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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暫時住下

許山算是聽明白了,不過還是感覺這件事特別的奇怪。所以他皺眉低首。

盡管時而他還是會回頭去看一看,不過比起駱亦淩和邵天辰兩個人。他是絕對的外行,看都看不懂。

這會兒他除了很擔心這件案子以外,還很懷疑駱亦淩的身份。

眼前這個看起來不大的小女孩。到底會是誰呢?真是有夠讓他懷疑的。

就在他驚異不已的時候,邵天辰和駱亦淩兩人算是查完案子了。二人紛紛走了出來。

一見到他們走來。許山急忙迎上去,追問案子的情況,問道:“怎麽樣了?”

“死者的死因很明确。就是被人給勒死的。不過具體的情況,目前還有待調查。”說出這話的時候,邵天辰的眉頭皺得特別緊。因為他感覺那個兇手實在是太過殘暴了。

就在他怎麽想也想不通的時候。在旁邊的駱亦淩冒出了一句話,讓他得到了啓發:“這件案子很有可能是和什麽邪教有關系。”

聽到這話,邵天辰眼中登時閃過了一道頗為銳利的神色。因為那個圖騰。确實很可疑。

于是他向許山提要求。說道:“許隊,可以讓我留在這裏跟蹤調查嗎?”

聽到邵天辰有這樣的請求。許山就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向了站在旁邊的民警。

這兩名民警有人來幫忙分擔工作。自然是沒有異議的。

于是邵天辰和駱亦淩二人,連夜住了下來。

林悅蝶倒是被許山給帶走了,許山更是答應了會好好的安排。把她給照顧好。

雙方談妥了之後,駱亦淩和邵天辰兩人就在這兒漫步。

“我們還不回警局的宿舍嗎?”駱亦淩問。

邵天辰漫不經心的走着,顯得格外的優哉游哉,不過從他的眼睛還是能夠看得出來,他絕對是在想着什麽事兒,而有七八成很可能是自己的事。

駱亦淩見邵天辰有如此沉思的模樣,就也沒有再多問什麽,只是這樣靜靜的陪他走着。

畢竟,身為一個女人,她一直都不願意多管男人的事兒。就像她自己有許多事總是不願意被男人了解似的。

不過邵天辰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搭理了她,更是主動的轉過頭來,對她說道:“事情一點都不簡單,我感覺兇手應該還留在這裏。”

聽到這話,駱亦淩登時明白:原來邵天辰剛剛一直都在想着案子的事。

這真是讓她感覺心裏頭百般無奈。

不過她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輕輕的“嗯”的應了一聲。

邵天辰又仿佛突然間想到什麽一樣,打了一個響指,轉過身來,用食指指着她說道:“還有,這個兇手的作案手法感覺簡單,其實沒有那麽容易,我想絕對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這麽容易。這背地裏頭,肯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動機。”

“是的。剛剛我也聽到了,許隊長和那兩為警員的交流。”駱亦淩一邊回憶着,一邊說道,“我感覺這件事情吧,其實或許還和少女有關系。或許我們可以從那個圖騰下手。”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駱亦淩自己想得很深。

二人就這樣走了大概有*,才來到了警員安排的警察宿舍。沒有人知道駱亦淩的真實年齡,所以為了駱亦淩的安全着想,竟然讓她和邵天辰住在一起。

而這個宿舍,很是簡陋,就像是旅館一樣,只有一張床。

邵天辰就知道駱亦淩的真實身份,所以內心覺得分外尴尬。他總不可能跟駱亦淩去擠一擠吧?

這麽想着,所以他很是自覺的往靠牆那椅子一坐,輕聲對駱亦淩說道:“今晚你睡吧,我守着你。”

駱亦淩環顧了一下這簡陋的房子,心想這可不是一萬兩晚的事,就決定說:“要不然這樣吧,今晚我們就将就一晚上,然後明天,我們再去找房子。”

“也好。”嘴上這麽說,但是邵天辰還是安然的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所以你現在先睡覺吧。不要想太多了。晚安。”

見邵天辰這麽謙謙君子的模樣,駱亦淩其實挺高興的,畢竟總歸可以确定一件事,就是自己沒有看錯人。

邵天辰坐在那裏,直接合上雙眼,做出了睡覺的模樣。

駱亦淩就也不客氣了,躺在床上,為自己拉好被子,選擇睡覺。

深夜,他們兩個人都聽到外面有動靜。

是那呼啦啦的聲音,一開始還聽不大清楚,後來駱亦淩側耳傾聽,才分辨出來,那應該是水的聲音。

于是她暗暗的皺着眉頭,驀然深思。

畢竟這是生疏的地方,她也沒有那種安全感,不會睡得恨死很沉,這個思緒一直都在留意着外頭的動靜。

甚至,一閉上眼睛,她就會想到那具屍體,以及那屍體手臂上的圖騰。

那個圖騰不用畫在筆記本上,都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腦海裏。

想着想着,她猛然挺起了雙眼。

她實在睡不着。

一晃眼間,甚至在潛意識的深處,會産生一種幻覺:仿佛看到那一個拿着刀的人,要靠近自己,而那一把刀,甚至就要朝自己劈頭蓋臉的砍下來。

她不至于被吓出一身冷汗,但還是感覺心頭有些害怕。

這會不會是和自己前世有關系呢?她也不知道。或多或少,或許有吧。

為了給自己找點踏實,她轉頭看向了坐在床邊的邵天辰,可發覺邵天辰這會兒還沒有睡覺,倒像是在那低着頭,想着什麽。

她昂首一望,更認真的看了一看,才發覺邵天辰原來是坐在那裏把玩着自己的手機,而且把玩得很入神的模樣。

發覺駱亦淩在看着自己,邵天辰這才擡眼望來,沖駱亦淩笑了一笑,說道:“你醒了?現在才三點多鐘。”

“外面是不是下雨了?”問着,駱亦淩舉起右手,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長頭發,想要順便緩解一下這抑郁的腦袋。

邵天辰看手機看得太過入神,也沒有去注意那個,就站起身來,向着外面走了去。

打開窗戶一看,見外面果真有那被風吹得斜斜的雨絲,一直都在撲簌簌的落下,他這才能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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