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據為己有
這裏就是Allen所在的飛船黑龍號,如果殺了Allen,是不是意味着将改變局勢?
可是,他是那個人的哥哥……
“阿倫,人來了。”
“知道了,你去外面。”阻擋了視線的玻璃門後傳來的聲音有些刺耳的熟悉。
“明白了。”言嘯說完看了眼身旁的人,轉身離開。
言嘯的腳步聲很快消失,滿是銀灰色金屬的房間裏變得的格外的安靜,房間很大,除了一側的金屬架上放着幾把劍外,什麽也看不到,皇甫臣深吸了一口氣:剛才說話的…是Allen?
如果不是那語氣陌生的冷漠,剛才,他差點以為是彥咲,想了想,他們是兄弟,也難怪聲音會有相似之處,也就不奇怪的。
“請坐吧!”Allen說。
皇甫臣一回頭,就看到身後不知什麽時候有一張皮質的黑色沙發和白色的石質茶幾,茶幾上還擺放着食物和酒,五彩斑斓的水晶瓶裏插着沾着露珠的白色玫瑰,與這氣氛和關系顯得格格不入。
在這種地方會有這種東西?先不去想這個,玫瑰…Allen的招待方式,有點奇怪吧!
莫名的蹙眉,隔着玻璃,皇甫臣看不到Allen的樣貌,只能看到一個朦胧的身影,正坐在轉椅上翹着腿背對着他,姿态傲慢,給人的感覺和彥咲截然不同。
沉默了片刻,皇甫臣轉身坐了下來:“說吧,要怎樣才能放了彥咲。”
阿倫唇角微勾,好看的手指輕輕摩挲着下巴,緩緩的閉眼,又慢慢的睜開,轉動椅子,隔着厚重的花紋玻璃面對着外面的皇甫臣,皇甫臣從外面看不到他,阿倫卻将能他看的清清楚楚。
皇甫臣,你就是用那張臉迷惑人的麽?
阿倫有些不爽,但又無法克制自己的目光不去注視着那張好看的沒天理的臉,還有他修長勻稱的身形,此時正有些煩惱的低垂着腦袋,兩條手臂無意識的搭在放松的兩腿膝蓋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皇甫臣擡起頭來,透過模糊的身影他已經意識到Allen正看着他,并且很專注。
“值得嗎?”Allen開口,聲線還是和某人極其的相似,但是皇甫臣知道,那不是他,他,才不會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
皇甫臣沉默了一秒,開口說:“這種事情,誰知道呢?又怎麽能去衡量值不值得,我只是不想違背自己的心,想要對自己好點。”
他的話令阿倫有些表情僵硬,呼吸也有些不順暢:他闖入黑龍號,還被奇怪的機器人追殺,差點死了,現在又被自己囚禁,這是為自己好嗎?就為了見“那個人”……
阿倫不能理解:皇甫臣,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呵~說了你也不會懂的吧!畢竟你不是他。”不論你們的聲音是多麽的相像。
皇甫臣的語氣異常的平靜,阿倫聽起來卻充滿了嘲諷,不悅的抽了抽嘴角:是啊!畢竟自己不是彥咲,現在的自己,根本沒有彥咲的記憶,又怎麽能夠理解他說的話呢?
氣憤,懊惱……阿倫咽了口唾沫,眨了眨眼睛收回在他身上的視線:該死!他竟然荒唐到在吃自己的醋嗎?
阿倫苦惱的扶額:為什麽?無緣無故的就着了魔似得,在意他的話,在意他對自己的态度,這怎麽想也不對勁吧!難道……自己已經,喜歡上了他?
不可能,不可能,可是,腦海中忽然就蹦除了某個激蕩的畫面,他給自己的解釋是:他只是在演戲,只是在扮演彥咲。
扮演?自己真的是在扮演嗎?該死,為什麽這個時候他卻在糾結這種事情。
收斂了一下思緒,“皇甫臣,你不在意他是我的弟弟嗎?還有他的身份,我們來自不同的時空。”
透過玻璃,皇甫臣依舊淡漠的俊容看着那道像極了某人的身影回答:“如果在意,我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他的回答令阿倫為之震驚:皇甫臣,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怎麽辦?我想要把你搶走,把你據為己有啊!
可是,你會在意我的身份,讨厭憎恨我是一個侵略者…
阿倫第一次讨厭自己,因為皇甫臣。
如果他不是Allen,是不是就可以永遠都是“彥咲”,沒有這一大堆理不清的問題和麻煩。
“好,皇甫臣,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不許違背我的任何命令,如果你做到了,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這不是他的計劃,也不是預謀,事到如今,他已經無法主宰游戲的規則。
“一個月……”做到了,Allen就可以給他和彥咲自由嗎?
“我答應你。”皇甫臣回答。
臣臣:彥咲,如果Allen有什麽過分的要求,你,要原諒我。
阿倫的唇角微微揚起,一只手托着臉頰:“擡起頭來。”
阿倫:那麽,從現在開始,我說的任何話,你都不可以不去做哦。
皇甫臣照做了,按他的話擡起頭,清冷的眸子氤氲着未知的情緒,阿倫想他的內心其實是非常不樂意的吧!但他還是為了那個最終的願望照做了,真是有意思。
“站起來。”阿倫又命令着,語氣自傲,淡定。 “把酒喝了。”
他聽話的服從着阿倫的命令,筆直的站在那裏,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對于皇甫臣來說這種事情從未有過,從來沒有任何人可以命令他,但是,為了彥咲…
他可以去做,但是阿倫接下來的話讓他不知所措了。
“把衣服脫了。”阿倫命令,語氣和之前的沒有什麽差異,似乎是在說“把飯吃了”一樣。
皇甫臣明顯怔了一下,神色中閃過一絲不悅與詫異,但是很快平複了淡漠的表情,在阿倫的面前一顆一顆解開軍裝的紐扣,武裝帶,只剩下淺灰色的襯衣,襯衣的領口開着,因為剛才喝的太快,淡淡的透明/液——體流淌在他白皙凸起的喉結,畫面顯得極為……誘/惑。
“把襯衣/脫了。”
這次,皇甫臣遲疑了,垂在身側的兩手有些僵硬,他真的沒想到Allen所說的任何命令,是指……
羞恥,侮辱,完全的沒有尊嚴。
但結果是,他照做了,在Allen面前脫下了上身僅有的襯衣。皇甫臣知道,Allen從裏面是可以看見的,現在他一定很得意吧。
“轉過去,不許回頭。”看着他那副隐忍的表情,阿倫覺得很開心,又很……堵。
玻璃門緩緩打開,視線變得的更加真實。阿倫悠然的起身,一步一步走過來,在他挺拔的身後停住腳步。
在無聲的視線裏,仔仔細細打量着他的身體,那天光線不好,加上顧接不遐,根本沒有看清楚他的身體。
他很高,比自己高出了一頭,他的後背結實柔韌,骨骼規整,皮膚有些突兀的白皙。他擁有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典型完美身材。
“身高。”阿倫問。
皇甫臣皺眉:他在做什麽?不會要讓他脫褲子吧!!
“185”。皇甫臣回答,眉宇之間攏起。
“呵……”阿倫嗤笑出聲,額頭卻詭異的多出幾條黑線:十公分啊!十公分!他竟然比自己高出了十公分……
阿倫一直都很在意自己的身高來着,所以不必驚訝。
“都脫了。”阿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皇甫臣感覺寒意瞬間傳遍了全身。
皇甫臣:“……!!!”現在他對Allen的行為只能用兩個字來概括:變/态。
他的身體只有那個人看過,也只有那個人可以看,可是……
他照做了,一件不留。
為了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臉,所以,身後的風景阿倫一覽無遺。
“接下來,我要轉過去嗎?”皇甫臣冷冷的說,語氣透露出刻意。
“不用!”阿倫幾乎是立馬說。現在,他還沒有做好準備讓皇甫臣看到自己的臉。
玻璃門緩緩合攏,阿倫坐回椅子上說:“現在,可以了。”
皇甫臣驚楞在那裏,表情憤怒又窘迫:Allen……是個變/态,他非常确定。
“怎麽?不願意了麽?如果你覺得做不到,我們的約定立馬作廢。”
阿倫的話剛說完,只看到他的背影僵硬了一下,然後便轉過身來…只是,他的頭微微側着,表情,很複雜。
那道風景實在太迷人,像是有種無法抗拒的魔力,以至于阿倫久久都沒有出聲,房間裏忽然變得詭谲的寧靜,皇甫臣知道,Allen一定正在窺視着他的的羞恥吧!這樣……他是不是覺得很開心?
呵~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為什麽自己會做這種事,心裏徒然升起的悲涼讓皇甫臣覺得自己很悲哀。
他已經無能到要用這樣的方式來争取自己幸福的機會嗎?
改變不了,到頭來還是誰也無法保護,看看自己,只剩下這麽一副華麗的軀體了吧:Allen,既然你這麽感興趣,為什麽不幹脆毀了他呢?
皇甫臣預感到,Allen一定還會做更過分的事。
而事實證明,他的預感沒有錯。
“自己弄,我要看。”
“Allen……你殺了我吧。”如果彥咲知道,就算他可以原諒自己,皇甫臣,也不能原諒自己。
“怎麽?這麽快就退縮了?既然這個做不到,那麽,我要你負責抓捕能力者,并表明立場。”
他在逼他,讓他進退兩難,左右都不是人!
皇甫臣手中的動作已經表明了他的選擇,十幾分鐘過去了……
“你也看到了,ying不起來。”沒辦法,這種情況下他怎麽可能有感覺。
“那這樣呢?”阿倫的話音剛落,金屬牆壁上就閃現了那天他和彥咲見面時發生的場景。
畫面是剪輯過的,只有他和彥咲纏/綿激/烈的畫面,而且,畫質非常清晰。
皇甫臣克制着內心的躁怒:Allen,果然全程都在監視着他們。
“臣臣,臣臣~”畫面忽然有了聲音,不斷重複着彥咲喘/息着喊他的名字,還有猛烈的撞擊聲……
皇甫臣有種恨不得立馬殺了Allen的沖動!就算看不到,他也能想象出Allen現在得意又禽——獸般的表情,因為,因為彥咲的聲音,自己也開始有了反應,還是在Allen的注視下。
“Allen……”皇甫臣閉眼:你如願了……
彥咲的聲音不斷在耳邊重複着,皇甫臣也随着聲音的顫/抖和畫面中的癫狂,在越來越快的動作中徹底釋放!
皇甫臣知道,Allen正觀看着他此刻羞恥的表情和一舉一動。
剛剛的釋放很顯然不夠,那裏依然滾/燙發熱。
“關掉!”皇甫臣忽然垂下了手,低垂着頭的眸子蒙了一層黑,冷冷的說,聲音壓抑着怒火還夾雜着喘/息,阿倫看不清此刻他的表情,只看到順着他的手指緩緩滴落的液/體落在金屬地板上,和依然不倒的某個非常顯眼的地方,與他的氣質有些不符的黝黑,笨拙,粗/狂。
聲音消失了,但是那個地方卻依然沒有冷卻下來,腫/脹的很厲害:既然他這麽喜歡看,就讓他看個夠……
皇甫臣依然低着頭,卻遮擋不住臉頰因為溫度的熏陶讓他的表情看起來那麽的……意/亂~情/迷。
他緩緩的擡手,用他那沾滿了物/體的手一下一下重複着上/下的動作……
阿倫:怎麽會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完全被讨厭了。
不管是他冷漠的樣子,還是隐忍憤怒的樣子,還是他只是聽到彥咲的聲音就控制不住自己糜/亂的他,Allen都想将他據為己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