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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重傷

“幽冥教主,今日就來算算我們這筆賬,”司馬蓮月朝着魂九天攻去,也時時小心着他的暗招,她知道他還沒有得到藏寶圖之前是不會對她和下殺手的。

寒心兩人也不含糊,發了一個最高級別的信號,當下就朝着弩箭手殺去,可那群弩箭手不會對司馬蓮月下殺手是不錯,但是對于他們就是下狠手了,一道道利劍劃破空氣帶着強勁的力道試圖要他們的命。

可寒心是誰,冥月宮的右使不是那麽輕易被打敗的,就算沒有冷情左使的雙劍合璧,她的輕功也可謂是出類拔萃的,想要避過那些箭,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而陳剛也是從小跟着李晨楓長大,兩人亦主亦友,互相學習訓練,武功自然也不低。此時他們一上方一下方,一正面一背面出擊,配合得可謂是相當默契,要是讓司馬蓮月看到,估計又得加句,“有戲。”

而司馬蓮月這邊已然打得火熱,結合了現代的自由搏擊,她招招狠辣直逼對方要害。這跟當初跟她交過手的套路完全不一樣,幽冥教主只得小心應付,李晨楓早在司馬蓮月身形剛動的時候就已經出手,兩人都全力以赴,因為他們知道這次或許會很危險。

魂九天努力牽制着司馬蓮月,目的是什麽她當然知道,無非是想消耗她的內力讓她毒發。“哈哈,冥月宮主,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你身上的毒再得不到解藥,就要滲入五髒六腑了,”魂九天得意地說着。

他說得不錯,自己身上的毒确實比自己想的要嚴重,恐怕有解藥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所以她必須快點解決。站定,手掌一股鮮紅強大的勁氣纏繞而上替代了原本的藍色,如血般的紅色,讓人忽略不了那股嗜血的殺氣,“你自找的,”司馬蓮月雙目通紅,不錯,這正是武林早已失傳的血玉掌,但她現在還沒有熟練不能完全控制,可她顧不了那麽多了。

現在的司馬蓮月就像嗜血的惡魔般,血越多,她越興奮,血玉掌的功力就越強大。入目就是鮮紅一片,顯然此時的幽冥教主也被鮮血染狂了,不顧一切地攻去,只為一較高低。武林中冥字輩三大門派有兩個在這決一死戰,要說不轟動那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幽冥教此次的對手是一向不問世事卻底蘊深厚的冥月宮。

司馬蓮月此時已經殺紅了眼,她不知怎麽的,有點控制不住自己,連身上多出幾道口子也絲毫不在意,但她潛意識裏還是在盡量避開。

她不光對付魂九天一個,只要近她身的,她都會毫不猶豫地抓過來擰斷對方的脖子,或一掌打碎對方的心髒,如此瘋狂殘忍。

一時間周圍彌漫着濃烈的血腥味,刺激着人的感官,竟讓那些剩下來的幽冥教徒望而卻步,轉攻他人,他們也不想死,自然只能把這個瘋女人留給他們的教主比較好。

李晨楓似乎也發現了司馬蓮月的異常,但他卻不能分神,只得努力應付着對手,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傷口,努力地想要擺脫糾纏着她的對手,但幽冥教的左右二使四大堂主哪是那麽好擺脫的,可是越是難對付他越痛恨,當下殺招盡現,倒下幾人。

而寒心那邊此時情況卻不怎麽好,陳剛右胸已中了一箭,因着箭頭有倒刺不能拔,很快手上背上都劃上了口子,看得寒心是又急又恨也不管自己受了多傷直接去護住快要撐不下去的陳剛“陳剛,你怎麽樣?”

“還說沒事,都受了這麽多傷——”

“小心——”一柄劍刺了過來,陳剛抓住了卻還是刺進了他的身體,血從他的手中流下,嘴角再也忍不住吐出了血,臉色更加地蒼白了,似乎随時有可能破碎般。

“啊——”一劍斬斷了那人的脖子,腥濃還帶着溫度的鮮血噴灑了她一臉一身,“你再堅持一下,我們的人就快到了,”此時她真的恨不得她們的人全部出現,因着慌亂她沒發現自己的心什麽時候這麽痛這麽無助,或許他說的沒錯,她是沒用......

司馬蓮月與魂九天正面對擊一掌,司馬蓮月的血玉掌太過霸道,魂九天不想與她正面迎上,只好發出一掌希望能讓她停下來,不然那樣只會是兩敗俱傷。司馬蓮月任由打在

她身上的手掌,沒有絲毫停留一掌擊出,雙方倒飛出去,魂九天恨得牙癢,“這個不要命的瘋女人,”恨恨地刮了一眼與他有些距離的司馬蓮月,看着另一邊不斷飛來的人影,不甘心地下令“撤退,”幽冥教的人聽聞立刻扶着重傷的魂九天和其他傷員撤走,速度極快,“開玩笑他們教主都受傷了,他們可不想死。”

司馬蓮月想動,可是發現她根本沒力氣了,胸口疼的像撕裂般,忍不住嘴裏一陣腥甜,神智卻越來越清醒了,她感覺好冷也好累,她想要睡一會兒......

“蓮月——”李晨楓慌忙抱起地上那染血的倩影,此刻他好害怕,看着嘴角滲血,面色慘白的司馬蓮月,他的手忍不住的哆嗦,也不顧自己的傷口正在湧着血。

“屬下來遲,請右護法降罪,”四大首領之首,莫子邪帶着手下的人請罪向寒心請罪。寒心将受傷的陳剛交給他們,不理莫子邪直奔司馬蓮月而去。

“宮主,你怎麽樣?”寒心撲到司馬蓮月身邊,看着眼神無光,脆弱不堪的宮主,此時憤怒充斥着整個大腦,身形顫抖不已。

什麽?那個就是宮主,因為司馬蓮月在宮主一般都很難見到,而就算見也是帶着遮掩的,自然他也沒見過她的真實面目,而此刻躺在那個男人懷裏滿身是血,如玉般脆弱的人兒就是他效忠多年的宮主,視線再次凝聚在司馬蓮月的臉上,這麽美這麽脆弱的人,只想讓人摟在懷裏好好保護般,當然前提是她不是自己的主上。

“傳本護法命令,冥月宮與幽冥教勢不兩立,見者必誅,不死不休。”寒心雙目赤紅地看着重傷的司馬蓮月,周身殺氣畢現,“撤——”

衆人得令,快速地撤出了片血腥的地方。而江湖中也從此傳出了幽冥教魔教與不問江湖世事的冥月宮決一死戰,結果兩敗俱傷的事情,讓表面暫時平靜的江湖,風雲再起,許多人已經蠢蠢欲動想要借此機會滅了幽冥魔教,可是卻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好把目光放在最具實力的冥字輩門派中。

而同時,皇宮裏楚天麟也收到了消息,“圖應該就在她的手中吧!”高深一笑,“繼續盯着,江湖上所有的事,朕都要第一時間知道。”

“是——”一人領命而去。

冥月宮分舵——寒心正在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司馬蓮月嘴角滲出的黑血,一天一夜沒休息的她此刻也是憔悴不堪,神農谷又有規矩,她們根本請不出來那位脾氣怪異的神醫,不由地更煩躁“冷情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到?”李晨楓照顧完陳剛便來看司馬蓮月,此時也正目不轉睛地看着她蒼白的小臉。

“按照最快的速度應該下午就能到,”這句話她已經問了十幾遍了,莫子邪也耐心地回着她,他也是擔心的。

話音剛落冷情就一身狼狽地闖了進來,“寒心宮主怎麽樣了?”冷情看到床上躺着的人,不待寒心回答立刻撲了過去伸手把脈。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麽嚴重?”冷情面色大變,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李晨楓的心頓時沉了下去,讓他腦中瞬間空白,正要問什麽卻被寒心搶了去。

“到底怎麽樣了?有沒有事啊?”寒心急切地問着,其他大夫都說,毒氣攻心,撐不了多久了,可她不信,冷情的醫術很好,當初宮主受傷的時候也是她救的,她相信冷情肯定有辦法的。

“快去準備一桶涼水,要冰的,宮主現在氣血翻湧,內力混亂,毒素侵蝕地很快,單憑她一個人之力壓不住那些混亂的內力,我們幫她一起壓制那些翻湧的內力,不然......”冷情凝重地說着,“我現在先用銀針暫時減輕她的痛苦,你們快去準備,留下三個內力深厚的。”

李晨楓聞言眼眸一亮,“她還有救的,不是嗎!這就夠了,”他心裏想道。

速度很快地準備好了一切,而這時冷情也剛剛施完針,看着房間還剩下的三個人,“你們兩個把眼睛蒙上,一會兒宮主需要将衣物褪盡坐到浴桶裏,我們需要分別從她的百會,天突,風門各xue灌輸內力,再配上我從胖施針,将她內力調和,壓制住才能控制毒素蔓延。

而這期間,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可以分神,必須全神貫注,以免內力不穩反而讓宮主傷上加傷。

冷情邊說邊看着莫子邪,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心想待會兒他要是有什麽輕舉妄動,她一定第一個殺了他,對于這個不怎麽信任的人,她始終房不下心來,可是現在又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選了,也只能賭一把了,如果真的有什麽意外,她願意自刎謝罪。

默溪qq1490434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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