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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老婆,咱們也生個孩子吧

我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手下的動作未停,将已經脫得光溜溜的小胖墩放進浴缸,小徐清看到自己進去後,因為自己的體重兒一直上升的水位“咯咯”的笑個不停。他一邊撲騰着水,一邊傻呵呵的笑,高興的不得了。

“傻樂。”沈安歌冷飕飕的說。

然後還惡劣的伸出手在在小胖墩肉呼呼的小肚子上捏了一把,小徐清眼淚汪汪的瞪着大眼睛控訴他。

沈安歌揶揄着說,“你看你,胖的都快成小豬豬了。”

小徐清奶聲奶氣的說了一句“壞人。”然後就轉過身用自己白花花的小屁股對着他,不在理他。

沈安歌盯着小胖墩的後腦勺,哀怨的對我說,“老婆,我都沒享受過這項福利呢,今天卻被他給搶先了,便宜他了。”

我自動過濾他的話,才不要理他,我越是回話,他越是得寸進尺,到最後吃虧的肯定是我。

看我根本就不理他,他繼續可憐巴巴的湊到我耳邊輕聲的說,“老婆,你什麽時候也給我……”

在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時,我已經捧起一把洗澡水朝他潑了過去,“你趕緊出去,沒見到我這正忙着嘛,不要在給我搗亂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哦。”

他被我潑了一身的洗澡水,臉色立馬就陰下來了,但是又怕被我繼續潑洗澡水,只好不情不願的出去了。

真是的,這麽大個人了,還和一個小孩子計較,讓我說什麽好,還好剛剛我反應快,否則又要掉進他的坑裏去了,不過他剛剛沒有看出來我害羞吧?呀,好丢人……

看着剛剛欺負自己的人出糗,小胖墩又傻呵呵的笑了起來,他脖子裏帶着一個黃金打造的長命鎖,配合着他傻呵呵的笑容,感覺就像是從年畫上面下來的娃娃似得,可愛極了。

不過,為什麽他那個長命鎖是浮在水面上的呢?難道還是個空心的不成?但是想想也不可能,我雖然沒有見過徐家具體是多麽有錢,但是畢竟是一個這麽古老的家族了,肯定財力方面差不了,怎麽可能會給自己的寶貝兒子打造一個空心的長命鎖呢?

我抱着已經睡得沉沉的小胖墩出來,就看到沈安歌坐在床上生悶氣。

我将小徐清安排好,好笑的走到沈安歌身邊。雖然我心裏是挺高興,誰讓他平時那麽潔癖呢,就該治治他,不過我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不能再笑他,得哄了。

“老公。”我柔柔的叫他。

他還是一點都不理我,我繼續努力,“老公,快點別生氣了,來,趕緊過來研究一下這個長命鎖,我感覺不對勁兒啊,來嘛。”

其實沈安歌這個人吃軟不吃硬,只要說兩句好聽的,然後呢在把自己的聲音放柔一點,他就很好哄,這不,他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說道,“我感覺自己失寵了。”得,還撒起嬌來了。

“沒有,沒有,你不是也知道嘛,我一直最愛的就是你啊,好啦,別生氣了,咱們趕緊來看看這個長命鎖裏面到底有什麽秘密吧。”

沈安歌接過我手中的長命鎖,然後放到耳邊輕輕晃了晃,“這個長命鎖是空心的。”然後他在長命鎖上輕輕一掰,那個長命鎖就分裂成了兩半,兩個部分中間是空的,裏面有一張折疊的紙條,還有一個造型古樸的鑰匙。

我們将紙條打開之後,上面的自己非常潦草,可以看出來,是在非常緊急的情況下寫的。

這個紙條是由徐家的家主——徐全有寫的,內容是那天徐家陣法被破,幾個實力高強的人闖進徐家祖宅,四處屠殺族人并且逼問寶藏的下落。徐全有在緊急關頭将兒子藏進了廚房的米缸之中,并表示若有人能夠發現自己的兒子并且好心收養他,就将徐家幾千年珍藏的寶藏贈予,寶藏就放在徐家大院裏,而這把造型古樸的鑰匙就是密室的鑰匙。

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胖墩,可愛的臉上挂着甜甜的微笑,不知道在做什麽美夢,我的心裏突然就做了一個決定,“老公,咱們将小清收養了吧。”

沈安歌笑着摸摸的頭,說道,“正好,我也正有此意。”

将小徐清的安置好,我們就讨論起徐家的“寶藏”來,沈安歌說“明天咱們就去徐家大院看看,然後去找一下,到底所謂的寶藏裏面有沒有關于長生不老的消息。”

“好,那明天一早咱們就動身。”

“可是,”沈安歌眉頭微蹙,“咱們這一來一回耽擱了好多時間,不知道臭道士他們會不會已經捷足先登了。”

我笑着晃了晃手裏面的鑰匙,笑着說,“他就算是找到了又怎麽樣?他沒有鑰匙不照樣進不去嗎?”

沈安歌笑着捏捏我的鼻尖,說“對啊,還是我老婆最聰明。”

“那是,也不看看我老公是誰,和你在一起,能差嗎哈哈哈。”我驕傲的說。

“你啊,怎麽可以這麽可愛。”說着他就湊到我身邊吻了我一下,我踹了他一腳,說“我要累死了,咱們趕緊睡覺吧。”

沒想到這個家夥臉皮竟然這麽厚,舔着臉說,“沒事,那我就抱着你睡。”

就在我們倆拉扯的衣衫不整的時候,一個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我們說,“你們在幹嘛?”

額,我竟然忘了床上還有這個小家夥,看到他好奇的看着我們,我只能說這種少兒不宜的場面弄的我很是尴尬。

沈安歌黑着個臉,皺着眉頭說,“什麽都沒幹,趕緊睡覺。”

“可是,我想我媽媽了……”聽着他委屈的想要找媽媽,我很是心酸,趕緊給他講故事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躺在床上,沈安歌抱着我,我抱着小徐清,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樣。沈安歌湊到我的耳邊,輕聲的說,“老婆,等我們回家,也生個孩子吧。”

我們倆的孩子?到底是像他多一點呢?還是像我多一點呢?我在腦海裏幻想。不過,人和鬼生的孩子……那不就是鬼娃嗎?

看到我抿着唇不說話,沈安歌吻了吻我的耳尖,嘆了一口氣說,“還是在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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