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一病不起
而寒心現在也是大氣也不敢出,她比誰都清楚,司馬蓮月那波瀾不驚的外表下,已經是波濤洶湧了,因為她聰明地發現司馬蓮月的落子已經完全沒有思考性了,而這個時候,當啞巴,絕對是安全的。
而此時亂了章法的人又豈止司馬蓮月一個呢,一局博弈,兩個人兩顆心早已飛離,他甚至不知道此時,在想什麽。
“去尚書府,”司馬蓮月起身淡淡地吩咐
“什——什麽,她,她們沒聽錯吧?這樣就沒了?”
暗衛用眼神詢問寒心,寒心搖搖頭
“還等什麽——”
寒心聽聞忙追了出去,暗衛也聰明地眼眸一亮唰地一下不見蹤影,如果是平時熟悉的人看到,一定會奇怪,“什麽時候,這丫頭的身手又高一個階段了。”
院內,只留下一個身影,俊美優雅,還在繼續着剛剛的棋局,修長的手指不急不緩地落子、收子......一遍又一遍,也不知過了多久,一直靜靜地坐着,直到霞光披身,也沒有人敢來打擾這一份寧靜。
而另一方,探子看着匆匆離去的沈蓮月,快速地将消息遞到蕭王府,一連數日都沒有得到一點有用的消息,好不容易有個算大的他又怎麽能放過呢!
蕭王府——楚天羽聽完探子彙報的消息,“你說什麽?太後下旨,賜婚?睿王和沈蓮月?”楚天羽咬牙切齒地說道
“是——是的,據聞是太後下的旨,此時全朝上下應該都知道了,”暗衛戰戰赫赫地說着,提醒王爺太後的動向,哪只他所關心的不是太後,而是沈蓮月。
“可惡——太後——”楚天羽撂下那名探子,匆匆離去
“王爺——您這是——”蕭王妃的話還未說完就只見到一個背影,氣的當下砸了剛剛熬好的粥,并命人去查一下來龍去脈,回頭好讨好王爺。
“備車,本王要進宮,”楚天羽吩咐
尚書府——司馬蓮月急匆匆地趕來,坐在書房等着還未到府的舅舅,終于等來了不等沈卓開口便詢問道:“舅舅,此事可是真的?太後真的下旨将我許配給睿王?”
沈卓微微驚訝,他接了旨意前腳剛出宮門,後腳司馬蓮月就知道了,雖然驚訝不過還是回答了“是真的,太後要你們中秋節完婚,”沈卓無奈地說着。
心裏不甘,自己的寶貝外甥女居然要嫁給一個不知何時就挂了的病秧子,可是,就算不甘,可太後懿旨已下,收都收不回去,最可惡的是那多次拒絕成婚的銳王,這次居然沒有反對,這讓他更氣悶了。
“舅舅,這件事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司馬蓮月雖說不讨厭那個銳王爺,但她也不想嫁到皇室,跟朝廷扯上關系,她向往的是灑脫、自由,就是沒有再想過敢情,在她的心裏現在似乎真的怕了。
“舅舅求過太後收回成命,可是,那太後居然強硬的不行,風顏大怒......若不是因為你,恐怕這太後就要治罪了”沈卓無奈地說着
接下去的就是沈卓不說,她也知道了,想來,那太後那次召見果然是存了心思的,只是沒想到打的這樣的主意,“哼!他們争鬥,居然把我扯進去,這種被利用的滋味真他麽不爽,”司馬蓮月心裏忍不住暗罵道
就在他們氣憤的同時,皇宮——明禦書房內“皇兄——”
“夠了,這件事太後已經下旨,你就給朕安分點吧!”
楚天羽咬牙看了看正在批閱奏折的東庭王朝的皇帝——楚天麟,俊美冷硬的臉上,此時正帶着不悅,楚天羽知道這件事改變不了了,當下也只能恨恨告退。
楚天羽進宮的事第二天便被街頭巷尾地流傳,據說當今皇上的七弟蕭王因為知道沈尚書的那位傾國傾城的女兒就要嫁給皇上的三弟睿王了,于是乎,蕭王沖冠一怒為紅顏,當下便找到皇上要求娶沈蓮月,但被皇上拒絕還給趕出了皇宮,最終還是輸給了他那病秧子的三哥,只是可惜那麽一位美人就要......
當司馬蓮月聽到這好幾個版本的謠言後,不禁哀嘆,“皇家果然不是好混的,帝都也果然不是能待得!”有了這個認知,司馬蓮月立馬回了城西清園,找了李晨楓商議。
“晨楓,你安排下,我們這幾日就出發去神農谷,要快,這裏我一顆也不想多待,”說着不悅地皺起秀眉
聞言,李晨楓優雅一笑,“好,我這就去準備出城。”
一個灰蒙蒙的雨天,一行人騎着馬奔跑在低沉得天空下,夏末的雨後一絲絲涼意讓人覺得舒暢,可是這對剛剛出城的司馬蓮月來說無非是一種折磨。
“最讨厭下雨了,路都不好走,”本來就不怎麽會騎馬因為下雨天,馬背上悠悠晃晃不敢騎快的司馬蓮月脫下蓑衣抱怨道。
“小姐,你以前不是說很喜歡下雨天的嘛!”寒心不解的問道
“現在就不喜歡了,怎麽樣?你有意見?”司馬蓮月瞪了一眼
“哦——”寒心吐了下舌頭
旁邊一個男子嘲諷地笑笑,寒心立馬瞪了過去,兩人進行着眼神厮殺。
“好了,我們今晚就在這兒歇下吧,看着天氣也不好趕路,”李晨楓率先下了馬
司馬蓮月只覺得全身累的要命,剛下馬,哪知因為長時間跨坐在馬上雙腿此時居然酸疼的很,一個沒站穩眼見就要摔下去了,“小心——”李晨楓忙托住司馬蓮月的腰,讓她站穩,因着雨天身上難免也會沾濕,司馬蓮月玲珑有致的曲線畢露,身上的溫度讓扶着她的李晨楓心頭微蕩。
“呼——多謝!不然估計我得啃泥巴了,”司馬蓮月窩在他懷裏擡頭笑道
“沒事——”李晨楓溫潤地聲音傳來,讓她感到此刻的他突然讓她有種微微的悸動,這是什麽感覺來着?
司馬蓮月回過神,尴尬地抽回手,率先拖着酸痛的雙腿,邁進了客棧
“他們怎麽啦?怎麽感覺怪怪的!”寒心不明所以,身旁的男子瞥了她一眼,不說話只留給她一個酷酷的背影“喂!你這什麽眼神啊?你站住,給我說清楚——”寒心追了上去。
“四間上房,準備好熱水和飯菜,一會兒我們洗過澡就用”李晨楓丢了一張銀票給老板
行了大半天的路,幾人也着實累着了,收拾好後也就沉沉睡去。而帝都那邊,此時正流傳着,司馬蓮月與蕭王爺真心相愛,因着被賜婚給銳王爺,一氣之下病得卧床不起。
于是,蕭王爺,銳王爺,以及南宮又不停地送藥,派人慰問,可回答他們的都是:“我家小姐身體抱恙,需要靜養,不宜見客,待我家小姐好了再親自招待。”
尚書府也為了掩人耳目,時不時地往別院送這個送那個的,有時夫婦倆還親自來探望,這讓人更加确定了沈小姐一病不起,奄奄一息的消息,就連太後派人打探也是一樣的結果。
司馬蓮月四人一路北上,“在天黑前翻過這座山,才能在那邊的小鎮上找到客棧,不然就只能在這裏落腳了。
望着還在鬥嘴的寒心與陳剛,不禁搖頭,與李晨楓相視而笑,這倆人一路上就沒停過,一開始還會勸上兩句,到後來習慣了,也就當做視而不見了。說不定有戲,這是司馬蓮月心裏想的。
“小心——不對勁,”李晨楓停下,看着一片飄落的葉子。而此時,正在鬥嘴的兩人也相視一眼,默契地各占一方,随時準備出手。
咻——一根箭速度極快地飛來,看那勁道比尋常的箭要強上很多,“是弩弓,大家小心,”司馬蓮月出聲提醒,同時翻身躲過。
“可惡,一路隐藏行跡,這麽低調都能找到,”司馬蓮月心裏怒罵道
“宮主,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一襲黑袍,陰冷地看着司馬蓮月一行人。
“教主也別來無恙啊,看來恢複得不錯嘛!”說着掩嘴不屑地笑了笑,眼神卻在打量着湧出來的弩箭手,是的,眼前這個一身邪氣,周身散發着陰冷氣息的就是當初害的司馬蓮月命歸黃泉的幽冥教教主魂九天。
這次恐怕有麻煩了,這是司馬蓮月看過周圍的形式後下的結論,先不說這些弩箭手,但是這個教主和他身邊的得力助手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更別說他們還要顧着随時會發冷箭的弩箭手。
與李晨楓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對不起,連累你了。”司馬蓮月苦笑
“本公子什麽時候怕過,再說了,想殺我李晨楓,不留下點什麽還真對不起自己。”慵懶的語氣讓司馬蓮月微微一笑,不由地放松了許多,她知道他是擔心她太過緊張。
弩箭手就交給他們,我們的對手是他們,司馬蓮月輕聲說着,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手中刷地一聲朝弩箭手射出十幾枚細針,頓時就有幾個避不過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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