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本宮就是過了又如何?
“柳閣主這是威脅本宮?還是說我冥月宮必須聽命于你?她特意将“聽命于你”四字咬重了些,似笑非笑地盯着因她的話而臉色微沉的柳清,哼!跟我裝清高,也不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模樣。
司馬蓮月不緊不慢卻威嚴十足的聲音讓幾人心下一緊,頓時幾人瞪了柳清一眼提醒她別再出聲收斂着些,而這些司馬蓮月也都看在眼裏不屑地扯了一下唇角繼續品着香茗,但餘光卻一直在關注着那個從未發言過的重山派林軒。如此
年輕必定不簡單,她慢慢飲着突然發覺這茶澀澀的清香挺好喝的不知是個什麽品種,回頭定要問上一問。
“呃、宮主柳閣主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心系武林安危才會如此,還請宮主莫要怪罪于她才好!”郭峰開口解釋道,雖說是解釋卻含着三分威懾,畢竟是武林盟主到底還是有些脾氣的。
“心系武林安危何時輪到她小小的碧玉閣主事了?難不成如今江湖中人才盡喪?郭盟主你說本宮說的可有道理?”
這一句的确将郭峰給噎到了,碧玉閣的确是個小門小派若不是武林中真的失蹤了幾個能主事的,她也不會在這裏湊數了,就算是如此還擺什麽清高想想也可氣得很吶!
而柳清的臉色早已變了,再也挂不住了“哼,我碧玉閣雖說不大,但也不容小視,冥月宮主這話未免太過了些吧!”胸口起伏着顯示着她此時的氣憤,任誰的門派被人侮辱也咽不下這口氣呀!
“本宮就是過了又如何?”語速慢得急人嚣張十足,再配上那慵懶不屑的模樣讓人一時間竟氣結得找不出話來,最重要的也是不敢反對,當今江湖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冥月宮的底蘊。
莫說眼前一個不知深淺的宮主了,光是她身旁站着的兩大護法已是難以對付,如若他日冥月宮就是想統領整個武林只怕也是無人敢說個不字的。
“宮主柳閣主身居世外甚少參與江湖中事,如若有何得罪之處還請宮主見諒,老夫願代她給給宮主賠禮!”說着站起身拱了拱手算是行禮。
畢竟是個盟主,所以不可能讓他太抹面子,司馬蓮月只輕聲道:“盟主何出此言,本宮也是久居世外不管江湖中事,到底是不會言語還請盟主見諒才是。
”說是這麽說可是那臉上卻沒有一點歉意,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并不點破,畢竟誰也不想與冥月宮明着對立。
“既然諸位前來此地,想必已是有所抉擇了,可否請林盟主告之!”立威也立了,這正事還是要辦的,畢竟這次的事情她也會參與其中。
“宮主說得極是,此次前來的确已有計劃,在下想請宮主與我武林中人聯手救出極為主事人,據我所知那幫人似乎與朝廷有着莫大的牽扯,就連魔教教主魂九天也死于其下。”
至于是出于何因他們怎麽查夜查不到,只知此次對方明顯想借助江湖中的勢
力來與朝廷抗衡,因此如今武林已大亂不少各大門派已遭毒手,這讓身為武林盟主的他深感無力,看來真的得快些退讓啦!
“對于本宮閉關這些天發生的事本宮也有所耳聞,”因為她的失蹤非同小可,所以對外只能宣稱閉關,他們此次前來雖說是議事可也有探聽的味道。
只聽她繼續說道:“如今江湖動與朝廷皆亂對方的計劃必定已經開始實施,不若本宮過幾日與李莊主前往帝都一探究竟,若是各大們派的掌門人真在對方手裏也可順道救出,各位也可随行怎樣?”
去帝都其實只是借口而已,她真正要做的是配合楚天羽救出自己的舅舅,其他的她才不會過問那麽多,只可惜這些自以為是的武林正道還不知曉此時坐在位上的女子與朝廷還有着錯綜複雜的聯系。
“這——朝廷此時與我武林正處于水火之中,貿然前去恐怕不太妥當,”何雲天俘着胡須沉思着說道。
“何掌門此言有理,此時前往帝都的确不太明智。”郭峰也附和道。
在場的唯有柳清與林軒未表言語,柳清自然是氣還未消,可這林軒卻讓司馬蓮月好奇了幾分,看着也就二十幾歲的樣子,先不說他有着不低的功底并且還有着如此可怕的沉着與氣度真真是她可以放在眼裏的人了。
身子微微前傾一些用手肘輕輕支着下巴說道:“不知林掌門意下如何?”她看似随意地看着他,但卻是連他最細微的表情都抓得一滴不漏。
“如若宮主前往帝都,在下自然也是贊成的。”溫和的聲音淡笑的臉龐讓司馬蓮月根本抓不到任何異常,只得收回了心思。
“既然如此,那我們兵分兩路,本宮與李莊主、林掌門先前往帝都,如若真各大掌門的消息本宮自會另行通知,屆時盟主你們再準備着接應如何?”
郭峰與何雲天、柳清對望了一番,只有林軒一直低着頭品着香茗似乎此事與他無關一般始終都是淡定自若看似微笑,實則卻是冷漠的很。
與李晨楓的眸子交碰一下各自心裏都已明了,他們果然是有默契的,只是一瞬便又淡淡地撇開一切顯得那麽地自然毫無漏洞可言。但偏偏猶自在品着香茗的林軒嘴角卻微彎了一下,快得幾乎讓人根本察覺不到,可偏偏李晨楓卻好巧不巧地捕捉到了,有趣!
“那麽今日之事就這麽定了,還請諸位先在此歇上幾日,再過十來日便是年關等過完這個年頭再行動也不遲,諸位意下如何?”其實她知道年關大家都是想回自己家團圓誰還想在外面過年呢?可她也只是客氣一番而已,主要的目的當然是林軒!
“我府內還有些要事需要處理就不繼續叨擾宮主啦!明日便啓程回府還是多謝宮主的好意了!”郭峰拱了拱手說道
“那諸位呢?”
“我門中也還有些雜事就不勞煩宮主了,”何雲天也說道。
司馬蓮月直接跳過柳清将目光放到林軒身上“林掌門?”
修長的手放下茶盞動作間貴氣天成,“在下并無要事。”
司馬蓮月笑了笑道:“好——,諸位先下去歇着吧!晚上本宮親自招待,再與諸位痛飲一番!”
言辭間絲毫沒将柳清放在眼裏,這讓她十分惱火,面子上怎麽也挂不住,便起身開口道:“我閣中今日傳信有些要事需要處理今日便要告辭了,諸位請便,在下先行一步。”說着對郭峰等人行了個禮便向外走去而司馬蓮月的眸子微眯了眯唇角勾起,很好,敢挑戰她的底線。
冷情與寒心朝司馬蓮月望去征求意見,只見她只勾唇一笑微微搖了搖頭并無其他指示,當下也不再詢問收回心思乖乖站好!
李晨楓見了心裏嘆息道,“唉——女人就是小心眼兒,看來日後他也要小心了才是啊!”
只是,她暫時不計較并不代表別人也不會計較,靜默無語被大家忽視的都千若可不是什麽仁慈的人,在他們都各自散了之後她與司馬蓮月閑聊了一會兒也回到自己的院子了,晚飯時只是借故不适沒有與大家一起。
聽了寒心來報司馬蓮月也只是笑笑道:“派人保護着”,而那雙妩媚而深沉的眸子閃動着詭異的光彩,讓人不覺間涼了脊梁骨。
夜間,積雪照亮了整片大陸,一個蒙面身材嬌小的女子帶領着大約二三十名弟子正在慢慢靠近一間客棧,“一個不留!”女子狠辣的聲音響起,尾随之人便立刻行動蹿了進去。
一間天字號丙房裏,床上正睡着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忽然女人睜開了雙眼連忙起身躲開了一枚暗器,随即拿起綢帶擊向投擲暗器的方向,随即便與持鞭的來人打鬥起來,雖說碧玉閣不算什麽大派但是作為閣主也不會太差。
闖入的人正是都千若,她身為天冥閣的大小姐從小嬌身慣養雖然武功也不錯但對上這個江湖經驗比她多的女人到底還是有些不足,倒不至于受傷但一時半會兒也傷不了她。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偷襲我置我于死地?”柳清一邊應付着對方的狠辣招式一邊開口問道,她被逼得連想點亮燭火的機會都沒有,只得在黑暗中凝神應付着。
“你只需知曉今日你必須死——”手中長鞭繼續揮舞帶着淩厲的破風聲一下又一下地襲上黑暗中不斷變換身形的人,兩人頓時打得難分難舍處處致命。
外面已有些許嘈雜聲傳來,伴随着越來越濃的血腥味,黑暗處一個人影悄悄靠近,暗暗觀察着兩人待到一個機會手法巧妙地射出一枚細針正中對方心口。
都千若在黑暗中不知是怎麽一回事,只知道她突然逮到了一個空子手腕一甩纏住柳清的脖子繞到她身後用力一勒,在黑暗中無力地掙紮了幾下雙手便垂了下來緞帶随之飄落,她的頭顱以一種極度詭異的弧度聳拉在一旁,身體沒有支力的晃動了下,眼裏是死不瞑目的不甘與怨恨在暗夜裏詭異眼珠子森冷地向着身後的方向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