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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冰釋前嫌

邵天辰吃早餐時,和駱亦淩說了幾句話。不過由于昨天的事兒,駱亦淩依舊是賭氣不想說。

上了車之後。駱亦淩感覺那件事不容小觑,才對邵天辰說道:“好吧,其實昨天就有事想跟你說了。”

車上。二人談了不少。但是這感覺有些疏遠了。

因為邵天辰變得像是沒那麽在意似的,只是給了一些提議。

中午駱亦淩便是沒有回來。而是自己在餐廳裏頭吃了飯。更是走入了買通訊儀器的店裏頭,逛了逛。

邵天辰這才知道心急了。

下午放學,盡管駱亦淩先前有交代。邵天辰還是過來接她。

“我不是讓你別來接我嗎?”駱亦淩問道。

邵天辰“唔”的應了一聲後,才道明這兩天那麽詭異的原因,是他誤解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不會喜歡我。我知道,你希望我離你遠點嘛。可是我還是忍不住,你中午沒回來。我真的很擔心。”

說到最後。邵天辰低下頭。臉上有些慚愧之色。

看來這兩天他這麽奇怪,原來也是一直都在隐忍着。而非真的不在意了。

真是傻乎乎的。

不過聽到最後一句話,駱亦淩心裏頭還是感覺暖暖的。

她忍住。不露出那油然的笑容,依舊裝作冷漠着,說道:“并沒有不喜歡。你別想太多。我不想你來接我,只是不想助長這些女學生攀比的風氣。她們這年紀很容易想錯,做錯事。你懂了嗎?”

駱亦淩很是認真的想了想。

其實是越在乎就越猜不透。不過他最終還是懂得了一點什麽,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意思就是說,你其實并沒有不喜歡我?”

駱亦淩斟酌了幾秒後,才輕輕應了一聲:“嗯。”

兩秒不到,她又迅速補說強調了一句:“但是也沒有喜歡你。”

盡管如此,邵天辰還是很高興的樣子,樂呵呵的笑說道:“嘿嘿,沒有不喜歡我就好了。”

二人回到家中之後,駱亦淩就打開書包,将中午購買的儀器給邵天辰看了看,并說道:“這裏面有個定位器,我放在自己身上。”

“你裝這個幹嘛?是因為被人跟蹤那件事嗎?”邵天辰問道。

駱亦淩把頭輕輕點了點,說道:“不止如此。我還有直覺,對方來頭不小。很有可能是因為我們之前接觸到的連環兇殺案。”

聽到這兒,邵天辰便是皺起眉頭,瞥開眼珠,深深的想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說,跟蹤你的人是劉洋?”邵天辰發問道。

駱亦淩深吸一口長氣,然後便是緩緩搖着頭,肯定的否定道:“不!那絕對不是劉洋。這點我還是能夠肯定的。只是,我感覺那可能和劉洋有一些關系吧!”

二人經過一番洽談之後,才達到了一個共識,覺得确實是該預防一下了。

不過隔天風平浪靜的,并沒有什麽人再跟蹤駱亦淩。

黃昏回到家後,邵天辰就緊張的問道:“今天沒有什麽可疑的人跟蹤你了吧?”

“倒是沒有了。不過我覺得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也是。”

又過一天,駱亦淩一如既往的去學校上課。而邵天辰回到了警局做事,卻又和那女法醫發生了矛盾。

因為一具屍體誰檢查的問題。

許山這個老好人便是過來勸說邵天辰。

可這女法醫幾次三番頂撞他,又頂撞駱亦淩,實在讓他不想忍了。

許山只好直接将他給拉到了辦公室,說:“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帶着那個小女孩嗎?又幫着破案。所以我都給她說,那裏就交給她管。”

“但她是臨時的。”邵天辰怒不可遏道,“她有點過了。”

許山經過一番思忖後,想着說道:“是一山不容二虎唉你們。那就這樣吧,那具屍體,你們兩人檢查死因。誰先檢查出來,就……”

許山的話還沒有說完,邵天辰就答應了。

結果兩人一起檢查屍體,但是誰都不願做誰的副手,所有工作時真的是沒法看了。倒黴的是那具屍體。

站在一旁的許山不禁暗暗感慨:“要是駱亦淩還在就好了。那誰也不用争,直接讓駱亦淩來帶他們兩個人就行。”

邵天辰雖然确實是個天才,在驗屍這方面也有着一些天賦異禀。可是論工作經驗,比駱亦淩差太多了。

經驗很重要!

就像上次那個用電自殺的屍體,當時那種檢查手法,倘若不是駱亦淩,一般的法醫,很難憑直覺推斷,并檢測出那麽準确的死亡時間。

兩人還在檢查的時候,許山突然聽到一個同事跑進來說,一個叫程曉的女孩子在學校裏被人給拐走了。

正解剖到一半的邵天辰原本還沒注意到,随後才反應過來。

程曉不就是駱亦淩嗎?

好在駱亦淩之前給他的定位器還在。

與此同時,駱亦淩在一件昏暗的鬥室裏睜開眼眸。

她聽着迷糊的視線,環顧了一下四周。卻見這裏很是髒亂,又陰暗潮濕。一擡頭,也是不見天日。

只有那一盞吊燈,在上面來回晃動着。

“這裏是哪兒?我怎麽會在這兒?”她漸漸陷入了回憶,并且輕輕合上眼睛。

回憶被帶回到她被綁架前的那一個鐘頭。

中午放學,她一如既往的回家。可是剛走到學校門口,就看見一輛面包車出現在自己面前。

來者形勢洶洶,速度極快,看來是有備而來的。

當時是一塊布沖自己臉上蓋來,然後自己便是不省人事了。

想到這最後,她挺起眼眸,低下頭,卻見自己被綁在一張靠背椅上。她看見那一扇木門就在那兒,便是打算起身,逃跑。

可是剛站起身,腿彎就被椅子給抵到了。她壓根就無法站直。

她只好漸漸的移步,走了過去,想要逃離這個陰暗的小房子。

誰知走不出三步,她就聽見“嗑噔”一聲。

是門要被人給打開了!

她立即停下腳步,皺着眉頭,緩緩放下用雙手提着的椅子。

一個後腦勺紋着只黑蠍子的大光頭走了進來。他一邊走,一邊摸着那光禿禿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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