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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開業前夕,土匪劫道

再說回姜蘇二人,兩人做了數日的看風水面相捉鬼驅邪的生意,攢下了一筆可觀的銀子,兩人商議,這生意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熙城雖大,卻也市場有限,若說以前沒有和朋友相認的時候倒也罷,兩人可以離開熙城,游山玩水,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做不完的生意,但如今來看,留在熙城是最佳選擇,那麽就一定需要一份穩定的工作。

且不說因為朋友安居此地的關系,單說兩人內心的想法,雖然當前境況不錯,吃喝不愁,活得自在,但是兩人本身對這些神鬼之事并不了解,說句不好聽的,只是靠着二子吃飯,二子總會長大,就這樣讓人家一輩子養着兩個混吃等死的廢物這叫什麽事兒啊?兩人的骨子裏镌刻着中華民族自強不息的精神,流着華夏兒女艱苦奮鬥的熱血,她們的精神和□□都不允許她們做一輩子米蟲,雖然兩人早有創業想法,但是由于剛穿來那一陣子窮怕了,所以一直猶猶豫豫不敢邁出這一步,而兩人真正下定決心實幹的原因源于那兩個詭異的夢……

前兩天,姜姜大喊着從夢中驚醒,連一向穩如老狗雷打不動的蘇穎都被驚醒,看着冷汗直流的姜姜,蘇穎朦朦胧胧問道是不是做什麽噩夢了,姜姜嘴唇顫抖斷斷續續道,“我夢見,夢見凱恩斯了。”

蘇穎聞言睡意消了一半,驚訝道,“我去?!邊際消費傾向遞減,流動偏好?”

姜姜怔怔道,“他罵我,說我掉到了錢眼裏,要用錢砸死我,還逼我吃了一大摞……”

蘇穎此時一臉鄙夷,安慰道,“切,不必在意,錢這麽好誰會拒絕,再說我們沒偷沒搶的,難道賺了不花啊?”

姜姜覺得言之有理,盡管心有餘悸,但随着再度入眠也就把這件事抛到了腦後。

而真正致命的是昨天晚上,這次從夢中尖叫着醒過來的成了蘇穎……

蘇穎哆哆嗦嗦道,“弗裏德曼,他,前輩說,說凱恩斯的邊際消費傾向遞減站不住腳,消費函數理論才是正确的,然後,他把我鎖到了一間裝滿錢的房子裏,然後,然後他放了一把火”懊惱道,“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我們還是創業吧,再苦再難我們一起努力,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摩挲着蘇穎的後背順毛,姜姜附和,創業要提上日程了。

兩人商量了一夜,一一否決了衣服化妝品這些技術含量高且難以打通市場的思路,最終決定開火鍋店,現在這個年代還沒有火鍋店,那兩人開起來就是完全壟斷,相比應該不容易破産。

說幹就幹,兩人第二天一早就滿大街有目的晃蕩,相中了一處人流量很大,地理位置很不錯的餡餅鋪子,店主正有意轉讓,雙方一拍即合,以一個比較合适的價錢把鋪子盤了下來,但是兩人的錢包這也基本上空了,時間不等人,把鋪子大體收拾了一下,蘇穎就又一次拉着闊別已久的小破車奔去了海邊。

兩人這時候是真的領悟了“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這句話的精髓,在這個沒有味精的年代,日本化學家池田菊苗的研究成果就被兩人盜用了,目前的條件,要從海帶中大批量分離谷氨酸鈉顯然不容易,而且兩人羞澀的錢包也不允許她們這麽做,那就熬海帶湯做來充當呗,于是兩人打了滿滿兩大箱的鮮海帶。

然後兩人又去采了兩箱各色香料,就拖着小車滿載而歸了。

就在兩人經過山下一片林子時,突然沖出了一隊衣着破破爛爛還跑姿中二的……不知道什麽人,但是他們将二人去路攔住,那姜蘇二人就不得不警惕起來了。

一群人停住亂七八糟的淩亂腳步就開始叽叽喳喳,喊得一個比一個兇,要不是看他們都兇神惡煞地盯着自己,姜蘇二人都懷疑這幫子人是在鬧市區擺攤的競争對手,似是怕誰喊得比自己聲音大,就都扯着嗓子喊,最後結果就是姜蘇二人啥都沒聽清。

對于正在創業初期最艱難階段的二人來說,時間就是生命,兩人不耐煩了,蘇穎大喊一聲閉嘴,配上那殺人的眼神,一群人竟果真安靜下來,但一個個看着呆頭呆腦也不知道他們意圖何在。

蘇穎片刻不想耽誤,盡可能用溫和的語氣問道,“各位是,乞丐?”

領頭的壯的像頭牛的大高個怒了,用那驚雷般的嗓音喊道,“你他娘的是怎麽看出來俺們是乞丐的,眼瞎嗎??”

聽到這人飙髒話,蘇穎也不再講究文明禮儀了,面色冰冷,用手指淡定地指了指大高個兒旁邊的小矮個兒,只見那那人手裏端一只破碗,一臉菜色。

大高個兒順着蘇穎的手指方向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小矮個兒,随即暴怒,一巴掌呼在那小矮個兒頭上,姜蘇二人眼睛一閉,怕腦漿子被拍出來濺到眼睛裏。

幸虧意料之中的慘案沒有發生,不然按照蘇穎的潔癖,今天怕是要大開殺戒。

小矮個兒慘叫一聲,大高個兒嚎道,“二狗子你他娘的刀呢?”

只聽那二狗子怯怯懦懦道,“二哥,我那刀前兩天賣了,大哥他想吃豬蹄子想得緊……”

大高個兒聞言差點背過氣去,眼看又要一巴掌,蘇穎急忙喊道,“你們到底要幹嘛?給爺整快點兒,我們趕時間!”

這下子可算是把這大高個兒點着了,抽出腰間一把殺豬刀,就罵罵咧咧道,“睜大你的狗眼,俺們是劫道兒的,要是放以前,俺現在就取了你的狗命,但是俺大哥教俺們不能傷人,劫點兒財就行,所以,識相的話,趕緊把值錢的東西給俺們交出來,俺就饒了你們的狗命,麻利兒的!”

姜蘇二人這下是明白了,敢情這東北老大哥是來找事兒的了,姜姜面無表情,如隔岸觀火;蘇穎叉腰微笑,低聲對面前的大高個兒開口,頗有些循循善誘的語氣,“大馬猴,我勸你,帶上你的二狗子,還有你這群豬隊友原路返回,不然等待會兒我徹底惱了,”漫不經心擡起一條手臂掃向旁邊,“這裏,就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東流入海,藍藻泛濫。”

大高個兒揮起殺豬刀逼近,兩眼噴火,怒道,“你他娘的叫誰大馬猴??”

姜蘇二人白眼翻出了天際,蘇穎這下真怒了,心道,這他娘的都是一幫什麽人才?這年代特麽的腦袋是空殼的貨都能當土匪了?!當下撸起袖子,腳下一點,躍向了幾步遠外的一棵百年老樹,飛起一腳,兩人環抱粗的大樹連根折斷,應聲倒地,大地震顫……

遠處樹上蹲坐着辰王和身旁一位風華絕代俊美程度與辰王不相上下的少年急忙穩住身子,本來還打算出手相助……不好意思,是我們多慮了,現在就是慶幸這姑娘踹的不是這棵樹……

這少年便是當今皇上,因為心血來潮想要體察民情順便去海邊走走就偷偷随弟弟溜出宮,沒想到竟有這番奇遇。

辰王震驚片刻回神,心道,這兩姐妹當真是不簡單啊。

偏頭看着自家皇兄這張與自己七分相似的臉上小倉鼠式震驚的神情,哪裏還有平時治國理政之時一本正經不可亵渎的樣子,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兩人表情完全不同,但同樣讓天地為之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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