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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詭異的案子

駱亦淩自然而然的點了點頭,答應了。

“地點在哪兒?”邵天辰問。

許山一本正經道:“地點在北河新區的六角樓。我現在要過去,你們和我一起過去就好了。”

說完。許山還又下意識的看了林悅蝶一眼。

他知道邵天辰是個負責任的人,一定會帶上林悅蝶的,所以就用目光默許了。

随後。他們四個人一起坐車來到了北河新區。

不過那傳說中的六角樓,他們兜了好多圈都沒有找到。問了很多人也都沒有問到。

“怎麽回事?那個六角樓不應該在這裏嗎?”許山頗為苦惱的說道。

邵天辰打開車門。走下車,看了看這個比較嶄新的地方,不知道會不會找錯了。

駱亦淩也走下車來。

她和邵天辰待久了。也會察言觀色,一眼就明白了邵天辰的心思。

所以她對邵天辰說道:“這裏應該沒有找錯。不過我們最好還是打電話問問當地的同事吧。”

邵天辰答應了。

他打開車門,将頭探了進去。對許山說道:“要不我們聯系一下這裏的同事吧?”

許山答應了。

但是打開電話後。他就發覺這裏壓根就沒有信號。

“一個新區,怎麽會沒有信號呢?”許山喃喃自語的說道。

邵天辰也是感覺奇怪。

駱亦淩憑借以前的經驗,一下子就分析出來了。說道:“這裏可能被人放了信號屏蔽器。莫非是我們中計了?”

“有可能。”邵天辰皺起了眉頭。

駱亦淩暗暗用舌頭抵着臉頰內部。靠在車旁。想了一下。

許山當機立斷,做出了一個決定:“那我們先離開這裏吧。”

駱亦淩還懷揣着一絲希望。就掏出了自己的老人機,只見自己這手機還有一格信號。

于是她默默的從窗戶。将手機遞給了許山。

許山看到這手機竟然還有一格信號,登時會意,明白駱亦淩的意思。于是他接過了駱亦淩的手機。打電話給這一片的同事。

電話果真接聽了,當地局子裏的兄弟對許山說道:“許隊,你怎麽還沒有過來啊?”

“我們迷路了啊!”許山問說,“六角樓在哪兒?”

對頭那哥們聽了後,就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才回答說:“六角樓,就在入新區左拐的路,一直往前開。看到前面有一片田,過一條路,然後就是一個鎮……”

聽他說得亂七八糟,許山這邊導航又是找不到。他這會兒的內心是很絕望的。

駱亦淩他們也是無奈。

她和邵天辰兩個人就站在這外面,對望着彼此,眼中都閃過了一絲無奈的神色。

四人在這裏一直滞留到黃昏,又在這裏兜了好多圈,這才找到了傳說中的六角樓。

然而來到這裏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這裏又沒有什麽人。

六角樓,指的不是一幢樓,而是這一個地方。在這裏的房子,有許多是老式的,而屋檐一般會有六個角。

死者所在的這一幢樓,就是典型的建築之一。

他們沿着木質的樓梯,緩緩走上來。

林悅蝶懷揣着難過的心情,環顧四周,感覺挺陰冷的這個環境。于是她故意走到了駱亦淩身邊,低聲說道:“好可怕啊!這裏。”

駱亦淩倒是顯得鎮定自若的,并沒有多麽慌張。畢竟屍體都見過不少,難不成還會怕鬼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四人來到二樓後,就看見兩個警察守在這裏。

一見着許山,兩人急忙走過來,七嘴八舌的巴結着,又解釋着說其他兄弟都去吃飯了。

許山這會兒倒是只對躺在地上、改着白布的屍體感興趣。

他轉過頭,下意識的看向了邵天辰。

邵天辰把頭輕輕一點,然後就走了過去。他緩緩蹲下,揭開了覆蓋在屍體身上的白布。

剎那,一股很是沖鼻的屍臭味彌漫出來,這聲音真的讓人很惡心。估計聞到的人偶讀倒胃口,真心不知道那些警察怎麽還吃的下飯。

邵天辰顯得也是冷靜。

駱亦淩沒有資格去檢查,只能站在邵天辰背後偷偷看。

不過從死者這個模樣,她感覺:這應該和前面的女性連環兇殺案沒有半點兒關系,因為死者的屍首完整。

奇怪的是,在死者的手臂上,有一個很鮮豔的圖騰,看樣子,這圖騰是在不久前才被人用針紋上去的。

駱亦淩取出了随身攜帶的本子和筆,将這個圖騰給畫了下來。

這個動作,立即引起了許山的注意。

因為之前的駱亦淩也有這樣一種習慣,喜歡自己拿個筆記本,将細節和各個方面給記錄下來,不止如此,她還喜歡将這種奇怪的記下,然後順手畫出五角星符號來标注。

站在旁邊的許山靜靜看,發覺眼前這小姑娘的手法,幾乎和從前駱亦淩的手法是一樣的。就連作為學生的邵天辰也沒有學習到駱亦淩這種本事,眼前這個小姑娘為什麽就會這樣做?

這登時讓許山感覺很可疑。

就在許山狐疑的時候,邵天辰開始學着以前駱亦淩驗屍的手法,說道:“死者,女性,23~25歲,死于頸骨斷裂。應該是被兇手扭斷。死前并未受過侵犯。請記錄。”

這些不用邵天辰說,駱亦淩都已經記錄下了。

許山就此判斷出:“那麽有可能和之前的案子,不是同一個人做的。”

“是的。”邵天辰肯定的點着頭回答道。

許山這會兒聞着這屍臭味還感覺很惡心,就轉身走開了。那兩名刑警只知道許山的身份,就急忙跟着走了出去,來到外面這梯臺上。

許山就問:“你們之前的驗屍結果也是一樣的嗎?”

“算是吧,不過我們只是看看,做出膚淺的推斷。”其中一名刑警說道,“具體的,應該等法醫做出進一步的檢查,不過這案子沒那麽簡單。”

“哦?”許山皺起眉頭,微微轉過頭,留意着這警察,“怎麽說?”

這警察暗暗想了一下後,就說:“這已經不是我們這一片的第一具女屍,之前有過類似的。她們有個同樣的特點,就是兇手會在女死者的手臂上留下那樣一個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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