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我會對你負責
似是想到了什麽,立馬起身往司馬蓮月所在的房門跑去,平時一向愛潔淨的他連身上的灰塵都來不及拍掉,正在他的手将要推上房門時卻聽到裏面傳來聲音。
“住手——你先回去吧!這裏無事了”師傅清冷的聲音響起,房內依稀傳來陣陣痛苦的呻吟讓他面上紅了紅。
随即反應過來立刻應了一聲便撒腿就跑,房裏夜君傾将銀針分別刺入司馬蓮月的頭部要xue,待到她減輕了痛苦之後方才拿下,看着她依舊被強大的內力反噬難受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他雖未體會過,但他知曉那種痛苦。
輕輕地将她放倒在床上,撫摸着她仍然妩媚的容顏說道:“現在唯一能救你的便是用雙修之法,你體內內力過盛,必須陰陽調和讓你我二人同時化掉這股功力,你、可願意?”其實他問的倒不是功力的事情,而是她願不願意将自己給他。
司馬蓮月不是聽不見反而她聽得很清楚,也明白他的意思,此時此刻就算她想拒絕也容不得她拒絕了,畢竟她不能死,模模糊糊地看着他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其實她的情況着實不能再等了,若是她真不同意他只怕也會強要了她,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讓她死去。
得到了她的同意當下也不在顧忌了,豔紅的衣衫就猶如當初成親時一般,豔麗奪目,記得那時她風華絕代傾城傾國,不顯庸俗的氣質讓他着實喜歡的很,如果說當初求醫時是欣賞,那麽成親時便是心動了。
兩三下除去她豔紅的衣衫,整個玉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眼前,饒是他定力過人也不免深邃了眼眸,這就是他們遲來的洞房花燭夜嗎?
未想兜兜轉轉竟又回到他的懷裏,這便是緣嗎?“嗯——”女子痛苦地呻吟一聲顯然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收起淩亂的思緒将自己的衣衫也盡數退了下去,兩具身體相貼時心靈都顫了顫。
司馬蓮月此刻已是無力再想些什麽了,只知道身體相擁之時自己的心竟漏掉了一拍,但此刻已不是她能思考的範圍了,因為身上的人某個地方緊緊地抵着她的敏感處讓她更加顫栗了。
夜君傾早已不是平時的冷清模樣,此時的他僅僅是一個動情的男人,懷裏抱着他新意的對象。大手游走她身上的每一處雖然并不熟練但男人在床上的功夫都是無師自通的,所以他很自然地挑逗着司馬蓮月,待到差不多時腰間一沉。
他的堅硬已挺進了一半,只是怕她疼着,所以在慢慢地進入,身下的女子在他挺進時雙腿微微夾緊了些,抑制不住的呻吟從她嬌嫩的唇瓣溢出。
夜君傾低下頭含住了她有人的唇瓣,兩人深情地纏綿着,夜君傾繼續微微睜開眸子看着身下的女子,想要将她印入心間。
再是一動自己的堅挺已全數埋入了她緊致而溫熱的小xue,“啊——疼、唔......”身下的女子腿間一顫神經緊繃了起來,被撕裂的痛感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只是夜君傾嘴角彎起又堵住了她的叫喚。
待到她漸漸适應了他的存在後,夜君傾便開始抽插起來,他一次知道女人的身體原來這麽美妙,不知不覺間要了她更多,原本笨拙的動作此刻也變得純熟了起來。
運起體內的功力,司馬蓮月只覺得周身一陣涼意,原本熾熱的空氣漸漸轉涼剛好與她體內蠢蠢欲動的內力融在了一起,慢慢地變得四散開來,一股股柔柔的氣息不斷充斥在兩人身體裏。
不知過了多久,司馬蓮月臉上已沒有了起初痛苦難受的表情,替代的是迷茫的不知所雲的疑問,她只知道她睜開眼時就見着面前的男子與她對望着,深邃的眸子似乎要将她吸進去般。
“你——”她一動,本想問他發生什麽事時卻不想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身體裏有着另一個東西,随即立刻低頭一看轟——立馬驚呆了,櫻紅的雙唇半張着愣愣地看着他。
夜君傾看着眼前發愣的女子也不知是為什麽竟然又覆了上去,輕柔深情的地吻着她,司馬蓮月的心再次漏掉了一拍,她從未想過會與他發生這種關系,這個如谪仙般的人此時卻正吻着她并且占有着她的身體。
她的思緒已經斷了亂了,完全跟不上節奏了,這天是翻過來來了嗎?還是她在做夢呢?可是身體裏抽動的感覺又是那麽地清晰。
随着他的挑逗她竟然也沉浸在情欲之中慢慢地配合起來,熾熱的呼吸充斥在兩人之間,一室的春光旖旎床上的兩人已全身心投入了進去。
司馬蓮月的嬌喘聲在他耳邊刺激着他的神經,使得他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身體裏馳騁着,占有着她的美好。
她也主動地回應着,這一夜兩人第一次擁有了彼此,知道天快亮時才沉沉睡去,夜君傾摟着懷中的人聞着她淡淡的發香覺得異常滿足,既然自己要了她的身子就必定會對她負責,等到這段時日過去他便帶她回去給她一個完整的婚禮......
司馬蓮月真的累得爬都爬不動了所以便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與人相擁而眠親密無間的觸碰讓她這一覺睡得極是安心香甜。
等到再睜眼時一切明了,身體的酸痛讓她片刻便已知曉自己做了什麽,閉上眼深思了會兒便聽到耳邊傳來溫和的聲音。
“我會對你負責,給你一個名份。”司馬蓮月一聽頓時驚愕地看着他遂平靜地說道
“這件事你我都忘了吧!就當我們從未相識過!”想來也真是可笑,記得上次跟楚天羽就差那麽一點,現如今卻沒想到給了眼前這個人,這個她永遠也想不到的人,直到現在還是覺得猶如做夢般不那麽真實。
夜君傾聽了她的話頓時眸子便沉了下來,要知道她本來就是他娶過門的妻子,現如今她卻說讓自己忘了他們之間的事,這個女人竟然如此随便嗎?
“你說什麽?你現在可是我的女人,”夜君傾抓着她渾圓白皙的肩說道。
司馬蓮月頓了一下還是說道:“此事就這麽算了,本宮并不需要你負責。”
這個女人還真敢,四目相對誰都不見示弱,饒是夜君傾這般鎮定自若的人此時也被氣得發抖,突然他猛地掀開被子下了床拾起地上淩亂的衣服穿好。
司馬蓮月其實在他下床的那一刻開始心便似空了什麽,直直地盯着錦帳上方發呆,直到他的腳步聲離去她才緩緩盯着他離去的方向一行清淚滑下,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過了許久她也撐起酸疼的身子,起身穿上了地上散亂衣衫回頭時見着床上那一抹已紅色幹固而暗紅的血色心裏雜亂無比,轉身不帶一絲猶豫踏出了房門冷風吹着她的臉龐讓她的思緒稍稍回籠了些。
踏出着座院子才發覺這裏有些熟悉,好似來過一般,站在高牆之上再看向別的地方時頓時想起這是她當初來過的地方,只可惜如今已經人去樓空。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記得第一次就是從面前的屋頂落下去的,那時正巧碰見了那個薄命的男子,可惜如今早已不見他的他的身影。
夜君傾既然将她帶到這裏,莫非他與楚天睿有着什麽關系?真是可笑,她居然在這裏與其的他人那個了,多麽諷刺啊!
腳尖一個輕點便消失在這片天空,一扇窗戶半開着,從這裏正好可以看見外面,而外面卻看見裏面的視角,一抹白影盯着女子離去的方向緊了緊袖子的手久久無法回神。
待到司馬蓮月終于找到了她們的聯系地時,又讓人通知冷情将她帶回去,這才一波三折地回到了他們所集中的地方。
派人通知了楚天羽才得知三日後就要有所行動,看來她回來的還算及時,當下與李晨楓幾人便抛開繁瑣之事商讨起來,但她同時也沒忘記問出江湖中各大門派掌門的下落。
楚天羽答應了她如若事成之後必定将各大掌門放了,于是她便也安心了許多,繼續商讨着接應之事。
在這期間司馬蓮月可沒忘記防着林軒,在她看來此人深藏不露必定不凡,只是卻是名門正派出身,對他自己始終都覺得哪兒不對勁兒,着實讓她有些懊惱。
只不過現在不是管這些的時候,如今還有大事未完,不然若是平時她早已不管三七二十一抓過來就問,不說就嚴刑拷打,反正她有的是法子知道她想知道的。
暫時放下了這個便專心與大事上,只是她不知道這次付出的将是什麽,如果她知道一定不會這麽莽撞行事,一定不會将她們拉上,那樣她就不會死,那個寡言少語的女子,唯命是從的女子還會活的好好的。
只是有些事不是她能夠掌控的,這世間沒有如果,她也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她死在她面前,一切都感覺不那麽真實,曾經給過她溫暖的人已變成了一具冰涼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