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智鬥壞人
這人臉上肥肉橫生,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他見駱亦淩已經清醒過來,便陰鸷的笑說道:“呵。想不到你竟然還活着。”
“你是什麽人?”駱亦淩問道。
這時她嘗試用雙手解開繩索。可綁着她的是大麻繩,更是打了一個又一個的死結。這就算有人過來幫她解開,都要花費不少時間。
光頭步步走來。眼中浮現出吃驚的神色,“真是想不到。你竟然還沒有死。”
“我為什麽要死?”駱亦淩問。
一邊問。她一邊站起身來,用雙手輕輕擡着這椅子,準備往後退開。
誰知道那個大光頭一下子就撲了上來。
被這大光頭這麽一撞。駱亦淩登時摔倒在了地上,那手肘更是撞倒地面,蹭破皮。流出血。
這個光頭還一步步逼近過來。
“诶。你要幹嘛?你再走過來,我就要叫人了。”駱亦淩吓得大叫,可是這關頭并沒有停下腳步。更是從身後取出了一把刀來。
這該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真是詭異。
就在駱亦淩驚慌不已的時候。大光頭加快了腳步。直接來到了駱亦淩身前,舉起左手。一把拽住駱亦淩的衣領。
他将駱亦淩給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來,用質問的口吻說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誰派自己來的?駱亦淩懵了!
這個家夥在說什麽?該不會是腦子有病吧?
就在駱亦淩分外懷疑的時候,這光頭又問道:“你是不是把事情都告訴警方了?”
事情?什麽事兒?駱亦淩此時真是一頭霧水。
她看着這個大光頭,心想此人絕非善類。看他樣子。又不像是神經病。莫非,他和程曉之間有點什麽事?然後把自己當做程曉了?
想到這個,駱亦淩便是靈機一動,問道:“是不是我們之前有什麽過節?不好意思啊,我失憶了。”
光頭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哼了一聲,不屑道:“失憶?這麽老的梗也虧你編的出來。”說完,他突然從身後取出了一把匕首來。
看到這把刀上的寒光在閃,又見那刀鋒顯得格外的淩厲,駱亦淩便是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慌張之際,駱亦淩暗暗的咽了一口唾沫,此時她心裏真的是急得要命。可是人都被綁成這樣,又能怎樣呢?
好在她回憶起自己之前将定位儀給了邵天辰,這才稍微放心。
但怕邵天辰還沒有找到這裏,自己就先被這個壞人給抓了。所以她還是希望能夠自救的。即便不行,那也絕對要拖延時間。
“看什麽看?”光頭問道,“你在想什麽事情?”
駱亦淩靈機一動,忙說道:“唔。你要殺了我也可以。不過我真的忘記我倆之前有什麽過節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讓我好死得瞑目啊!”
光頭低下目光,暗暗想了一下。他感覺駱亦淩說的也有道理,自己也怕駱亦淩死後會變成怨鬼來纏着自己,就妥協說:“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事情的經過要從駱亦淩的靈魂,還沒有來到程曉的身體前說起。
大光頭緩緩走過來,蹲在駱亦淩身邊,一五一十的講給駱亦淩聽。
當天,他們幾兄弟和另外一夥兒人在這山上交易。趕巧,程曉的父親開着貨車來這邊的一個石場送油,還帶着程曉。
由于在忙的緣故,程曉便是自己跑去玩了。她跟着一直山雞,一直來到了光頭他們交易的這間小木屋。
女孩子往往都有好奇的心理和求知欲,所以程曉來到了小木屋外面,透過木板之間的縫隙,往裏頭瞧。
結果竟然發現在這裏有毒品交易。
程曉就慌張得跑掉了。由于太過緊張,腳更是絆倒了一個水罐子,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一聽到聲音,光頭急忙和自己的幾個手下去找人。
後來發現程曉跌落到山頂下,又沒有了呼吸。既然人都已經自己摔死了,那他們幹嘛還要多此一舉補個刀然後讓警方注意呢?
于是他們就這樣走了。
當時程曉的父親送完貨,也沒有發現程曉不在車裏。畢竟她父親一直都是個貪杯的人,當天還酒駕,喝得醉醺醺的。
這也是她父親後來為什麽會喝死在房間的原因。
随後,由于劉洋那件案子,程曉一直跟着邵天辰,就不小心被媒體錄到。那事兒鬧得沸沸揚揚,幾乎是滿城風雨,便是讓這些壞人給知道。
光頭得知程曉原來還沒死,又和警方的人在一起,擔心自己的事會東窗事發。所以他跟蹤了駱亦淩其實有好幾天了。
今天把駱亦淩抓回來,自然不只是要把駱亦淩給殺了,更是想知道駱亦淩有沒有向警方說什麽。
不過看樣子駱亦淩仿佛真的是失憶,應該是沒有将自己那些醜事給都出去,光頭這才放心,決定要殺了駱亦淩。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駱亦淩為了要争取時間,讓邵天辰他們能夠找到這裏。見着那把寒光閃閃的刀揮起來,她急忙又喊道:“等等。”
“又怎麽了?”光頭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被駱亦淩這14歲的小女孩這樣耍。他整個人就像是播放電影似的,随時被喊着暫停。
駱亦淩瞄着眼珠子,想了想,說:“我覺得呢,突然有點尿急。要不然這樣吧,你想讓我去上個廁所行不行?”
聽到駱亦淩有這樣的要求,光頭就冷冷的哼了一聲,露出了一副很是不悅的樣子。
駱亦淩急忙運用小女生撒嬌的本領,說道:“好嘛。要是你不讓我去的話,等會兒殺了我,我尿出來,那個味道你受不了。而且要處理屍體就很麻煩了。”
光頭一想,貌似也是。
于是她讓駱亦淩在這裏尿,頂多自己不看她尿就是。
駱亦淩急忙說道:“不行!我要是在這裏尿,那不是在這裏留下蛛絲馬跡?到時候警方就會順着尿液裏頭的成分,找到你。”
光頭聽着感覺有道理,便是皺着眉頭,不斷用右手摸着那個大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