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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TK也不行

皇甫臣正準備解第二顆扣子的手忽然躲頓住,才瞬間反應過來,然後,下一秒迅速的掀開他的被子,然後将他整個人都摟在了懷抱裏。

“會長!!嗯!”彥咲對他的突然襲擊猝不及防,冰涼的衣服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緊接着便是衣服後面傳遞來的那炙熱體溫,這樣的親密讓彥咲無法招架,卻有帶着種執拗別扭的反感…

(典型的吃醋的表現~)

掙紮了片刻,無奈兩只手被他緊緊的扣住,無法動彈。

“當然是和你睡覺了!”某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黑眸沉黑。

彥咲一驚:他要在這裏…?

“會長…我沒心情…”語氣是淡淡的落寞,此刻的內心五味雜陳的,彥咲哪裏還有這種心情。

“可是…我有心情啊!”皇甫臣的語氣裏帶着弱弱的無奈,懇求,說着就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很顯然那裏已經精神煥發…

彥咲實在是忍不住了!這裏不是他和溫莎有過美好回憶的地方嗎?怎麽可以在這裏…

“會長!拜托你不要這麽過分好不好?!”

皇甫臣一楞,松開他的手:過分?他的意思是自己在強迫他嗎?

“你不願意可以說出來,我……我可以自己解決。”皇甫臣冷冷的說完,就起身去了浴室。

來到浴室裏的皇甫臣狠狠的将襯衣甩在地板上,不經意看了眼鏡子裏自己依然爬滿憤怒的俊容,正壓抑陰沉,臉部肌肉都緊繃着。

皇甫臣不知道怎麽回事,從進門的時候彥咲就整個人怪怪的,他有哪裏做錯了什麽嗎?還是說錯了什麽?

“靠!”重重的一拳落在鏡子上,鏡子非常的結實,沒有一絲的裂痕,但是皇甫臣的手卻以肉眼可見速度呈現暗紅色的印記!

十幾分鐘的冷水浴讓他冷靜了很多,皇甫臣心裏想着自己要不要去解釋一下?可是,天生感情反射弧遲鈍的他根本不知道該解釋什麽。

可偏偏被燃起的□□怎麽也澆不滅!更讓他的心情煩躁到了極點。

過了一會兒,浴室裏隐約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和急喘的呼吸聲,大概持續了十幾分鐘,才伴随着沉悶的一聲低吼而宣告結束。

“解決的挺順利的嘛!”

皇甫臣正拿着毛巾擦頭發從浴室裏出來,就聽到某人的聲音,微紅的臉頰瞬時浮現一絲不悅,即刻冷了一張臉眉頭緊擰,他的話簡直讓他不爽到了極點,又不能貿然對他發怒…

窩火!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他這樣不爽,而又偏偏還不能做出任何的懲罰來表現出他這個指揮官的威嚴!

因為彥咲可不是他的兵,打不得,罵不得,而自己還偏偏不會哄人!笨到無可救藥…

皇甫臣從浴室出來後,腰間只圍了條浴巾,就徑直朝門口出走去。

“你去哪裏?”見他沒穿衣服就往外面走,彥咲立馬憋不住的關心的問。

皇甫臣頓住腳步,轉身清冷的視線幽幽的看過來,有點無奈的開口:“你不是不想做麽?我怕待會兒自己又控制不住…房間很多,我去隔壁。”

說完轉身正準備走,卻又忽然被喝住:“你不許走!”

皇甫臣愣怔住,不明所以的表情看着他。

“回來。”

某人的表情有些楞眉楞眼的滑稽,似乎費解了半天才乖乖的像一只聽話的大狗狗似的繞過床頭坐在了床側。

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話來哄他,皇甫臣擰着烏黑的眉宇只好從旁邊的金屬櫃子裏拿出一盒煙,叼在嘴邊正準備點燃,卻又被人喝住:“不許抽煙!”

皇甫臣:“……”

聞言,他乖乖的将煙和打火機丢到一邊,沉默了片刻,驀然起身!

“去幹嘛?”見他又不知道準備去哪裏,彥咲立馬問,語氣是絕對的不友好~

“我…”皇甫臣眨了眨眼睛,視線徘徊在被浴巾裹着的緊致的小腹下和彥咲之間,似是有些尴尬難為情又極其無可奈何的抿了抿唇蹙着眉繼續說:“我再去解決一下…”

他的嗓音很輕緩,難以啓齒的快速說完,落荒而逃似的轉身快步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彥咲:“……”

剛才的釋放很顯然在他又一次看到彥咲那張似乎在生氣又蠱惑着他的小臉時,明顯的不夠!

擦~他也太經不起誘惑了吧?

以前對這種事情只是可有可無的皇甫臣,直到和某人在一起後,不論是身體還是思想,都絕對是保持着時刻準備着的狀态…

是不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都在說明他有多麽的喜歡這個人?

皇甫臣心情焦躁的正揉捏着眉心,忽然浴室的門被打開,某人只披着件襯衣就出現在面前。

擡眼望去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精力都被集中到了一起!有什麽東西剎那間蹿到了頭頂!

□□裸的灼熱目光投來,這種感覺太熟悉,彥咲覺得有點不自在,忽然好後悔就這麽闖進來。

啪嗒~啪嗒…有什麽東西掉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打破了此刻的詭異。

彥咲瞪着眼睛盯着他半天:“你…你流鼻血了…”

意識到狀态的窘迫,皇甫臣才連忙擡手捂着鼻子轉身走到水龍頭旁一邊說:“你…你先出去!”

随着門嘭的一聲被關上的聲音,皇甫臣才稍微緩和下來,鼻血還在冒個不停,因為腦子裏根本還一直回放着剛才看到的畫面…

“給!”看到伸過來的纖瘦手臂,還有手裏的紙巾,皇甫臣一驚,掩飾着內心小小的慌亂,淡定的轉頭看向他,動了動眉毛:他…剛才不是出去了麽?

不理會他的反應,彥咲将紙巾撕下一塊搓了搓,然後表情默然的塞到了他的鼻子裏。

“皇甫臣!這裏是你和溫莎小姐有過美好回憶的地方吧!她在某個地方看着我們呢,你心裏明明也在想念着她不是嗎?你怎麽可以…”

皇甫臣表情複雜的看着他:這個白癡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兩個鼻孔還塞着紙巾的模樣絕對是只有彥咲才能看得到的場景。

彥咲再也無法面對,也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此刻臉上受傷的表情,轉身背對着“恍然大悟”,神情又極其複雜的皇甫臣。

“你可以想念她,但是…我始終不是她啊~你怎麽可以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心裏想着的…不是我一個人…”強忍着的啜泣聲他努力的堅強的說着,可是自己遠沒有想象的那麽堅強!他沒有辦法不去在意,當做不知情。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的啊…我知道溫莎的存在,知道她對你的重要,可是…我不想介入你們的回憶,又不想和她分享一個你…我真的好糾結,好痛苦…”

這次,他真的變得堅強,成熟,終于他沒有在他面前失聲痛哭!而是非常冷靜的将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但是卻不曾發覺臉上早已是淚水泛濫…

說出來了!他終于鼓足勇氣說出來了!如釋重負…

可是,他無法想象接下來皇甫臣會是什麽反應?會怎麽做…

彥咲不敢轉身,怕皇甫臣看到自己的模樣,也怕看到皇甫臣此刻的表情,對他來說,都需要太多太多的勇氣!

彥咲決定先離開這裏,讓皇甫臣好好的消化一下,但是在邁出腿的那一刻手臂卻被人拽住!

皇甫臣沒有說話,想用行動來挽留,但是彥咲卻用所有的力氣掙脫,兩股力量相沖,而且對方是那麽的強硬,皇甫臣只好主動松開了手…

掙脫了束縛,瘋了般跑出了房間!跑到樓下的客廳時,阿T阿K正滿臉詫異的看着他跑出了公寓:發生…什麽是事了麽?

當他們反應過來時,正看到皇甫臣只穿着一條長褲從臺階上下來,手裏拿着軍裝外套,而且神色…那麽擔心。

皇甫臣:這個笨蛋!

“糟了!”

野外的溫度本來就低,更何況還是大半夜的,彥咲才發現他竟然…就這麽跑了出來!怪不得剛才阿T阿K會是那樣的表情。

慘了…他要不要回去穿衣服呢?不行!他絕對絕對不能去!!

還好是大半夜的一個人也沒有,彥咲嘆了口氣,“啊嚏!”揉了揉鼻子,糟糕~不會是要感冒吧!

他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衣,風從四面八方吹過來:好冷!

幹脆蹲下來,盡量保持着體溫。正在他糾結要不要回去穿上衣服再出來怄氣,不是!是冷靜冷靜時,沉穩的腳步聲在黑暗裏越來越近,最後停在臉前,黑黢黢的一動不動。

停頓了幾秒,那高大的身影才有了動作,彎下身來将寬大的軍裝外套披到了他身上。

彥咲沒有說話,望着夜幕中的黑影怔楞了片刻,垂下頭忍不住縮了縮身體,不過心裏确實有點開心他會跟着跑出來,還順便拿了衣服。

風聲,蟲鳴聲,還有彼此的呼吸聲…

“彥咲~你起來!”皇甫臣柔和清晰的嗓音響起。

“……”他不打算說話。

“回去了!”皇甫臣又說,語氣裏卻帶着明顯的讨好。

“……”某人依舊不打算理他,依然一聲不吭的頓在草地裏,抱着膝蓋蜷縮在那裏。

“要感冒了!”

“啊嚏~!……”

居然不理他!好吧…下一秒,皇甫臣幹脆直接将他橫抱起來!

身體忽然間的淩空,讓彥咲不得不條件反射般抱住了他的脖子!

而且現在,他的下身什麽也沒穿,皇甫臣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他不知所措,氣急敗壞的奮力掙紮:“放…放我下來!!”

“你在動我們就在這裏做!”皇甫臣沉着臉,目光是不容置否的肯定,他一定說到做到。

“!!!!”

在氣勢明顯不如人的情況下,彥咲只好壓抑着內心的惱怒不在掙紮,乖乖的任由他抱着自己回到了房間。

将他放到床上的同時,皇甫臣的整個身體也順勢壓了上來,不由分說的就吻了上去,并在某人的反抗下趁機将舌頭劃入,開始瘋狂的侵占掠奪…

彥咲:皇甫臣…這還真是你的作風啊…

“TK是不是看到了你?”皇甫臣忽然松開他,微微喘息的氣流噴灑在他的臉上,彥咲也被他吻的快要窒息。

“我…我又不是隐形的。”他呼吸不穩的辯駁道。

誰知皇甫臣卻又說:“我是說是不是看到了你的身體?”俊秀的五官已有不悅浮現,還夾雜着怒火。

“…什麽意思?”喂喂喂!皇甫臣,他們只是機器人而已,你有必要這麽介意嗎?

“還不明白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是說,你的身體,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看!所以…TK也不行!”

他壓在他的身上,強勢而霸道的說。

彥咲更是一動也不能動,他的那張俊臉離的實在是太近,近的看不清他臉上自傲又專橫跋扈的冷峻表情。

鼻子挨着鼻子,連唇瓣都輕輕的觸碰在一起,如此親昵又暧昧的姿勢實在看起來…令人興奮!

“不帶這樣的~”彥咲別過頭,不在與他臉對着臉,嗓音也喏喏的。

“你這是什麽态度?彥咲…你說過你喜歡我的吧!說過了,可是要負責的。”某人神色一變說。……又來了。

這句話就像是彥咲的把柄一樣,某人一到關鍵時刻就可以扒出來利用一下,雖然确實是事實。

不過此時,彥咲忽然發現在皇甫臣身上還隐藏着一種不被人發現的特點…賴皮又幼稚…

“還有!以後不許叫溫莎,溫莎也是你叫的?”

頃刻間,根本來不及深究他的話,彥咲感覺自己像是在寒冷的冬天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般,連心都在慢慢的冷卻,無論怎麽鎮定都無法掩飾此刻受傷的表情。

就在淚水快要控制不住奪眶而出的時刻,皇甫臣薄唇微勾,故意将自己的與他的緊緊的觸碰,彥咲才發覺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已經褪去了長褲,并且某個地方正堅硬無比的抵着他的!

眼淚還在眼眶裏打着轉,彥咲卻始終都沒有勇氣直視上面那雙眼眸冰冷又朦胧的眼瞳:心好痛!痛的無法呼吸…覺得自己的存在有點可笑,明明說過,只要陪在他身邊,但是,卻往往事與願違的想要得到更多…

既然如此,還說什麽不允許任何人看到他的身體?這到底算是怎麽一回事!對皇甫臣來說,自己又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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