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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有了個孩子

沈安歌用力抱了我一下,擡眼看了眼徐家的大院,嘆息道,“這裏已經沒有活人了,我們把這些屍體集中起來,燒了吧。”

沈安歌用法力,三兩下就将屍體搬運到了院子中央,讓我和程雙兒站在一邊,然後他放了一把火,将那些屍體都燒了,十幾具屍體,在鬼火的焚燒下,不過十多分鐘,就燒成了一堆黑色的灰燼。

沈安歌找了一個瓷罐,然後将骨灰裝了進去,在院子裏挖了一個坑,将骨灰埋了進去,我學着他的樣子,對着埋骨灰的地方,拜了幾拜,程雙兒見狀,也走過來拜了幾拜。

沈安歌揮了揮手,将院子裏的血跡清理幹淨,沉聲說,“走吧。”

就在我們轉身離開的時候,一陣溫柔的哭聲傳來,打破了院子裏的死寂。

我立馬将伏魔刀抽出來,警惕的看着四周,“是誰在那裝神弄鬼?”

哭聲頓了頓,然後又不依不饒的響了起來,聽起來很稚嫩,應該是小孩子的聲音。我激動得說,“不像是邪靈作祟,難道是有人幸存了下來?”

沈安歌不置可否,只是拉着我循聲而去,跨過庭院穿堂,終于來到了一個院落的廚房之中。這裏看起來很是偏僻,廚房的大門緊閉着,而那斷斷續續的哭聲,正是從這緊閉的大門另一邊傳來的。

沈安歌的手在空中一抓,緊緊的握住了寒鐵劍,做好了迎戰的準備。他将我護到身後,一腳踹開大門,卻見裏面空空蕩蕩,別說臭道士了,啥都沒有。

廚房內稚嫩的哭聲變得清晰起來,沈安歌牽着我的手,警惕的走進廚房,環顧一眼四周,指着牆角一個大瓦缸說道,“聲音是從那裏面傳出來的。”

那個瓦崗看起來像是古人用的那種,陶瓷燒制,足足有半人之高。

沈安歌擔心有詐,叮囑我站在原地別動,他朝着瓦崗走去,起悄悄往前挪動,緊緊握着伏魔刀,做好了随時戰鬥的準備。

那邊,沈安歌已經揭開了瓦缸上面的原形木蓋子,低頭看了一會,轉頭對我笑了笑,“過來吧,是一個小孩子。”

我趕緊跑上前,低頭一看,一個胖嘟嘟的小男孩,坐在裝了半缸米的瓦崗之中,埋着小腦袋,奶聲奶氣的哭。

許是聽見動靜,他擡起頭來,打了一個哭嗝。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不滿淚痕,眼淚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張開雙手,委屈的叫了一聲“要抱抱。”

還沒等我伸手,沈安歌已經把他從瓦缸中抱了出來,小男孩一看抱着自己的這個人黑着一張臉,又開始哇哇的哭了起來。

“壞人!壞人!”小男孩撇着小嘴兒,和沈安歌大眼對小眼,看起來對抱着自己的人十分的不滿意。

“我要姐姐抱抱。”小家夥轉頭看着我,一副不給他換人就要繼續哭的架勢。

我暗笑,從一臉不情願的沈安歌手裏接過他,呦,小家夥還挺有分量。

“你叫什麽名字啊?今年幾歲了?”我柔聲的問懷裏的小胖墩。

“我叫徐清……快三歲了。”小胖墩說話吐字很清楚,說道自己年齡的時候,還伸出小手指頭來給我比劃着,樣子簡直是可愛極了。

“爸爸,媽媽……”小家夥很快的就開始要找自己的父母,我和沈安歌對視一眼,眼中都流露出對小徐清的憐惜,可憐的孩子,他還這麽小,就變成了孤兒。

我騙他說,他的父母出遠門了,我們是他爸爸媽媽的好朋友,幫忙照顧他。他嘟着小嘴生悶氣,“爸爸說和我玩捉迷藏,讓我藏在米缸裏不許出來,他怎麽不來找我?”

我安慰了好一陣,才将他安撫好。

我們帶着他離開徐家的時候,不敢走正門,怕他看到滿院的狼藉,沈安歌讓我捂住他的眼睛,直接帶着我們瞬移到了汽車前面。

上車之後,我特意坐到後面,好方便照顧徐清。程雙兒就趕緊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一會沈哥哥長,一會沈哥哥短的,沈安歌連理都不理她,直接将她無視。

我們駕車前往距離這裏不遠的徐福村,而身後那座真正的徐家祖宅,又隐藏在了磁場的掩蓋之中,也許永遠不會有人發現這座死去那麽多人的宅院了。

徐清在我的懷裏,嚷着肚子餓,要吃的,我在背包裏摸來摸去,才摸到一個小面包,看着他吃的津津有味,嘴角上都沾上了面包屑,不由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這孩子被家人藏在瓦缸裏面,好久沒有吃東西了,餓壞了。

吃完小面包,他砸吧着嘴說口渴,要喝qq星,可是我們在休息站只買了兩瓶果汁,根本就沒有奶,我只好先哄他喝點果汁,等到了鎮上在買qq星給他喝。他懂事的點了點頭,抱着果汁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喝完之後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奶聲奶氣的說,“謝謝姐姐,你真好看。”

沈安歌透過後視鏡看了我們一眼,酷酷的說,“不許打你姐姐的主意i,她是我的老婆。”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夠了啊,他還只是一個孩子。”

小家夥吃飽喝足,很快就犯困了,徐清不一會兒就在我的懷裏睡着了,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夢,迷迷糊糊的喊了兩句“爸爸媽媽”,聽得我忍不住的想哭。

徐福村是名副其實的旅游勝地,仿古的街道和商店已經發展的十分的商業化了,游人如織。到達這裏的時候,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于是我們就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程雙兒拿着自己房卡,看了我一眼,然後就上樓了。

小徐清扒着我的脖頸怎麽也弄不下來,沈安歌皺眉看着這個“牛皮糖”,鳳眸一凜,向我表達他的不滿。

我幹笑了兩聲,最終還是認命的用發酸的手抱着他往房間走,開門之後,看着我抱着小胖墩進浴室,沈安歌的臉色更加的黑了。

我正在浴室裏面放洗澡水,徐清迷瞪着眼睛,打着哈欠,乖巧的趴在一邊。溫熱的水,充滿了整個浴缸,我抱起小胖墩給他脫衣服。

這時,一個冷氣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在幹嘛?”

“給他洗澡啊。”我理算當然的回答。

沈安歌走了過來,用浴巾蓋在小徐清的臉上,神色不虞的看着我,“男女授受不親,你沒聽說過嗎?”

我瞬間就無語了,這位大爺這是要幹嘛,怎麽一直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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