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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盡是寵溺

為了釋懷這剎那間的尴尬,邵天辰急忙點來燒烤的東西。

小美還在旁邊向他自我介紹起了自己,說:“我叫杜美。大學剛畢業,在一家機構當文員。初次到這個地方,以後打算在這裏長住。你呢?”

見這個女人有種要硬生生貼上邵天辰的感覺。駱亦淩都替她臉紅,不過很是沉默。因為她懂得:這年代多的是這種人。

邵天辰一直都是禮貌的附和。可杜美還一直在那邊緊貼着。問東問西。

駱亦淩着實是看不下去,就冷漠的對坐在自己身邊的徐睿聰說了一句:“跟我出來,我有話要問你。”

就在徐睿聰起身的時候。杜美卻瞥望了一眼,那眼光閃過一絲陰鸷。徐睿聰立即乖乖的坐了回去,無奈的低下頭。拿起一塊雞排。裝作要燒烤。

同時,他無可奈何的舒了一口長氣。駱亦淩都感覺到了。

駱亦淩完全想不到,不過感覺這背後準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故事。所以她特別想要了解一下。

既然杜美這麽喜歡黏着邵天辰。在吃過飯後。駱亦淩就直接讓邵天辰送她去旅館。反正她那麽愛黏着邵天辰。

等邵天辰走了後,駱亦淩才走到了對面桌。坐下,然後就目不轉睛的盯着徐睿聰看。徐睿聰一直很沉默的。而那放在桌上一雙手,都在不斷掐着。

“你何必這樣?”駱亦淩冷冷的關心了這麽一句。

徐睿聰這才說出了真相來:原來一直以來,都是這個女的在對他主動。然後到頭來,他才知道這個女的原來是這樣的人,而且嘴裏從來都沒有一句真話。

剛剛他們兩個人在街邊上演那麽一出,也是因為那個女的,和別人在一起被撞見。但他說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什麽的,才鬧得不可開交。

“既然這麽痛苦,你還不如分了算了呢?!”駱亦淩建議道。

徐睿聰很是沉默,看上去是拿不定主意的。駱亦淩總歸是個女人,也明白他是因為什麽而撇不下,就沒有再說。

不過沉默一陣後,她還是不禁提議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當走不走,必受掣肘。”

徐睿聰想不到駱亦淩竟然還知道這話,就錯愕的擡眼看向了她。其實道理大家都懂,只不過很多時候知易行難。

兩人待了有20分鐘左右,才離開了這裏。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所以徐睿聰送駱亦淩回到家,才坐計程車離開。

邵天辰早就送完那女的回去自己回來,見駱亦淩還耽擱了這麽久才回來,也沒說什麽,只拿出了毛巾,給駱亦淩擦了擦頭發。

這溫柔的動作,充滿了寵溺的氣息,讓駱亦淩感覺心裏頭暖暖的。

“你不想問我為什麽這麽久才回來嗎?”駱亦淩也在意邵天辰的想法和感受。

邵天辰只笑了笑,說了一句:“我相信你。”

盡管被信任讓駱亦淩感覺很幸福,但她也想做一個成熟負責任的人,就還是給邵天辰說明了情況。得知真相的邵天辰,完全不理解。

“徐睿聰是不是傻?那個杜美,一看就不是好女人。”

駱亦淩只說:“是的,戀愛裏的男女都傻乎乎的,這也是我一直都不怎麽想談戀愛的原因。”

對此,邵天辰保持沉默,因為他還是不死心,一心想和駱亦淩長相厮守,白首同倦。

就在這時,電視裏頭播報了一則新聞,講述的是牧若琪逃獄了。由于這件案子跟兩個人有關系,所以兩個人都回頭去,很認真的看着電視。

看了有一陣後,駱亦淩暗暗的捏着自己的衣袖,不吭聲。

邵天辰留意到了駱亦淩的奇怪,就轉頭看向了她,問道:“你還好吧?”

“我沒事。”駱亦淩暗暗的搖了搖頭,裝作什麽都沒有,但心裏頭有一些直覺:牧若琪怕是會回來找自己報仇。

畢竟,她上警車的時候,看自己那眼光,就像是要殺了自己一樣。

想了一下後,駱亦淩才釋懷。

可是晚間又播報了一則相關的新聞,是有人遇害了:死者是一個女人,在旅館中被殺。目前警方在現場發現了逃犯牧若琪的蹤跡,發覺牧若琪曾經經過那一個路段。

看這則新聞的時候,邵天辰看得格外的入神。

駱亦淩覺得奇怪,就用手肘輕輕的撞了邵天辰的胳膊一下,問道:“你怎麽了?”

邵天辰這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了駱亦淩,說:“杜美也住在哪個旅館裏。”話音剛落,邵天辰就感覺到褲兜裏傳出嗡嗡的聲音。

他急忙取出了手機來,只見是許山打電話來給自己。

“又發現一具女屍。”對邵天辰說出這話的時候,許山重重的舒了一口長氣。這讓邵天辰一下子就感覺到了:許山有很大的心理壓力。

邵天辰立即“嗯”的應了一聲,說了一句讓許山寬心的話:“新聞我看過了,不過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就是一個女的在旅館裏頭遇害,有可能是牧若琪幹的。”

卻聽許山說道:“不像。雖然我們再案發的路段,看到牧若琪曾經在逃跑時,路過了那裏,但是就此推斷說兇手是她,有點草率。這個就根據我個人的辦案經驗來談吧,當時牧若琪餓的要死,幹嘛要跑去旅館裏殺一個女的?而且旅館裏頭的監控錄像,也沒有發覺牧若琪曾經進去過。”

感覺這事有些古怪,邵天辰自己一個人也想不明白。于是他将剩餘外放,讓駱亦淩也來聽一聽許山說的話。

駱亦淩聽過邵天辰大概描述的之後,不禁沉下了臉色,颦蹙着眉頭,說:“具體情況,其實還是要看過女屍才能看出一些端倪。”

這句話,不僅邵天辰聽到,連電話那頭的許山也聽到了。

許山立即說道:“我們這邊有一個新來的男法醫已經調查過了,發覺死者是死于脊椎斷裂,應該是撞到桌子了。就這屍體的痕跡來看,的确是很像牧若琪做的那件案子。不過牧若琪是誤殺的,而不是刻意謀殺。所以你們想想,一件事發生在她身上兩次的話,那她也太過倒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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