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長期任務:龍頭戰争的終結
劇情偏移度20%】
绫辻瞥了黑泥一眼, 才說道:“終于不是三個問號了。”
被他不過用眼神看了一眼,黑泥就莫名有些心虛退縮,不由自主地幹笑了幾聲, 心底暗自嘀咕绫辻越來越可怕了,不過短短的幾個月時間, 他仿佛脫胎換骨了一般, 單薄的身形逐漸有了氣勢逼人的趨勢。
早在那日雨夜,绫辻就因為京極夏彥觸發了劇情偏移度, 可是當時卻不過顯示的是一串“???”, 而現在終于浮現出了具體的任務信息, 這正好和绫辻的猜測相互呼應了。
“……”
今天對橫濱來說實在是太漫長了,經歷了澀澤龍彥等人的造訪,就算是绫辻都覺得有些精疲力盡了。
他直接選擇回了家, 出乎預料的是,他在路上遇到了織田作之助。
對方顯然才下班,身上的西服已經變得皺巴巴了, 紅發有幾縷肆意翹起,讓他異常沉穩的面孔有了一絲青年的氣息, 雖然下巴上的胡渣還是莫名拖累了他的年齡, 但看上去終于像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了。
绫辻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織田作身為底層黑手黨,應該也在忙着疏導橫濱市民, 不過太宰治不在他周圍倒是讓他有點意外,他以為他們會結伴出現的,畢竟太宰治很少承認別人是他的朋友,織田作是個例外。
“首領。”織田作率先打招呼。
绫辻“嗯”了一聲, 說道:“現在是下班時間,不需要這麽叫我。”
織田作下意識放慢了速度, 讓绫辻走在了他的身側,他醞釀了一下情緒,才吐出了對方的名字:“……鹿谷。”
他的視線在绫辻身上停頓了幾秒,然後才說道:“最近橫濱很危險,先代首領以往都會帶上保镖,你總是獨來獨往,我想……可能不.太.安全,這是一個建議。”
绫辻笑了:“所以,下班時間就可以直接議論首領的私人決定了嗎?你很不一般,織田。”
織田作:“……”
夕陽下,兩人的身影被落日黃昏拉的很長,就像兩條黑色的車轍,通向未知的方向。
“吓你的。”绫辻道,他随便踢開了地上的石子,盯着石頭從他身邊滾開,擡起頭看向織田作,問道,“太宰治最近怎麽樣,還在熱衷于自殺嗎。”
他不希望因為關注別的事情,讓自家準幹部心理狀态出了問題。
之所以在太宰治面前表現的那麽冷漠,倒也不是完全對他不感興趣,而是因為绫辻看透了他的性格,太宰治這個人極其擅長得寸進尺,他會反複試探你的底線,最好利用他人的好感讓自己獲得利益。
只要別人對他關心多一分,太宰治就能想辦法從他那裏奪走十分,讓對方的容忍度一退再退,最後在不可控的感性的支配下淪為他的俘虜,大佐有一點沒說錯,太宰治确實是一只擅長從他人那裏掠奪資源的小鬣狗。
而且他的興趣來的很快,也退的很快。
太宰治只對神秘、孤僻的人有好奇,因此這好奇是有保質期的,一旦他發現對方對自己心生好感後,就會感到厭煩地後退,好奇全都消失了,仿佛證明自己的魅力一般,他會索然無味、毫無留戀地抽身離開,不得不說是一種惡劣。
如果绫辻想要得到他的效力,就必須牢記上面的這些話。
不關心、冷處理、言簡意赅,這是绫辻對待太宰治表面采取的态度。
至于內核,誰也說不清楚,但太宰治的異能力【人間失格】對他來說,無疑很特殊,绫辻第一次感到快樂的情緒是他帶來的,哪怕只有幾秒鐘,他也不會忘記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你問太宰的話,這個月他入水的次數減少了。”織田作想了想,說道,“好像也沒有再試圖割腕,上次請他吃咖喱飯也終于吃完了……這之類的。”
“嗯。”绫辻聲音沒什麽感情,只是又走了幾步,說道,“還有呢。”
織田作建議道:“如果是你的話,太宰會願意告訴你為什麽的,還是直接問他比較直觀。”
“……”
他當然知道這點,但绫辻不能問,不然太宰治會察覺到什麽的。
“就這樣吧。”绫辻只是道,“辛苦你了,雖然你們本來就是朋友,但就我個人來說,拜托你多照顧一下太宰治。”
“嗯,我知道。”
他們并肩走了一段距離,随後,織田作腳步頓住了,試探道:“你吃晚飯了嗎?”
“沒有。”哪來的時間,绫辻連午飯都沒有吃。
“那麽……要來我家吃飯嗎?”
聞言,绫辻腳步停住,朝織田作投去了異樣的目光。
“如果不方便的話,也沒關系。”織田作目光真誠地回視,下意識解釋道,“家裏的孩子比較多,又都在長身體的年齡,所以他們準備晚飯的時候會多做一些,不嫌棄的話,和我們一起用晚飯吧。”
绫辻心底升起了一絲好奇,他不知道織田作是怎麽保持這副性格的,他看了對方的入職資料,上面寫着驚人的履歷,那就是織田作其實是一個前殺手,可現在他表現出的樣子就像一個居家青年。
難怪太宰治會對他産生興趣,就連绫辻都不可避免有這樣探究的想法,織田作之助,一個聰明人的大殺器。
“麻煩你了。”绫辻點頭道。
不可思議,他居然真的和一個只見過幾面的青年回家吃飯了,要是放在一天前,绫辻根本沒想過會出現這種情景,看來他實在是太累了,他也不願意就這麽回去見蘭堂,讓對方發現端倪,因為對方實在是太敏感了。
绫辻跟在這個膽大包天到居然敢拐帶現任港黑首領的暗紅發黑手黨的身後,織田作帶路,率先推開家門,他打量這間裝修簡單卻不失溫馨的房間,比他想的還要小一些,加上他收養的五個孩子們就顯得格外擁擠了。
在發現绫辻觀察客廳的時候,織田作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家裏不是很整潔。”
“我覺得很好。”
織田作實在是過于謙虛了,他是沒有見過蘭堂的莊園,那亂到非常符合流浪詩人的氣質。
這樣說着,一個小男孩聽到客廳的響動,推開門跑了出來,擡頭看到織田作,用非常驚喜的聲音說道:“你回來了,我以為你今天晚上不會回來了,所以飯煮的有些多,诶……這是誰?”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绫辻,大眼睛裏寫滿了好奇。
“幸介,辛苦你了。”織田作放緩了聲音,介紹道,“這是鹿谷門實,今天晚上在我們這裏吃飯。”
“鹿谷哥哥……”幸介下意識順着他的話叫道,但才說到一半,他就想起了這個名字意味着什麽,用小男孩特有的嗓音大聲震驚道,“什麽,你居然把港黑首領帶回家吃飯了?!!”
織田作:“……只是吃飯而已。”
“你真的沒有做錯事嗎?”幸介靠在織田作身上,自以為小聲地緊張兮兮問道,“不然為什麽首領會和你這類底層黑手黨一起回來啊,你不要瞞着我,我已經是個男子漢了。”
織田作不得不再次為自己解釋:“碰巧在路上遇到,就一起約好回來了。”
“……你看我像是好騙的樣子嗎。”幸介不由喃喃道,“我根本沒想過有這種事情發生,你還直接叫首領的名字。”
“……”
把他們的對話收入耳底,绫辻毫不在意地換掉鞋子,然後才站直身體,問道:“你認識我?”
“我……怎麽可能不認識!”幸介刷的轉過頭,雙眼放光,眼神就像釘在绫辻身上了一樣,語氣充滿了崇拜,“畢竟我以後是要加入港黑的!你只比我大了幾歲,居然就成為首領了,真的好厲害啊。”
“想要加入港黑?”绫辻瞥了他一眼。
幸介一點都不怕生,他是家裏最大的孩子,因為織田作的工作的緣故,他從來不避着這群孩子,所以幸介在日複一日中也誕生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他也想加入港黑賺錢養家,為織田作分擔一些經濟壓力。
“嗯,沒錯!”幸介猛地點頭,眼神向往道,“到時候我一定會努力工作,說不定能成為幹部,為鹿谷哥哥效力。”
绫辻對此不置一詞:“唔。”
織田作提醒道:“幸介。”
“哦,對,我去把飯端上來。”幸介突然想起來了這件事,像只小狗一樣活潑地轉過身跑向了廚房。
黑泥:【這才是正常的小孩子……】
它的聲音居然有一絲感慨,顯然在绫辻這個異類硬茬這裏吃夠了苦頭。
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後,織田作這才有些歉意地對绫辻道:“對不起,因為在家裏幸介就沒有收斂,這孩子上次生日的時候就寫着要加入港黑,希望你不要在意他說的話。”
“沒關系。”绫辻淡淡道,“他很可愛。”
雖然绫辻不知道港黑有什麽好的,但是對于收入困難的家庭來說,港黑底層人員的日常雖然危險了一點,但收入卻不菲,不然織田作也不會有錢養得起五個孩子了,绫辻基本不會評價其他人的選擇,就他而言,幸介想加入可以理解。
不知道織田作怎麽理解他的這句話,但明顯他的肩膀松了下來,沒之前那麽拘束了。
他帶着換了鞋的绫辻推開門,露出了房間內的全貌,榻榻米上坐着另外四個孩子,其中有三個是男孩,只有一個是女孩子,年齡都在十歲以下,他們開心地叫了一聲“織田作”,稚嫩清脆的聲音此起彼伏。
恍惚間,绫辻以為自己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日子……那種正常的生活。
他的母親做好了晚餐,整個家裏都彌漫着一股飯菜的香味,他的父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影視劇裏的主角們因為一點小事而吵架,而他把桌子上的書拿起來,自己順着樓梯上去扭開臺燈寫作業。
飛蛾一下又一下碰着光源,在他的作業本上投下翅膀的陰影,他放下筆,用手将飛蛾攏住,一路走到窗戶前推開,然後讓它們飛出去,再在一陣夏日的晚風中關上窗戶,窗外路燈在黑暗中連接成一條線,仿佛墜入人間的星星。
那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绫辻很驚訝自己居然能将這麽一個平凡的夜晚記得如此清楚。
他的短暫走神中止于織田作溫和地叫他坐下來:“選個位置吧,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坐我旁邊嘛。”唯一的小女孩雙眼亮晶晶道,“你長得好漂亮呀,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哥哥了。”
和幸介他們完全不是一個類型,讓她一看就覺得移不開眼睛,仿佛看到亮晶晶的寶石那樣被驚豔到了。
說罷,她嫌棄地推開了周圍的男孩子們,給绫辻騰出了一個位置,正好在織田作的對面,随後她期待地看向了绫辻:“答應我,好不好?咲樂想和哥哥坐在一起。”
她顯然就沒有幸介那麽關心港黑了,不知道绫辻的真實身份在橫濱意味着什麽,所以才會這麽大膽。
織田作下意識想要阻止,但沒想到绫辻卻在他之前說道:“嗯。”
然後他走到了咲樂身邊坐下,小女孩的目光短暫地在他懷裏的見崎鳴身上停留了幾秒鐘,織田作以為她會想說人偶很好看,畢竟這都是小女孩會關注的重點,但沒想到她的視線再次落在了绫辻身上。
在顏控的咲樂眼裏,绫辻顯然比他手裏抱着的人偶要好看一百倍,當然注意力會被分走了。
“她叫見崎鳴。”誤以為她是在征求他的意見,绫辻低下頭看着人偶道,“我很喜歡她。”
“不是啊,”咲樂語氣天真道,注意力一直放在绫辻身上,“我其實是想問你的名字,因為你更漂亮。”
绫辻:“……”
雖然走在路上經常有人盯着他看,绫辻知道自己的皮相大概比普通人好一點罷了,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漂亮來形容他,這讓他感覺有些微妙,因為大部分人都不會對他的相貌評頭論足。
漂亮?绫辻對這個評價不置一詞。
就連黑泥都有些看不過去了,說道:【你對自己的外貌是有什麽誤解……】
但她才話音落下,門再次被拉開了,端着飯過來的幸介恰巧聽到這句話,立刻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你在說什麽啊,怎麽能對首領說這種冒犯的話??”
“不需要這麽叫我。”绫辻道,看了一眼織田作,“叫我鹿谷就可以了。”
“哦!”幸介迅速變臉,把手裏的咖喱率先擺在了绫辻面前,快樂地說道,“好的,你先吃這個。”
對于他的雙标,孩子們都沒有什麽意見,織田作就更加不會有意見了,只是興奮地圍着绫辻問個不停,就算織田作阻攔過一次也一樣,好在绫辻沒有生氣的跡象,只是會偶爾回答一些不涉及隐私的問題。
在吃飯的時候,織田作發現绫辻的家教很好,在吃飯的時候絕對不會說話,而且用餐禮儀也不差,而織田作見過的這類孩子基本都沒有混在裏世界裏,這讓他對绫辻的命運産生了一絲感慨。
不過探究也不必了,織田作不是喜歡刨根問底的性格。
绫辻咽下了又一口咖喱飯,辣味讓他整個人的嗓子都有些發痛,其實他并不是很擅長吃辣,更加喜歡甜點之類的東西,但這樣久違的刺激感讓他出了一點汗,心情因此變得好多了,這樣來看也不是壞事。
“很辣嗎?”織田作擔憂地問道。
绫辻接過紙巾抹去了不知何時滾出眼眶的淚水:“……嗯,有一點。”
織田作本來想問他需不需要一點醋來調劑味道的,但所有的話都在看到那張紙巾加深了顏色、迅速暈開的痕跡停住了,他一瞬間明白了什麽,只是頓了頓,安靜地遞去了又一張紙巾。
在吃完飯後,绫辻并沒有久留,他和織田作告別了,也拒絕了對方要讓他回家的好意。
“你上次在大佐出事的餐廳裏說……需要我幫忙。”織田作道,“是什麽?”
绫辻鼻尖帶着一點紅,悶悶道:“等我需要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織田作目送着他離開。
……
……
蘭堂不在家裏,中也和亂步倒是已經回來了,绫辻暫時沒有交談的興趣,于是在簡單地交代了幾句之後,就和他們說了晚安,因為他準備睡覺了,雖然聽到他說晚安的中也表情有些震驚,但還是什麽都沒說。
因為現在才晚上九點而已。
這個作息時間真的太……
中也神情複雜地目送绫辻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不過這倒是有個好處,那就是不會有半夜麻煩他們起床出差的情況出現,因為首領比他們睡得還要早,堪稱當代青少年規律作息楷模。
看到亂步在绫辻離開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也有些糾結地喝下手裏的那杯牛奶,他本來想和绫辻談談的,但對方今天好像真的很累的樣子,所以他想了想,幹脆也回房間去了。
明天再說吧。
绫辻洗完澡換上睡衣,掀開床單帶着見崎鳴鑽了進去,随後直接關上了燈,迅速進入了睡眠中。
今天他太累了。
一般來說,他應該一覺起來睜開眼睛,發現窗簾透露出晨曦的微光才對,但沒想到是,當他突然驚醒的時候,發現房間內依舊是漆黑一片,而床頭櫃上的電子鬧鐘顯示的時間是半夜3:00.
绫辻不會無緣無故醒來,一定是直覺警告他有什麽發生了,他的警惕性很強,所以睡眠質量并不算好,一點細微的動靜就能吵醒他,而現在就意味着有人不經允許闖入了他的房間。
“……”
于是他眯起眼睛,迅速适應了黑暗,這才發現床前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着一個人影,绫辻的手立刻放在了臺燈按鈕上,但對方卻伸出手,用一股大的驚人、幾乎要把他的骨頭捏碎的力道摁住了绫辻的手腕。
绫辻悶哼了一聲,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的頭頂響起:“是我。”
“……”
但绫辻還是在劇痛之下強行打開了臺燈的按鈕,一下照亮了床前的景象,露出了魏爾倫高挑瘦削、身着西裝的身影。
“所以你就是不喜歡聽話嗎。”魏爾倫的語氣有些無奈,又有幾分隐約動怒的跡象,“這座莊園裏多了一些無關的人,你想讓他們知道我出現在你的房間裏嗎?我倒是沒有什麽意見,我只是在為你好。”
而绫辻只是面無表情地甩開他挾持住自己的手,活動了一下被捏的發脹的手腕。
“你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來。”
“你白天的時候很忙,不是麽?現在又鬧脾氣不歡迎我了。”魏爾倫坐在了绫辻的床邊,柔軟的床立刻凹陷進去了一部分,“我在聽到了蘭堂的消息後,就迅速放下了手裏的一切事情趕來找你,說一聲謝謝好像對你來說并不算難吧。”
他粗暴地一把拽起了绫辻放在床頭櫃上的臺燈,被電線帶倒了櫃子上的小擺設們,發出一系列噼裏啪啦的聲音,他幹脆放在了绫辻的身前,讓原本朦胧的光線直接照亮了後者的臉,绫辻被晃到眼睛,下意識擋了一下。
注意到他的動作,但魏爾倫并沒有移開一點臺燈,而是借着燈光觀察绫辻的表情。
“雖然你沒受傷,但你在不開心。”
“我有開心的理由嗎。”绫辻怼道,用手打開了臺燈,厭煩道,“蘭堂去哪裏了?”
“你比關心我還關心他。”魏爾倫不帶感情地笑道。
“我問你,蘭堂去哪裏了。”绫辻一字一頓地說道,猩紅的眼眸冰冷無比,“魏爾倫,別和我賣關子。”
“放心吧,”魏爾倫伸手摸了摸绫辻的臉,這才收回手無所謂道,“我不會把他怎麽樣的,畢竟搭檔一場,他只是接手了部分我的任務罷了,發現英方的陰謀不也是你找出來的麽,你對這部分也知情吧。”
“所以你知道了,遺産的事情。”
绫辻才不會覺得魏爾倫真的像是他說的那樣擔心他才趕過來的,一定是因為收到了這個消息。
“是啊,你真了解我。”魏爾倫微微一笑,說道,“但你會拿下這筆錢的,對吧?所以我并不是為這個而來的。”
“……”
“我是來給你道歉的,因為之前答應讓你見的那個冠位人偶師可能不會接手這筆生意了,沒辦法,對方畢竟屬于時鐘塔,現在又出了大佐這件事,所以我們現在是敵對關系。”魏爾倫遺憾道,“我很抱歉,親愛的,這事不能成功了。”
“你在撒謊。”绫辻冷冷道。
蒼崎橙子那個女人才不會因為時鐘塔就放棄一筆價值不菲的生意,看來亞種聖杯戰争這件事是真的了,而且很可能,绫辻就在禦主名單上,所以魏爾倫才會再次升起了提防的心。
“但我說的話就是事實。”魏爾倫的話透露出隐隐的控制欲,動作卻依舊那麽的溫柔有禮,他幫绫辻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
“不過我給你買了很多新的人偶,什麽樣子的都有,你會喜歡的,我在你和織田作吃飯的時候,全都放在了地下室裏,想要看看嗎?這是我從世界各地收集的,一想到你會喜歡,就不覺得很麻煩了。”
地下室的确充滿了許多收藏家都會驚嘆的人偶,有些的來歷甚至比較血腥,但魏爾倫不會把這部分告訴绫辻的。
绫辻眯起了眼睛:“我只要見崎鳴,你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
他表現出了陰冷的殺意,魏爾倫把自己的犯罪案件隐藏的很好,但也不是完全無跡可尋,【扭曲之魔眼】作為底牌來說,想解決魏爾倫也有八成可能,如果不是他需要法方來牽制其他國家,早就這麽做了。
“噗嗤。”
魏爾倫笑了笑,他識時務地見好就收,不想惹怒绫辻。
他俯身從床邊拿起了手提箱,在绫辻眼底打開了它,露出了箱子內的全貌:“這裏是我收集到的眼珠和見崎鳴的小裙子,別生氣了,見蒼崎橙子對你來說并不安全。”
和绫辻想的不一樣,魏爾倫确實是為了他才趕到橫濱來的,但他很自信绫辻是七名叛徒的人,所以那筆錢相當于落入了七名叛徒的手裏,就算绫辻把它用在港黑上,港黑首領是他,對法方來說也就夠了。
绫辻:“……”
叩叩。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的響動,魏爾倫立刻看了過去,绫辻能夠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毫不遮掩的殺意,直刺向門外的不速之客。
居然是太宰治的聲音,他語氣輕快道:“我可以進來嗎,绫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