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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金礦夢(五)

小渣一看是魏哥,吓得掙脫開就跑,被随後的沈赫楓一把攔腰抱住了。兩人把他按到在地,小渣再沒還手之力,他喘息道:“魏哥,不關我的事,你饒了我吧!”

“你乖乖跟我們走,把事情說清楚,我就讓你起來。”魏哥看着過路的人不時投來疑惑的眼神,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耽擱時間太久,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把這小子弄到人少的地方,再審問也不遲。

“好好好。”小渣急忙答應着,他的全身都被這兩個憤怒的男人按得快散架了,疼痛不斷襲擊着他。

他們把小渣帶到他們住的旅館裏。

“你自己說吧!”魏哥點燃手中的香煙吸了一口說。

小渣低着頭一言不發。

“說呀!”沈赫楓惱火道:“你把我們害慘了!我們有老有小的、還等着錢過日子呢!你怎麽能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呢?”

“魏哥,我也不知道啊!”小渣哭喪着臉。

“你不知道你跑什麽?為什麽不接我電話?”魏哥喝斥道。

“我是事後才知道的。”小渣說:“我堂姐告訴我時我被吓住了,他叫我不要接你們的電話,她還警告我不許說出去,這件事有很多人都有牽連,說我得罪不起。給了我兩萬封口費。”

“很多人?”魏哥重複道:“意思是這個騙局是一個團夥所為?”

“其實,被騙的人很多,最多的是外省人,因為買賣金礦是違法的,沒人敢報案。所以很多人被騙了後都不敢聲張。”小渣說:“玉水寨的村民很團結,村裏不管誰家賣了金礦,都會全村人來分,所以進村找人是很危險的,礦主早就躲起來了,很難找到他們。我知道你們那天晚上進村去,我又不敢給你們打電話,我就叫我一個朋友替你們解了圍。”

“意思是你救了我們。”沈赫楓有些氣憤:“你知道這個村子騙人,你還給我們牽線搭橋。”

“這家人老公偷金礦被抓了是真的,這我知道,我想他們應該不會騙我,我也沒想到。”小渣無奈地自責道:“你們給我了我五千,加上我堂姐的兩萬,我還給你們。”

“不行。”魏哥說:“你得帶我們找到你堂姐和礦主,把我們的錢給要回來。”

“要不回來了,魏哥。”小渣低着頭。

“為什麽”沈赫楓站了起來怒視道。

“我曾經給我堂姐說過,要他們返還你們被騙的錢。她說她也只分了兩萬,其餘的被玉水寨的村民分完了,沒辦法。”

“那一家一家的要。”沈赫楓斬釘截鐵地說。

“哎!”魏哥嘆息道:“小沈,你不知道,這些民族野蠻不講理,我們進村,只會吃虧。”

“那怎麽辦?”沈赫楓雙手抱着頭。

“前幾年,他們偷的金礦确實是品位高的。近幾年,森林公安堵得緊,他們很難偷到金礦了。就在附近山上挖一些品位低劣的金礦藏起來,拿高品位的礦樣給前來買礦的人化驗。”小渣說。

“可礦樣是我們自己取的呀!”沈赫楓疑惑道。

“他們把你們取的礦樣給換了。”小渣說。

“啊!不會吧!”兩人異口同聲道,努力在腦海裏回憶着可能被換的每一個縫隙。

“具體是怎麽把你們的礦樣換了,我也不知道。”小渣說完,低下了頭。

“我知道了。”沈赫楓忽然一拍大腿站了起來大聲說:“我取好樣,去洗手時,那個男人幫我提着礦樣,就一分鐘的時間,沒想到啊!”

魏哥想了想說:“是呀!我取完樣,男人叫我洗手,女人拿着手帕給我擦手,就一分鐘的時間。”

“我們每道環節都比較小心,沒想到他們就一個動作一分鐘就騙了我們。”沈赫楓沮喪道。

“其實,他們早就把高品位的礦樣準備好了。”魏哥說:“所以他們要求在晚上,要求只準去一個人,狗娘養的。”

“真是防不勝防啊!”沈赫楓說:“那現在怎麽辦呢?魏哥。”

魏哥想了想說:“小渣,這事是因你引起的,你得負責帶我們找到礦主。”

“這……”小渣面露難色支吾着。

“怎麽?”沈赫楓瞪着雙眼望着他說:“難道也讓我們不敢聲張就此回家嗎?”

“不是我不想帶你們去。”小渣說:“你們不知道,曾經有一個外鄉人被騙了後進村找人,人不但沒找到,還被打了個半死。”

說完,他擡頭看了他倆一眼說:“再說,我以後還要在本地混飯吃,我也怕他們找我麻煩。”

“你也知道要吃飯,我們也要吃飯啊!”沈赫楓指着他憤怒道:“不管怎樣?這事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你必須幫我們把這錢給要了回來。”

小渣吓得低下頭,一言不發。

“這樣吧!小渣。”魏哥站起來說:“時間也不晚了,你哪也別去,今晚就在這湊合一晚,我們給你點時間想想這事該怎麽辦?畢竟這是我倆傾家蕩産的錢,你也得為我們考慮考慮,你說是吧?”

“嗯!”小渣點了點頭。

“小沈,今晚我倆擠一張床了。”魏哥說着就走進衛生間。

“好的。”沈赫楓忽然感覺很疲憊犯困,這一段時間為了找小渣,神經繃得老緊。今天找到了,人忽然就松了、累了。

第二天一早,小渣起來坐在床上說:“魏哥,沈哥,我今天就帶你們去村裏找人,至于找得到找不到我就沒把握了。”

“打電話給你堂姐。”沈赫楓收拾自己的包說:“她是玉水寨的,帶我們去應該不難找。”

“好吧!”小渣想了想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好。就撥通電話,他在電話裏把他們的意思說給他堂姐。電話馬上就挂了,接着再打,就已經關機了。

“魏哥,沈哥,我堂姐罵我了,也不接我電話,我也沒辦法。”小渣無奈地說。

“走,去玉水寨。”魏哥拎着收拾好的包說。

三人來到玉水寨。

來到礦主的堂哥家門口,小渣上前敲着門,這才看見一把大鐵鎖拴住了大門。

“魏哥、沈哥,好像沒人。”小渣回身說道。

這時,一個納西族婦女背着簍走了過來。小渣急忙走過去用納西話說着什麽?這婦女也叽裏呱啦的說着。

說完,小渣走了過來望着他們說:“她說這裏沒人住,我說我前幾天還到他家玩,怎麽會沒人呢?她說這裏一直都沒人,說着就走了。”

“走,去礦主家看看。”魏哥說。

三人又來到礦主家門口,還是那把鏽跡斑斑的鐵鎖、還是那個蜘蛛網。

沈赫楓一屁股坐在門口,雙手抱着頭。

“我們天天在這裏守,我就不信他們不回家。”魏哥說着也在沈赫楓身邊坐了下來。

小渣也無奈地坐了下來。

守候,成了他們唯一的希望!

「摩梭人屬于納西族支系,摩梭人特有的“男不娶、女不嫁”的走婚形式和母系大家庭的生存方式,為世上獨有,摩梭家庭血緣按母系算,財産由女性繼承;母系為一家之長,掌管財務分配和勞動分工;兄弟姐妹終生共居住在母親家中,一同吃住,財務共有。摩梭男人(舅舅)通常不參與日常勞動,主要負責看管、教育姐妹的孩子和從事對外來等禮儀事項,因為是女人當家,女人勞動,所以摩梭女人地位高于男人,因此泸沽湖又被世人稱作最後的母系部落《女兒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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