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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被冷待

司馬蓮月看着最後一個到岸的莫子邪,贊賞地一笑,雖然他是最狼狽的一個。“走吧!”一行人走過一條獨木橋進入一個

莊園外,來到這裏才看清原來那火紅的花海是海棠,周圍都種滿了,因着是初放濃如姻脂,花形多姿,葉色妖嫩柔媚、蒼翠欲滴,司馬蓮月收回目光,心裏想道:“看來這位神醫十分喜愛這海棠花啊!”

“晚輩司馬蓮月,前來求醫,望前輩能夠開門相見,”司馬蓮月站在院外恭敬地說道。衆人等一會兒卻還沒見開門,甚至連句話都沒有本想直接進去的,只是被司馬蓮月的橫眼給瞪回去了。

只見她繼續開口道:“晚輩無意冒犯,只因中毒太深,才前來打擾神醫的清靜,望神醫能夠開門相見,”她并沒有一開口就求醫治,所謂禮多人不怪,神醫這樣的一類人大多都喜歡對自己恭敬有禮的,才好顯示出自己傲人的身份。

果然在等了一會兒之後門就被一個十一二歲的清秀小童打開了,淡淡的聲音從他那粉色的小嘴傳出:“我家主人請司馬姑娘內院一見,”司馬蓮月等人驚喜一笑,道了聲謝剛要踏進院門那小童的聲音又響起,“我家主人只請司馬姑娘前去相見,其他人請留步院外等候!”

“什麽?為——”

“住嘴,”司馬蓮月喝住了剛要說話的寒心,寒心只得委屈地咬唇,陳剛見此只能用眼神示意安慰,其他人到是沒什麽意見,他們知道神醫嘛,脾氣性格難免會古怪點。

司馬蓮月微微一笑“這位小哥莫要見怪,還請小哥帶路,在下不勝感激。”司馬蓮月不卑不吭地說着

“請随我來,”小童也不是什麽刁鑽的人,淡淡地撇了寒心一眼就帶着司馬蓮月進了內院,才這麽小就有如此心性實屬難得,司馬蓮月看着小童的背影心裏誇贊着,随着小童來到一處院子裏看到了一個人影

“師傅,人已帶到,”小童說完便退了下去,只留下她一人,入眼的是一個身着白衣一頭銀絲的背影,好像正在配着什麽藥。

“司馬蓮月見過神醫,晚輩手中已有雪蓮藥引,今日前來打擾還請神醫出手相救,”司馬蓮月拱手說道

正在擺弄藥物的背影沒有說話,司馬蓮月也沒有再開口,她有足夠的耐心等,太陽已經落山,她靜靜地站着看那道不緊不急淡然的身影,果然是有其師必有其徒啊!那小童的氣質就像了這個神醫七八分,司馬蓮月心裏還在想着,那身影終于弄好手中最後一味藥材後轉過身來。

呃——本以為就算不是個老頭,也是個中年人的,沒想到卻是一個風華絕代如玉般的公子,全身都是一股超然脫俗的氣質

,淡淡的,同時也是冷漠的,因為她從他的眼神裏并沒有一絲的波動,這個如谪仙般的男子一頭銀發,不知何為刺痛了她的眼。

男子越過她的身邊留下一絲藥草的香味“跟我來吧!”淡淡的如清泉般的聲音響起,司馬蓮月回過神來從容地跟了上去,沒有一句一句疑問。

男子帶她來到一間客廳,示意她坐下為她把脈,這期間兩人一句話都沒有,甚至一個眼神的交流都沒有,司馬蓮月自然也不是那種會犯花癡的人,他怎樣她就怎樣,直到神醫為她把完了脈,“天色已晚,你們先住下吧!”說完便扔下她一人獨自離開。

“呃——這就沒了?”一向沒被冷淡過的司馬蓮月這回真真是郁悶了,心裏說不出的不舒服。

一會兒那個小童就帶着李晨楓幾人進來,幾人分別被安排了客房,雖是晚上但卻掩蓋不了沿途的風景,這讓司馬蓮月暫時忘了心裏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宮主,怎麽樣?你見到神醫了嗎?他答應救你了吧?”寒心幾人跟在司馬蓮月身後進了房裏,遂眼睛賊亮迫不及待地問道

一提到這個她就郁悶的很,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知道”她拿起茶壺想喝杯茶卻發現是空的,當下更煩躁了。而李晨楓聰明地咽下了原本想說的話,幾人都等待着寒心的結果

“不知道?那為什麽讓我們進來?難道不是答應給宮主你醫治了嗎?”寒心沒發現司馬蓮月黑着的臉,繼續發揮着她那不怕死的精神

她想說他從頭到尾就跟她說了兩句話,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可是這麽多人在場要是知道她被人這樣冷待,那面子上怎麽也過不去呀,于是就打發了還想發問的寒心,将他們都掃出房門,李晨楓摸摸鼻子,心裏想着什麽,莫子邪與陳剛相視一眼不明若以,幾人見着沒戲便各自回房了。

夜裏司馬蓮月迷迷糊糊地起床喝水,她是被渴醒的,可是拿起茶壺才發現裏面一滴水也沒有,沒辦法只好出去找了。穿過幾個院子別說人影了,連個鬼影都沒發現,不禁有些害怕,要是真遇到什麽東西的話......想到這裏不免有些哆嗦了,可是回也回不去了,因為這裏每個院子似乎都差不多,她好像不記得路了。

又轉了一圈突然聽到一陣飄渺的琴音,時斷時連,直到開始了一首完整的曲子,曲調悠長音調起伏不大,行雲流水般的琴音不急不緩,讓人感到非常舒适。

她跟着琴音緩緩地地來到那個院落,盯着他完美的側臉,眼神專注指間撥動着琴弦院裏的燈籠散發着暈黃的燈光,依稀能看到那長長的睫毛覆下的陰影。如此靜美,耳間缭繞着那些動人的音符,就這麽癡癡地看着,仿佛時間都靜止了般......

“有事嗎?”撥弦的手指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停了下來,轉頭望着伫立在院子裏的女子,眼眸如深潭般沉靜

聽到那如清泉般的聲音才反應過來的女子收回心神,“只是覺着渴了,想出來找些水喝哪知迷了路,在下無意打擾神醫的雅興,還請神醫莫要見怪。”司馬蓮月見了一禮,說話間絲毫沒有偷窺後的尴尬。況且尴尬什麽,她又不是專門來偷窺的,只是不小心看到了而已。

坐在琴案前的神醫聞言倒了一杯冒着熱氣的茶水,做了個手勢。

既然主人都贈茶了,她又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道了聲謝便去端起茶水一飲而盡,“多有打擾,告辭。”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雖然她想說其實她還沒喝夠呢!

可是饒是臉皮厚的也無法再要了,說不清為什麽,反正心裏就是怪怪的,可走出院子才發現她還是不認得路,正待她猶豫要不要回去求助時,白天那個小童卻來了不等她說便為她引路,害得她好一陣羞愧。

院子裏,白皙修長的手提起茶盅又添了一杯茶水,遞到唇邊飲盡,只是這茶水卻不是方才還冒氣兒的熱茶。

第二天司馬蓮月被小童帶到了一座院子裏,只見那院子裏到處都是曬着的藥草,還有內屋的瓶瓶罐罐這少說也有上千瓶呀!

“你每日都來泡上兩個時辰,期間不得離開桶內半步,三日後我再為你解毒,”神醫将她帶到一桶深紫色還散發着淡淡的藥香的大木桶前,小童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退了下去,盡管他知道那是師傅花了五年時間才研制出來的紫華液,不僅能治傷還能提高功力,珍貴無比。

沒有多話,雖然也很驚訝他什麽都不問就給自己療傷,但好奇心相比起命來她還是選擇後者比較好,神醫交代了她一些事項便出去了,将她一個人留在這個藥房裏。當然她也不是什麽多話的人,因為她相信他不會害她,沒有為什麽,就是一種直覺。

退下衣衫跳進了桶裏,有些稍燙的藥浴讓她原本白嫩的皮膚泛起了桃紅,隐隐有些刺痛感,但總的來說還是蠻舒服的,就這樣一直泡了三天的藥浴,而且每天到時候了神醫就會在外面提醒,每一次泡完都是神清氣爽,面若桃李,以至于寒心也想來見識,可惜藥房重地哪是她能來的呢?所以她只有心癢的份兒。

和往常一樣來到藥房,不同的是今日神醫就要為她解毒了,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畢竟是自己的命啊!

“你的毒因為有些時日了,已經到了心脈雖然之前已經有人将它暫時封住,但要根除還是有些麻煩,我必須用銀針引出你心口位置的毒素,你可以選擇一下,”神醫不急不緩地說。引出胸口的毒素就是要脫掉上衣,畢竟男女有別,所以神醫讓她選擇也是正常的。

但要是尋常女子或許真的會猶豫一下,可她偏偏不是尋常女子,所以很爽快地答應了,“你動手吧!”

神醫看了她一眼“會有些痛,但必須忍住。”随即便準備好需要用的醫具

“呃——這算是事先打個招呼嗎?怕自己人不過去?”司馬蓮月心中想道

沒有再多的語言,兩人來到內室的大床上,司馬蓮月退下衣衫滑至腰間,細膩的肌膚如嬰兒般,胸前僅剩下一塊絲質抹胸,包裹着她那飽滿的雙峰,露出誘人的乳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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