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節
這可笑的。
算了,那個惡徒只想留下她這條小命好好淩虐她,根本不可能這麽好心!
等她吃飽了右力氣,得趁他回來之前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裏……
輕憐拿起饅頭大口一咬,冷硬的口感根本食不下咽。
她什麽都不在乎,卻最重視飲食,這樣的食物在她嘗來根本有如嚼蠟。
快速地搜尋着竈房四周,找一些鹽巴和酒,屋外也堆滿了劈好的幹柴,她接着沖向空地,發現林子外圍出現幾只不知打哪兒來的雞只,正優閑地啄着土裏的蟲子。
輕憐頓時眼睛一亮,用力吞下口水。
她挽起衣袖悄悄地走近那幾只雞……一陣雞毛滿天飛之後,她終于逮到一只最瘦弱的母雞。
哈,終于逮到你了!滿臉塵土的輕憐望着手中的戰利品,不禁展露得意的笑靥。
以往送來的雞只都是捆綁好的,她從未自己抓過雞,她不知道抓雞竟如此好玩,而且抓到時的那種喜悅是她從未感受過……
這或許是她這輩子做過最刺激的事!得意讓她忘了自身的困境,一心想着如何搭配現有的食材來烹煮這只雞,如同她以往進竈房般專注。
接着,她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以極快的速度生起竈火,之後一切的動作像是行雲流水般利落順暢,古兀全不見平時的溫吞膽怯。
更奇妙的是,她像是多出了好多雙手腳,取物移動之問像是加快了速度,甚至幻化出好多個身影。
只花了一刻的時間,一二道料理便熱騰騰地上桌,還有蒸得白胖的饅頭。
上菜了!她喜孜孜地端起佳肴往大廳走去,完全沒想到這身從未一丁人的絕招完全落入不遠處窺視的雙眼之中。
武勁看着消失在竈房的身影,一臉若有所思。一回來便瞧見她在林子裏追着雞跑,讓他差點以為認錯人的模樣不像平日的她。
卻讓他覺得可愛極了。想要多觀察她不同的面貌,他悄悄躍上靠屋子最近的大樹上,接着便看到她那天真爛漫的笑……
當時他感覺胸口被什麽撞擊了一下,差點忘了呼吸!但是,她在廚房的表現卻令他心底一沉。
這小老鼠根本就是裝傻!說什麽不懂武功,但她在煮菜時所使出的分明是失傳已久的幻步仙蹤。
雖然只見招數并無使出內力,卻足以讓他詫異萬分,并開始懷疑她的膽怯根本是在作戲。
會這種上乘武功的她大可脫離箝制,卻每次都吓得在他懷裏暈厥過去,這樣的舉動到底有何企圖?
還有,燕嬷嬷要他私下擄走她,難道不知道輕憐的本事?或許,這些人都是作戲的高手,背後卻藏着不為人知的陰謀!
……莫非知道他的身分而有所圖?
猜忌讓武勁的臉色更加陰沉,為了得知輕憐還隐藏了什麽秘密,決定繼續暗中觀察她他一提氣,使出輕功朝大門飛去,接着點地撞開門扉,從容地飛身到桌案邊坐下,面對正在用膳的輕憐。
他的突然現身吓得她差點拿不住碗,抖着手放下碗筷,她怯怯地低下頭,身子又開始顫抖。
然而,武勁只黨她的害怕虛假得很。
看來你已将這兒當作自個兒家……
冷淡的目光掃向桌上幾盤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他斜睨着她,還不伺候爺兒用膳?
命令的語氣讓輕憐忍不住擡頭看他,卻對上一臉的陰鸶。詫異他的态度和之前截然不同,輕憐卻不敢開口問他,只得進竈房拿出另一副碗筷擺在他面前。
不會幫爺兒夾菜嗎?武勁冷冷命令着。
頤指氣使的态度讓輕憐感到些許的委屈,但為免惹惱他,她還是起身将饅頭和一些菜夾入他碗裏,像個盡職的小丫寮。
他面無表情地将菜肴送入口中,心中卻暗自贊嘆那入口即化的雞肉如此鮮難怪被稱為廚仙……
光是看着桌上菜肴的色澤、遠遠便聞到的香氣,就足以讓他食指大動:菜肴一入口,獨特的風味更令人齒頰留香!這小老鼠還真有本事!不過,這應該只是障眼法,如同她那裝可憐、裝膽怯的本事……
武勁大口吃菜,腦中閃過許多猜忌,卻始終面無表情。
輕憐只能默默進食,眼角餘光不時瞄向那張與昨夜迥然不同的冷臉,再也沒了胃口。
好多疑問在她心裏盤旋,卻不敢開口問他,但她必須弄清楚自己的處境。
掙紮了好一會兒,她終于放下碗筷,怯生生地開口:我……
一瞧見他回瞪的眼神,她趕緊低下頭不敢出聲。
有話就說。
武勁愈覺她那模樣虛假得緊,自然沒給好臉色。
吞吞吐吐看了心煩!責罵的語調讓輕憐不禁紅了眼眶,頭卻垂得更低,淚水接着簌簌滑落。武勁猛地放下碗筷,發出大晌。
叫你說就說,別在爺兒面前作戲!輕憐被吓得身體一顫,淚水更如泉湧。
怕他再次發火,她極力眨去淚水,擡起淚眼抽噎地說着:我……我要……回家……接着又像個孩子般啜泣着。
他生氣的樣子好可怕,好像會将自己吃了……輕憐本來對武勁已經不再那麽懼怕,但他反複的态度卻令她難以捉摸。
她只想回到自己的小屋,回複以往的平靜生活。武勁拒絕再次被她的淚水軟化,極力讓自己看來冷酷。馭奴館不再是你的家,從今天開始,你已經完完全全屬于我。
屬于……你?輕憐詫異地看着他,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武勁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看着她,手指撫上嫣紅的嫩唇宣告着:從今天開始,這兩片唇……
他以指尖沾染滾落的淚水,冷冷地嘲諷着,甚至這虛假的淚水……都完完全全屬于爺兒。
不!輕憐起身後退一步,一臉難以置信,我……不屬于你……我是馭奴館的人……我要找嬷嬷……怎麽一夕之間她的人生就變了?
她不願相信這是真的!你所信任的燕嬷嬷已經将你賣給爺兒,此刻她正拿着八十萬兩銀票笑得合不攏嘴!武勁只覺她演技精湛,演起被推入火坑的可憐女子還真入木三分。
賣掉?不……不會的……她從沒想過這個可能。
自小嬷嬷便對她好,不可能這麽對她…事實上,輕憐自進了馭奴館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從不和其它人接觸,自然不知道四大金釵競标大會有多轟動,更沒想過自己竟是被拍賣的标的物之一。
武勁從懷裏掏出紙張攤在輕憐面前,別告訴我你不懂這是什麽。
不……蒙隴的淚眼望見賣身契上頭寫若自己的名字,她不得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她跌坐圓凳上,一臉的凄楚,絕望的神情讓武勁十分不悅。拉起她的身子緊貼住胸膛,他不懷好意地說:成為我的人對你來說這麽難堪嗎?
之前你不也挺享受爺兒的撫觸?若她真是在作戲,也未免演得太傳神了吧?武勁為自己的心軟找到合理的借口。
我……沒有……見他又恢複之前的佞态,想到接下來他會怎樣對待自己,輕憐又開始發抖,放了我……求你……讓我回家……
這裏渺無人煙,他肯定會将自己折磨至死……恐懼的同時,敏感的身子卻自動憶起被蹂藺的感覺,不自覺地心跳如狂。
放你回家?你都已經成為爺兒的人,還敢有離開的心思?
他托起她的下颔面對自己,嘴角薅出邪肆的笑意,我警告你,如果膽敢逃跑,我會鏟平馭奴館,然後把你賣到妓院,讓無數男人玩弄:如果你膽敢傷害自己,我會殺光馭奴館所有人,明白嗎?
輕憐對他的殘酷更感到懼怕,不得不含淚點頭。還有,如果讓我知道你背叛我,或是隐瞞我什麽,爺兒肯定讓你生不如死!
武勁意有所指,希望她能自動輸誠,輕憐卻不知所措地望着他,被淚水洗淨的眼眸更顯無辜。她根本不懂何謂背叛,而且也沒什麽好隐瞞,她不懂他為何這麽說……
武勁只當她裝傻,但那無辜的模樣卻該死地誘人……他冷哼一聲,接着宣告輕憐今後的命運。以後你就安分地待在這兒服侍爺兒的起居,還有……攬住纖腰的手臂一緊,輕憐整個人貼到他身上,她感覺小腹被不知名的硬物頂得極不舒服,卻不敢亂動。
武勁故意讓已然挺立的硬物在柔軟平坦的小腹上磨贈。
你必須負責在床上喂飽爺兒的欲望光是這個動作就足以令他欲望高漲,內心極度渴望着繼續昨晚未競的纏綿。
反正她已經屬于他,他也毋需對這個不夠坦白的女人太心軟!輕憐的表情更加迷惘,什麽叫作喂飽欲望?
她只會喂飽別人的肚子……她稍稍挪動下身想擺脫頂住小腹的硬物,卻在他的下身擦出更灼熱的火花。
你也等不及了嗎?
武勁一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