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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現場勘驗

世界上哪有這麽巧的事兒?!

駱亦淩感覺許山分析得有道理,就轉頭看向邵天辰,輕輕點了點頭。

邵天辰随即會意。對許山說:“那我們現在過去看看吧?”

“好,屍體已經打包帶回來了,你過來看看吧。然後外面現在雨大得很。你開車慢點,不用急在一時。”邵天辰和駱亦淩認識許山這麽久。頭一回見識到他的啰嗦。

二人不禁會心一笑。

答應後。駱亦淩就和邵天辰匆匆出門,來到了法醫鑒定中心。

屍體這玩意兒,自然又是放在冷庫裏的。

駱亦淩換好衣服并且戴好口罩之後。就随同邵天辰一起來到了裏面。這會兒有不少的法醫,正圍在這屍體的旁邊,身着防菌服。看着擺在燈光下的那具屍體。

當邵天辰走過來。所有醫生就紛紛讓開了。

其中一名法醫磚頭瞥見邵天辰後,就說:“這屍體已經産生了屍僵的現象,但是沒有出現屍斑。所以可以斷定。時間應該是在24小時內。”

駱亦淩随同邵天辰走來後。為了要更方便調查,就轉過身。踮起腳尖,在邵天辰問了一句:“可以讓他們先走嗎?”

邵天辰自然是答應了。對所有法醫說道:“你們先出去好不好?我想和我朋友單獨看看這具屍體。”

衆法醫都知道邵天辰的能力不凡,就答應了。

等他們走了之後,駱亦淩就認真的盯着這屍體。然後開始伸手來對屍體做出檢查。她先看了一下死者的下颌以及頸部,發覺已經有往下拉的趨勢。

這證明這個女死者确實是剛死不久的。再看看死者的瞳孔,捏一下,等了5分鐘,發覺死者的瞳孔沒有恢複圓形,這是用來斷定死者是不是真的死。

在醫學上面,死亡分為三種:呼吸死;心髒死;腦死亡。前兩者一般都是在短期時間內,有機會搶救回來的;至于腦死亡的話,現代醫學認為:腦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讓你是救不回了。

随後,駱亦淩又掐開了這女死者的嘴,看看口腔裏頭的牙齒。這可以分辨死者的大概年齡。

确定這女死者是真正死亡之後,駱亦淩才正式調查這具女屍:“死者,女,年齡在20~30歲之間,暴力性死亡,死因疑為受到硬物擊打頸椎而死……”

邵天辰在旁邊靜靜的看着,而這觀點和駱亦淩是一致的。

兩人檢驗完這女屍之後,邵天辰就問道:“現在有必要去現場勘驗一下嗎?”

駱亦淩沉着片刻後,才轉過頭,看向了邵天辰,肯定的把頭一點,說道:“有!”

“嗯。”邵天辰随即應了這麽一聲。

随後,兩人就申請,離開了法醫鑒定中心,開車來到了案發的這個旅館房間。現場已經被偵查員給封鎖起來了,這裏除了屍體之外,一切都保存良好。

邵天辰一走進來,就問了駱亦淩一個問題:“你覺得這裏會是第一案發現場嗎?”

駱亦淩低下目光,暗暗想了一下,說:“就新聞播報的時間段,以及之前許山他們在這裏調查到的資料,這裏很有可能的确是原始現場。即便不是,那麽原始現場也是離這裏不遠。畢竟從那屍體的痕跡,可以看出,和地板是符合的。”

說完,駱亦淩就開始在這裏游走。

她一邊走,一邊查看那些角落,同時也聞着這房間。房間裏頭并沒有什麽異味,現場沒有煙味或者煙頭之類的。

畢竟之前專門過來調查的,也都是專業的人員,不會在這裏抽煙。他們哪個要是在這裏留下煙蒂,那就真的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盡管那不過是個細節,但是法醫勘驗現場的時候,看的就是細節。

這會兒邵天辰也是不敢閑下來,特別留意着這屋子的角落,桌面,以及外面的走廊。他對現場的細節進行了仔細的記錄,并且拍下照片,錄下視頻,又取出了硝酸銀溶液,噴在桌上,以及杯子上。

人體的汗會分泌出氯化鈉和油脂,假如指印存在,那麽硝酸銀就會與氯化鈉産生化學反應,形成氯化銀和硝酸鈉。氯化銀受熱分解,硝酸鈉就會呈現出黑色的手印。

這就是法醫常用的提取這些手印的方法。

駱亦淩以前用的倒是另外一種方式,是用青銅粉或鋁粉,沒有這些的時候,取墨粉也可以,然後用刷子輕刷,讓那手印原形畢露,不過沒有邵天辰如今用的這個方法簡便了。

兩人各自調查,結果發覺這房間裏,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手印。也就是說,兇手也許沒有到過這個現場。

這就很奇怪了。

所以勘驗過後,兩人就走到對方面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你查到了什麽?”邵天辰問。

駱亦淩暗暗搖了搖頭,說道:“就發現了一個手印,初次之外,也沒有發現房間裏有彈殼之類的東西。現場可以說,沒有留下物理痕跡。”

“作案手法挺高明的。”邵天辰眼中瞬間閃過了一絲睿智的光芒,“這就可以看出,兇手不是牧若琪,也是謀殺僞裝成誤殺的情況。他是一個心思特別缜密的人。”

駱亦淩自然而然的認可了,同時回憶道:“而且就屍僵的程度來看,屍體的死亡時間不會超過8個小時。屍僵的形成一般是在1~3小時,最晚的是時。而她那下颌和頸部還在向下擴展,而且屍體分明存在尿溢的情況。特別是她的大關節,有很明顯的下行型現象,所以我想,死亡時間絕對是還在4~6個小時的時間段。”

邵天辰聽完,随即幫忙将時間推到一個更為準确的時間段:“也就是說,她是在下午的6點半~8點半這個時間段遇害的,晚飯時間。那個時候,我送杜美回來,剛走不久。”

駱亦淩低着頭,沉着臉色,而雙手又是自然的環抱起來,“對,也就是說,兇手是在你走了之後,就恰好來到這個房間,謀害了女死者。所以我們可以去監控室,看看這個時期,除了可以排除的牧若琪之外,還有什麽可疑的人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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