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強薇”組合出道
奪門而出的蘇穎不久後就站在了尚陽的茅草屋外,遠遠就聽見了甜美女聲版的《告白氣球》,滿面春風推門而入。
不出所料,果然是金三小姐拿着話筒忘我歌唱,忠實聽衆尚陽揮舞着電線應援。
蘇穎嘆一口氣,早晚被這兩位膩死,當初金三小姐滿臉幸福談起尚陽為了圓她的K歌夢而研制成功話筒時,蘇穎慶幸自己敷衍一笑的同時還聽進去了,不然可是失去了一個賺錢的好機會,所以說,認真傾聽是多麽重要的品格。
蘇穎坐下,安安靜靜的聽完了這一曲,獻上了熱烈的掌聲,金三小姐羞澀一笑,放下話筒招待客人。
蘇穎琢磨了好久這裏好像少了點什麽,一拍大腿,看向尚陽,“對了,學習他人呢?不是打鐵嗎?媽的你不會把我的人趕走了吧?!”學習,即武學習,當初的土匪二當家,現在的鐵匠。
尚陽擡擡他高貴的眼皮,“他打鐵動靜太大了,妨礙楠楠唱歌,我給他在林子那邊,山腳下,搭了個帳篷,他在那裏安家了。”金三小姐害羞捂臉。
蘇穎咧嘴一笑,我敗了,來人,扶我上高壓線,給秀兒彈一曲《平沙落雁》……
翻翻白眼,進入正題,握住情歌王後金三小姐的手,楚楚可憐道,“楠楠,我需要你的幫助,你是否在為自己偶像的作品無人傳承瀕臨失傳而煩惱?我……”尚陽出聲打斷,“這不能,楠楠以後肯定會教給孩子的,楠楠的嗓音像百靈鳥一樣,孩子有這基因也不會差,這些歌一定會流傳千古。”
金三小姐抿嘴偷笑,蘇穎壓制住自己胸腔內濃濃的殺意,堅持微笑,“你是否時常因為自己為了戀愛而抛棄事業造成了人生一大缺憾而在午夜夢回時淚濕枕巾?我……”尚陽再次打斷,“這更不能了,楠楠說過,除了陪在我身邊其他的她都不在乎,她和我在一起很開心,什麽淚濕枕巾你在做夢?”
蘇穎猛掐自己的人中,待恢複神智,面向一臉難為情的金三小姐,一臉難以置信,“你他媽……為了這個狗男人,覺得我不重要了是這個意思?”捶胸頓足,幾遇嘔血,“我是你們倆的媒人!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東郭先生與狼,農夫與蛇,老人與海是不是?”尚陽再一次打斷,“老人……”蘇穎怒發沖冠,“你他媽閉嘴吧,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你最好祈禱你們倆一輩子,起碼在我有生之年,別鬧矛盾,不然,你的女朋友分分鐘是別人孩子的媽!你個兄弟如衣服,女人如手足的玩意兒!”
金三小姐急忙擺手解釋,“貓日,我錯了,你原諒我……”蘇穎一臉絕望打斷,“別再這麽叫我,從此以後,我不再是你那善良體貼忠厚仁義朝夕相處三年的宇宙獨一無二天下絕無僅有的好貓日,你也不再是我的狗日,打今兒起,我走我的光明大道,你,攙着這狗玩意兒過你們的爛木頭橋!”
見金三小姐語塞,不知該如何為自己辯白,萬分體貼的蘇穎話鋒一轉,一副我受盡了委屈但我終究是獨自一人承擔了所有的樣子,“這樣吧,畢竟三年了,我知道你放不下我,愧對我,想補償我,是不是?”
金三小姐順坡下驢,連連點頭,“對對對,是是是,怎麽補償你說,都聽你的!”
蘇穎一派平靜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不容置喙的樣子,“我打算組一個樂隊,你來當導師教唱歌,你之前不是練過減肥操嗎?就把這個當舞蹈吧,盡可能保質保量的訓練出一個唱跳俱佳的男團,肯定做不到出道那種要求,盡力就行了,古人好糊弄,”直視着雲裏霧裏的金三小姐,堅定道,“我相信你!”瞥了一眼旁邊滿臉抗拒想要開口的尚陽,微笑,“你,沒有資格抗議,且不說她還沒和你結婚,就算是結了,她也有自己的人生,讓她一輩子跟在你身後以為這就是為她好這不是愛她,這叫病态的占有欲,願不願意,聽她的,成嗎?”尚陽沉思片刻,點點頭。
蘇穎欣慰一笑,看向金三小姐,柔聲道,“我那會兒是開玩笑的,你看看這活兒你喜不喜歡,不喜歡就拉倒,我去找你二哥,他帶着扭《夜上海》也不錯。”
金三小姐噗嗤一聲笑出來,“我願意我願意!不過,我還是想看他跳《夜上海》!”
蘇穎傲嬌點點頭,替金二少爺應下了……
正在案發現場認真勘察的金二少爺打了個噴嚏,斯諾皺眉,“不會是風寒吧?”
金二少爺擺擺手,“不可能,這麽熱的天,一定是有人想我了,嘿嘿。”
斯諾翻翻白眼,不想說話。
從尚陽家裏出來以後,蘇穎看天色還早着,就又上了山。
山上童聲喧鬧,一片歡聲笑語,看着排着長隊的水滑道和水上蹦蹦床等一系列娛樂項目,蘇穎臉上又浮現出了娛樂産業大亨的豪爽笑容。
和一衆員工打過招呼以後,蘇穎就摘了一把櫻桃,邊吃邊往大廚房走去。
意料之中,光頭強果然在推磨,看着這勤勞的好孩子,蘇穎塞給它剛剛摘的一個新鮮大蘿蔔。
光頭強含住蘿蔔啃得歡着,蘇穎摸摸熊腦袋,一臉慈祥,“強子,這麽長時間在山上耕地拉磨的,是不是累得慌,哥告訴你,你的轉型之路就在眼前,只要邁出一步,你就是我們城裏最靓的仔!”
光頭強聽不明白,但本能告訴它這個人就是個傳銷頭子一般的存在,信了一般就壞了,所以含着剩下的蘿蔔頭就連連後退。
蘇穎欣慰一笑,走到一臉警惕瑟瑟發抖的光頭強面前俯身摟住熊頭哥倆好的拍了拍後背,“強子,我就知道你會聽哥的,還一下子邁了這麽多步,可着勁兒偷着樂呢是吧……哈哈哈哈……”
光頭強無力的發出嗚咽聲表示抗議,蘇穎片刻疑惑,随後了然,一臉寵溺,“強子,哥聽不懂你的熊言熊語,不過我都明白~你是在道謝嘛~真的不要這麽客氣的~我們是感天動地母子情深哦~想唠嗑兒就跟我回家找你姜姐,你們倆可以促膝長坐秉燭夜談~”
然後毫無還手之力的光頭強就被蘇穎攬住沖下山坡,蘇穎還不忘再摘兩袋子櫻桃回去給姜姜和宋黎宇吃,就這樣,山坡上只剩下一溜塵土和一聲凄厲的熊嚎……
到了店裏,天色暗下來,蘇穎把懷裏将要斷氣的光頭強放下來,感嘆一聲,“兒子長大了,變重了。”然後就把手裏提着的櫻桃遞給姜姜,四處打量,“小鯉魚在二樓?”
姜姜疑惑,“你不是不回來吃晚飯了嗎?你前腳出門他就也走了。”
蘇穎努努嘴,“那櫻桃可能摘多了,你吃不掉就分給大牛他們吃吧,等下一次小鯉魚來了我再給他現摘,還有我不吃晚飯,在山上吃了果子還有強子磨的豆腐,飽了,我現在要去一趟宮裏找符薇,咱打翻身仗她必須幫忙!”
然後不待姜姜作出反應就又跑出去了。
第二次進宮,按理來說應該比第一次輕車熟路,但是文盲可以補救,路癡這玩意兒沒有導航就是兩眼一抹黑。
所以蘇穎爬上皇上的寝宮房頂又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待确定四下無人,蘇穎用氣聲呼喚符薇。
一聲還沒落下,耳畔就傳來熟悉的聲音,“老狗比,你壓我腳了。”
蘇穎一驚,身子一歪就往下傾倒,符薇急忙伸手攬住了蘇穎的腰。
蘇穎看着頭頂的星空,輕輕感嘆,“老符,如果你不隐身,這姿勢我怕是就心動了。”
符薇現行然後就牽着蘇穎到了老地方。
不待符薇開口,蘇穎就滿臉堆笑,“老符,好久不見,我好想你,至于這麽多天我都沒來看你的原因明天你有空去我店裏再細說,對了,你白天都有空是吧?”
符薇木讷點頭,蘇穎舒了一口氣,這就放心了,然後一本正經道,“我琢磨着給你介紹一個兼職,還能多攢點錢,你覺得咋樣?”
符薇疑惑,“啊?我薪水很高,不缺錢啊……什麽兼職?”
蘇穎扼腕嘆息,“老符,曾幾何時,咱倆暢談人生理想,你說你想有一家原創文具工作室,現在你的想法變了嗎?”
符薇立即搖頭,“對哦,那你是要讓我去文具店兼職?可以啊!”
蘇穎輕輕搖頭,“不是文具店,但你想想,如果你在退休前一直做暗衛,那你是不是很有可能在歲月變遷中喪失與人交流的能力?”
符薇大驚失色,“對哦!”
蘇穎一臉你看我多麽為你着想,“所以說,大聲,不,小聲告訴我,你最需要的是什麽?!”
符薇從善如流,“我需要與人交流的機會,要鍛煉人際交往能力!”
蘇穎打了一個沒有響的響指,“完美!明天來我店裏上班,我送你出道,重金聘請你,保證讓你的人際交往能力朝夕之間就杠杠滴!”
符薇一臉興奮,“啊?出道?我不會跳舞啊……”
蘇穎擠擠眼,“你有舞伴,放心,組合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強薇’,好聽吧。”
符薇怔住,“可是我們根本不認識,會不會很尴尬……”
蘇穎安撫道,“你就放心吧,他無條件配合你,除了表演,你們倆根本不需要對話,這是對眼神交流能力的錘煉絕佳機會,為了你的工作室,相信我,抓住它!”
符薇不作他想,堅定的點點頭,頓一頓,又問,“那他是男是女,發量……多嗎?”
蘇穎無辜望天,“嗯……算是男的,但是你可以無視他的性別,至于發量,”想起光頭強那張毛臉,“毛發旺盛,發際線超低,完全可以彌補你的。”
符薇深呼一口氣,“哦~我懂了,是個gay啊……”
蘇穎壓壓嘴角,胡亂點頭。
于是,在組合的雙方當事人四眼一抹黑的情況下,“強薇”組合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