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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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遠處依稀傳來打更的聲響。
已經二更了,他應該不會來了……輕憐松了一口氣,卻沒由來地感到心頭浮浮的,好似有些失落。
下床吹熄燭火,她翻開錦被蓋住身子,蜷縮在被窩裏。
忽然間,她感覺有人拉開她身上的錦被,快速地在她身後躺下,她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攬入溫暖的懷裏。
黑暗中,她只聞到來者身上帶着夜風的氣息,便知道是他。
啊……她試着掙脫被箝制的纖腰,強壯的手臂卻将她縛得更緊,奚落的聲音在她頭頂晌起。
才過一天就不記得我啦?
不要……這樣……她的身子依舊顫抖,但恐懼稍稍減退,更多的緊張值滿脆弱心房,
放……開我……他的行徑愈來愈嚣張,這次竟直接摸上她的床,兩人愈發的親密讓她感覺不安。
你這是命令我嗎?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地抱她,武勁豈肯放手?一雙大掌更是毫無忌憚地往她身上摸去,故意吓唬她,你何時變得這麽大膽?
不……我……她哪有那個膽子?輕憐委屈地想着,淚水又自動滑落。
我……怕……這個男人完全打亂她的平靜,又這麽明目張膽地玩弄她的身子,讓她變得不像自己,她好怕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
收起你的淚水……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簡直為她而生。武勁對她這麽愛哭感到既無奈又心疼,低聲斥責的同時,他忍不住翻過她的身子,低頭吻去纖長眼睫上的淚珠,動作好輕柔。
嗚……嗚……輕憐被他突來的舉動吓到了,他的溫柔卻令她倍覺委屈,淚水更是流個不停。
愛哭鬼!武勁忙着吻遍雙頰上的濕濡,最後幹脆封住哭得嫣紅的小嘴,像品嘗上等佳肴般細細*口中的甜美。輕憐果真忘了哭泣,這次也沒暈過去,她不禁閉起雙眼,像是品嘗美食般感受口中的氣味。
這是什麽滋味?競比她嘗過的任何食物還奇妙!是他方才吃了什麽美食還是喝了何方佳釀?她感覺有些暈陶陶,像是醉……
廚娘的本能令她忘了現在的處境,一心想尋求這味道的來處,如同對其他食材的狂熱,她使勁*着入侵的靈舌,甚至主動探入他口中。
武勁對她突來的熱情感到詫異,以為她終于開竅,不再懼怕自己了,于是舌尖的挑勾更加賣力。
嗯……猛烈攻勢讓輕憐有些招架不住,卻又貪婪地想品嘗這美妙的滋味。
她不同于往常的熱情助長了武勁的攻勢,像是得到鼓舞一般,他實在等不及摘下這朵全然綻放的小雛菊。
即将到來的銷魂滋味,讓他興奮地渾身輕顫,将她吻得忘我之時,大掌趁勢探進層層衣襟內,不意外地發現她裏頭還穿着兜衣。
倏地離開她的唇,他翻身壓在她身上,一臉不悅。不是叫你裏頭不能穿兜衣?你膽敢忘了我的話?
輕憐尚未從熱吻中回神,腫脹嫣紅的嬌唇微微開敵,嘴角尚殘留流洩的津液,半眯着眼眸望若他,那嬌惑純真的模樣令武勁胯下雄風又脹大幾分。
此刻,她可口得讓他恨不得吞入腹中,直想盡情欺負她!刷地一聲,薄薄的肚兜應聲而裂,兩只凝乳一被拆封便彈跳入目。
啊一輕憐感覺胸口一涼,趕緊出手遮住兩團渾圓。
武勁橫跨跪坐在她腰際,俯身居高臨下地望着她,嘴角揚起邪惡的笑意。膽敢不聽爺兒的話,該罰!大掌分別攔開遮掩的纖手,将它們固定在身子兩側,他的指尖自然穿過她的,十指扣住她的長指。
不要這樣……嗚嗚……被箝制的輕憐毫無抵抗的能力,只覺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不知接下來要受到什麽淩辱,急得不斷掉淚。
別哭……燒得再猛的欲火也被那川流的淚水給澆熄了。他就是不忍心見她哭泣,但該做的事還是得辦……
再哭我就……他故意語出威脅,跟着俯下身伸出舌尖在她眼前*自己的唇,
讓你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他作勢伸出舌尖往硬翹的紅莓靠近,感覺它抖動得厲害。
見她還沒暈過去,眼前的嫩乳實在太過吸引人,舌尖于是緩緩*逗弄着顫抖的櫻苞。輕憐緊咬着唇不敢出聲,随着敏感的乳尖傳來濕熱的觸感,她忍不住蜷起纖指和他十指交扣,緊緊握住他的手。
感覺她的緊繃已快到臨界點,武勁知道今晚這樣已經夠她受的,舌尖于是開始快速掃弄嬌嫩欲滴的櫻苞。
啊……經不起太過猛烈的挑逗,輕憐輕呼一聲,接着暈了過去。
見已達成目的,武勁趴伏在軟綿的胸前不住地喘息。呼!好累……
每次都要這樣克制欲望,等到她全然敞開自己時,他可能已經不行了!
武勁努力調息,讓呼吸恢複平緩。眼前的兩團雪白嫩乳以及上頭被逗得嫣紅的櫻苞正散發誘人氣味,但他還是起身離開輕憐的身子。屆時一定要她下不了床!懷抱着绮麗幻想。武勁抄起錦被将輕憐包裹得密不通風,抱起輕盈的身軀便往窗外飛奔出去,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夜空中。
嗯……刺眼的光線及吵雜的烏嗚聲唉醒輕憐,她以為這又是個尋常的日子。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卻是她所陌生的。
猛一坐起身子,她仔細打量着布置簡單的屋子,這才發現她并非在自己屋裏。
這是哪兒?她怎會在這兒?昨夜的記憶飛快映入腦海,她趕緊掀開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瞧一還好衣物都好好地穿在身上……
她暫時松了一口氣,但面臨的處境還是讓她恐慌不已。
莫非……她被那惡徒擄來?環顧四周一片靜寂,她戰戰兢兢下了床走向窗邊,從窗棂望出去,外頭盡是一片迷茫!
她到底在哪裏呀?輕憐像個迷路的孩子紅了眼眶,但她告訴自己不能怕,她必須找到回家的路。鼓起勇氣往門口走去,她先是用耳朵貼近房門,聆聽外頭的動靜,确定沒聽到任何聲響後才試着推開門,意外地發現房門并沒落鎖。
輕輕将門推開一個小縫,外頭的
廳堂不見任何人影。她再試着推開門,逐漸将不大的廳堂看清楚,外頭直一的空無一人那惡徒呢?他将自己擄來,怎可能讓她獨自留在這兒?
輕憐不敢掉以輕心,探出頭将周遭看得仔細,靜候了好一會兒,确認屋裏沒有其它人,她撫着狂跳的心髒,目光鎖定大門,驚喜地發現門扉竟然半敵着!
事不宜遲,輕憐逮住機會往門口沖去,奮力拉開大門正想跨出腳步沖出去一啊!她尖叫一聲并往後倒退一步,雙手緊抓着門扉喘息不已。
她不可思議地望着眼前,一朵朵白雲在眼前輕飄着,下頭即是一望無際的樹海……要是她再往前跨一步,就會直直跌落萬丈深淵!
原來這座屋子坐落于懸崖上,大門競對着只有兩步遠的懸崖!
輕憐腳軟了,只能扶着牆壁回到大廳,驚魂未定地為自己倒杯水,以顫抖的雙手捧起水杯。難怪他很放心将她留在屋裏,她早該知道那男人不會輕易放過她的……輕憐獨自坐下來喘息着,但腦筋一直沒有停止思考。或許還有別的通道……
她飛快将這屋子巡了一遍,發現竈房之後還有一扇門,屋後出現一塊不小的空地,之後便是茂密的樹林。她毫無遲疑地拔腿往林子裏狂奔,沒多久卻被一泓潭水阻讕去路。
池水緊靠着高聳的石壁,一道涓絲般的瀑布由頂端直沖而下。
見這頭沒路,輕憐仍不死心,右轉再次闖入樹林裏,林子盡頭的斷崖差點又讓她踩了空:她再轉身往另一個方向奔去,盡頭依舊是斷崖。
不可能沒路……她瘋狂地在林子裏狂奔找出路,但最後總會回到小屋後的空地。
她終于認清一個事實一這竹屋本就位在半山崖,三面都是懸崖,背後則是更高的山壁。
這……根本逃不出去,除非她有一雙羽翼!
輕憐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欲哭無淚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好希望這只是一場惡夢,醒來後她還是安全地待在自己的小屋她已成了囚犯,被關在這雲深不知處,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該怎麽辦呀?
餓了,誰管? 1
輕憐不知枯坐多久,淚哭幹了,肚子也傳來咕嚕咕嚕聲響,她撫着肚子,這是飽受驚魂之後首次感到饑腸輾挽。
只是,她要怎樣弄出吃的?
這裏看來什麽都沒有,難道她注定要餓死在這裏?
求生本能讓她勉強撐起身子往竈房走去,掀開大鍋的蓋子,詫異地發現鍋裏竟然擺了一大堆青菜、筍子和其它食材,還有一堆現成的饅頭。
沒料到他會準備這些東西,輕憐不禁感激他的細心,卻很快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