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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幕讓他看得一頭霧水。

本以為那女人是個闖空門的賊兒,但那驚慌的模樣又不像……見她逃命似地奔入一旁的小屋,武勁倒是想到一個主意,随即從屋頂一躍而下,跟着摸進小屋。

以匕首搖開門闩,他輕輕推開房門跨進去,然後轉身落了鎖。

房裏空無一人,旁邊的門裏頭卻傳來潑水聲。

他慢慢摸近門邊,掀開布簾一瞧,女子姣好的胴體映入眼簾。

睡前沐浴是輕憐的習慣,也是她一天之中最快活自在的時刻。輕哼着小調,她舀取一瓢熱水往身上淋去,仰起頭以纖手輕撫着纖細的頸子,再往下移向飽滿的*。低頭看着一雙隆起的小山丘,她不禁輕蹙娥眉。

怎麽這兒又變大了?她實在不喜歡胸前這兩管豐滿的肉團,總是想盡辦法掩藏它們。

要不是看燕嬷嬷、許媽她們胸前同樣隆起,她還以為自己有什麽毛病。

[醜八怪!]她嘟着嘴輕悴一聲,嫌惡地輕拍挺翹的雙峰,兩團凝乳因而彈跳不已,頂端的粉紅乳尖被熱氣染得更加嫣紅,如兩朵在風中顫動的含苞縷櫻。

她從臉盆裏拿出布巾往下身抹去,飛快掃過濃密的毛發,被視為不潔的*也只是随意輕抹,接着便起身擦幹身上的水漬,套上肚兜和亵褲,結果放在底下的內摻卻掉進臉盆裏。哎呀……她輕呼一聲,撈起濕淋淋的單衣,套上繡鞋後便回到房裏,打算再找另一件內衫穿上。

當她打開櫥櫃專注尋找衣物時,突然,有人從身後緊抱住她!

她正想尖叫出聲,張開的小嘴卻被大掌捂住,低沉的男聲在她耳畔警告着:“別出聲。”

“嗚……”突來的狀況讓輕憐吓得魂飛魄散,她沒有掙紮,卻毫無預警地暈了過去。沒用的女人!武勁低悴一聲,只得将懷中失去意識的女人拖到床上。

本想從她口中探出一些消息,誰知這女人那麽不濟事,他都還沒開口就暈了。

不過,望着床上橫陳的女體,他感覺身體起了異樣的變化,比方才偷窺她沐浴時更為強烈。

他是很久沒有女人,也不想随便找個煙花女子洩欲,但還不至于控制不了*。武勁深吸一口氣,暗自調整氣息,硬是壓住蔭發的欲念。

他不是登徒子,也非采花賊,沒必要對一個毫無意識的女人下手。起身從一旁櫃子裏拿出繡帕綁住女人的嘴,不願她醒來後又雞貓子鬼叫一番,幹脆連她的手也綁住,接着坐在床尾看着她,執意等她醒來問出個所以然。嗯……輕憐輕吟一聲,接着恢複意識。

是夢……一定是場惡夢……她倏地睜開雙眼想證實什麽事都沒發生,卻對上一雙凍人的眼眸,還有滿臉吓人的胡确,她來不及尖叫,又暈了過去。該死!武勁詛咒一聲。難道他就長得這麽吓人?你給我醒來!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武勁,卻輕易被她的反應惹毛了。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搖晃着癱軟的身軀,輕憐卻動也不動,倒是被肚兜包覆的小山丘亂顫不已。見她真的暈了過去,武勁忍不住沖到梳妝臺前看着鏡中的自己。

那張臉雖然嚴肅了一點,沒有修剪的胡确看來也粗犷了一點,但還不至于讓人一眼就吓暈。

賭氣似地,他這次坐在輕憐身邊,決意等她醒來。

嗯……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人兒又發出聲響,像是陷入惡夢般搖頭晃腦,接着便定住不動。意識再次回到腦海時,她立刻感受到身旁男人的濃烈氣息,她緊閉着雙眼,恨不得再次暈過去。

不準暈!武勁知道她醒來,搶先一步命令着,再暈就扒光你,先奸後殺!威脅果然奏效,輕憐生怕他言出必行,硬是撐起意志不暈過去。

她緊閉雙眸假裝還沒醒來,身子卻不聽使喚地抖得厲害。張開眼睛看着我!

頭頂上傳來命令語調,輕憐的眼眸卻閉得更緊,身子抖得愈厲害,一副見鬼的模樣,讓武勁大大不爽。他知道小孩看到自己都會吓哭,但這女人沒必要怕成這副德行吧?再不張開眼睛.爺兒就扒光你的衣服!

他接着拉起她的亵褲,作勢要将它拉下。

以為自己躲不過采花賊蹂躏,輕憐只能張開眼睛,淚眼婆娑地看着眼前的兇神惡煞,口齒不清地哀求着:不……不要……諷刺的是,她多年來第一次和陌生人說話,居然是向采花賊求饒,要不是嘴巴被布條綁着,她寧願咬舌自盡。

“只要你乖乖回答問題,我不會碰你”像是猜得到她的意圖,武勁再次出聲警告。

如果你意圖自盡,我會要馭奴館的所有人陪葬!嗚……輕憐只能猛點頭,不敢輕舉妄動。

很好。武勁将她拉起,讓她靠坐在床頭,黝黑的面容湊近面無血色的輕憐。以為他想輕薄自己,她吓得別開臉。嗚……武勁故意将鼻息噴在她臉上,她立刻屏住呼吸不敢喘氣。

怕什麽?爺兒對你這種膽小如鼠的女人可沒興趣!

他出手伸向她腦後扯下綁在嘴上的手絹,接着惡意地在她耳後吹氣,胡确還刻意刮過雪白的嫩頰,吓得她瑟縮成一團。武勁輕哼一聲,接着解開她雙手的束縛,冷眼看着她将身子縮成一團,低垂着眼眸。

[擡頭看着我!]他刻意坐近她,不容她逃避,我要你回答幾個問題。,別人怎麽看他,他都不在意,但奇怪的是,見她如此懼怕自己,他心裏竟感覺極不舒坦。

輕憐的頭垂得更低。一般人她都不敢正眼相對,更何況這個恐怖的惡徒!方才雖沒仔細将他瞧個清楚,但光看那一臉胡喳,就足以讓她吓暈過去。看着我!別讓我再說第二次。

這女人的反應好似他是個殺人如麻的山寨大王,正強逼民女成為壓寨夫人,讓他不爽到極點。

輕憐抖得更厲害,啜泣幾聲才緩緩擡起淚眼,低垂如扇的纖長睫毛慢慢上揚,烏黑的眼珠怯怯地望若他,又随即轉開視線。武勁幾乎失去耐性。

不準別開臉!事實上,他的耐心一點一滴被吞噬。

眼前這女人梨花帶淚的模樣竟讓他感心軟,就像掉落陷阱的獵物也常用這種眼光哀求地看他,最後他總是放了他們。

這膽小的女人雖不是獵物,卻可口得讓他想一口吞了她,而他只能努力克制撲上前的沖動。

輕憐的感受卻完全相反,她覺得自己正面對着一頭大能一稍不留心就會被他一掌劈死,然後吞入腹中。

現下她只能聽從他的命令,擡起眼睫怯生生地望着他。

很好。

武勁緊盯着如白免一樣膽怯的雙眸,暗自深吸口氣,我問你,是誰在馭奴館布下這些陣?

輕憐搖頭,她根本不懂他問什麽。見她一臉無辜,武勁決定換個問話方式。這裏面是不是很多人會武功?輕憐再次搖頭。

在她單純的心思裏,根本沒接觸過什麽武功。搖頭是什麽意思?不是還是不知道?若非方才聽見她開口說話,他還以為她是個啞子。

“不……知道。”輕憐勉強開口,卻是聲細如蚊。

“大聲一點!武勁捺着性子引她開口、我再問你,馭奴館裏到底藏着什麽玄機?直一的只是單純的奴仆訓練所?”

輕憐仍是一臉無辜,強力壓抑恐懼,清晰地回答:“不知道。”

一問三不知,你到底在馭奴館裏是幹什麽的?武勁被她搞得快要發狂。

“我是……輕憐看着他愈加冷峻的表情,聲音也開始顫抖,廚……娘。”

廚娘?瞧她弱不禁風的模樣,一點也不像個廚娘。

以為她在騙他,他将臉奏上前威脅着:“說實話,否則我會讓你求生不得…”

“…我……嗚嗚……真是……廚娘……”

輕憐別過臉輕聲啜泣,男人灼熱的鼻息令她幾乎暈厥。既然你不說實話,就別怪我……

武勁伸手抓住她的肚兜,作勢要扯開它。啊……輕憐輕呼一聲,跟着兩眼一翻,身子又癱軟下來。

沒用的小老鼠!武勁并沒有脫下她的肚兜,但指尖卻不經意觸及胸前兩團綿軟,單是這樣,就讓他興奮起來。

再次緊盯着癱軟的嬌軀好一會兒,他伸手扯開她的肚兜,一雙凝乳靜靜地聳立着,上頭的兩點紅梅綻放着誘人的氣味。武勁悄悄吞咽口水,極力壓抑觸摸它們的念頭。最後,他拿起手中的肚兜湊近鼻子用力一吸,處子的馨香讓他心癢難耐。

他還是沒碰她,只是将肚兜收進懷裏,然後拉起錦被蓋住令人舍不得移開視線的凝乳。我會再來。低喃了一聲,他才吹熄燭火,走出了小屋。失去意識的輕憐絲毫不知自己的命運正悄悄改變,而這只是開端。

第二天,整個馭奴館陷入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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