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永恒之愛
“Allen…我什麽時候可以見彥咲。”
他已經穿好了衣服,背影有些僵硬的背對着玻璃門後的阿倫問。
“一個月後。”玻璃門傳來的聲音非常的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皇甫臣的背影楞了片刻:一個月後,彥咲,等我,等我帶你一起離開這裏……
一道光線折射過來,皇甫臣尋着看過去,一旁不遠處的牆壁上出現一道光門,不是自己進來時的那道門。
“你以後就住這裏,進去吧!”阿倫說。
皇甫臣沒有作聲,只是微微側頭楞了一下,擡腿朝門走去,光門很快又恢複了沒有痕跡的金屬牆壁,阿倫才從玻璃門後走出來,一只手習慣的插在褲兜裏。
看了眼消失的光門,收回視線,阿倫的目光停留在沙發旁邊的地板上,近乎乳/白色的物體一坨坨,空氣中還彌漫着一股特別的氣味。
阿倫拿過茶幾上的紙巾盒,蹲下來,沒有表情的清理着地板的物體,想着他被自己玩弄的樣子,還有他稿超時的表情,心裏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同時,心裏又很複雜,他扶額,表情懊惱:他到底是為什麽這麽做,那個眼神裏,寫滿了對Allen的讨厭和憎惡,渾身都散發着森寒的,生人勿近距離感,明明不想讓他讨厭,而事實卻在以反方向快速發展…
陌生的房間裏,房間特別大,有卧室,有書房,還有浴室,除了是冷色調的裝飾和簡潔的格局,這裏應該是飛船上豪華的房間了吧!
皇甫臣環顧四周,巡視了一圈無力的坐在了床沿兒,他摘下帽子,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呆呆的看着地板發呆。
比起現在,他寧願待在之前的密室裏,因為,不知道為什麽,他有種奇怪的錯覺,這個房間裏有Allen的氣息,盡管他們從未謀面,皇甫臣還是可以感覺的出來,Allen和那個人幾乎有着相同的氣味……
他站在背後時,皇甫臣敏銳的嗅覺就察覺到了,畢竟彥咲的味道,沒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對于這一點,皇甫臣好糾結,氣味如此相同的兩個人,然而,他們卻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
在想想剛剛發生的事,皇甫臣只能用兩個字形容:奴隸。Allen把他當成了奴隸,呵~
洗了澡出來,拉開卧室的衣櫃裏,全部都是同一款的襯衫和褲子,區別的只是顏色不同。
他随便穿了一套出來,房間裏每一面牆壁都是光滑堅韌的銀灰色金屬,也沒有任何按鈕之類的,琢磨了一會,根本無從下手。
靜下心來,皇甫臣想着:不知道流光城現在是什麽情況,歐楓歐漾也一定很擔心他吧!或許,他們早就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對,他已經死了,他的驕傲與尊嚴都被那個叫Allen的家夥踐踏在了腳下,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以前的皇甫臣了,為了什麽,他放棄了比性命更重要的東西,卻依然茍延殘喘不得不屈人之下,任由玩弄。
他不知道自己在飛船上待了多久,也不知道Allen又在持續着什麽恐怖的計劃,流光城又遭到了攻擊嗎?
牆壁上的門出現了,這是在約定兩天後,Allen第一次召見他。
皇甫臣若有所思的盯着光門看了幾秒,起身走了進去:不知道這次,Allen又會讓他做什麽?
還是那間房間,擺放在一側的幾把劍,與正中央的黑色沙發,石質的茶幾,還有,茶幾上的白色玫瑰,花瓣上的露珠晶瑩剔透,嬌豔欲滴。
透過玻璃門,阿倫看到他穿着自己給他準備的衣服,忽然心情十分愉悅,沒想到穿在他身上,意外的合适。
除了軍裝的樣子,阿倫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穿便服的樣子,似乎有點小小的新奇。
玻璃門緩緩打開,皇甫臣看到阿倫朝他走了過來,帶着……奇怪的面具。
為什麽他怕人看見臉?皇甫臣的心裏萌生出這樣一個疑問,而阿倫也看出了他的心思,語氣自傲清淡的解釋:“不用介意。”
阿倫說完,又走近幾步,與他很近的距離,低聲說道:“我怕吓到你。”
這樣奇怪的姿勢維持了幾秒鐘,阿倫擡起頭來正好看到他不為所動的清秀的五官,比女人還要漂亮的一張臉,如此的……近在眼前。
就是這樣一張魅惑的臉,卻有一顆無比剛強的內心,沒有人可以真正的淩馭之上。
視線下移,目光落在他緊抿的唇上:有種……想要吻上去的沖動!
猛然,阿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快速的移開視線,不自然的蹙眉,眨眼。
他可以折磨他,侮辱他,但是,卻不能吻他,因為那會暴露自己的心。
皇甫臣根本不會在意,面色清冷的開口:“可以開始了嗎?”
“吻我。”阿倫說,眼神中透露着陰郁的強勢和專橫。
皇甫臣一驚,不敢置信的盯着他楞住,他們都是自傲的人,這一點倒是很像。
阿倫唇邊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皇甫臣看來是那麽的諷刺,刺眼。
Allen,故意的吧!居然讓自己……吻他。
皇甫臣狠狠的盯着阿倫,連呼出的氣息都夾雜着怒氣,幾秒鐘後倏地轉過身:靠!做不到,他做不到啊!
“好吧!騙你的。”阿倫笑着說,一臉得意的做在了沙發上。
雖然很氣憤,皇甫臣還是莫名的松了口氣,轉身冷冷的看着他。
“脫。”阿倫收斂起嘴邊似有非有的笑意,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而接下來,皇甫臣面無表情的在他面前将一件件衣物丢在了地板上,很快赤身/果體的呈現在阿倫面前,比起上次,動作娴熟利落了很多。
本以為Allen還會向上次一樣全程觀看他的自己lu的恥辱,沒想到Allen卻忽然站了起來,在他面前,近的幾乎沒有縫隙。
皇甫臣很讨厭這樣,讨厭Allen,因為那會讓自己有種認為他是彥咲的錯覺!
阿倫從口袋裏掏出一條黑色的絲巾,将他的眼睛蒙住。
皇甫臣微微皺眉:這個家夥……這次又想做什麽?
雖然看不見,皇甫臣知道:Allen,摘了面具。
緊接着,皇甫臣怔住了:Allen……在吻他,先是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啄,然後順着他的下巴,喉結,鎖骨,到了胸前的敏感處……
Allen……在做什麽?取悅他嗎?上一次他要自己表演,這次,他要親自…開什麽玩笑!
“Allen!你夠了!”憑着感覺,皇甫臣一把抓起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行為。
“放手。”阿倫平靜的說,手被他抓的動彈不得。除了皇甫臣,絕對沒有人敢這麽對他。
就算是不得不服從命令,皇甫臣還是沒有松手。
見狀,阿倫又說:“減少兩天,怎麽樣?”
皇甫臣楞了一下:一個月,對他真的太漫長,不知道Allen還會這樣多少次!
很顯然阿倫的引誘很成功,皇甫臣緩緩松開了他的手,身體有些僵硬的杵在那兒,任由阿倫在他的身體上極具瘋~狂的挑/逗…
阿倫的動作停下,他勾唇語氣刻意的說:“這不是有反應了嘛。”說完,他就看到某人漸漸捏緊的拳頭,和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皇甫臣,他在壓制着怒火……
阿倫饒有興致的凝視着他顫抖的唇:是不是很讨厭我?是不是想殺了我?皇甫臣,我也在跟你一樣,期待着你最終的決定啊!
皇甫臣,你知道嗎?你的出現,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也擾亂了我的內心,所以,你也要付出點代價。
“你想怎樣?”皇甫臣壓抑着自己問。
“想讓你舒服。”剛說完,阿倫就将那個地方用手握/住了,并溫柔的開始了動作。
手中的巨大感和傳遞在手心的滾/燙熱度,都讓阿倫整個人興奮!更有些迫不及待的将他淹沒在口~中!
“你瘋了!”皇甫臣一把将他推開,終于忍不住吼道。
阿倫被他狠狠的推倒在沙發裏,身體被沙發彈了回來,表情糾結的楞了一下,用同意的語氣吼道:“你才是瘋了吧!這麽突然,會……會受傷的。”後面的幾個字聲音卻很小很輕。
這麽一說,皇甫臣憤怒的五官有了些緩和,确實是……很痛。
他好懊惱,為什麽偏偏還不争氣的有了反應,那裏……好不舒服,好想解脫…
他對自己好絕望:他也瘋了,竟然會被Allen挑/逗的有了反應,怎麽會這樣?
“五天,減少五天,怎麽樣?我們一開始就說好了,我的任何命令你都要服從!”
皇甫臣:“……”五天…
這麽一來,皇甫臣沒在說什麽,五天,确實是很大的誘/惑。
該死!剛剛那麽一推,很明顯已經受了輕傷,這次,确定他不會有過激的行為,阿倫才繼續着剛才沒有做完的事。
“皇甫臣,你多大。”眼睛緊盯着某個地方。
“二十五歲。”一本正經的回答,緊抿的唇很明顯在克制着什麽,不樂意,還有……舒服的快~感。
阿倫的額頭冒出幾條黑線:不是十九嗎?不過……
搞錯了啊!他問的不是年齡,是下面,是下面,是下面…
“痛嗎?”
“有點。”皇甫臣皺眉,耐着性子回答,他好想快點結束啊,可顯然某人是不可能給他痛快的。
阿倫停下手中的動作:這樣的話……還是…
皇甫臣身子一僵,他知道Allen将自己的函在了口~中,無比的厭惡與極致的快/感反複糾結,皇甫臣感覺自己仿佛身處在黑暗中的冰天雪地裏,四周都是黑暗與冰冷,還有絕望和什麽東西支離破碎的聲音回響在整個世界裏:Allen毀了他原以為沒有人可以觸及的最隐秘,最美麗的一片花園,那是只屬于他和彥咲的領地,而現在,已是一片狼藉…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一個月的約定少了五天。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對他來說,和Allen待在一起,一分一秒都太漫長,他真的怕自己堅持不了,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彥咲:當他在Allen面前脫下衣服,失去僅有的尊嚴,那一刻,就已經不是皇甫臣了,再也不是。
好弱,好無能……他的星球,他最愛的人,一個都保護不了,這一切,都是因為Allen!
皇甫臣的臉上漸漸浮現出的,冰冷,怨恨,憤怒,殺氣,最後全都彙聚在那一點上。
Allen……是不是殺了你,一切都解決了,這個念頭已經無數次出現,并提醒着他。
彥咲…他一次次呼喊着,想要對他述說自己的痛苦與煩惱,但是,就算見到他,也絕對不能說。
他瘋了,Allen也瘋了,他猜不透Allen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二十二天,皇甫臣一天一天的數着,他真的能堅持到嗎?
今天的晚飯是料理,是……彥咲做的嗎?一定是,這個味道他記得很清楚。
他笑了,笑的很開心,很幸福。這或許是皇甫臣現在唯一覺得開心的事了。
想要得到他,又必須除掉Allen,皇甫臣嘲笑着自己:人都是自私的,果然,皇甫臣,你也不會是特別的那一個。
阿倫愣住,看着畫面裏的人一個人在傻笑着,那麽開心的吃着自己做的料理。
第一次,看他笑的那麽開心,竟然覺得想哭…
“阿倫,沒事吧?”
“A先生,來,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阿倫關閉圖像,恢複神色笑着說,起身走到入口。
A先生點頭,遲疑了片刻,盯着他關掉的圖像:阿倫……剛才,在哭嗎?盡管他是笑着和自己說話的。
走過輾轉的走道。“這是……”A先生驚呆了,看着面前的景象。
一個超大的花室,紛繁絢爛的奇花掙相鬥豔,竟然在這種地方!
“卡迩叫它夢幻島,雖然只是一個花室。”阿倫淡淡的說,在一片絢爛的白色前停住腳步。
“夢幻島,不錯的名字。”A先生注意到,阿倫正望着那一片白色發呆。
“白色的……玫瑰。”
“嗯,這是父親培育的品種,花期特別長,父親叫它‘永恒之愛’,因為是白色,所以,永遠不會褪色。父親說他向母親求婚的時候,就送的是。”阿倫語氣淡淡的闡述着,目光也比平時多了幾分柔和,甚至透露着對某種企望的憧憬。
A先生不知道他是怎麽了?阿倫明顯有些不一樣,和剛才他在看的圖像有關嗎?
“阿倫也想像父親一樣将‘永恒之愛’送給自己最愛的人吧!”A先生說。
阿倫沒有說話,只是望着眼前一片簇擁的白色,眼眸迷離:其實,他已經送了吧。
“看來阿倫的父母是很相愛的一對,真好。”A先生也似乎非常的羨慕,從他那似乎塵埃落定又滿是傷感的表情就可以看出。
阿倫的畫風忽然轉變,滿頭黑線的扶額:“一點都不好。身為獸族之王的父親現在只是一心都在專研植物的研究,母親又剛剛結了婚,至今為止,我已有五十八位繼父……”
A先生:“……”
阿倫嘆氣,繼續扶額:至于他嗎?是琳大人在宴會上喝的酩酊大醉,才與早就心意她的獸王諾基有了邂逅,自己本身就是個“意外”。
所以,母親會答應求婚,也是因為肚子裏有了他。
阿倫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對A先生說了很多自己的事。
他的身世實在令A先生又“意外”又驚嘆。
“一定有很多人喜歡阿倫吧。”在阿倫的時空與世界。
很多人……是啊,很多人都喜歡他,他時刻都是衆人中的焦點,數不清的女孩子都憧憬着他的青睐,呵~是啊!他可是Allen殿下,當然很多人喜歡了,可是,阿倫的腦子裏忽然蹦出一個人,那個人,不喜歡他…
“當然,很多人。”阿倫輕笑一聲回答。
A先生:那……我也可以加入到龐大的隊列中吧,阿倫。從見你的那刻,我就想守護你,不受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