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十八章:活捉,一個都不許放過

将這得來不易的雪蓮收下,司馬蓮月突然想到這裏是在地底下,“你們在這裏的人應該不少吧!你們的生活補給都夠用嗎?依你目前的傷勢,最好出去調養,不若到我的別院去,那裏我安排了人,比起這裏要安全的多,怎麽樣?”司馬蓮月看着躺在床上紅潮漸退的李晨楓提議。

“你說得不錯,只是我如今有傷在身,若是跟着你們出去,恐怕只會拖累你們”李晨楓心有顧慮道

司馬蓮月看了他身上的傷,不是沒想到這層“你先在這裏再待幾天,明日我會想辦法給你送些藥材,等你好一些了我們在想辦法出去。”

“如此便多謝你了”李晨楓當下也矯情,畢竟他身上的傷在這裏的确得不到好的條件醫治。

“那就這麽定了,你且好好休息吧,”司馬蓮月果斷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間石室。

“真是狠心的丫頭,回一下頭又怎麽樣了?”雖是這樣說,但嘴角的笑意卻止不住。

“少主,”來人在床前站定。

“準備一下,幾日後跟沈小姐出去。”李晨楓躺在床上連眼也沒睜一下。

“是——”來人領命随後就退了出去。

司馬蓮月的辦事效率不可謂不高,再從禁區回去後,第二天各種上好的藥材就送到了,這讓李晨楓那些手下一陣欣慰。于此同時,司馬蓮月以生病為由,安排了一下住進了城西別院,推脫了求見的南宮,便命人将別院一切都打點好又閑了幾日,接下了就是接出李晨楓了。

夜裏,司馬蓮月從別院帶了三個人好手與寒心一起來到禁區隐好行蹤,按照之前約定的時間,等着他們露頭,很快就有一行人從井底鑽出來。

“行動——”命令一下,司馬蓮月等人便把周圍的侍衛給瞧瞧解決了,幾人不敢驚動外圍的人,跟李晨楓一群人會合後悄悄潛出禁區,只是這麽一大群人出去難免會不方便,這不,麻煩來了。

“什麽人?快——嫌犯在此——”幾個侍衛發現了他們的蹤跡,越來越多的侍衛朝這裏湧近霎時火把照亮了周圍。

“這樣不是辦法,我們分散開來,出去以後再行聯系。”被扶着的李晨楓說道

“放心我帶你們少主,絕對不會讓他有任何閃失,”司馬蓮月毫不猶豫地從一人手中接過李晨楓,李晨楓回頭對衆人點點頭表示可以。

如若是平時離開這裏絕對輕而易舉,可是現在因為帶着身受重傷還未痊愈的李晨楓,因此,他們幾人非常不幸運地遇見了聽聞賊人出現,便匆匆趕來的蕭王。

“給本王活捉,一個都不許放過,”騎在馬上蕭王楚天羽陰狠地看着正在奮力拼殺的幾人,身邊站着身穿黑白衣服的兩個老人,想必就是黑白羅剎。楚天羽狹長的鳳目盯着被保護在中間的李晨楓身上,他們的仇已經越結越大了只要将他抓到不怕那個老不死的不說出藏寶圖的下落。

抽起佩劍進入戰鬥圈內,黑白羅剎見狀也跟着進入。寒心與司馬蓮月分別對付楚天羽和黑白羅剎,李晨楓則被其他幾人保護在內。眼見着寒心這邊漸落下風,一個人加入域她一起擋住楚天羽,饒是他武功高一時間被這原本也不差的兩人纏住也不得不全力應付。

而此時司馬蓮月一人對上黑白羅剎二老,“桀桀——小娃子,識相的就快點束手就擒,免得我二老出手傷了你,”黑羅剎看着司馬蓮月不屑道,他們二人成名已久,功力深厚,這些年雖未踏入過武林,但是對付眼前這些個小輩還是綽綽有餘的。

“哼——聽聞黑白羅剎曾經也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何時變成了朝廷的走狗了,也不怕給我們江湖中人蒙羞,”司馬蓮月話裏話外無不諷刺着二人,根本不把他們當回事,實則心裏也在悄悄準備接招。

果然兩人聽罷臉色微變,“莫要跟她耍嘴皮子了,速戰速決,免得再生事端。”

兩人迅速朝着司馬蓮月攻來,而她更是不敢分心,正面接了兩人全力一掌後退兩步堪堪穩住身形,心裏暗驚這兩人一起出手威力實在太大,剛剛那一下,她已經感覺到身體被內力沖擊的脹痛。

黑白羅剎此時也沒有急着攻擊,互看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驚呀,“能接住他們二人同時全力出手的一掌此人內力不可謂不深厚,看來他們的确是老了,連江湖上什麽時候出現了這樣的人物都不知道。”

正待他們想着,眼前的司馬蓮月雙手發生了變化,白皙修長的手掌在空中搖了搖,藍色和紅色的勁氣分別籠罩了整個手掌,黑色的衣裙翻飛不止,就連那雙明眸也都是冰冷之色。

“冰魄掌,赤焰掌”白羅剎與黑羅剎互望一眼,眼中震驚,連武林絕學都會,他們再也沒有了輕視。

“不要戀戰,趕緊撤退,”這句話是對着身後那一群人說的,的确只要他們跑得掉,她就有辦法全身而退。

不給黑白二老準備的機會,司馬蓮月全力攻出,以一敵二招招兇猛,華麗的招式變幻,不顧一切地進攻。二人不得不全力應付,就在這時,寒心等人陸續撤退,李晨楓不放心地看着正在惡戰的司馬蓮月,便被身旁的人硬給帶走了。

司馬蓮月見他們撤退了,當下也不戀戰,撒了一包白粉便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城西方向跑去。

“卑鄙——”黑白羅剎等人連忙擋住頭部,等到粉末散去發現那些沾到衣襟上的粉末只不過是普通的面粉,當下便氣的身形不穩,要是讓人知道他們被人如此戲弄,那豈不是丢臉丢到姥姥家了,此仇不報,他們枉擔了“黑白羅剎”的名號。

“追——”被寒心臨走時踢了一腳的楚天羽帶着人朝着他們逃走的方向追去。

城西別院中,此時忙碌不堪,幸好之前司馬蓮月早有準備,一行人前後來到,秘密隐藏了起來,李晨楓擔心司馬蓮月,不肯聽人安排此時正在房中等她,不見到她就是不肯安心。

“小姐,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回來的,”寒心眼裏蓄淚激動地說

“快安排下,他們就快查到這裏了,”說完不等她們說出李晨楓的事就匆忙離去。

剛回到房間準備脫衣服的司馬蓮月看到房中還坐着一個人“你怎麽還在這裏?趕快去和他們躲起來,”司馬蓮月拉着李晨楓的手打算把他推出去。

“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李晨楓反手握住司馬蓮月打量了一番

呃——原來是為了這個,心裏感到一陣欣慰“我沒事,回頭再說,現在快去藏起來,不然蕭王他們搜過來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看到她沒受傷心裏便也放心了,剛打開門便聽見外面一陣騷亂,“這是我家小姐的院子,你們不能進去——”

“讓開——”

李晨楓退了回來,與司馬蓮月對望一眼,“快,爬到床底下,”司馬蓮月顧不得那麽多,同時脫下自己的衣服只剩一件裏衣,将衣服塞給還瞪着大眼的李晨楓并把他推到床底下,自己迅速打散頭發鑽進被窩。

就在這時,來人已經到了房門外,“我家還病着,不能出來見客,還請王爺退出去,”寒心滿臉怒氣地擋在門口看着這一群人

見着寒心這麽拼命地不讓他們進來搜查,便更覺得有疑“滾開——”一把推開寒心,踹開了房門,楚天羽陰沉着臉闖了進來。

司馬蓮月虛弱地從床上做起,一看見這麽多人闖進來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了,連忙抱着被子将自己裹在裏面,倚在床上好像藏着什麽似的,“蕭王爺這是何意?為何三更半夜地帶着這麽人闖入我尚書府的別院?”與黑白羅剎招時本就被內力震傷了臉色發白,此時更是咳了兩聲。

楚天羽命人查看一番無果,便走到床邊看着一臉蒼白的司馬蓮月,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麽他觀察到她擁着被子将自己裹在被子裏,莫非......手探向被子想要扯開

“王爺,臣女,臣女衣着單薄,還請王爺三思,”說着司馬蓮月看了看周圍的人撇過頭去。

探向被子的手果然頓住收了回去“全部退下去。”

“是——”侍衛們領命,自然也将寒心帶了下去,此時房裏只剩他們倆人

王爺,請你出去,若是真有什麽事,容臣女将衣服穿好再——楚天羽勾起一抹冷笑,未等司馬蓮月反應過來便一把将被子扯下了床。

喉嚨一緊,本以為會有什麽發現,沒想到入眼的是一片香豔,因為用裏過猛司馬蓮月的裏衣滑落一邊,發絲披散香肩外露,膚若凝雪,夏日的衣衫本就單薄,在裹胸下若隐若現的飽滿,此刻就像有着致命的誘惑,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楚天羽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的景色考慮着什麽。

司馬蓮月一驚,拉起滑至肩下的衣衫,“王請請自重,有什麽事,等臣女穿好衣服,出去相說,”司馬蓮月委屈地撇過頭特別咬中“臣女”二字提醒他。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