間了,這幾天他算是真正體會到了什麽事度日如年的感覺。

“咦,好熟悉的聲音,聽着跟我家粥粥真像诶!”黑暗中,阮衡那些個守在草坪上的手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跟死豬似的躺下了。

一個模糊的身影此時正蹲着身子在拔草地上的星星草,他聽到暗處傳來的嘆息聲便立時聽出了發出聲音的人是誰,居然還有心情打趣。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看了幾本小說,突然發現別人都是日更六千九千的,頓時覺得自己就是一條鹹魚……好想知道她們是怎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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