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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進宮,賜婚

司馬蓮月一驚,拉起滑至肩下的衣衫,“王爺請自重,有什麽事,等臣女穿好衣服,出去相說,”司馬蓮月冷漠地撇過頭特別咬中“臣女”二字提醒他。

楚天羽聽了,果然收回目光,視線帶着對獵物的侵略性落在司馬蓮月那張冷漠并有着一絲怒氣的小臉上“既然沈小姐玉體欠安,本王就不打擾了。”說完再深深地看了一眼司馬蓮月便踏出了房門。

聽到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司馬蓮月下床開了道門縫,偷偷觀望,再三确定沒有異常他們不會回來後這才放下一顆緊繃的心。剛回過頭,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禁锢在懷中,看清對方後,因顧着他的傷又不敢用力掙脫,“怎麽啦?”司馬蓮月擡頭表示很不解

隔着衣衫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以後,不要再這樣了,”是的,他很生氣,任誰不用看也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有那麽一瞬間他真的很想沖出去殺了他,可是不能,只要有一點殺氣對方就能感受到,到時就真的會連累懷中的人兒了。

“放開我吧,我沒事,”司馬蓮月溫聲說道,她知道他是擔心自己,畢竟剛剛那種情況确實是很危險,她甚至看到了楚天羽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掠奪性。

雖然很舍不得懷中的軟香玉,但還是放開了,這下才覺得不妥“你早點歇着吧,”說完不等司馬蓮月回答便離去了。

拿出平時準備的藥吃了一顆,壓下身體的異樣,漸漸睡去。

而蕭王府此時正氣氛緊張,“混賬,本王養你們有何用,連那麽一群人都找不到,你們還能做什麽?”

王——王——王爺息怒,小——小的相相信那群人一定跑不遠,不——不如就......

“呃啊——”

劍落,侍衛未說完話就已經身首異處,由此可見,他現在有多麽的憤怒,看都不看地下血跡斑斑的屍體,便命人拖下去處理了。

一旁的人見楚天羽的氣消了一些,便過來進言,“還請王爺息怒,為今之計,也只能派人盯着城西那一處,畢竟一群人在那消失,要說沒有人接應是不可能的,”蕭王府的幕僚說道。

楚天羽想想也是,便點頭答應,心裏卻怎麽也咽不下去這口氣,當下便決定将怒火撒到他老爹身上:“哼,動不了你第一山莊,還能動不了你老爹嘛!”楚天羽一臉嗜血地想道

第二天司馬蓮月剛起床,便聽寒心說蕭王爺今天一大早就派人送了一大堆藥材和補品,并且城西一處多了許多探子。寒心請她定奪該怎麽處理,是退回去還是——

“退?,為什麽要退,正好我這傷患多,需要補補身子,既然有人送來那麽好藥,我們要是不用,那多不好意思,至于那些探子,這個根本不用擔心,若是她調來的精英連這個都解決不了,那要她們何用?”司馬蓮月看着手中的書理所應當地說着。

“呃——”寒心古怪地看着,心裏想道:“她們小姐還真是——”

平靜的日子就這麽過着,本想再等段時日,外面風頭過了就跟李晨楓商量商量怎麽去“神農谷”找神醫配藥解毒,卻被尚書夫人帶人給打破了原本的計劃。

這一日一大早夫人帶着一幫丫鬟匆匆忙忙趕來“月兒,快随娘去收拾收拾,太後有旨,要你即刻進宮觐見,”剛踏進院子,聲音就先傳來了。

“太後?我認識她嗎?幹嘛要見我?”司馬蓮月不以為意,話雖是這樣說,但還是收起了手中的書本。

“現在不是你認不認識的問題,而是太後下令,快讓丫鬟給你裝扮裝扮,時間不多,”尚書夫人知道司馬蓮月平時衣飾簡單,太過素淡,所以特地挑了些以往給她準備卻沒穿的衣物帶來,将衣飾都擺好讓丫鬟們趕緊動手。

司馬蓮月見狀也只好坐着不動,讓她們忙來忙去,最後挑了件紫色的燕莎羅裙,因着不喜歡濃妝,所以臉上只稍稍做了些修飾,頭上也僅戴了一只金簪。

此時的司馬蓮月高貴冷豔,膚若凝雪,身姿婀娜,氣質傲然,每走一步都有着說不出的韻味,好似天生就有着讓人臣服的氣勢一時間竟讓人看得癡了,她們知道這位府中的大小姐美,可是卻沒想到美得這麽出塵,讓人心醉。

出了“清園”,馬車早已等候多時,回頭看了一眼隐在暗處的人,安撫了尚書夫人,司馬蓮月便帶着寒心離去一路來到皇宮,寒心留在外守,司馬蓮月等通報後便跟着公公進太後的“德坤殿”了。

司馬蓮月一身紫衣行走間随風微微飄動,周身散發着風輕雲淡的氣質,不染塵世,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太後微微訝然“臣女沈蓮月,參見太後,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司馬蓮月跪下行禮。

“起吧,擡起頭,讓哀家瞧瞧,”太後恢複如常,和聲說道。

司馬蓮月乖乖地聽話,擡起頭,入眼的是一個雖到中年,卻依然風韻猶存的面孔,此時正慈眉善目地打量着她,不過她可不相信這個不知踩着多少人的屍體才有如今地位的女人。

“嗯,果然是麗質天成,溫婉端莊,來人,賜座,”太後滿意地點點頭

“謝太後——”當下也不矯情,自然落座

“哀家聽聞沈愛卿有一女,出落得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太後抿了一口香茗

司馬蓮月起身福了福“謝太後誇獎,臣女不敢當,那些只不過市井傳言,當不得真的。”

太後笑笑“蓮月覺得蕭王爺如何?”

一句話驚得司馬蓮月心裏微愣,暗自揣摩這太後問這個是什麽意思,面上卻不顯一點異樣“回太後,蕭王身份尊貴,臣女不敢言喜歡與否,”模淩兩可的話似乎并沒有讓太後不滿意。

“那蓮月覺得睿王如何?”司馬蓮月敏銳地捕捉到了太後對他們的稱呼,但仍面色不改,對于那個少言寡語的睿王并沒有說過話,只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被他天人般的相貌驚呆了片刻。而如今太後又這樣問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太後精明地發現司馬蓮月有一絲出神,于是便更加決定了自己的想法。

“回太後,睿王身份尊貴,與臣女并無交際,臣女不敢言論。”司馬蓮月小心翼翼地回着,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就算她沒什麽,可是現在的身份是尚書府的千金,稍有不慎,就是殺頭的大罪。

“聽聞蓮月身子較弱,皇上前些日子又送來一些補品,哀家要那麽多也無用,一會兒讓人送到你府中,讓你養養身子。”太後放下茶盞和藹地說道

“臣女謝太後賞賜,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不知怎麽的,這太後的做法,讓她隐隐不安。

“好了,哀家也累了,你且退下吧!來人,将沈小姐送回府,”太後撫了撫頭眯上眼,擺明了送客

“臣女告退,”司馬蓮月福身退下,表面如常,但就是那步伐比平時稍快

看着司馬蓮月離去,閉眼微瞌的太後睜開了那雙精明的鳳目,“這個沈蓮月的确不錯,不驕不躁,正好适合銳兒,可不能讓那蕭王占了便宜去。”鳳目微凝,太後心裏想着。

“有勞各位了,小小意思就當請各位喝個茶吧”司馬蓮月命人接下太後賞賜的東西,從手上退下了一個玉色上好的镯子塞到宮女手裏,那宮女也心照不宣地收下道了聲謝,便帶着其他人離開了,看着她們離開,司馬蓮月轉身匆匆回房,路上丫鬟們行禮更是置若未聞,這讓清園裏的氣氛一下子都緊了起來。

“寒心,馬上聯系潛入各方勢力的人,找找有沒有在宮中的,另外,通知暗衛,盯着尚書府,一有動靜立刻來報。”司馬蓮月一口氣吩咐完

“是,奴婢這就去辦,”寒心知道此次太後召見肯定說了什麽,不然她們家宮主不會如此焦急。

為了安定心神,司馬蓮月這幾日就找李晨楓博弈,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他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而對方也不問她任何事,只是這樣陪着她,正待她專心研究的時候寒心卻過來打亂了“一池”的平靜。

“小姐,今早太後召見禮部尚書大人......”一名暗衛跪在地下将尚書府的所有情報彙報給司馬蓮月,落子的玉手一頓,李晨楓看了一眼凝神的司馬蓮月。

“小姐,不好了,宮裏傳來消息,太後已經下旨,為您和睿王賜婚,并且在兩月後的中秋節完婚,現在尚書大人,正帶着太後懿旨準備回府——”寒心匆匆跑來,顧不得行禮,大口喘着氣。

而司馬蓮月并未起身,繼續下着棋,周圍的氣溫似乎越來越低了,以至于還跪在地下的暗衛只覺得背脊發涼冷汗直流,頭埋得更低了不禁哀怨:“這右護法就不能等我走了再說嘛!這下好了,頂着宮主這麽大壓力,不死也快內傷了,”暗衛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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