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氰化物
駱亦淩記錄下後,就問邵天辰:“你覺得她真正的死亡原因是什麽?”
邵天辰抓起了杜美的胳膊,看了一眼。特別留意手腕這些有皺着的地方,又看了看那屍斑的顏色,還掰開了那原本就微微張開的手。
看完後。他才去觸碰那脖子上的勒痕,說:“不是被人給勒死。是先殺死。然後才用繩子勒。真正的死亡原因,從她這屍斑、嘴唇呈現鮮紅色,我想她應該是死于氰化物中毒。”
說完。邵天辰就轉過頭去,用目光征求駱亦淩的看法。
駱亦淩也是看出死者是氰化物中毒而死,不過并不是用這個方法。然而方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結果。
又記錄下了之後。二人才去檢驗男屍。
這一具男屍的情況和杜美的大同小異。
兩人又對現場進行勘驗,發覺現場有*之類的東西。
邵天辰用那鑷子将這個提取,放入了證物袋裏。然後就主觀的和駱亦淩說了一句:“其實我覺得這杜美是死有餘辜的。”
“好了。別說這個了。現在我們是在查案。不要帶入私人感情和主觀情緒。”駱亦淩認真的勘驗着現場,發現了煙蒂之類的東西。全都倒入了證物袋裏。
回頭,這些拿到法醫鑒定中心。是要拿去給物證學法醫檢驗的。
而這兩具屍體,是要交給毒理學和毒物分析的法醫。
他們作為病理法醫,檢查到真相。到底就算是結束了。至于先前那個法醫記錄的,全被駱亦淩給劃掉了,因為都是被兇手給誤導了。
要離開之際,邵天辰不忍又問了一句:“你覺得兇手為什麽總是要掩飾?”
“你懷疑他有強迫症還是什麽?”駱亦淩淡淡一笑了,“其實就是為了要誤導警方的調查方向,增加難度罷了。不過盡管是那樣,我相信許隊他們還是能夠讓真相水落石出的。”
說完,兩人就拿着幾個證物袋,來到了外面,将它們交給了還在等待的許隊他們。
“這裏沒有我們什麽事了吧?”邵天辰在問話之際,不經意間,就瞥向了站在那走廊邊,面如死灰的徐睿聰。
作為堂哥的徐少樂靜靜站在旁邊,臉上依舊洋溢着那暖男的微笑,沒有說話。
交完證物後,邵天辰就帶駱亦淩走過去。
“別太難過了。”駱亦淩安慰道。
聽到駱亦淩的聲音,徐睿聰這才閉上眼,輕輕點了點頭。同時,或許是由于心裏難受,他眼中流下了眼淚。
二人也不能在說什麽,就先離開了這兒。
半路上,車裏頭,邵天辰才又做了主觀推測,問駱亦淩說:“你覺得徐睿聰是兇手的可能性是多大?畢竟他表現得很冷靜。”
“我覺得那是正常的。”
邵天辰暗暗搖了搖頭,說:“我感覺他其實是知道真相的,從他那表情,還有那茫然的眼光。又或者,他自己就是兇手,只是因為一時沖動,所以才犯錯。”
駱亦淩笑了,問:“你覺得一個一時沖動的人,會有那麽精心的布局嗎?”
就在這時,許山也給邵天辰打來了電話,要求邵天辰現在去警局等他,回頭兩人碰面之後,再一起探讨那案情。他和邵天辰讨論案情,簡直就是占了大便宜,邵天辰不但掌握病理法醫學,更是精通犯罪心理學。
在許山的強烈要求下,邵天辰只好帶着駱亦淩,回到了警局。
許山過了有半個小時後,才回來。一回來,他就将自己對案子的推斷說了下:“根據你們提供給我的現場記錄,我覺得這案子可以和前兩天那案子合并處理。”
“肯定的。”邵天辰點點頭。
駱亦淩就坐在邵天辰旁邊,低着頭,一聲不吭。但其實她也在結合自己調查取得的線索,想着案情。
邵天辰話音一落,雙方就面對無言了。
許山沉默了一陣後,才尴尬的開口,說道:“你們剛剛不是說和死者認識嗎?所以可以說說她的事情,提供我破案線索。”
“可以的。”邵天辰回憶了一下,同時組織了語言,“死者杜美,是徐睿聰的女友。不過這個女的,我是沒什麽好印象。就像我們在第一案發現場看到的,她旁邊還躺着一個男人。”
許山皺起了眉頭,沉默了有一陣後,就指着邵天辰問道:“那兇手會不會是徐睿聰?畢竟他平時寫的都是那些,所以就他的智商,絕對有可能是兇手。而這案子,應該是情殺。”
“有這個可能性。”邵天辰說。
駱亦淩忍不住插嘴,說道:“不可能。”
話音剛落,許山和邵天辰兩個人就同時回過頭來,看向了她。二人眼中同時流露出了驚異之色,他們都想聽聽駱亦淩的看法。
駱亦淩抿着嘴唇,沉默一陣後,就将雙手左右一搭,皺着眉說:“其實這個不用什麽專業知識就能進行邏輯推理了,換做你們是徐睿聰的話,可能殺錯人嗎?但是第一個女死者,分明就是被殺錯了。”
說到這,駱亦淩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對了,第一個女死者死時應該是貼着面膜的,所以兇手才會看不清楚那張臉。她一開始是卧躺,兇手還冷靜的在旁邊停一陣後,才将屍體給翻過來。也就是說,兇手其實是認識二號女死者,杜美。這件案子,有可能是仇殺。”
“懂了。”許山拍案說道,“所以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也很有可能是仇殺,因愛生恨的可能性最大。我們可以從杜美交往過的幾個男朋友查起吧?”
聽到這話,邵天辰笑了。不過是轉開臉去,笑而不語
許山覺得奇怪,就打量着邵天辰的臉色,問:“你笑什麽?”
駱亦淩替邵天辰說了:“就杜美那種三觀和那種性格,要從她那不可勝數的前男友裏找出是哪個殺了她的,有得查了。”說完,她自己也泛起了一絲無奈的苦笑。
真的是自己作死。
許山也很無奈,就皺眉低首,得出一個結論說:“不管怎麽說,目前不能排除徐睿聰殺人的可能性。我要請他回來協助調查。”